第二天早上,利为行醒来,看到身边的人一惊,随即因为宿醉,导致头疼欲裂,他赶紧起身,去找酒店里的蜂蜜,能缓解一下,给客服打了电话让送醒酒药来。
喝了醒酒药,莫文鸣还没醒,记忆恢复的利为行已经不可置信了,完了,彻底完了,自己怎么能这样,居然和他接了吻,真该死。
他直接走了,慌慌张张到左仰的房间,坐在沙发上,还没有从昨晚的冲击中回过神,被吵醒的左仰不满地给他倒了杯红茶。
“怎么了,一大早的跑我这来。”左仰很无语地对他说,仿佛很不满他的到来。
“你今天自己去做项目,不懂的发给我,我需要时间。”利为行有些慌张地拿了块毯子盖在身上。
左仰看他状态的确不好,也没说什么,自己会卧室去了。
另一边的莫文鸣醒来,只看到了利为行留下的纸条和醒酒药。
{我今天有事情,把醒酒药喝了自己回去。}
莫文鸣想到了昨晚,想自己差点就把他办了,太恶毒了,笑了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路过左仰房间门,还想去敲一下。
到了约定好的时间,左仰离开了酒店,利为行有些疲惫的躺在酒店沙发上。
电话铃声响起,利为行一惊,看的备注上的(傻帽),接通了电话。
【听左仰说你状态有点不好,怎么了?熬夜了?宿醉了?还是做a了?】魏衍一股八卦的气息问他。
“滚,就是昨晚喝了点酒。”利为行语气不善。
【没事那你跑左仰房间干什么?】魏衍一股醋醋的劲。
“我房间进贼了,不行?”利为行一种无奈的感觉。
【好好好,你要不睡会儿?】
“那个,你,跟左仰谈恋爱了?”
【没有,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不喜欢alpha的。】
“那你还和他做?”
【兴趣。】
“好好好,我要睡了。”
挂掉电话,利为行长舒一口气,强迫自己不想起昨晚的事。
一觉睡到了下午,左仰拿着一份盒饭,把沙发上熟睡的他叫醒,将盒饭放到桌子上,对他说:“快吃,明天就能回国了。”
利为行看了一眼桌上的盒饭,这个盒子太熟悉了,莫文鸣每次给他送饭都是用的这个。
“你见莫文鸣了?”
左仰看了他一眼,有点无所谓地说:“买饭的时候遇着的,他让我给你。”
利为行点点头,跟左仰说了一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本以为莫文鸣走了的他,打开门,却看到了莫文鸣,慵懒的坐在昨晚他们做过的沙发上,昨晚弄上去了一些,好像被客服换了。
他不可置信的对着沙发上的人说:“你,怎么进来的?”
莫文鸣朝他无所谓地笑笑,对他说:“昨晚我们一起回来的,所以今天问前台要了门卡。”
利为行面上一红,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莫文鸣站起身,把他拉到沙发上,凝着脸对他说:“对不起。”
利为行皱了皱眉,有些犹豫的说:“错哪了?”
“昨晚,不应该那样,不过我也是因为喝醉了,别怪我……”说到后面,莫文鸣说到后面,语气有些哽咽。
利为行抬头看他,眼角的泪颤颤欲滴,不禁有些心痛,有些结巴地回答他:“别哭,不……不怪你,我也……喝醉了。”
这么一说,莫文鸣又哭了出来,有些无助地趴到利为行的肩膀上,身子颤颤地哭。
利为行揽住他,有些温柔地说:“别哭了,我衣服快湿了。”
过了一会儿,莫文鸣放开他,有点抽噎地坐在他的旁边,帮他打开盒饭。
利为行习以为常地去吃,结果莫文鸣突然的话把他一惊。
“我们,现在算在一起了吗?”
利为行一呛,咳嗽了几声后回答他:“为什么是在一起?”
“因为我们都互○了啊,还接吻了呢。”
“那也不至于在一起吧。”
“可是……可是,那是我的初吻啊。”莫文鸣抽抽搭搭地说。
“那……”
“还是你根本就没想过要和我在一起,那你之前为什么要答应我送花的要求?”莫文鸣有些气愤,又很委屈,自己缩在沙发一角,把头埋在手臂里。
利为行也没有靠过去,有些歉意又有些怜惜地看着他,明明自己答应了他,为什么要食言,可我不一定不喜欢他,给不了他爱啊,但他好像很看重啊,我要是不同意他一直哭怎么办,但我要同意了又会怎么样,会给不了他爱吗?要不……同意吧。
利为行思考半天,靠近了他,温声细语地说:“我同意,好不好,别哭了。”
莫文鸣猛的抬头,泪眼朦胧地盯着他,有些哭腔地说:“真的?”
利为行满脸真诚,语气坚定地回答他:“嗯嗯,真的,我发誓。”
莫文鸣猛的抱住他,把他压在身下,二人四目相对,莫文鸣头一低,吻上了他的唇,利为行本想推开他,却想到自己和他现在好像是可以接吻的关系,顺着莫文鸣吻上去。
“哥哥,今天和我一起回去吧?”
“为什么?”
“回国不好吗?而且你工作不是都结束了吗?”
“但左仰怎么办?”
“让他自己回去嘛,哥哥。”
“好吧。”
到了下午,二人坐着飞机走了,但左仰也一起上了飞机,莫文鸣瘪着嘴,将利为行挤在靠窗的位置,左仰坐在他们过道边,一点看不下去。
“先生,我对你对象不感兴趣。”
莫文鸣娇羞地抱住利为行:“不行,反正别想靠近他。”
利为行跟左仰一脸嫌弃的看着他,随后,二人一起睡觉,莫文鸣死皮赖脸的牵着利为行的手。
下了飞机,莫文鸣还是一直牵着利为行的手,利为行想挣扎,奈何莫文鸣牵的太紧,根本放不开。
魏衍见到他们三个的第一眼,就八卦的盯着莫文鸣和利为行紧紧牵着的手:“什么情况?”
利为行一脸无奈地回答他:“之后再和你说,你是来接我的啊,行李给你。”
“不是的,我是来接左仰的,再见喽。”魏衍拉上左仰就出了机场。
“回去吧。”
莫文鸣伸手拿过利为行的行李箱:“我帮你拿。”
“谢谢喽。”利为行浅浅笑着,看起来心情很好。
莫文鸣伸手拉过他的领子,一下子亲了上去,利为行被亲懵了,有些慌张地说:“人这么多,不怕被看到啊?”
“不怕,跟我回家吧?”
利为行往机场门口一撇,他视力很好而且离得也不远,看到车牌号笑了笑,转过来对莫文鸣说:“不了,我得先回家,再见了。”随即趁手接过行李箱,上了机场口利家司机的车。
莫文鸣遗憾一笑,无所谓地走到门,打开一辆纯黑色外观的劳斯莱斯的副驾驶:“哥,老头子,什么时候死?”
利为行上了车,淡淡地问:“爹怎么知道我回国的日子呢?”
“是魏少爷说的。”司机老陈对着后排的他说。
利为行点点头,有些无所事事地向后靠,机场离利家还挺远的。
利为行下了车,看到周晏悠闲地走在前院里,前院都是利蒋平时帮周晏种的花,利为行一眼就看到了雪白的栀子花,因为上次来还没有看过,看来是最近才种的。
“爸。”
周晏笑着转过来看他:“回来了,你爹今晚有事,陪我坐一会儿。”
二人坐在走廊的桃木桌旁,边上是各种花的香气,不刺鼻,不串味,进入鼻息,难免更让人赏心悦目。
“你,谈恋爱了?”周晏看了利为行半天,还是发现了今天与以往的不同。
“爸,别那么敏感。”
“我是关心你,想好了就带回来。”周晏无奈。
“好好好,行行行,不过我也没想和他长久啊。”
周晏冷视他一眼,无奈又有些气愤地说:“没想和他长久就不会同意,他,是有过人之处吧,我呢,也不催,就是想说,他既然喜欢你那你也得喜欢他,不能让人家白付出,至少在你们恋爱期间你喜欢他。”
“知道了。”
“好了,既然恋爱了就稳重点。”
“知道了。”
到了傍晚天色将晚,利蒋回来了,先从门口进来看了看花园,随后进屋,当着利为行的面朝周晏索要了一个吻。
“爹,你有点依赖我爸了吧?”
“我们夫夫正在热恋期呢,别管我们。”然后还给了周晏一个飞吻,进到了厨房。
周晏笑笑,对着沙发上有点不服气的利为行说:“你爹他就那样,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
利为行当然知道了,但他就是不服气,因为他有记忆的时候,身边的长辈就说,他刚出生没几天,利蒋就不让他喝母乳了,这还不是最过分的,最过分的是,他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保姆请假了,周晏去见他小外公了,就他和利蒋在家,然后利蒋毫不犹豫地说:你放心,小兔崽子,我除了你爸,我都不会给任何人做饭的,就因为不给他做饭。那天,父子俩饿到了凌晨,还是利为行在冰箱角落翻到的面包,是利蒋三天前放里面的。
自那以后,周晏不在家利为行就拿自己平时一个月或一周过完剩余的生活费去买面包吃,给利蒋吃还要钱。
从此,利为行和利蒋在家在外都有些不对付,明明是父子,处的像朋友,直到现在,利蒋见到他都贱兮兮地秀恩爱。
利蒋做好晚饭,端上桌,利为行一下子就坐到了椅子上,周晏平静地坐到利为行对面,对于这样幼稚的游戏感到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