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对于一个人来说,**从来都是难以说出口的秘密。”邓布利多点点头,将视线投向厄里斯魔镜。
半月形的镜片遮挡住了那双不再年轻的眼睛,这位慈祥的老人同样不打算将自己的**述之于口。
“无论如何,这面镜子中的景物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都是虚假的……不要沉溺在虚幻里,萨拉查。”
“我明白这个道理,邓布利多校长,”萨拉查微笑着收手,不再看向镜子中沉默而肃穆的葬礼,“但或许,您可以为我解答另一个问题。”
“——这面厄里斯魔镜,是被谁创造的?”
普通的镜子可不能倒映出他的“**”,现在的巫师界也不会拥有能够探查他心理的能力。
这面魔镜,有很大可能是被他所熟识之人创造的。
“很抱歉,对于这个问题,我并不清楚。”
意料之中。
萨拉查对着邓布利多点了点头,礼貌地离开了这个教室。
拐过几条无人的走廊,走过安静乖巧的阶梯,路过上蹿下跳的皮皮鬼,他在一条死路前停下脚步。
“好久不见,拉斐尔。”
转过头,他笑着说。
“行走于世的恶魔,无法抹除的罪孽。”空荡荡的走廊里,一声夹杂着苦笑的叹息声传出,炽天使半透明的身影在萨拉查面前浮现,“羽蛇之子,预言里的灭世者,萨拉查.斯莱特林。”
“即使我已经参加过你的葬礼,即使我与米迦勒亲手埋葬了你的灵魂——”
“即使如此,我也仍旧对于你的幸存不感到意外。”拉斐尔的手按在萨拉查的肩上,轻飘飘的,像风一吹就散的雾。
萨拉查则挑眉看向对方充斥着不名情绪的金眸,开口说到:“我以为,你会和你的神明一起,葬身于那洁净的九重天。”
“……”拉斐尔俯身,拉近了与萨拉查之间的距离,他的笑容很温柔,一如旧时那描绘着宽恕众生的壁画,“我倒是希望,在神永远安息的同时不再睁开我的双眼。”
“神说,要我存活,要我经历,要我记录——于是,我存活,我经历,我记录……在这段神不再存在的时间。”
“我就这样苟活着,苟活在那面破旧的镜子里,苟活着面对人类们贪婪而可憎的嘴脸。”他的手移向萨拉查的脖颈,掌心下是巫师模拟出的、规律的心跳,“我践行神的意志,我听从神的命令——可是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能够幸福地活下来?”
“为什么偏偏是你们这群罪恶的、黑暗的、该被架到十字架上净化的存在活了下来?为什么偏偏是神不能活下来?”
“这个问题,你该问格兰芬多。”萨拉查微笑着,那抹冰冷而理智的猩红倒映出天使掉落的一滴泪。
“命定的屠神者,天真的理想家……”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矛盾尖锐又极尽讽刺,“…命运啊……无法反抗的,苍白的命运啊……”
拉斐尔向后飘远,在黑暗里,他原本应当明媚的金发此刻黯淡而晦暗,像一盏将熄的灯。
沉默了一会,他突然说:“我去参加了你的葬礼,我参加了一个渎神者的葬礼。”
“神睡去的那天,数万万信徒齐声哀哭,数万万百合花洒在九重天之下,天使们在哀悼词中坠落——我以为,你也会拥有为你而哀伤的人。”
“当之无愧的黑暗君主的离去,理所应当拥有和神一样的规格。”
“可我只看到了一群疯狂的人,他们失去了理智,他们亵渎了生死——为求将你从死亡的怀抱里带回此世。”
“除了格兰芬多,还有人想要复活我?”萨拉查一脸惊讶,他的语调微微上扬,说,“我自认为我并不拥有被他们执着的价值。”
“你不需要自谦,萨拉查。”
拉斐尔垂下眼帘,面无表情地说:“你永远都是那群渎神者甘之如饴的毒药。”
萨拉查:“千方百计地去打捞一场镜花水月,何必呢?”
“所以我无法理解。”最后,拉斐尔叹了口气,重新扯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我的残魂寄宿在那面镜子里,不能离开它太久,如果有事的话,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如果你见到了路西菲…路西法…请让他不要再抗争命运了……神已经付出了代价。”
在和拉斐尔的谈话结束后,萨拉查便前往禁林,顺手取了一管独角兽的血。在向血里加一打观察和记录的持久性魔法时,萨拉查开始思考为什么自己不直接把法阵刻到伏地魔灵魂上,反正他的小动作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法则与命运的注视在他和拉斐尔聊天的时候就已经够凝重了,现在更是有把他排除出此世的现象……
好小气,连在命运之子的对手的灵魂上刻个小法阵都不允许。
圣诞节就这样过去了。
嗯……上帝惨遭我大削,天使惨遭我大削,整个教廷势力惨遭我大削……
新版本宣布要给老角色命运进行睥睨天下的大加强……
突然发现萨拉查的千年老友(?)全是金发 没关系萨拉查喜欢(爽朗一笑)
拉斐尔并不喜欢萨拉查,但也不讨厌就是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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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