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等我吗?”
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是霍格沃茨的反方向,你看着靠在走廊上的西奥多,斟酌着开口。
临近宵禁,这可不是什么聊天的好地方。
“没事。”斯莱特林跃过你,仿佛是一次意外的擦肩。
你扣住了他的手腕。
他停下了脚步。
你觉得自己已经精通儿童心理学了,或许叫小巫师心理学更合适。
幻身咒出现在你们身上,掩盖你们活动的痕迹。
夜晚的霍格沃茨很安静,只有走廊隐隐绰绰的烛光。
小巫师踩着你的影子,听话地跟在你的后面。
“今天晚上的星星很漂亮。”
你松开他,在天文教室坐下。
这里离天空最近,似乎一伸手就能触碰到恒星。
西奥多坐在你身边,安静的,没有给出赞同或反对的声音。
顺从的不像一个斯莱特林。
你又拿出了你的笛子。
它并不是你的魔杖,但是在这种时候显然比魔杖合适。
轻快的笛声混在风中,柔和的,堪堪吹起落单的发丝,堪堪包裹住小巫师单薄的身体。
驱散英国十月恰到好处的寒意。
故事的走向也并不是那样雷同,你们没有促膝长谈,没有推心置腹,连拥抱都吝啬的没有出现。
你们只是那样枯燥的呆了一会,然后你牵着小巫师的手,将他送回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
那一段偷来的独处的时间,跟随着笛声,散在了天文台的风里。
也留下了一些记忆。
“生日快乐,西奥多。”
“我很开心你降临在这个世界上。”
“也很幸运认识你。”
这是你分别前放在他袍子里的,信的结尾。
你时常觉得有些话说出口和写在纸上所承载的重量不同,有些信亲手递交更显的珍重。
你也思索了很久很久,想以最妥帖的方式,祝福你斯莱特林的朋友生日快乐。
直到某天在下雨,绵绵的雨丝打在拉文克劳塔的窗户上,天气有些阴沉。
看着天空,你想起了西奥多的眼睛,你突然觉得,今天应该是最合适的。
随便写点什么,哪怕逻辑不通也好,哪怕絮絮叨叨都是废话也好。
你只是希望,只是想要告诉他。
不要再难过了,不要再掉眼泪了。
你一直在。
也会有人一直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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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晚宴是枯燥生活的调剂品,提醒你开学两个月,要准备魁地奇比赛了。
你今年照旧在脸上画了一个南瓜,写上今年万圣节的日期,带了一顶大大的南瓜帽,毛线织的,很柔软,是不太扎眼的暗橘色,还换了一身颜色搭配的衣服,外面套着你的校服。
今年的晚宴很不错,从罗杰给你的餐盘里放了好几样东西就能看出来,他对今天的食物很满意。
不过今年的万圣节应该也不太平。
你咬了口馅饼,夸奖了罗杰的品味。
秋在跟你们抱怨上了三年级之后更忙碌的课业。
哪怕很想跟她亲近,但是不同的年级实在是大大缩短了你们在一起的时间。
直到晚餐结束,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正常到有些不正常。
跟着人群往外走的时候你还在思索万一出现吓人的事情的时候,是先捂住秋的眼睛,捂住罗杰的嘴,还是堵住自己的耳朵。
不过现在看来起来一个也不需要了。
因为人群安静了下来。
罗杰捂住了你的眼睛。
不过这没什么用,因为你已经看见了。
格兰芬多三小只站在石化的洛丽丝夫人面前,德拉科笑的很反派。
【看来斯内普教授有的忙了】
希望他不会遇到青年脱发危机。
还有…
“罗杰,我这样走路会摔跤的。”
“等一会。”听起来有一点紧张,你觉得需要捂住眼睛的应该是他自己。
你再次获得光明的时候,除了墙上的字,走廊已经恢复正常,三小只和洛丽丝夫人应该被带走了。
“谢谢你,罗杰。”
虽然不需要,但是你还是很感激和你一起长大的拉文克劳的体贴。
感谢他哪怕是逞强也要挡在你的身前。
虽然这件事情跟你们其实没什么关系。
至少从墙上的字来看是这样的。
你并不觉得巫师届的归类标准适用于昆仑墟。
你想了想而跟你关系不错的人——
奥利弗;塞德里克;韦斯莱一家;罗杰;秋;西奥多;哈利似乎都是个纯血。
你突然感觉自己周围的男性含量有点过高了。
你跟赫敏不太熟悉,不过她很聪明,而且跟着哈利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总觉得哈利身上有一种英雄主义buff,罗杰最讨厌的那种,整个人又危险又安全。
不过这都不重要,如果写字的人有诚信的话,那么你们应该没事。
再加上,你感觉这次的事件大概率是虚惊一场,可能最后需要帮忙。
你也不太确定,你的感知不是那么明确。
但是比起你的淡定,罗杰就要紧张很多,尤其是在你说你不知道父母是不是巫师的时候。
他看起来更焦虑了,你感觉他已经做好了最近都要跟着你的打算。
“母亲可能是。”你完善了一下自己进入霍格沃茨的人设背景,婉拒了他的陪伴,并答应他不会一个人在图书馆待到太晚,最近也不离开霍格沃茨城堡。
“实在遇到危险,就拽着随便哪一个斯莱特林,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斯莱特林风评少有的反转。
你收下了他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