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水柱大人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下)

☆第一人称,水柱乙女向,钢铁直X说一半

☆xxj文笔,完全靠爱发电,ooc全怪我,不太涉及原剧情

☆完结篇,写完不知自己写了些什么系列,总感觉我写的钢铁直好像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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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两次误会后,不知为何,我与富冈义勇时常在同一个任务地点碰面。

不过富冈义勇总是晚来那么几步。

最后不是占据先机的我、就是实力强劲的他将鬼斩杀。

以至于后来受到主公召见,我忍不住询问是否偶然,主公平和温柔地浅浅一笑。

“咳……XX和义勇经历过多次战役的磨合,更有默契,任务效率也更高,确实替我分担了不少。”

“你若是不满与义勇搭档,也可再做计议。”

略有拖延而效率较低的我心虚地眨了眨眼,对体质虚弱的主公的期望产生了极大的自责与愧疚感…

况且我也并非不满,只是担心厌恶我的富冈义勇不快罢了。

尽管解释过,但我清楚初次见面留下的糟糕印象很难祛除。

不然如何说明对别人还会主动说几句话的富冈义勇,和我一起时总是一言不发呢?

主公似是明白我的隐忧,召来了对方。

彼时少年听到主公的请求,沉默良久,未答应也未拒绝。

只是每次出行前,都会在产屋敷宅正门安静等待,直到我收拾整齐准点出现,方才迈动步伐。

…我怀疑他是因为自己那只爷爷辈的鎹鸦有些迷糊,才跟着我,以防迷路。

不过,为了替主公分忧才以沉默答应的富冈义勇十分尽责,至少和他搭档期间没有出过什么差错。

只有过一次…

只有一次。

*

第一次斩杀的那位水鬼是下弦里的末位,杀伤力远不及面前的女鬼。

可看到她眼中相同的数字,我惊觉这是新的末位,不由得对十二鬼月的力量评估产生了疑问。

不过此刻不容我仔细思索。

女鬼身上散发着诡异的迷香,将任务地点的整片树林都包裹其中,远近皆如身处迷雾。

大概也是抱有玩弄人类的心态,她并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津津有味地向我解释迷香的功能。

“小姑娘,男人接触到我的迷香无一例外都会全身无力。”

“你身边的那位少年能坚持到现在,心性确实不错,不过他已经快握不住刀了哦。”

我没有顺着她的话分心去看富冈义勇。

然而,对危险的感知使我的五感放大,我似乎听见了刀尖没入土壤的声音。

“我没事。”

稍显狼狈的黑发少年撑住刀柄、半跪于地,原本平静无波的面容沾染几滴虚弱而生的冷珠,眉头轻蹙,拒绝了我伸过去搀扶的手。

“别逞强啊…”

知道他讨厌我,但我还是有些无奈。

“女人的肉虽然不香好歹是肉,”看着无法站直的富冈义勇,自认为已经解决了更有威胁的猎鬼人,女鬼“咯咯”一笑,在我面前闪现。

我避之不及,急忙挪动姿势,却还是感觉到女鬼的手一点一点、从身前穿进我的胸口——

缓慢中伴随着巨大的疼痛。

……我恍惚的视线落在瞳孔紧缩的黑发少年身上,心里想着人类和鬼的力量为什么该死的差距那么大呢?

“喂,富冈义勇,”我难得希望这位仁兄能在我死后逃出生天,“你可是会成为‘柱’的人,别轻易死了啊……咳…咳咳……”

冷风灌入胸口。

看着特意抽出手、当着我的面吮吸手指上垂坠着的鲜血的女鬼,我捂着被穿透一半的胸腔,大脑空白。

*

深蓝水纹如龙飞舞、迅疾而过,无声中将上一秒还在舐血的女鬼身首分离。

为了使自己获得清醒的行动力,竟然毫不犹豫地往自己身上捅刀,还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结束战局……

我看着仿佛没事人一样、面无表情稳当扶住我的富冈义勇,顿然生敬,同时也有些挫败感。

他很强。

*

隐部队的人一时半会儿还赶不过来。

好在预料到此行凶险,我早有预备绷带和伤药,不然顶着胸口被穿了一半的伤势,我恐怕撑不到隐部队抵达。

正当我艰难地招呼背着药包的去死下来时,因搀扶而离我极近的少年呼吸轻轻掠过我的发梢。

我预感他是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果不其然——

“……太弱了。”

——我太弱了。

独属于少年的嗓音低声呢喃,似乎要随着山风在天地间消散,却又于耳边萦绕不绝。

太弱了……

弱了…

了。

重伤的我:“……”

郁闷像是因他这句话冲破身体的牢笼,化作血花喷溅而出,原本就是强弓之弩的我脑海一阵眩晕。

简而言之,我吐血了。

晕过去之前,我只看到富冈义勇略显迷茫慌张而瞪大的眼眸。

*

——在他眼里我果然是个弱小的负累啊。

*

再次醒来,是身体被小心翼翼地移动、放在了略微悬空的物体之上时。

感觉到近距离的温热气息正在抽离,我费力地睁开眼,刚好和把我放在担架上的富冈义勇对视。

我:“……”

正当我想要重新闭上眼、无视他的时候,我如同幻视,发现富冈义勇受惊般后撤一步。

……错觉吧。

鸦发少年依旧一脸平静,我麻木地自我催眠。

这个说话能让我吐血的人怎么可能会被我吓到呢?

喉咙有些干涩,我扫了一眼周围,看见熟悉的隐部队制服和身上的绷带时,才放下心来。

不愧是‘隐’,不仅提前到达,还动作迅速地帮我止血、包扎好伤口了。

这么想着,我对着陪在我担架旁的漂亮小妹妹感激一笑,对方在我的笑容下脸色微红。

富冈义勇突然往前两步,滴水不漏地完美遮挡住了对方的身形。

……算了。

自觉打不过的我放弃了揍他一顿的想法。

*

比起这个,有件更重要的事情我想跟富冈义勇明确。

“这个女鬼…比之前的水鬼要强得多,我怀疑她口中的‘那位大人’就在附近,这件事情需要尽快向主公汇报!”

“明白了。”

因战斗缘故,少年黑发微翘,身上自己捅出来的伤口不知被谁随意包扎,赤红正缓慢渗出。

斑驳的月光落在他皎洁的面容上,浸透着凌乱的美感。

他说了这么一句后,表情平淡,眼睫微垂,纤长的手指抵在腹间、却并没有理会手下绷带的鲜血,似是在放空思绪,又似在沉思。

不过他这副状态只维持了几秒。

我还没来得及闭目养息,便看见黑发少年低下头,被夜色染成深蓝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我,耳尖一抹微红藏于深暮。

“……我会负责的。”

以为他是要替重伤的同伴先行汇报的我欣慰地点点头:“好,麻烦你了。”

富冈义勇听到我确切的回应,松了口气,眉眼难得柔和下来,唇角微微上扬,透着少年人纯粹的欢喜。

直到身上盖着覆满冷冽平和气息的双色羽织回到了产屋敷宅,我都没能从那惊鸿一瞥中回过神来。

总感觉、有点奇怪……?

*

新上任的水柱是一个名为‘富冈义勇’的少年。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在思考鎹鸦背着的医药包里为何少了许多绷带和伤药。

这下我也不纠结它们的去处了。

富冈义勇迟早会成为‘柱’,只要他不死。

这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我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负伤那个夜晚,我只当富冈义勇脑子抽筋了,或是短暂意识到重伤的同伴需要关爱。

他依旧不改对我的讨厌,我们之间的交流比之前更少,连面都没见到几次。

不过最近鎹鸦一直没有派任务给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为避免下次任务手生,我又拎刀出门。

……在去训练场的路上,意外碰到了前不久成为蝶屋新主的花柱蝴蝶香奈惠和她的妹妹蝴蝶忍。

尽管接触不多、我对这位身为同龄人的花柱还是既佩服又喜欢。

“午安,花柱大人。”

“午安,”披着彩色蝶纹羽织的少女温和地眨了眨粉紫色的眼眸,但她对我的称呼却使我瞠目结舌,“富冈小姐。”

我:“……”

*

“我不姓富冈,花柱大人。”

我在思考花柱把我认成富冈义勇的可能性有多大……又为此感到伤心,但是没关系,我不会责怪温柔可爱的花柱大人,毕竟她温柔可爱嘛。

“啊啦?”蝴蝶香奈惠一手牵着蝴蝶忍,一手食指抵唇做思考状,“抱歉抱歉,XX小姐。”

现在这个阶段确实还不姓富冈,是她失礼了。

这不是记得吗?

有些困惑的我道‘没关系’,然后看见了以往满是认真严肃、如今脸上带着些许别扭的蝴蝶忍。

我了然,大概是被姐姐牵着,害羞了。

浅紫的发梢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湿润的紫瞳在我靠近的时候飞快眨了两下。

…真的好可爱!!

我诚挚地半弯着腰,与年岁尚小的蝴蝶忍对视,目光前所未有的真诚:“忍小姐,请问,你成年以后能嫁给我吗?”

蝴蝶香奈惠、蝴蝶忍:“……”

还未等到她的回答,我便感觉到从身后传来一道存在感十足的视线,凛冽直白到让我忍不住警惕着回头。

啊。

*

富冈义勇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是那锋利中暗含委屈的目光对上我,让我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罪恶感。

我更惊讶于自己竟然能读懂他眼中传达的情绪。

尤其是那仿佛被抢了妻子一般的眼神。

等等。

抢妻子?

弯着腰的我身体一僵。

看了看沉默无言的富冈义勇,又看了看年幼懵懂的蝴蝶忍。

我陷入了对人生难题的思考中。

——刚成为了水柱的前搭档想抢我看上的美丽小妻子该怎么暗杀…不,能判他多少年?

*

…我从以往的思绪中抽离出来,微笑地看着面前坐在同一张病床上的我妻善逸、灶门炭治郎以及被炭治郎吸引过来的嘴平伊之助。

听完我的回忆,不知为何他们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当中。

良久,金发少年才从凌乱中恢复:“各种意义上来说,是水柱自己的错啦,不能怪前辈。”

“啊啦,”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的蝴蝶忍对善逸温柔一笑,然后轻轻搭住我的肩膀,“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呢,真巧。”

我嗅着蝴蝶忍身上的香气,红着脸点头附和:“没错!”

嘴平伊之助表示他听得很想睡觉。

看着毫不自知的我,于心不良的灶门炭治郎还是硬着头皮、顶着蝴蝶忍看似温和实际压迫的视线开口:“但是……前辈,”

我微笑着看向他,肩膀上蝴蝶忍温热的手指一动。

“你不知道吗……前辈和义勇先生是很多年的未婚夫妻这件事?”

我的表情缓缓凝固。

*

——“哈!?”

*

“义勇,那套白无垢你打算什么时候给她呀?”

温柔娴静的天音夫人握着丈夫的手,看着面前这个从少年成长至此的青年。

多年前,曾对她回答“我还不够强,得不到承认”的年轻男人,此刻沉默半响。

他决定更改自己的答案。

“速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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