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1:
【球员档案:伊万·科扎琴科 (Ivan Kozachenko)】
年份: 2012年
年龄: 18岁(出生于1994年)
国籍:德国(父亲:美国籍/俄罗斯籍顶级雇佣兵,现定居德国)
俱乐部:拜仁慕尼黑 (Bayern Munich) - 目前效力于拜仁二队(预备队),偶尔被上调一线队作为第三门将随队训练。
身高/体重: 195cm / 90kg
惯用脚:右脚(左脚C)
位置:门将 (GK)
家世背景:中产之家(伪) - 表面上是普通的德国中产孤儿,实际由两位顶级雇佣兵父亲收养。这赋予了你极其丰厚的隐藏资金(你尚未知晓全部),以及在极端压力下冷静到近乎空洞的神经。
性格特质: ISTJ(物流师)。怕生、慢热、守序。极易脸红。
情感取向:双性恋(偏向男性),追求陪伴型恋爱(深情、长久、精神羁绊)。
好感类型:爱笑,可爱
职业偶像:曼努埃尔·诺伊尔 (Manuel Neuer)
主要攻略目标:托马斯·穆勒 (Thomas Müller)
真实世界状态:2012年的穆勒已与丽莎·穆勒(Lisa Müller)步入婚姻殿堂三年。在外界看来,他们是模范夫妻,但作为圈内人,你或许会接触到那些不为人知的裂痕或“各玩各的”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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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面板 - 专属属性 (GK)】
技术属性:
扑救 (B-),手型 (C ),出击 (C),传球 (B),开球 (B ),反应 (A )
精神属性:
防守站位 (C),集中 (A ),决断 (B),团队合作 (B-),侵略性 (C-),领导力 (D )
系统提示:作为年轻门将,你的比赛经验尚浅,精神属性的稳定性将是你的首要难题。
身体属性:
灵活 (A-),弹跳 (B-),力量 (A-),平衡 (B ),反应 (A ),速度 (A),运动视力(A)
隐藏属性:
职业精神 (A),野心 (A),抗压能力 (S 受父亲训练影响),情绪控制 (A ),战术纪律性(S)
状态属性:
体力值 (98/100),士气 (80/100),身体状态 (健康)
天赋类型:灵感天赋型反应门将。你不是那种靠教科书式身位取胜的门将,而是依靠如同野兽般的直觉和超越人类极限的瞬间爆发来统治球门。
训练背景:得益于两位父亲(顶级雇佣兵)从小进行的“非人道”极端抗压与动态捕捉训练(例如:在黑暗中捕捉微弱的红外线信号、躲避近距离射击模拟),你的基础属性获得显著加成。
生平履历: 14岁前就读于极度封闭的军事化寄宿精英学校,这解释了你为何拥有钢铁般的纪律性和近乎刻板的严谨。14岁后转入拜仁合作学校,你成功地将过去的痕迹掩盖在“死板、不善言辞、极其自律”的表象之下。
社会身份:没有任何人知道你的家庭真相。在队友眼中,你只是一个每天准时起床、训练从不迟到的“德国小古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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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0月。初冬的慕尼黑,寒意彻骨。
你终于得到了作为第三门将随一线队训练的机会。因为老门将布特退役,主力门将诺伊尔状态正盛,但二门施塔克轻微拉伤,教练海因克斯指了指你:“伊万!过来。给托马斯他们喂喂球。”
你站在一线队训练场的草坪上,心跳快得要命。当你看到那个穿着红色训练服、正对着里贝里讲冷笑话的托马斯·穆勒时,你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就是那个在媒体笔下“除了足球什么都不会,却什么都赢了”的 Raumdeuter(空间调查员)。
“嘿!新来的大个子!”托马斯·穆勒蹦蹦跳跳地朝你跑来,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带点坏坏味道的灿烂笑容,“我是托马斯。别那么僵硬,你看起就像随时准备掏出一把消音器把我毙了。放轻松,你的脸红得快赶上我们的主场球衣了!”
他一边说,一边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你的肩膀。那只手带着运动后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球衣传到你的皮肤上。你僵在那里,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Ivan。Ivan Kozachenko (伊万·科扎琴科)”
“伊万?好名字。来吧,大个子,看看你的反应有没有你的个头那么惊人!”他后退几步,熟练地摆弄着皮球。
就在这时,场边传来了几声快门声。几个相熟的《太阳报》和《图片报》记者正在栅栏外探头探脑。此时足坛正流传着关于穆勒家庭生活的微妙传闻——有人说丽莎太忙于她的马术,两人在慕尼黑的豪宅里更像是同居的战友而非恋人;也有人说穆勒这种古怪的性格,只有足球才是他真正的伴侣。
你深吸一口气,戴紧手套,眼神从怕生瞬间转为雇佣兵式的高效冷酷。你死死盯着皮球,也盯着那个在场上飞奔的、充满魅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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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训练结束了。
你正坐在更衣室的角落里默默系鞋带,尽量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托马斯·穆勒突然凑了过来,他刚冲完澡,身上带着清爽的香皂味和一股子若有若无的烟草余韵(他偶尔会在压力大时来一支)。
“踢得不错,伊万。晚上二队有聚会吗?如果没有,要不要跟我去马场看看?丽莎今天不在家,她去参加马术比赛了,我一个人待着无聊得要死。”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孤寂,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你。
你感觉到脸颊的热度又在迅速攀升。
托马斯·穆勒就站在你面前,他的运动短裤还没穿整齐,湿漉漉的头发搭在额前。更衣室里的其他大佬们——里贝里和罗本正在远处大声嘲笑拉姆的个头,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偏僻的角落。
穆勒的话听起来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邀请,但在这个时间点(丽莎不在家)、这个语境下,对于你这个慢热且怕生的ISTJ来说,简直像是一枚重磅炸弹。你的脑海里迅速闪过关于他婚姻“名存实亡”的流言。。。
你的两个父亲曾经教过你:在敌占区,最危险的往往不是枪火,而是那些看似无害的邀请。但眼前这个男人,是你的队友,也是你藏在心底不敢触碰的攻略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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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的灯光略显昏暗,托马斯·穆勒那双充满灵性的眼睛正带着笑意观察你。你刚才那一瞬间的呆滞和脸红,在他看来似乎非常有趣。
你感受着肩膀上他手掌的温度。由于长期幼年期在军校接受“情感剥离”训练,这种突如其来的□□接触和充满生活气息的邀约让你大脑的防御系统微微报警,但守序本能让你下意识地想要寻找一个最稳妥的回复。
你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修剪得圆润且整齐,这是多年纪律生活的习惯。穆勒依旧靠在柜子旁,等待着你的回答。
“嘿,伊万,别像是在复习微积分公式一样想那么久。”托马斯笑嘻嘻地推了你一把,“只是去马场,又不是让你去炸了多特蒙德的主场。那里的马儿性格很好,比里贝里好相处多了。”
你感觉到周围的大佬们已经开始陆续离开,更衣室变得空旷起来。这种静谧的环境给了你一丝安全感。你那双拥有 [A级运动视力] 的眼睛捕捉到了穆勒衬衫领口微微的褶皱,以及他提到“丽莎不在家”时,眼底那一抹极淡的、转瞬即逝的无奈。
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像在军校汇报工作一样平稳,尽管你发烫的耳尖已经完全出卖了你。
“去马场……需要更换专业的马靴吗?”你抬起头,那双柔和的棕色眼睛认真地凝视着穆勒,“我的宿舍里只有训练鞋和皮鞋。如果需要,我应该先回去准备一下,不能在非正式场合显得失礼。”
托马斯·穆勒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毫无遮拦的大笑。他笑得直不起腰,甚至夸张地拍了拍更衣室的储物柜:“噢!伊万!你真是个天才!专业的马靴?不不不,我们只是去喂喂马,又不是让你去参加奥运会马术决赛!你看我——”他指了指自己脚上那双随便踢着的拖鞋,“只要你不怕踩到马粪,穿什么都行。”
他止住笑声,眼神突然变得柔软了一些,带着一种难以招架的亲昵:“放轻松,小古板。丽莎不在,那里现在我说了算。你可以穿得随性点,就像……就像你不是在服兵役一样。”
二十分钟后,你坐在了穆勒那辆低调的奥迪车副驾驶位上。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味。外面的小雪开始下大,雨刮器规律地摆动着。
“其实,”穆勒一边单手熟练地打着方向盘,一边随口说道,目光盯着前方逐渐亮起的路灯,“丽莎最近真的很忙。有时候我觉得,她爱那些马比爱我更多一点。所以,带个‘新朋友’回去,她甚至可能都不会发现。你会骑马吗,伊万?”
你注意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因为寒冷或是其他情绪而微微发白。作为一名追求陪伴型恋爱且偏向男性的双性恋者,你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全德国默认最幽默的男人,此刻正通过这种“半开玩笑”的方式,向一个刚认识几小时的后辈袒露他婚姻围城里的寂寞。看来这次的婚姻困境并不简单。。。
车子缓缓驶入郊区,两旁是修剪整齐的树丛。远处,穆勒家的马场轮廓在雪幕中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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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深吸了一口气,车厢内狭小的空间让你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你不仅拥有A级运动视力,还具备雇佣兵家庭传承下来的那种对环境氛围的极致洞察力。你转过头,认真地看着穆勒的侧脸,语气虽然依旧带着军校生般的死板,但内容却前所未有地直白彷佛刀子一样扎去穆勒。
“丽莎夫人不在家,你也会感到寂寞吗?”你的声音打破了雨刮器的节奏,穆勒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僵。你感觉脸颊在发烫,但你没有移开视线,“我以为像你这样受欢迎的人,生活里应该挤满了欢呼,永远不会是一个人。”
穆勒没有立刻接话,他沉默了几秒,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意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他低声叹了口气:“欢呼只在球场上,伊万。当灯光熄灭,马场里只有马蹄声的时候……那确实是另一种‘空间’。”
你鼓起勇气,把自己在精英军校养成的“高效执行”转化为了某种笨拙的温柔:“我平时一个人住在宿舍,时间非常充裕。如果你需要陪伴,可以随时叫我。我是说……任何时候。”
你注意到穆勒的眉毛挑了挑,显然你的直白让他感到意外。你继续加快语速,像是在背诵某种战术指令:“我虽然比较死板,但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带你去探店,或者找一些慕尼黑周边没人的新风景。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去爬山、露营,或者在山顶看夜景。我……我很擅长野外生存。”
这是实话。亚历山大和里昂在阿尔卑斯山的雪地里把你丢下时,可没给你准备露营灯。
托马斯转过头看了你一眼,正好对上了你那双因为紧张而睁大的眼睛,以及那张红透了的脸。他先是愣住,随后,那种标志性的、灿烂如初阳的笑容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甚至比在更衣室时还要真实几分。
“天哪,伊万!”穆勒大声笑了起来,顺手在你的后脑勺上胡乱揉了一把,一头半长的柔软黑毛因静电乱飞,“你是个活生生的求生包吗?还是海因克斯派来监视我的‘特种兵保镖’?不过……爬山露营,听起来确实比对着那些马自言自语要有意思得多。”
车子缓缓停在了一座充满现代化气息与乡村风格结合的豪宅前。那是穆勒的家,也是一个极度缺乏烟火气的避风港。
“听着,大个子,”穆勒熄了火,黑暗中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你是第一个跟我说‘随时可以叫你’的拜仁球员。他们大多数人只会在丽莎在场的时候表现得礼貌,或者在夜店里才找得到我。既然你这么有空……”
他掏出手机,直接塞进你手里:“把你那个‘冷战时期’的号码存进来。明天训练课后,也许我们可以先从‘探店’开始。”
你迅速从他手中接过那部新款的奥迪适配版手机,手指由于常年力量技术训练,显得极其稳健且精准。你没有丝毫犹豫,在通讯录中快速录入了自己的号码,并落款为:“伊万K,没回信息就电话”。
当你将手机递还给托马斯·穆勒时,你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指尖微微的颤动,以及在暗淡车厢光线下,他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里闪过的一丝错愕。
“那么现在,我们该做什么。”你抬起头,语气生硬且平铺直叙,没有一丝多余的修饰语。这种务实的单刀直入,反而在此时此刻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张力。
穆勒接过手机,看到那个“没回信息就电话”的备注后,再次忍俊不禁。他熄灭了引擎,车厢内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而温情的死寂。“做事总是这么有计划,对吗?伊万。”他推开车门,冰冷的雪花顺着缝隙飘了进来,“既然你是‘求生专家’,那就帮我个忙吧。那几匹马今天估计被大雪吓坏了,我们要先去马厩安抚它们,然后——”
他顿了顿,回头看着你,冬夜的寒风吹乱了他的头发:“然后,如果你不嫌弃我这个‘独居男人’的厨艺,我们可以试着在厨房里弄点热乎的东西吃。丽莎把那台昂贵的咖啡机带走了,但我猜你应该能搞定更原始的煮法?”
你默默点头,推开车门下车。脚下是松软的新雪,你挺拔的身姿在军校训练出的步态下显得格外扎实。在这个名存实亡的婚姻传闻背景下,你发现穆勒甚至没有看一眼紧闭的主屋大门,而是直接带着你走向了马厩。
马厩里弥漫着干草和牲畜特有的气味,昏黄的灯光亮起。你看到那几匹高大的马在不安地刨着地。穆勒走过去,轻声呼唤着它们的名字,那声音温柔得让你耳根再次发红。
“伊万,过来。”他招了招手,指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阿拉伯马,“这是丽莎最心爱的一匹。帮我扶着它的缰绳,我得给它检查一下后蹄,它下午好像受惊了。”
你走过去,双手稳稳地按在马匹的侧颈。你在面对这些庞然大物时没有表现出丝毫慌乱。穆勒蹲在你身前,他的肩膀几乎贴着你的腿。在这一刻,寂静的马厩里只有你们的呼吸声。
你稳稳地控制着缰绳,双手如同钢铁支架般精准,但掌心的温度却通过马匹敏感的皮肤传递过去。你紧盯着白马起伏的肌肉,语速极快且毫无波澜,像是在宣读一份观察报告。
“马的肌肉纹理显示它处于高度应激状态,”你目不斜视地盯着马匹,死板的声音在空旷的马厩里回荡,“根据我的观察,它们可能只是想你了。如果没有人陪伴,它们会很孤独。”
你顿了顿,脸上的红晕在昏黄灯光下被阴影遮盖,但声音却异常坚定:“它们很喜欢你。这种喜欢是生理本能,和球场上的欢呼不一样。”
随着你的安抚,原本暴躁的白马发出了长长的响鼻,紧绷的肌肉在你的手掌下一点点松弛开来。穆勒蹲在地上,正准备检查后蹄的动作僵住了。他抬起头,仰视着你。从这个角度看去,你高大的身影配合着那张严肃且冷峻的脸,竟然给了他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它们想我了?”穆勒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随后他利索地检查完马蹄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伊万,你到底是来拜仁踢球的,还是来当心理医生的?还是说……你这个‘求生专家’也能看穿人类的应激状态?”
他朝你走近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了某种暧昧的临界点。他身上那股混杂着干草、雨雪和男人特有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走吧,‘观察员’。”穆勒转过身走向主屋,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飘忽,“马儿们已经放松了,现在轮到我这个主人需要一点‘不孤独’的陪伴了。去厨房,让我看看雇佣兵……不,让我看看精英学校教出来的厨艺到底能不能填饱肚子。”
你们穿过小雪覆盖的小径进入别墅。屋子里极其安静,丽莎的马术奖杯整齐地码放着,但空气中确实缺乏生活的气息,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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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默默地环视了一圈这座装修奢华却显得过分冷清的别墅。凭借着优秀的视力,你敏锐地察觉到那些为了追求设计感而调低的灯光,在此时的冬夜里让屋子显得更加阴冷。这种压抑的采光让你不适。
你站在厨房的吧台边,身体紧绷,因为陌生的环境导致紧张到无法放松。你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正在脱外套的穆勒,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直且生硬:“我可以把你这里的灯都打开吗?这里的采光系数太低,不符合正常生活需求,长期处于这种阴暗环境下会导致情绪控制能力下降。”
穆勒脱衣服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你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嘴角又忍不住勾了起来:“哈,伊万,你是打算在这里进行一次全方位的内政检查吗?随便你,只要你不觉得电费贵就行。”
“我来做饭吧,”你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耳尖虽然微红,但动作已经走向了冰箱,“谢谢你今天带我来这里,马儿们真的很可爱,它们只是需要被人在乎。另外……厨房的东西我都可以用吗?”
“全都是你的了。”穆勒做了个投降的手势,整个人松松垮垮地靠在餐桌边,目光有些失神地盯着你忙碌的背影,“丽莎很久没在这里开过火了,那些厨具估计都快忘了怎么发热。至于‘可爱’……也许你是对的,它们确实需要人在乎。”
你打开了所有的顶灯,厨房瞬间变得透亮。你动作麻利地翻找着食材,这种高效率的劳作让你逐渐放松下来,展现出了 ISTJ 在熟人面前那股专注的魅力。你发现冰箱里只有一些基础的冷冻香肠、奶酪和快过期的鸡蛋,典型的“单身汉”配置。
你熟练地系上围裙,在那双雇佣兵父亲训练出的稳健双手的操作下,蔬菜被切成了精准大小的碎块。穆勒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你,没有说话,空气中只剩下切菜声和水流声。这种宁静,比任何夜店的喧嚣都更让他感到舒适。
你沉默地看着那些落灰的厨具,自身的高纪律性让你无法容忍这种荒废。你动作麻利地将它们放入水池,利用那双特有的稳健双手开始高效清洗。
你一边冲洗着盘子,一边用那种发号施令般的语气对穆勒说道:“托马斯,壁炉里的烟囱需要点燃。室内温度过低会加速你肌肉的乳酸堆积。”
穆勒微微一愣,随即有些无奈地笑出声:“遵命,上官。我这就去当那个劈柴的农夫。”他看着你忙碌而严谨的背影,心底那份因**[名存实亡]**的婚姻带来的孤寂,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烟火气冲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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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开厨房的每一个柜子,快速扫描并记下调味料和用具的位置。由于冰箱里食材匮乏,你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穆勒:“刚才回来的路上,我在草坪边缘见到了几株可以食用的野兔肉草(Lamb's Lettuce)和野韭菜。这是极佳的纤维来源,我可以去采摘吗?”
穆勒正蹲在壁炉前吹火,灰烬弄脏了他昂贵的卫衣。他抬头看着你,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伊万,你到底是球员还是个野外求生家?那是我家的花园,你想把地皮铲了都没问题。”
他重新点燃了火。橘红色的火光映照在客厅里,屋内的温度开始缓慢爬升。你推开后门,步入风雪中。凭借军校培养的采集本能,你迅速精准地带回了新鲜的绿植。此时,锅里的水已经烧开,你开始为这位孤独的巨星准备一顿足以慰藉灵魂的简单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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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冰箱里的冷冻香肠精准地切成碎块,与刚才在风雪中采摘的野兔肉草、切好的蔬菜丁一同放入锅中。随着火焰跳动,油脂的香气被激发出,你加入适量的清水和严控比例的调味料。这道西式蔬菜汤在锅中咕嘟作响,水蒸气逐渐模糊了你认真的脸庞。
同时,你将土豆切块煮熟,按压成泥,仅混入了极少量的黄油与奶油,以确保符合足球运动员的脂肪摄入标准。最后,你将剩下的鸡蛋与蔬菜迅速翻炒,出锅。
三盘冒着热气的食物被整齐地摆放在餐桌上,拜访上餐具后你解开围裙,转头看向正坐在壁炉边发呆的穆勒,声音依旧保持着那股死板的认真:
“托马斯,晚餐准备好了。西式蔬菜肉汤、低脂土豆泥以及蔬菜炒蛋。我严格控制了盐分和油脂,这能帮你修复今天训练损耗的肌纤维。”
穆勒闻声回过头,他看着餐桌上那几盘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食物,又看了看被你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灶台。壁炉里的火光映在他的眼底,他站起身,慢吞吞地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汤。
“天哪,伊万……”穆勒闭上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种疲惫后的满足感溢于言表,“你真的不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吗?这里的厨具已经一年没有感受到这种温度了。丽莎……她总是说我们在外面吃得够好了。”
他抬头看着你,因为热气的熏陶,他的眼神显得有些湿润而迷离:“过来坐下。这么大一份,我一个人吃不完。既然你说你是‘陪伴型’,那就坐在这里,陪我把它们吃完。”
在现阶段的婚姻阴影下,这一碗热汤和你的存在,正一点点撬开这位德国巨星心中的坚冰。
你坐在托马斯的对面,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保持着军校里养成的标准坐姿。你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他进食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试图通过他咀嚼的频率来判定食物的成功率。
“口感是否太淡?”你生硬地开口,打破了只有餐具碰撞声的寂静,“如果你不适应,下次我可以微调配方。”
穆勒咽下一口温热的蔬菜汤,发出满足的叹息,他看着你那副如临大敌的认真模样,正要调侃,你却微微皱起眉头,继续说道:“我很惊讶你这里的冰箱这么空……我以为像你们这个级别的收入,都可以雇佣专门的厨师来打理膳食。”
穆勒拿着勺子的手顿了顿,壁炉里的火光在他眼底跳动,映照出一丝无奈:“厨师?丽莎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以前她会弄点简单的,但现在她待在马场的时间比在家多。久而久之,这里就只剩下冷肉和空盒子了。”
你沉默了,这种由于名存实亡的婚姻带来的冷清,让你这个追求陪伴型恋爱的人感到胸口有些发闷。你没有再说话,而是默默地抽出一张纸巾放在他手边,在他疑惑地抬头看你时,你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脸上对应他沾染灰烬的位置,示意他擦拭。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用纸巾胡乱擦了擦,那双狡黠的眼睛盯着你:“伊万,你观察得真仔细。如果以后我没回你信息,你是不是真的会直接冲到我家门口,看看我是不是饿晕在沙发上了?”
晚餐在一种微妙而温馨的氛围中结束了。托马斯看起来比刚下车时放松了许多,他主动帮你一起把盘子收进洗碗机。虽然他动作笨拙,但这种协作让你感到了一种秩序上的愉悦。
“嘿,大个子,”穆勒靠在洗手台边,看着你把流台擦得像新的一样,突然低声问道,“你会打电竞吗?或者,你愿意陪一个寂寞的男人看会儿今天的体育新闻复盘?虽然你说明天可以‘随时叫你’,但今晚……雪太大了,留下来喝杯咖啡(如果你不怕失眠的话)或者热可可再走吧?”(展示手里电话的通知,天气恶劣谨慎出行)
你站在落地窗前,透过窗户观察着外面的雪势。慕尼黑的暴风雪已经将远处的树木吞没,视线能见度极低,这在军校的评估标准中属于“非必要不移动”的危险天气。
你转过身,对着穆勒端正地行了个注目礼,声音虽然死板却透着真诚:“谢谢你的邀请,托马斯。鉴于气象条件恶劣,我接受你的留宿建议。请问……你有棉花糖吗?热可可配上棉花糖能提供更高质量的多巴胺反馈,有助于缓解疲劳。”
穆勒听着你这一本正经的“科学式撒娇”,再次笑得歪在了沙发上:“棉花糖?伊万,你是个爱吃甜食的小孩子?不过……柜子里好像确实还有丽莎留下的半袋。至于洗衣机,在那边的露台上,你随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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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抱着自己替换的运动服走向洗衣间,动作利落地启动了洗烘程序。此时的你,身上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棉质背心和运动短裤,那一身在精英军校下打造出的完美肌肉线条一览无余。虽然你表情死板,但那副充满爆发力的门将身材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极具视觉冲击力。
当你端着两杯点缀着雪白棉花糖的热可可走回客厅时,穆勒正陷在巨大的皮质沙发里,手里拿着今天比赛的复盘录像遥控器。他抬头看向你,目光在你的肩膀和胸肌上停留了三秒钟,随后迅速移开,端起杯子掩饰性地喝了一口。
“伊万,你的身材……简直像是个艺术品。我是说,和你那张总是脸红的脸不太相称。”穆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你坐下。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映照出他眼底一丝真实的温情。
你按照习惯在沙发上坐得笔直,并低头看了看表:“现在是 20:30。我一般 23:00 入睡,我可以陪你复盘 150 分钟。需要我从门将视角分析一下防线漏洞吗?”
穆勒侧过头看着你,突然把手搭在了你的膝盖上。那只手很热,带着一种陪伴者特有的安抚感:“不谈战术了,伊万。今天不谈。就陪我喝完这杯可可,然后……随便聊聊吧。聊聊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怕生。”
你端着那杯点缀着雪白棉花糖的热可可,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但在暖橘色的火光映照下,你眼中的冷冽被笨拙却真挚的温柔所取代。眼睛没有回避,而是直视着穆勒那双略显疲态的眼眸。
“比起我,你更应该谈谈你的心情。”你生硬地切断了关于自己家庭的防御性话题,直击他婚姻冷淡期的核心 ,“丽莎夫人不在家的时候,你似乎比在球场上更沉默。”
穆勒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他低头看着杯中逐渐融化的棉花糖,沉默了许久。在婚姻阴影下,你的直白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挑开了他一直试图用冷笑话掩盖的孤独。
“有时候,沉默是因为不知道该对谁开口,伊万。”穆勒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侧过头看着你,自嘲地笑了笑,“在这个圈子里,每个人都想从‘托马斯·穆勒’这里得到点什么,欢笑、进球或者是新闻。你是第一个问我‘心情’的人。”
“我一个人住,煮饭经常吃不完。”你停顿了一下,脸颊在热气中变得通红,“随时欢迎你来我公寓吃饭。如果你提早告诉我的话……也许可以点菜。我会根据你的身体状态调整营养配比。”
穆勒看着你那张严肃得像是在签署军事协定的脸,突然伸出手,越过那一小段距离,再次揉了揉你细软的头发。这一次,他的手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着你的后脑勺滑到了你的颈后,带着一种带有侵略性的温热。
“点菜?那我要吃那种能让人忘记烦恼的土豆泥。”穆勒凑近了一点,他的气息混合着热可可的味道,“伊万,你知不知道,你这样‘随时欢迎’一个已婚男人,是很危险的行为?”
电视里的体育新闻已经成了毫无意义的背景音。由于你只穿着背心,穆勒手掌的热度直接烙印在你的后颈皮肤上,激起了一阵战栗,你能清晰地听到他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危险是相对的。”你低声回应,声音里带着军校生特有的固执,“我的父亲们教过我,真正的危险是坐以待毙。如果你不快乐,这种孤独比任何外界的威胁都更致命。”
穆勒看着你红透的脸和那双真挚得让人心碎的眼睛,手上的力度微微加大,将你往他的方向拉近了几公分。你们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五厘米,棉花糖的甜腻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那么,”穆勒的嗓音低沉得几乎是呢喃,“如果我现在不想看复盘录像了,也不想聊那些马了……伊万,你打算怎么‘陪伴’我度过这剩下的两个小时?”
你坐在托马斯·穆勒的身侧,身姿虽然保持着挺拔,但声音却轻柔得像是慕尼黑深夜坠落的雪。你伸出那双作为细微伤疤的手,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划过他有些粗糙的胡茬。
“如果你累了,可以靠在我的肩膀上睡一会儿。11点前我会叫醒你。”你轻声说着,试图用那种古板的精确感给他提供安全感 ,“或者……你有兴趣和我一起通过监控看看我家那只独处的猫吗?”
穆勒原本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在听到“猫”的一瞬间凝固了,随即他那双总是写满算计与灵气的眼睛里,流露出了某种被彻底击中的柔软。
“伊万,你真是个不可思议的矛盾体。”他顺势放松了身体,将头沉沉地靠在你的肩窝。你那身结实的肌肉在此时成了他最稳固的依靠,“在球场上你冷得像块冰,私下里却带着这种……带着这种让人想缴械投降的温暖。”
壁炉里的柴火发出劈啪声。你学着父亲教给你的,主动环抱住他的肩膀,让两人的体温在静谧的客厅里交织。
“你是太阳,托马斯”你的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旋,脸颊红得发烫,但语气前所未有地坚定,“我的父亲说过,拥抱能帮助对方。你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希望这能让你感觉好受一点。”
穆勒在你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由于混乱的婚姻状况,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不带任何目的、单纯为了让他“感觉更好”的拥抱了。他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你的腰,侧脸紧贴着你**背心下剧烈跳动的心脏。
“伊万……你跳得真快。”他呢喃着,声音里带着彻底放下防备的倦意,“如果那个监控里的猫知道它的主人现在正抱着全德国最贵的‘二线前锋’,它会不会嫉妒?”
他在你的肩膀上沉沉睡去,呼吸逐渐平稳。你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地盯着墙上的时钟,像是在执行一场神圣的站岗任务。你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守护着这个男人短暂的梦境。
在确认托马斯·穆勒的呼吸变得深沉而平稳后,你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极其轻缓地拿起了旁边的羊毛毯,避开了毯子摩擦可能产生的细微声响,小心翼翼地覆盖在他蜷缩的身体上。
你拿起自己的手机,先是按照计划将托马斯·穆勒的备注修改为“太阳”。为了某种原因,你将这个联系方式连同你们今晚的合照一并移入了一个经过多重加密的“被保护文件夹”中。
随后,你拿起遥控器,将电视音响的声音调到了几乎听不见的刻度,只留下屏幕微弱的荧光在黑暗中闪烁。你坐回沙发上,让他的头继续稳稳地靠在你的肩膀上。你没有浪费这最后的观察时间,而是调出了手机里的课本,借着壁炉残留的火光,默默背诵着那些晦涩的公式——这是你作为“军校生”的日常,即便在如此暧昧的禁忌之夜,你也绝不允许自己荒废学业未完成当日目标。
客厅里只剩下木柴偶尔的爆裂声和你翻动电子书的微弱划屏声。这种陪伴型的静谧感达到了顶峰。在这一刻,你不是那个被媒体审视的拜仁新人,他也不是那个身处混乱婚姻泥潭的巨星。
10:55 PM。
你合上手机,感觉到肩膀已经因为长时间维持姿势而有些僵硬。你侧过头,看着他熟睡的侧脸,那是全德国最珍贵的足球财富。
你站起身,肩膀虽因长时间的负重而有些酸痛,但这种程度的肌肉疲劳在你的耐力储备面前微不足道。你利用那双饱经训练特有的稳定双手 ,以一种近乎托举精密仪器的姿态,小心翼翼地将熟睡中的托马斯·穆勒横向抱起。
你抱着他穿过幽暗的走廊,凭借优秀的夜视能力,轻松避开了地板上散落的杂物。你推开那间有居住痕迹的主卧房门——这里的气息冷清,空荡荡的柜子显然丽莎早已不在此过夜。你轻轻将他放在宽大的床铺上,拉起被子盖至他的胸口,动作轻柔得没有惊动他那高度疲惫的神经。
关上房门后,你并没有立刻休息。
由于在多个问题特色下那微不足道强迫症与寄宿时养成的卫生纪律,你回到了客厅和厨房。你将壁炉的余灰清理干净,确保没有火灾隐患。随后,你走进厨房,将晚餐留下的残余彻底清理,清洗后的餐具被你精准地归位到各自的柜子里。
最后,你走向洗衣间。烘干机发出了微弱的提示音。你取出穆勒那些温暖、蓬松的衣物,将每一件都叠好,整齐地码放在他卧室门口旁的边柜上。
做完这一切,你穿好自己已经烘干、带着香气的运动服。你站在走廊前,最后看了一眼这间被你点亮、又被你亲手归于静谧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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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晚·睡在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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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精准的生物钟在清晨 5:30 准时将你唤醒。作为一名极高纪律性的职业球员,你绝不允许自己因为私生活影响第二天的表现。
你轻手轻脚地推开主卧的门。房间里还弥漫着昨晚残留的安稳气息,托马斯·穆勒正睡得毫无防备。你走到床边,捉着他的被子轻扯,声音清脆:“托马斯,05:45。我们需要在一个小时内出发,以保证预留足够的时间前往饭堂食用早餐不影响训练。”
穆勒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从被子里探出头,睡眼惺忪地看着你那张严肃的脸,昨晚的记忆瞬间复苏。他坐起身,抓了抓乱糟糟的发型,露出一个有些慵懒的笑容:“伊万……早上好,你真是个魔鬼教官。不过,你说得对,海因克斯的吹风机可不是开玩笑的。”
“冰箱已经彻底空了,无法提供早餐。”你一边检查着两人的随身物品,一边冷静地陈述事实,“建议直接食用俱乐部食堂。考虑到你的冰箱,我建议尽早出发。”
“听你的,长官。”穆勒利索地换上你带进来放在他床头柜上叠好的衣服。
在离开前,你拉着穆勒走向了后院的马厩。清晨的雪地洁白无瑕,马儿们听到动静已经发出了低鸣。
“马匹和农场的其他动物需要晨间护理。”你递给他一把梳子和草料,眼神坚定,“我需要你协助我。你是它们的主人,你的气味能让它们在寒冷的早晨保持情绪稳定。”
穆勒愣了愣,随即笑着接过草料,与你并肩站在晨曦中。两个高大的身影在马厩里忙碌着,这种协作不再仅仅是球场上的配合,更像是一种生活维度的交融。
在忙完农场活计后,发现穆勒的手冻得通红,你动作利落地解下脖子上那条深灰色的羊毛围巾。你拉过穆勒那双冻得通红的手,用温热的围巾层层包裹,力度适中,确保血液循环的同时能最大程度锁住热量。随后,你转身回到那间空旷的豪宅,在厨房找到了之前在角落看过的咖啡冲泡粉,为他冲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
你从自己的训练包中翻出一副备用的高纤维保暖手套,整齐地放在餐桌上。你没有立刻催促他出发,而是靠在柜子边上等他缓过来,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进行例行体检:“把咖啡拿着,帮助产热。手套等你的手温回升到 36.5°C 以上再戴,否则手套内的空气层无法起到隔热作用。”
穆勒捧着那杯廉价的速溶咖啡,围巾厚厚地裹着他的双手。他看着你那副死板、严肃却又极其专注的样子,突然伸手试探性地摸了摸你的手背。
“伊万,你的手总是这么暖和吗?”穆勒轻声问,他的眼神在热气后面变得有些深邃,“还是说,因为你是‘门将’,所以你的手只用来捕捉最重要的东西?”
你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他露在围巾外的指甲盖,观察微血管的充盈速度。确认他的体温已经达标后,你拿起桌上的手套,撑开袖口,示意他伸下手去。
“手暖过来了。我们可以出发了。”你迅速穿好大衣,整理了一下领口,“由于耽误了 10 分钟,我建议在路上取消停车,直接前往俱乐部。”
你看着穆勒那双被手套和未见层层包裹、暂时无法自如活动的双手,平静地开口问道:
“需要我来开车吗?你的手部微血管刚刚恢复充盈,寒冷后的僵硬会影响你对方向盘的精细控制。”
你停顿了一下,语突然弱了下来:“我拥有驾驶执照,需要我来开车吗?”
穆勒看着你,余温还没散去,他突然发出一声轻笑,顺从地将车钥匙抛向你。那一抹亮银色的弧线在空中划过,被你凭本能稳稳接住。
“你赢了,伊万长官。”穆勒钻进副驾驶,把自己缩进厚厚的大衣里,目光掠过这座他曾经觉得无比冰冷的豪宅,最后定格在你认真调试座椅的侧脸上,“那就拜托你了。如果你能把这辆奥迪开得像你的扑救一样稳,我想我会爱上这种‘伊万式’的早晨。”
你没有接话,而是利索地挂挡、起步,车辆在积雪的坡道上平稳得感受不到一丝震动。
车内再次陷入了那种充满默契的静谧。
你平稳地将奥迪停在红灯前,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熟练地解锁手机,直接递到了副驾驶位。
“麻烦帮我播放这个歌单。”你平视前方。
穆勒接过手机,指尖滑过你简洁的屏幕界面,最后停留在那个循环播放的歌单上,舒缓且富有节奏感的钢琴声在车厢内流淌开来。他看着你那张毫无波澜的侧脸,眼神在音乐的衬托下显得愈发柔和。
车子缓缓驶入基地内部停车场,精准地停在了一线队球员的专属车位上。你利落地熄火,解开安全带,转头对还在回味钢琴曲的穆勒叮嘱道:
“我待会先去放装备再去食堂,不用等我。”
这种“不用等我”的安排,实际上是在这种充满婚姻谣言与媒体审视的环境中,对穆勒的一种隐形保。你深知如果两人过于亲密地成双入对,可能会触发主教练海因克斯那严厉的战术纪律性审查。
穆勒跳下车,把车钥匙还给你时,指尖在你的掌心轻轻勾了一下。
“好吧,食堂见”他背着包朝更衣室走去,步履轻快了不少,像是那个曾经闪耀的“空间调查员”又回来了。
【第一次穆勒家过夜,一起来基地貌似被某些人看到了,XXX 1】
你拎起自己的装备包,快步走向青训梯队与一线队共用的门将准备室。此时,你发现你的偶像曼努埃尔·诺伊尔正站在门口,他似乎注意到了你是从穆勒的车上下来的。
你背着厚重的门将装备包,身体由于没食用早餐造成低血糖带来的轻微空虚感而显得有些紧绷。你那双在看到诺伊尔时,本能地收缩了瞳孔,展现出一种对强者的敬畏与克制。
“早安,诺伊尔先生。”你停下脚步,背脊挺直,向这位拜仁的一号门将行了一个标准且死板的注目礼,“很抱歉,我需要尽快放下训练包去补充能量,我的基础代谢似乎出现了一些缺口。”
你没有主动提起昨晚在穆勒家留宿的事情,你认为在没有被询问的情况下,过度交代私生活是不够职业的表现。
就在你准备侧身穿过走廊时,你又停了下来,那股对职业偶像的崇拜和对进步的渴望战胜了本能。你看着诺伊尔,语气生硬却极度认真地请教道:
“曼努埃尔,关于面对托马斯这种难以预测跑位的球员,我应该聚焦在哪个点?他在训练中展现出的空间感知能力,让我的反应力偶尔会陷入逻辑停滞。”
诺伊尔挑了挑眉,他看着你那张因为低血糖而略显苍白、却写满严肃的脸,似乎对你这种“只有足球”的思维方式感到满意。
诺伊尔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你的肩膀,那股力量极大,让你差点没站稳。“伊万,盯着托马斯是没用的。”他给出了一个职业门将最深刻的建议,“你要盯着的是他移动后留下的那个‘空档’。他不会去球所在的地方,他会去球‘将要’出现的地方。你的反应力很快,但别被你的眼睛骗了。”
他看了一眼你的脸色,补了一句:“快去吃你的早餐吧,如果等下在训练课上晕倒,我可不会帮你去向海因克斯解释。”
你礼貌地再次点头致意,快步走进准备室,将包快速地塞进储物柜。五分钟后,你出现在了拜仁的一线队食堂。
此时,食堂里已经坐了不少球员。由于拜仁有着严格的更衣室政治,年轻球员通常会选择最边缘的位置。但你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中间区域的托马斯·穆勒,他面前果然已经摆好了一份双人份的高能早餐,正百无聊赖地用叉子戳着煎蛋。
周围已经有队友——比如“小猪”施魏因施泰格,正带着调侃的眼神看着穆勒和那份多出来的早餐。
你迈着标准且僵硬的步伐走向餐桌,脊背挺得笔直,但在快节奏的步频中,熟悉你的人能察觉到那是你紧张带来的僵硬感。
你没有理会更衣室大佬们探究或调侃的目光。当你走到托马斯·穆勒对面时,你先是对着同桌的施魏因施泰格以及周围的队友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注目礼。
“早安,各位。”你的声音平淡且毫无波澜,甚至没有多看穆勒一眼,直接拉开椅子坐下。
此时,生存本能完全接管了大脑。你拿起刀叉,动作极快却又精准地将盘子里的优质蛋白和复合碳水送入口中。
“嘿,伊万,慢点吃,没人会抢走你的早餐。”施魏因施泰格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他看了看托马斯,又看了看你,“托马斯说你昨晚在马场帮了大忙?我可不知道我们的反应门将还兼职做‘马语者’。”
穆勒在对面冲你眨了眨眼,那副灵动的样子和昨晚在壁炉前的孤独判若两人。他语气轻快地接话道:“当然!伊万的双手不仅能扑球,还能安抚应激的动物。如果没有他,我昨晚可能得睡在马厩里了。”
你咽下口中的燕麦,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向“小猪”:“穆勒先生的马场昨晚确实出现了突发状况,基于团队合作原则,我提供了必要的物理协助。 ”
这种直白的回答让施魏因施泰格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他拍了拍桌子:“天哪,曼努埃尔(诺伊尔)说得对,你确实比拉姆还要‘德国’。”
就在这时,主教练海因克斯出现在食堂门口,他扫视了一圈,目光在和你坐在一起的穆勒身上停留了片刻。由于此时关于穆勒婚姻的流言甚嚣尘上,任何私下的过度亲密都可能被媒体解读为更衣室派系的重新洗牌。
你放下餐具,动作极快地站起身,对施魏因施泰格和穆勒微微欠身:“用餐完毕,我需要提前去训练场进行手部微循环热身,各位请慢用。”这种近乎刻板的纪律性让同桌的大佬们相视一笑,却也流露出几分赞许。
在经过海因克斯身边时,你停下脚步,背脊笔直:“教练,我刚才请教了曼努埃尔关于空间感知的技巧。为了校准我的精准度力,我申请在待会的分组对抗中增加射门干扰强度。”
海因克斯那双睿智的眼睛审视着你,最后缓缓点头:“很好,伊万。去准备吧,职业球员就该死在草坪上,而不是餐桌上。”
训练课准时开始。慕尼黑的寒风依然凌厉,但在高强度的扑救训练中,你的身体迅速发热。你的灵感型门将天赋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几次近距离的扑救让诺伊尔都忍不住在场边为你鼓掌。
在一次射门练习结束、球员们各自捡球的空档,你借着去捡滚入底线皮球的机会,精准地捕捉到了托马斯·穆勒的移动轨迹。
你利用身体挡住教练的视线,在与他擦肩而过时,用那副死板、且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今晚我要去买猫粮,冰箱里的食材也会更新。如果你想吃昨天那种土豆泥……可以来我公寓。提早告诉我。”
穆勒捡球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头看了你一眼,那一抹标志性的、带着狡黠的笑容在他脸上迅速掠过。
你在分组对抗中展现出的反应力让禁区成了你的领地,双手在空中划出数道残影。训练课结束后,你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呼吸频率虽然急促,但目光依然保持着坚定。
在众人准备收工时,你顶着那运动红泛红的脸,径直走向海因克斯。
你站在海因克斯面前,脊背笔直,声音虽然因为疲惫而略带沙哑,但语气极其坚定:“教练,我申请借用穆勒先生加练40分钟。我需要针对他射门轨迹进行专项校准。”
海因克斯审视了你一会儿,又看了看正准备走向更衣室的穆勒,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托马斯,看来我们的新门将对你的跑位很不服气,你愿意帮他这个忙吗?”
“当然,海因克斯先生。”穆勒转过头,阳光洒在他那张总是带着狡黠笑容的脸上,他显得意气风发,“既然伊万这么好学,我这个‘陪练’如果不满足他,今晚估计都没法睡个好觉。”
其他球员陆续离开,空旷的训练场上只剩下你们两人。你重新戴好门将手套,那种清脆的粘扣声让你迅速进入了战斗状态。
在连续封出了穆勒两次刁钻的推射后,你喘着气,借着把皮球踢回给他的间隙,低声说道:“今晚去我家的时候……如果你想谈谈丽莎夫人的事情,我会听。如果你不想谈,我们就只看猫。”
穆勒在中圈弧顶踩住球,他看着你那张倔强、认真且因为运动而红得透亮的脸,胸口起伏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某种前所未有的温情:“伊万,你真的是个很差劲的‘说客’,但你是个最好的‘陪伴者’。今晚吃什么?”
你站在球门前,双手有节奏地拍打着大腿,以此保持肌肉的活性。即便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邀约,但在训练场上,你那双的眼睛依然只盯着那颗黑白相间的皮球。
在接下来的 30 分钟里,你展现出了近乎恐怖的执着。你故意引导穆勒通过各种角度射门,并运用诺伊尔传授的技巧——不仅仅盯着球,更盯着他跑位后留下的空间。这种高水平的博弈让穆勒也彻底兴奋起来,他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里燃起了纯粹的竞技之火。
当加练结束的哨音(你在心里给自己吹的)响起时,你和穆勒都毫无形象地瘫坐在草坪上,大口喘着气。
你率先站起身,拍掉手套上的草屑,走到穆勒身边。你没有伸手拉他,而是先弯腰捡起他的训练包挎在自己肩上,“托马斯,你的体能消耗已经超过了 85% 的红线。我们需要去超市购买猫粮和晚饭用的食材。鉴于你的手部肌肉可能出现震颤,今晚由我来开车吗?”
穆勒仰头看着你,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进衣领,他自嘲地笑了笑,从训练包拿出车钥匙递给了你:“伊万,有时候我觉得你不是个 18 岁的小将,你更像是我的私人管家兼保镖。那就辛苦你了,‘长官’,我也正好想看看你那个养着猫的公寓到底长什么样。”
你们并肩走向更衣室。此时,关于他婚姻的推测报道又在手机推送中跳了出来,但在这个男人眼中,那些喧嚣似乎已经暂时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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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一个剧情点是他们去超市购物和商量晚餐,伊万发现穆勒被偷拍立即遮挡他带他离开。(好感 1)
2.穆勒从伊万的贴身衣物拿出公寓的钥匙 (暧昧 1)
3.伊万做饭,穆勒撸猫(放松 1)
4.伊万做法很好吃(好感 1)
5.穆勒了解了伊万家的大落地窗和器械,伊万观星爱好
6.伊万家过夜,无亲亲无拉灯
第一卷停在这,往后需要补充的内容:
1.最开始的日常训练/生活/偶遇,为什么选玩家
2.合同续签情节,玩家vs管理层
3.玩家和偶像诺伊尔相处,学习
4.玩家和穆勒往后的多次相处
5.两人一直没□□上的亲密接触;
6.灵魂伴侣型陪伴放松
提升数值成长待补充。。。可能会根据剧情完善转换写法从模拟器到正常;
有空继续补。。。草稿已有10w字
玩家是刚好在对的时间答应了邀约,压力把穆勒第一次出现了裂缝
2012年慕尼黑第一场雪应该是10.28左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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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卷大纲:2012 初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