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番外·扎达尔之夏[番外]

“在1992年秋天——这里没有一个更确切的时间节点,不光是因为所发生的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也因为所有事都挤在一小段时间内发生,而更值得称道的‘扎达尔之夜’…该死的,这一年里根本什么活动都没办。”

“但你坚持?好吧。”

“如果你真想听听,那么用几句话就能概括长短:将在科洛瓦尔难民营度过很长一段时间童年时光的男孩团体在这会儿发生了一些变动。在其中大多数升入小学的时候,有成员因为唯一监护人的意外亡故,不得不去更远的地方跟其他亲戚一起生活;另一些成员则撞了大运,获得新家庭的同时,还忽然就有了去读书学球的机会……毕竟世事无常,不是吗?命运的玩笑总让热切渴望的人事与愿违,转而眷顾另一些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

“唉,可怜的小萝卜头。”

“总而言之结局就在这里,剩下的三个在扎达尔足球学校报上了名——很多想要靠足球出人头地的本地孩子都去这所学校,所以我才说这只是件小事。”

“没错,就算他们三个里有两个未来巨星也不行。”

“相信你已经听到你想知道的了?没有?那没办法,想知道什么你自己看书找去吧,我可没这闲功夫……话说回来,‘扎达尔之夜’究竟什么时候开始继续办?我都等不及了!”

哎呀,糟糕,看来您遇上了个脑子里只装了些樱桃酒的故事讲述者?这真是太不幸了,明明每位讲述者的脑袋都是个宝库,里面装得下时间,装得下世界,装得下举世闻名的大新闻,也装得下所有不为人知的细枝末节……他却一点都不愿意花时间跟好奇的人分享分享。

很遗憾的是,因为他的失职,关于那些想要知道的故事,您也许只能从书籍和文字有限的记录里窥见一二了。

……请容我再次如此虔诚的感叹,这真不幸。

……

1

经过那场大雨,很多事情都改变了。

卢卡和马尔科毫无意外,都被家长狠狠数落了一顿。佩塔尔则在退烧后顺利拥有了新的家庭,并且没过多久就迟来好几个星期地成为了一名小学生,被安排在马娅女士的班级里,好在,他还没落下多少课程。

利瓦迪奇们从没提过名字的事情,所以他还叫佩塔尔·霍尔维蒂奇。

而安特和弟弟离开了科洛瓦尔,听说是去北方跟姨妈一起住,小伙伴们在后来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但什么也做不了。

就连临行之前留下的那个电话,其实也从来没能打通过。

2

在报名加入扎达尔足球学校之后,男孩们一周需要去训练三次。

他们精神饱满,满怀期待,穿着荧光绿的新球鞋(第一双正儿八经的球鞋),去“巴宁”,也就是一个由旧陆军基地改造而成的训练场学习怎么踢球。

那儿场地简陋,没有草皮,更衣室更是想都别想,所有小学员都得直接在看台上换衣服。

但那儿有球踢,他们能混迹在不同的队伍里训练,踢球,简直快乐的不像话。

而马尔科的爸爸,斯蒂佩先生和情绪稍微好了些的菲利普结伴一起去看孩子们训练,正好看见看台上一大群孩子正在换衣服。

菲利普心直口快,问怎么有那么多光屁股小孩(没有真的光屁股,最多是光膀子)在看台上,把给他们领路的教练逗的哈哈大笑。

然而很快,他就在两个性格严肃的男人和一个真的感到困惑的男人的注视下,尴尬地笑不出来了。

3

有时候亚德兰卡也会来观看训练,但随着学校来的通知抵达,她不得不返回萨格勒布,于是从那以后就只有菲利普抽空过来了。

4

足球学校的学习安排很充实,男孩们一改原先的踢球模式,因为各有长处且比同龄人出色,被教练拆开塞进不同的大孩子的队伍里踢球。

大孩子们刚开始有的是不乐意,但几次合作之后就彻底闭上了嘴。

相应的,他们经历更多的摔打,赢来更多伤疤的同时,衣服鞋子上磨出的破洞也越来越多,有时候几天就得补一次。

不过无所谓,这些都是成长的勋章——是会在换训练服的时候凑在一起比比较较的那种。

5

等比得多了,卢卡和马尔科倒是很快发现,佩塔尔虽然从来表现得像截木头,但似乎是有点怕疼的。如果哪天膝盖或者手肘摔伤,又或者被大孩子撞得在地上翻滚,眼睛里就可能会冒出打着转的水汽,然后赛后抱着伤口沉默很久。

……真不是想嘲笑他,但面无表情泪眼汪汪的画面确实有点好笑。

6

当然,要是真有人因此对佩塔尔使用难听的脏话,三个人会立刻联合起来给对方点教训,这跟他们更小的时候没有差别。

7

偶尔,足球学校的校长巴西奇先生会着装得体地出现在场边,小球员们都在讨论这位颇有威望且气度非凡的先生究竟在看什么。有的觉得是在看有没有表现特别好的、值得培养的小球员,有的觉得是来看看他的儿子怎么样——他的儿子多马戈,伊听说曾经是才华横溢的球员,但职业生涯结束得很早,现在在足球学校当教练,正好教卢卡他们。

提起这个不得不说,那真的是一位非常有个性的教练,高大,帅气,常常戴着墨镜,教育方法也很特别。佩塔尔时常觉得阿尔贝特先生都比他更像足球教练。因为他不仅教大家怎么踢球,还会在当裁判时按照自己制定的规则判罚,故意处罚某个人,然后等有人气得直跳脚或者委屈得大哭,就告诉大家未来的路很长,遭遇不公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借此将应对不公判罚的方法交给所有小球员。

佩塔尔也被这么针对过一次,由于他平静镇定的表现,还被多马戈伊教练当众表扬过,虽然就马尔科的看法,霍维别提难过生气了,恐怕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另外,多马戈伊教练还会给他们布置读书任务,让所有小球员在他给出的书单中选一本,要求回去之后在期限内读完,然后从训练中抽出时间将大家聚在一起,根据书里的内容提问,如果谁答不出来就会被他撵回家去。

佩塔尔从书单里选过一本《变形记》,而在不断有人因为答不出来被请出训练场的时候,他们三个经过好几轮,从没被罚过。

8

菲利普在发现很多小孩都有喜欢的球星贴纸后,曾询问佩塔尔最喜欢的球星是谁。

他一开始没能得到答案,因为佩塔尔很长一段时间内看球时分不清谁是谁,除非镜头拉得更近。

直到锲而不舍地问到第五遍,佩塔尔总算给出了个名字。

达尼埃尔·马萨罗。

这下轮到菲利普挠头了,因为这位意大利前锋的贴纸可有点不太常见。

……而且什么达尼埃尔,是达尼埃莱吧。

9

流水在改变地形时悄无声息,而在时间带来的物是人非中,在利瓦迪奇餐馆看比赛转播的传统倒是保留了下来。不过这通常还是看点运气,电视台愿意转播什么大家就得看什么。

所以在1994年美国世界杯的时候,他们又齐聚在餐馆的桌边,跟菲利普,跟新加入的戈兰和其他一起踢球的朋友们,共同盯着那台老电视,目不转睛,时而欢呼雀跃蹦起来不小心把凳子带倒,时而屏住呼吸双拳紧握,时而大声叹气。

那时,他们花很长时间讨论贝贝托的摇篮舞,讨论罗马里奥,以及巴西和意大利决赛时的点球大战。

没人觉得这样的欢乐时光有多值得珍惜,因为他们知道同样的事还会发生无数次。

即便在1995年“风暴行动”后,克罗地亚独立战争走向胜利,卢卡家因为斯蒂佩先生的工作调动而搬去了伊日酒店,而马尔科家则举家迁往萨格勒布酒店(这只是个名字,酒店并非真的在萨格勒布),大家渐渐有了更多看球的渠道,但他们仍然一起踢球,一起训练,一起跑去利瓦迪奇餐馆看转播。

直到1998年法国世界杯时也仍然是这样。

10

可想而知,国内局势趋于稳定不可能没好处。

最真实可感的部分,是他们开始能在教练带领下,去其他地方踢各个年龄组别的少年球赛,还拿到了不少好名次。

当然,出国那部分肯定是需要家长随行才行。

而到这地步,就不再是兴趣爱好能全然支撑的了。真要把足球当作将来的事业为之努力的时候,很多同龄人却被那些必须要做出的“牺牲”而吓退。

不想早睡,不想控制饮食不想锻炼,脑袋里充满离经叛道的思绪,想出去玩……这些都是孩子的天性。

而卢卡、佩塔尔和马尔科?除了热爱之外,他们通过相互督促来克服这种天性——更直白点说,看看佩塔尔吧,你看他像是有什么跟同龄人相同的兴趣爱好的样子吗?他甚至对酒都提不起兴趣!

11

出于方便和经济原因考虑,如果有从萨格勒布来扎达尔踢友谊赛的球队,球员们就会被安排到当地人家里暂住一两天,无论是卢卡家还是马尔科家,都这么承担过几次招待任务(利瓦迪奇家不行是因为佩塔尔退了科洛瓦尔的房间住进餐馆楼上之后床实在太小睡不下第二个人)。

而他们就是这样认识尼科·克拉尼察的。

12

在某场决赛之前,球队集体住宿和训练,佩塔尔却偶然发现跟他分在一间休息的卢卡在发高烧。

卢卡裹着厚被子,冒着热气伸出手拽住他,威胁说不许告诉教练,因为一旦多马戈伊教练知道,第二天的比赛肯定不会让他上场了。

然而佩塔尔不同意:“你以前就告诉过我,发烧会把脑子烧坏。”他以此为由,作势就要起身出门找教练。

卢卡又急又气,气得从床上爬起来跟他打了一架。

13

卢卡的感冒在第二天奇迹般地完全好了,于是在朋友和教练诡异的目光下,他和佩塔尔一人挂着一只熊猫眼上场,并且各有贡献,帮助球队赢得了比赛,卢卡甚至进了个头球。

14

教练有时也找学员们谈心,谈训练侧重,谈位置,谈态度。而轮到佩塔尔的时候,话题往往绕不开性格问题,多马戈伊要求他在球场上多跟队友沟通,如果整场比赛一个字都不说,那下次就别想上场。

因此佩塔尔开始在场上大声发出“嘿!”“噢!”之类的声音,常把队友吓一大跳。

教练又好气又好笑,再次找他谈话,表示禁用无意义语气词。

于是佩塔尔又换了种办法,开始靠喊名字把所有人吓一大跳。

15

当然,关于要在球队中踢什么位置这件事,教练也跟佩塔尔聊过。

他一开始踢的确实是更需要速度的前锋,但因为射术实在不够看,以及太容易跟队友们脱节埋头往前冲,教练就将他放进中场,去学习怎样跟队友配合,怎样寻找机会,怎样传球,以及怎样防守。

“你得知道足球是团队较量,别当短跑队员。”教练告诫他。

佩塔尔听进去了,并开始学习中场应该怎么踢——这也没什么损失,反正他只是喜欢跟朋友们一起在场上奔跑的感觉,从不追求万众瞩目和进球。

虽然难免会慢下来,但佩塔尔知道,跑太快对自己的身(身)体(份)没有任何好处。

况且他在中场踢的也还不错,甚至还慢慢将传球精确度练了上来,于是之后的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佩塔尔的位置都没什么改变。

16

其实还有另一件事促使佩塔尔决定保持“降速”。

他们曾经瞒着校长进行试训。斯蒂佩先生趁着足球学校放假,送三个男孩去参加了哈伊杜克的试训——那也是家国内联赛里顶尖的俱乐部,跟他们曾听过的萨格勒布迪纳摩是竞争对手和死敌。斯蒂佩先生一直是这个球队的忠实拥趸,当然希望孩子们能通过试训,直接进入俱乐部更好的青训体系。

然而,结果令人有些失望,俱乐部的人认为马尔科能力不足,而卢卡踢的还不错但身板太小,只同意留下表现出强大运动能力的佩塔尔。(这时候佩塔尔已经长得比卢卡高了)

小伙伴们虽然都为自己被否定而感到难过,但也为朋友的成功感到高兴。完全没料到佩塔尔居然拒绝留在哈伊杜克,理由是不是跟朋友一起就不想踢球,谁劝都不管用,甚至先一步闷头钻进了回程的车里。

为此,卢卡跟佩塔尔发生了有史以来最猛烈的一次争吵,他认为佩塔尔这么干一点也没有对自己的未来负责,于是将近一个月没跟佩塔尔说话,而马尔科夹在他们俩中间都快头疼死了。

佩塔尔根本不明白自己哪儿错了,但总结之后觉得以后别跑得太快应该是个办法。

…唉,确实是很离谱的想法,但还是体谅一下单纯的幼崽吧,他以后迟早会懂,他那卓越的朋友其实根本用不着他停下来等待,反而会是在队伍最前面领跑的人。

17

巴西奇校长最终还是知道了他们偷偷去试训的事情,一气之下不但跟斯蒂佩先生大吵一架,还勒令男孩们三个月都不用回去训练。

但这只能让他们难过一阵,不能让童年变得无所事事。

不能去训练场,那就回停车场和马路上踢,斯蒂佩先生有空会看着他们训练,帮助纠正动作,而如果斯蒂佩先生没空,就自己踢,或者打篮球,或者去游泳,再或者端着菲利普买来的果汁在利瓦迪奇餐馆门前分着喝,顺便相互指责对方弄洒了是浪费行为——没错,在这期间,卢卡和佩塔尔已经莫名其妙和好了,起因则是一次默契的传球训练…当然,佩塔尔后来也找准机会道了歉。

在那个夏天里,再次变得形影不离的三个人也有时听信卢卡听来用于长高的“笨办法”,花一下午伸长手臂挂在篱笆上,像三条挂在架子上的风干肉,时常觉得腰凉飕飕的。

就是这样佩塔尔才知道,卢卡对于身板总被诟病这件事其实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无所谓。

18

佩塔尔还知道,卢卡和马尔科很喜欢多马戈伊教练。然而谁也想不到,某天早上某个熟悉的人就忽然消失了这种事,在足球学校也可能会发生。

比起他们,巴西奇校长消沉了更久。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们不但足球技术随着年龄有了长足的进步,也开始磕磕绊绊学着习惯于应对突如其来的失去了。

至于为什么战争都结束了还要忍受这个,谁又说的清楚呢?

19

这个年代里,有很大一部分人小学毕业之后会选择进入职业学校学习,一般是为了将来的就业考虑,就像卢卡,他去了旅游职业学校,择业方向是服务员,这也就是说如果踢球踢不出什么名堂,他就会去当个服务员,做点给客人上菜之类的活计。

听卢卡说,他妈妈拉多伊卡女士对此不是很满意,她觉得儿子有能力好好读书,以后考大学,而斯蒂佩先生对此则不以为然,因为他觉得卢卡肯定能在足球这条路上走得很远。

至于卢卡自己,他看起来倒是挺喜欢当服务员的,甚至在听说菲利普告诉佩塔尔学什么都无所谓,主要是增进一下技能,以后实在不行就跟他学做菜继承餐馆之后,兴致勃勃地讨论起一起开餐馆的可能性。

分工是一个人做菜一个人端菜,目标是把连锁店开满整个克罗地亚。

马尔科立刻问:那我干什么?

卢卡想了想,说你就负责坐在柜台后面收钱点菜吧。

20

另有件事值得一提。

因为马尔科和佩塔尔严格来说都算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所以总想跟在哥哥卢卡身后的亚斯米娜就像所有人的妹妹那样,受到男孩们照顾。

不过随着年龄增长,卢卡自己对米娜开始变得不那么有耐心,特别是当他出门跟朋友们踢球不准备带上亚斯米娜的时候,小姑娘就会一直哭,直到拉多伊卡女士明确要求卢卡带上她。

卢卡对此总是嘀嘀咕咕地抱怨:“她懂什么足球?”

而一旦出现这种情况,照看亚斯米娜的责任最后总会辗转落到佩塔尔身上……谁让他居然意外地很会跟小孩相处呢?

所以亚斯米娜跟佩塔尔关系一直很好,就算在他们家最小的女孩儿蒂奥拉出生、她开始担起姐姐的责任后,也没有太多改变。

21

二十一世纪来临了,日子似乎应该变得特别,但其实仍然日升日落,平平无奇。

将近十年的时间,足以让克罗地亚在世界杯扬名,足以让男孩长成少年,让他们学到能在扎达尔的足球学校学到的一切,也足以让没有显现出进一步天赋的马尔科不再执着于以踢球作为将来的职业规划。

某天,巴西奇校长找来斯蒂佩和菲利普,说扎达尔的平台已经无法为两个孩子提供继续发展的可能,并表示已经帮忙联系了萨格勒布迪纳摩的董事会成员兹德拉夫科·马米奇。

他告诉欣喜的家长们,如果一切顺利,卢卡和佩塔尔就能进入萨格勒布迪纳摩俱乐部u16,继续踢球和学习。

22

马尔科跟朋友们告别的态度很潇洒,相比之下菲利普就情绪激动得多,差点把旁边的小亚斯米娜一起惹哭。

他因为餐馆生意没法送佩塔尔去萨格勒布,只能托斯蒂佩送卢卡的同时捎上,同时一再叮嘱,在那边如果遇上什么问题,就去找毕业后留在首都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的亚德兰卡帮忙。

佩塔尔点头答应,安慰这个情绪充沛的男人说别担心,他还能跟卢卡相互照看呢。

——这话说的一点也没错,毕竟他们牵的是同一家经纪公司,又一起离开家乡。将来还会被顺便安排进一间公寓,一起打扫前任房客留下的垃圾,然后躺在狭小的床铺上,隔着条窄过道讨论明天的早餐是喝白水还是巧克力奶。

直到怀着期待和忐忑度过身处萨格勒布的第一夜,然后迈向新的人生阶段。

我再也等不到200收藏力……(悲)

既然如此就自作多情请大家多看一集乱七八糟的日常吧,其实也就是一些没机会写进正文的元素,当作故事补充放在这儿啦

这下直到开第二部分之前是真的没有别的番外了一滴都没有了!不过我想以后要是再想出类似的小片段也许会放在作话当小剧场x

另外,经过一段时间的意见收集cb向最终胜出了!那么本文最终的定位会是无cp,如果将来要有cp向if的话会仅出现在番外!

提前预警,这也就是说本文魔笛会有老婆孩子——当然,这也是好事,佩小羊的特殊性决定他如果真的想要成为一个完全的人,那么就不能真的永远把自己的存在建立在跟卢卡的关系之上,不能真的成为别人人生的附庸,就算他的亲妈是魔笛人蜜也不行。

所以我将尽力使他逐渐完善、健全、自由,作为一个战士和人去存在!然后在平等下去建立牢不可破的羁绊和关系!

工作量还很大,这里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老头今年最后一场比赛的表现非常美丽!爱所有愿意听我叨逼叨的朋友!我们明年见![红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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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头羊
连载中糖醋蛋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