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夕

原作:疯狂动物城2

CP:林雪猁一家X兔狲养女

主要内容:

一个,两个,三个。情况还会更糟吗?

预警:暗黑叙事/强制舔毛(…)/吸食猫薄荷/**型关系/扭曲心理/偏激演绎/可能引人不适的情节描写。

09

宝伯特在外对你友善打招呼的表现,

让你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凯特里克最近腻了,让你不要总跟着他,找点自己的事做。

可是你没有事做。

林雪猁家族的生意和你没关系。

连收发室这种闲差都轮不到你。

迄今为止你唯一的工作是参与那场慈善晚宴。

晚宴上结识了一位看起来很可爱的小型啮齿动物。她们都太小了,你分不清物种,只知道不是鼠类,好像是攻击性更强的一类物种。

她的假发很可爱。

结束后你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她偶尔给你发贵妇的日常生活照片。你非常羡慕。

因为那是她父亲的资产。

她是独生女。

她似乎还要接手家业,一切就那么很自然地交到她手里。她讲这些时用着一种天真而理所应当的语气。一看就被父亲专心致志地宠爱、充分保护到这个年纪。

林雪猁家三只猞猁一定羡慕死她了。

米尔顿先生可能是一个优秀的商人和家主,但绝对不是一个好父亲。家里三个孩子,他对凯蒂最好。但你合理怀疑这不是因为他个人的偏好,只是因为凯蒂是雌性,而且热衷于表现这一面。而他对雌性比较宽容。——古老的豪门家族都这样。

大家都知道这是表面功夫,但就算是表面功夫,维持久了也变成本能。他们的绅士风度像本能刻在骨子里。

这可能也是为什么凯特里克不欺负你?

但宝伯特除外。

他对你的欺凌让长兄更瞧不起他。

尽管他依然旁观,没有拯救或保护你的打算。

这晚宝伯特离开,你照例满身猫薄荷,抽抽搭搭地收拾沙发椅。意外地,深夜再度传来敲门声,你以为对方又回来了,消极地说请进。对方开了门,迟迟不接近,你才意识到好像不是他。

转过头,高挑挺拔的长兄拧着眉毛,站在门口,表情好像你的房间爬满了病毒。

你整理头发耳朵和裙摆,把乱糟糟的碎屑清理下去,抹掉眼泪走到他面前,“抱歉,我有一点事。…怎么了?”

走到他面前,兄长不着痕迹地后倾身体,靠在了你的门边。

你后退一步,尾巴和耳朵都耷拉下去。

绿色的薄荷哗啦哗啦掉了满地。

“你…”他神色蔑视,话还没有讲完,便自己掐断了,仿佛不愿多讲半句,“明天中心城区宴会,我们一起参加。礼服裙明早拉森会送,记得找理毛师把毛梳顺。”

“我去吗?以前不都是凯蒂…”

“她有其它工作。”他嫌恶道,“还有,把身上的猫草舔干净。别让人家闻到林雪猁家有个瘾君子。”

“…又不是我想吸的。”

你很少顶嘴。

凯特里克睨你一眼,蓝眼眯起,边缘漆黑的尖耳垂下,鼻尖微微一动,转身走了。

他在家穿常服,是一套有点花哨的衬衫。看起来比穿白西装时好相处一点。

“而且猫薄荷又不成瘾!”你反常地追上去争辩,猫草继续从超大号尾巴一路狂掉,走廊留下一串犯罪记录,“再说你不是还在管辖猫薄荷走私吗!”

“离我远点!”兄长忍无可忍,步伐加大了,尖耳愈发低垂,短短的尾巴反常地晃起来,“该死,宝伯特从哪弄的——”

“什么?”

“这不是我们家卖的品种!你们两个蠢货!”

他语气突然特别激动,声音陡然提高,响彻空间。你被吓到了,僵在原地,这时他瞬间停步转身,恨铁不成钢地点你的脑袋,指尖肉垫又软又硬,力气大得惊人,每点一下就把你戳得后退一步,最后仓皇踉跄到走廊窗边,背抵冰凉墙壁,被猞猁阴影罩下全身,瑟瑟发抖。

“这!里面!掺了!料!蠢货!你闻不出来吗?!”

“你们…闻得出来吗?”你颤抖道,“那宝伯特…”

义兄居高临下,语调冷淡,垂目勾勒漠然的光。

“他是林雪猁家的一员。”

他的声线和表情都变了。

面前是庞大的阴影。

猞猁尖耳渐渐立起,蓝眼瞳孔扩张,映出一丝未落尽的鲜艳浓绿。尾巴防卫抬起,隔在两猫中央。他的胡须颤动着,身形缓压而下,鼻尖停留在你的耳缘,声音低如耳语。

“但每窝总有一个废物,对吧?他从出生起就是,此后一直是。”

“凯、凯特里克,我觉得、我该回房间了……”

你尾巴上的毛发竖起来,慢慢挪动,试图从他的掌下脱离,从一边的窗户下面钻出去。但他只用一根单指,就将你牢牢定在了墙上。

……你发现他鼻尖在动。

他在闻你。

猞猁柔顺的短毛蹭到你的胡须,

高处瞳孔蓝得发光,呼吸愈发粗重。

宝伯特每次发狂之前就是这个状态。

你语无伦次。

“你,你可能没尝过这个味道,我,我回去,把品牌名发给你,这个是,那个,草莓,不对,呃,蓝莓?胡萝卜?我不,我回去问问宝伯特——呜、!!凯特里克不要!!”

他咬了你一口。

“别叫。”

兄长低声警告,恍惚与厌恶交织,淡香气息压近。舌尖倒刺滑过耳缘,触感干燥而流失。

他慢慢咬上你的耳朵。

“…是木天蓼。”

……

结局是你抽抽搭搭地收拾走廊上的残局。

猞猁毛,猫薄荷,还有木天蓼的混合物。

凯特里克吸完就一脸不快地离开了。

前襟衣扣解开,灰白毛发凌乱,反复在衣服上擦爪,脚步快得好像身后有动物在追。

整层只有两个卧房。垃圾桶在走廊拐角,你一瘸一拐,扫合地面垃圾,抱着尾巴艰难倒进垃圾桶。

临回房前咔哒一声,转头望去,声源处房门紧闭,仿佛从来没有打开。

10

第二天的宴会在下午。市中心高层俱乐部,顺着玻璃窗,刚好能看见博物馆和警察厅。宴会开到一半,警察厅里外身穿蓝色警服的动物集体出动,朝博物馆冲去。今天博物馆闭馆。出什么事了吗?

几分钟后,警厅总部的牛局长押送娇小雪白的犯人出现,身前还有两个身影,新闻媒体蜂拥而至。闪光灯连连照射。看起来大家都很激动。你一头雾水,回家路上打开胡萝卜牌爪机,才发现是绵羊市长被抓了。

原来食肉动物发狂事件是她一手策划的。

功臣是之前销声匿迹的明星兔子警官和一只狐狸。新闻说他们拯救了动物城。

他们不是天敌吗?

说起来猞猁也算兔子的天敌。

你们一族祖上的食谱也有兔子。

庄园冰雪皑皑。抵达时凯蒂的车刚好停在前方,凯特里克和血亲较劲,非要停在她前面,两猫在庄园车道短暂地飙了数圈车,最终并肩而停。你晕晕乎乎,下车一脚踏空跌进雪地,只剩尾巴滞留地面。

像一个竖直的感叹号。

然后软绵绵地垂下去,印成了一只完整的猫。

“…凯特里克?你刚刚是要去扶我们的小可怜吗。”

“什么?不。没有。”他语速很快。

“是吗?我以为你被可爱的继妹迷倒呢。”

“我只是。拍掉身上的雪。”

最终是凯蒂突发善心把你拽起来,拍去你后背的雪。这不像她做的事。你受宠若惊,发现她在用你的毛擦手,这才松了一口气。凯特里克站在不远处,侧影模糊,神色好像你不存在。回家后他们直奔米尔顿先生的书房,似乎有要事汇报,你独自回到房间,脱下礼服,打开电视。各个频道都在播放明星搭档成功拯救动物城的冒险故事。

某野生频道大发阴谋论,说如果绵羊市长大权在握,一定会让全体食肉动物戴上电子项圈,届时动物城就真的完蛋了。幸好明星搭档识破了她的阴谋。

食草动物数量确实压倒性的多。

…前段时间的危机,原来有这么严重。

刚刚凯蒂的车和你们同一方向。

或许她的重要工作和这起新闻有关。

成年礼后你从学校毕业,现在既不上学,也不参加工作,每天就是趴在庄园玩乐,顺便把沙发抓烂,毛线球玩散。偶尔刷兄长的卡买奢侈品包,参加各种宴会。

这种生活让你感到茫然。

你曾经的计划是毕业就从林雪猁家离开,独自生活。哪怕会被围观。

但是米尔顿先生不允许。

他不允许,你就不可能找到合适的工作。

可能是电视机里明星兔子警官的新闻给了你动力。这晚你鼓起勇气,敲响了米尔顿先生书房的门。

这一天书房里只有他。他的一双儿女都不在。

书房幽暗冷寂,窗外雪景终年不化。桌边灯光打得像拷问。林雪猁家主坐在会议桌后,身上是一件绞花毛衣,领带颜色相撞,材质温暖,色泽泛灰。他难得戴上金边眼镜,正透过镜片看桌上的一沓资料。你看不清资料的内容,但隐约看见左上角有照片。可能这是动物简历?

他看见是你,就低下头,重新看起了资料。

但没有把你赶走的意思。

显然,意思是让你尽快说。

“…我,希望…能够,劳动,父亲。”你磕磕绊绊地说,“…以此…来,报答您的恩情。”

“劳动?”

他的声音比两个儿子都浑厚低沉。

“林雪猁不需要劳动。”

一句话,就粉碎了你准备半小时的腹稿。

而他从始至终没有抬头。

长尾颓然落地。

你听见养父的下一句话。

“如果你想替我工作,

你应当先证明自己有用。”

暖色灯光如火,养父身后是前任家主巨大的画像,纵横整面墙壁。而猞猁的长影投落其上,与画像重叠交错。

他不知何时抬起了头,蓝瞳色泽比长子更深。

光线中瞳孔是一条漆黑的竖线。

“你有什么用呢?索莱娜。”

声音砸落寂静,而硕影巍然不动。

“除了做我儿子的玩具之外。”

……

……

猞猁家主并不是健美的体型。

多年优渥的生活让他皮毛光滑,体型宽硕,庞然、结实而松弛。

他身上有一种权势而非力量的压迫感。

但他从不吝啬于使用自己的力量。

比如对三个孩子的高压教育。

比如对养女的。

新式教育。

……

林雪猁家主比他的孩子们大上不止一圈。

他的绒毛蓬松而流畅。衣服上有雅致的淡香。

西装裁剪合宜,金色腕表奢华,衬衣颜色浅淡,毛线背心下,领带是低调的暗红色。

他全程只是放任。

你不确定他是否受用。

在那之后,衣扣系至顶层,腕表重新扣紧,养父领带半散,皮毛凌乱,敷衍地压了压你的耳朵。

他催促你回房睡觉。

真实原因是他自己要睡了。

他懒于在书房敷衍你。

“父亲…”

你呢喃着,垂下头去,偎在他的膝边,长尾轻缓抬起,执拗地缠住了他的裤脚。

“…我只想对您有用。”

而他的回答是。

“——你已经足够有用。”

这是一句宽慰般的拒绝,对于这位威严的家长,已经非常温柔。简而言之,言下之意是:他依然没有为你安排工作的打算。

他依然并不信任你。

……

……

或许米尔顿先生从没有把你当做他的孩子,

也并没有把你当做一个『对象』。

只是类似于手帕递到手边的心理。

养女被一句话打击到精神破碎,颤抖着爬到他腿边,讨好地去舔他的掌心时,他没有制止。

——至于你。

你只是觉得,

这样可能会让自己的生活好过一点。

而实际上它只起到反效果。

11

动物城危机解除,愈发欣欣向荣。新上任的市长是一匹马,前电影演员,样子潇洒飘逸,似乎暗地里受到猞猁家族资助,多次拜访庄园。前两任市长锒铛入狱,明星兔子警员依然活跃于荧幕。外界环境从未影响庄园。

没有人帮助你。

你出不去,逃不掉。没有工作。每天在硕大的庄园看着电影抓沙发布,平均每三天抓烂一张沙发。

生活更加糟糕。

米尔顿先生一如既往。

凯特里克完全把你当空气。

凯蒂忙得懒于嘲笑你。

马市长上任不久,正逢气候墙百年诞辰,动物城的大日子。米尔顿先生计划召开舞会,展出气候墙初始设计稿,即林雪猁祖辈留下的特别笔记。时间定在半年后,但已经开始预热,各大媒体都有报道。两位同辈忙于讨好父亲,亲自筹备舞会布置,同时兼任日常工作,到处检查、设计、奔波,脚不沾地。

而宝伯特神出鬼没。

在收发室工作两个月后,他开始频繁出门,每一次都鬼鬼祟祟,不知所踪。在那之后,他就不再欺负你了。

简而言之,现在的情况是一家人集体无视你。

这晚宝伯特不仅神出鬼没,还夜不归宿。你彻夜难眠。第二天下午见他回家,才鼓起勇气,问他去了哪儿,这些天在忙什么。而他和父亲一样敷衍你,要你早点回屋睡觉。

“…你不能跟那些奇怪的人一起玩。”你颤抖地说,“之前你给我的东西、…不可以。他们会毁了你。”

“我没有。”他不耐烦道,“让开,索莱娜,我要休息了。晚上还有事要做。”

“可是,收发信件不需要晚上做呀!”

“所以我在忙其他事。”他低头看你,眼睛愈发像两团异亮的金火,声线异常平稳。

“我会替家族解决问题,让父亲知道我才是真正的林雪猁。——Daddy一定会明白,我比他们更强大。”

很显然他是疯了。

你怀疑他在外面认识不三不四的动物,吃坏了脑子。

“不行。”你坚持,“你不能去。如果真的有家族问题,你也不能一个人去解决。”

“我会证明给父亲看。”他充耳不闻,径直走回房间,把你甩在身后,“我也是合格的……”

咔哒一声,房门关上了。

他绝对是吃坏脑子了。

那晚你没有阻拦成功,他又一次彻夜不归。第二天你偷偷跟踪,发现他在跟着家族的运货车记录路线,愈发惴惴不安。终于第三天,在他悄悄出门,跟踪重要港口运货车之前,拉住了他的衣角。

深更半夜,他整只猫都跳起来,浑身毛发直竖,尖耳应激后展,回头看见是你,方才松懈下去。下一秒就扯回衣摆,匆匆向外走,竟一句话也不和你讲。

你跑过去,展臂拦在他的面前,坚定地说,“你不能去。”

他焦躁起来:“让开!运货车要走了!”

“你不能去。”你重复,“宝伯特,这部分生意是凯特里克负责,你把他的工作搞砸,他一定会告诉父亲。你会挨打的。”

“搞砸?为什么我要…”

他忽然停住了步。

深更半夜。黑暗中轮廓模糊,家中最小的猞猁慢慢转过头,暗金色的眼睛浮起幽光。

“……为什么你叫他‘父亲’?”

“不要去,好吗?”你低声哀求,“我会解释的…不要去,好不好?宝伯特。你不能再搞砸一次了。”

上一次米尔顿先生大发雷霆,所有人都吓坏了。你们之间彼此的事,都勉强可以算作打闹。涉及到家族生意,性质就变了。他原本就讨厌自己的幼子,再有下次,一定毫不留情。

“我不会搞砸。”他说,“所以,连你也要和我竞争吗。”

“我没有这个…”

“那就不要妨碍我。”

“可是你——”

“我可以。”他在一片幽寂中盯着你,眼中是古怪而疯狂的执念,“这次一定可以。你不相信我吗?索莱娜。”

你不相信他。

你觉得他一定会搞砸。他从来没有成功过。

但这一刻他的视线极其专注,冰天雪地,彻寒之夜,世界上好像只有你和他。他从未如此专注地凝视你。

“我…相信你。”你喃喃地说,放下手臂。“但是你要谨慎行——”

话音未落,他已经像一颗炮弹冲了出去。

……

日子依然一成不变。

所有人都在忙。你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

没有人理你。没有人在乎你。你仍然是那个单纯的社交名片,偶尔外出参与宴会,大部分时间在家破坏房间。

上次宴会见到的小型啮齿动物贵妇已经接手家业,生下一只幼崽。她在社交媒体分享自己的小可爱,一家人和乐融融,看起来非常幸福。

群居动物都这么幸福吗?

这天晚上,宝伯特照例偷偷出门跟踪。你跟在他的身后,悄无声息。他在码头停留,记录走私航线。你也在码头停留,东张西望。

你在猞猁幼子之前跑回庄园。

深夜万籁俱寂,地面冰凉无温,圆耳朵的小猫趴在他的门口,缩成一团,尾巴搭在身上,半梦半醒打盹。

“索莱娜?”他问,“你为什么…你在等我吗?”

“我们好久没有一起了。”继妹轻轻说,从地上爬起来,耳朵和尾巴都低垂着。“…你不想要我了么?”

“……”他越过你,打开房门,停顿片刻,回过头。

你还站在原地。

绿眼睛低垂着,黑夜中流露出寂寞的光。

他把你推进了门。

他床上有熟悉的味道,皮毛浸透霜雪的冷气。

这一次你尝到海港湿而咸涩的气息。

他总是温暖的。

他是庄园中,唯一还把你当做生物的动物。

猫科动物充满倒刺的舌尖梳顺你的毛发。

这个冰冷家族的幼子,像拥抱一个小猫玩偶,把你抱进了怀里。

“只有……,”

他低声呢喃,像是一句迟到的解释。

“才不会被夺走。”

只有被父亲认可,才不会被夺走。

「他的东西」,才不会被夺走。

……

你其实不讨厌被当做东西。

你更讨厌不被需要。

宝伯特需要你吗?

你不太看得出来。

你觉得他可能,一方面因为被抢夺产生危机感,一方面确实在这个家中毫无盟友,才自然而然地把更弱小的你当做了所有物。

但这不是因为他需要你。

他只是,需要一个『战利品』。

在以前他希望这个战利品是父亲的奖赏,而现在多了一项,变成父亲的奖赏与继妹的所有权。

你不是不喜欢他这样。

但这不是你想要的答案。

12

“我们不会冒着开罪猞猁的风险为您开假证明,帕莉叶小姐。”

“不过,如果您自己远走高飞——我们可以负责拦住这个消息。”

“承蒙惠顾,女士。”

依然只是猫猫舔毛,没有发生其他事情。

我觉得动物还是很纯洁的!(突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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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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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otopia/林雪猁]寄养
连载中王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