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恩每天早上以惯例的方式例行公事，洗漱，当她到自己的公寓客厅准备找点麦片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红色脑袋已经大大咧咧地坐在她的沙发上看电视了。
“小丑越狱的新闻震撼了整个哥谭，而阿卡姆掩盖小丑越狱的消息则引发了另一层波澜，阿卡姆疯人院院长未回应本台记者的连线请求。而据可信消息，小丑的出逃是在内部成员的帮助下完成的——”
“你是怎么进来的。”道恩问道。
尼格玛炫耀似的甩了甩手上的开锁工具：“这种门锁不住我，顺便一提，你的密码锁也很好猜。”
“你应该当个小偷，”道恩说着，走去厨房橱柜里拿出了一盒小熊形状的彩色麦片，“你知道蝙蝠侠留我在外面自由行动，就是为了通过我找你的行踪么。”
“现在是黎明时分，以他的夜行管理时间来说，他应该正在补觉——除非，他决定放弃维护整个哥谭的安宁，用全部精力来追查我。”尼格玛信誓旦旦地说。
那不一定，以我对他的了解来看，他不一定睡觉。道恩心里吐槽道。说不定他现在就在用蝙蝠望远镜往这边看，这么想想他这人还蛮变/态的。
“你昨天和科波特聊得怎么样？”尼格玛问道。
“他是个□□，但也是个商人。”道恩说，“我说服他追杀我无利可图，而撤销我的赏金反而有助于他和你搭线。”
实际发生的事情并没有道恩说的这么轻描淡写，当企鹅打开灯发现她在房间里等他的时候，他在转瞬间对道恩举起了那把黑伞。道恩的枪口也对着他，气氛肃杀，仿佛随时随地都有人会血溅当场。
五颜六色的小熊麦片倒进碗里，加上热牛奶就算是一顿早餐了。道恩看着瓷碗里的麦片，想到了哈琳。她吃这种五颜六色的早餐麦片习惯来自于哈琳，道恩不明白这种麦片到底好吃在哪里，不过跟着哈琳吃早饭，她也没必要专门给自己做不一样的份。
现在，她也习惯性地吃这种麦片了。
“看来，他对自己祖先的画像也没有那么看重。”尼格玛说。
“画像而已，只要有钱他可以定更好的。”道恩接话道，“而且他现在在哥谭的地位已然不稳，新出来的黑面具和日益强盛的法尔克内都对他的地盘虎视眈眈。”
剩下来的说服过程，就比道恩想的还要简单了。或许古德里安生死不明的现状也在其中起了作用。
道恩放下麦片盒子，打算去冰箱里找牛奶。
就在她的手别过去的时候，一张纸从麦片盒子里滑了出来，落到了碗里。
白纸是类似塑料片的柔韧材质，道恩翻过来，发现上面用烫金写着一行字：
“恭喜您：
欢乐麦片公司诚挚邀请您与我们一起共度美好时光。”
什么意思，是中奖的预告么。
“拿到旺达的金票了？”尼格玛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看着道恩手上的纸片说。
“我不知道。”道恩说，“我是第一次开这种麦片。”
尼格玛挑起眉毛，拿起麦片盒子看了看，然后把盒子的前面指给道恩。上面画着一张奖票的卡通画，侧边则写了一行小字：“得到奖券的客户可以受邀参与本公司举办的寻宝游戏。”
“寻宝游戏。”尼格玛近乎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说出来，像是在问，你难道一点兴趣都没有么。
道恩熟悉这个眼神，这是混杂着漫不经心的期待和窃喜的眼神。说到底，第一次开麦片中大奖的几率和出门被车撞差不了多少，而以道恩对尼格玛的了解来看，这张纸大概率是他放进去的。
“不了，你要去的话你去玩吧。”道恩指了指电视机，“小丑还在外面，我想他不会伤害你，至于我，我怕他‘不小心’一枪把我打死了，那还蛮疼的。”
电视上的画面定在了哥谭剧院，正是那个剧院偶尔改做电影院，尼格玛绑道恩的地方。这哥谭还真是小啊。道恩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就像是每次化学物质都和as化工厂有关，每次剧院出问题好像也都是那几个剧院。
“well，其实我和他关系也没你想的那么好。”回头看着屏幕上混乱的街道，尼格玛说，“我也有点怕他会‘不小心’把我和普通人一样绑在炸弹上。然后用我的名字疯狂讲双关笑话。”
道恩开始好奇尼格玛的社会关系组成了，除了未来阿卡姆的塑料朋友，他到底还有没有别的称得上有关系的人。
考虑到他现在三天两头往道恩家跑，道恩觉得大概是没有的。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道恩说着，拿出牛奶给自己泡了麦片，“你要么。”
“不了我吃过早餐了。”
“那你来是来干什么的。”
“嗯，你看桌子上。”尼格玛指了指桌子，道恩跟随他的示意看过去，桌子上放着一包完整的焦糖爆米花。
你是想说自己为这包爆米花跑了一趟？
道恩狐疑地看向尼格玛，对于他往麦片盒子里塞纸条的猜测更确信了一点。
“不过呢！”尼格玛大声说，“如果寻宝游戏的场景在哥谭外，或者郊区的话，我们去参加就没有问题了吧。”
“哥谭郊区也不算安全吧。”
编剧自己也觉得哥谭内部过于多灾多难，偶尔让事情发生在地下或者郊区，最后导致不管是地下还是郊区都是乱七八糟又多灾多难的魔鬼之地。
“如果我说我们有一位可靠的保镖呢。”
道恩看向自己充着电的手枪：“你在说我？”
“不不不，当然不是，另一位保镖。”
“用保镖来称呼我可真够没礼貌的。”
就在尼格玛说话的当头，公寓二层传来这样一个好听的声音。
一个黑影从二层翻下，轻巧地落到了客厅的地板上，身手矫健。如果道恩用这种方式下楼，大概率会折断自己的一条腿。
她站起身，她有着棕色的皮肤，漂亮的蓝色眼睛，黑色的短发在她头上显得干练又优雅，身上简单得穿着棒球服外套，黑色内搭和紧身裤，却凸显出她本身优雅的身材和仪态。
猫女，赛琳娜，蝙蝠侠未来的女朋友，传奇神偷，黑色皮鞭使用者。
没想到她居然和尼格玛搭上线了——不对，从披萨店那时候，道恩推理出猫女在为法尔克内的某一个人做事，而尼格玛那时候也是受雇于法尔克内的。大概是在那个时候，或者更早之前，两个人就认识了。
“向你介绍一下猫女。”尼格玛绅士做派得伸出手，指向她说道，“哥谭未来最出名的罪犯之一。”
猫女很吃这套奉承，却也能看出来尼格玛的假绅士，于是说：“艾迪，让我自己介绍自己好了。”
她转向道恩：“赛琳娜.凯尔，猫女，是个贼。”
道恩在心里惊叹了一声，说：“道恩.斯科特，你没有偷我的东西吧。”
猫女从衣服里拿出了两张银行卡，还给了道恩：“现在没有了。”
“总之，赛琳娜会和我们一起过去。”谜语人撑着手杖说，“你也看到她的身手了。”
“等等，艾迪，你的助手没有自己的代号么。”猫女打断谜语人的话问道。
尼格玛表情一顿，而道恩则说道：“确实，没有。”
“而且她太显眼了。”猫女打量着道恩的脸说，“你可没告诉我这回事，谁会带着闪闪发亮的珠宝在小巷子里走来走去，除非那个人想要被抢劫。”
“至于这个，我找到解决方法了。”尼格玛打了个响指，从衣服里掏出了一副眼镜，递给了道恩，“带上这个试试。”
道恩心想这莫非是氪星人科技的那一副，带上了眼镜。
两个人注视着道恩，脸色严肃。
“怎——怎么这个表情。”道恩很没底气得问道。
“效果挺好的，一点也不显眼了。”尼格玛自信地说。
“只是一副眼镜就能变成这样么。”猫女像是怀疑眼睛一样得问道。
“这可不是普通的眼镜，”尼格玛神秘地笑了笑，不打算更深透露其中的来历了。
我知道，超人的眼镜。道恩心里吐槽，能让超人一瞬间变成其貌不扬克拉克的眼镜，也不知道尼格玛是怎么搞到的，或许是在什么时候打架被丢掉了，又通过一系列渠道到了尼格玛手里。
“剩下的就只有代号了。”猫女抱着手臂说。
“嗯——英格玛（谜题）”尼格玛提议道。
“你巴不得自己养的狗都叫英格玛。”猫女吐槽道。
“那rid——”
“禁止和谜题相关的书呆子代号。”猫女打了个大大的叉，转对道恩说，“要我说，你和我家养的长毛猫有点像，要不你就叫西伯利亚森林——”
“哦哦！”尼格玛打住了猫女的话，“也禁止和猫猫有关的代号哦，你个凯特女士（指的是那种家里养一大堆猫的老太太）。”
“总比你说的什么英格玛好吧，你以后有了孩子估计还让人家叫英格玛。”猫女回怼道。
这是真的，道恩心想，他女儿真的叫英格玛。
“起码比西伯利亚森林猫音节少，这个道恩拒绝了你下一个要说什么，土耳其安哥拉猫？还是缅因猫？”
“等等——”道恩意识到自己要是不选一个称号，两个人要吵得没完没了了，最后结局大概率是尼格玛被猫女用皮鞭抽得像是陀螺一样旋转——虽然很难说这不是尼格玛想要的事情，“Keeper，就叫keeper（守密人）好了。”
“keeper？”猫女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听着，还行。”
“听着像是保姆。”尼格玛自我意识过剩地评价道，“还不如英格玛。”
——
“他们在说什么啊。”
另一边的楼顶上，新上任的罗宾迪克，正用罗宾望远镜努力地透过超大的落地窗往这个方向看。
蝙蝠一直持续性监视这里，而且不愿意告诉罗宾细节原因。这次小丑越狱，罗宾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和他一起去对付小丑，没想到却被以安全为由，派到这边监视这里。
没想到之前偷窃宝石交手过的猫女真的出现在这里了，虽然那个男人罗宾并不认识。他也知道能和猫女站在一起的肯定不是文明公民。这么想，自己之前对蝙蝠的怀疑反而是多余的。
“要不要现在就通知蝙蝠？”罗宾想了想，打消了这个念头，“算了，猫女只不过是个窃贼，而小丑更加可怕，需要他全力去处理。”
他还没有忘记那次哥谭市的混乱，就是由小丑一手造就的。
“而猫女和她的手下，就交给我吧，让他们见识一下奇迹男孩——诶，怎么走了。”
——
最后变成了道恩开车送这两位。
主要原因是道恩的车驾驶位是按照她的身高特制的，猫女开起来不舒服，尼格玛估计钻不进来。
“正如我所说。”尼格玛在后座举起奖券说，“这是一张双层的奖券，只要把它从中间撕开，就能看到——”
尼格玛说着把奖券从中间撕开，随着阳光的照耀调整角度，上面五彩的反光因为内侧用纸的不同，出现了一张地图。
“哇哦。”哪怕是猫女也不得不在这个时候有些佩服尼格玛，“不得不说你有的时候还挺能干的。”
“地图的指向是哪里。”道恩开着车，只关心自己到底要开去哪里。
“嗯，我看看，是万圣节集市——”尼格玛用手划过地图，“在市郊的那个。”
“只有周围小镇的居民才会去那里。”猫女说。
“听起来你去过？”尼格玛侧眼问道。
“小时候，因为一些事情去过。”猫女不愿意多讲了，“而且现在还没有到万圣节，那边甚至没有筹备好，过去了说不定只能见到些休息和搭棚子的马戏团。”
“往好处想想，起码那边的小丑并不嗜杀，我们能过一个不错的万圣节前日。”尼格玛说着不忘拍了拍道恩椅背，“前面左转。”
说是市郊，实际上也并没有多远。
哥谭的占地面积本身并不是特别大，郊区只是稍微偏远一些的平原。
这样一片黄色干草铺就的平地上，帐篷已经架了起来。可以看到马戏团的人和举办庆典的工作人员正在来来去去忙碌着，偶尔可以看到一些不成型的小摊，几个游客——大多数是孩子，正在四处打闹。
道恩抬头看向拱门，拱门上有个小丑正板着脸，用锤子把字母订上去，对他们这几位不大寻常的摆放着视而不见。
“这么大的集市，我们找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东西，从哪里下手都不好找。”猫女抱着手臂说。
这个时候道恩才意识到一件事，问题不出在她身上，而出现在这两位身上。
现在的谜语人穿着一身亮绿色的衬衣和白色休闲裤，看着还算普通，绿色却亮得像是穿的人得了色弱一样显眼。但是猫女的穿着和姿态上，有种说不出来的专业感。
怎么说呢，看着就像是个贼。
“亲爱的赛琳娜，你得知道有句话叫做：答案会在你需要它的时候自己出现在你的面前。”尼格玛摇了摇手指，然后指向了周围设起来的小摊，“时机恰巧，不想去看看么。”
赛琳娜算是认可了，三人一起往小摊走去。
看着像是什么诺兰的怪盗电影里凑齐的主角小队正在准备行动物资。
道恩整了整眼镜，想道。
周围的小摊都是耳熟能详的那些，无非是打木头鸭子标牌的游戏，套套圈，保龄球，猜重量之类的。因为还没有到真正的开放时间，也没几个人在玩，小商贩看到几个人走过来，就迫不及待得为自己拉起顾客：
“小姑娘，你不想来玩令人兴奋的打鸭子么，五美元一次，只要打中五个，你就能拿到一个玩偶！”
“我——”道恩也不是第一次被当成小孩了，正打算回话，只听小贩继续说。
“不会玩枪的话让你爸爸妈妈帮你打也行哦——”
道恩没忍住笑出了声。
回头看，赛琳娜脸都气绿了：“我和他不是！”
尼格玛用手在前面挡了一下赛琳娜，以无比绅士的姿态让赛琳娜把解释的工作放心交给他，然后轻柔地用甜蜜语气说：“您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了，我们之间不是夫妻。”
“哦！”商贩恍然大悟，做出一个我懂的表情，也不知道懂了什么。
这下不管解释什么都显得越描越黑了。赛琳娜怒视着他，尼格玛读懂了那眼神的意思：你是故意的是吧。
故意在后面和赛琳娜并排走，显得像是夫妻。道恩当然知道尼格玛的小九九。
平心而论，这件事做的挺恶心。对赛琳娜来说，这不是那么让人高兴的事情，不过道恩也知道补偿她的办法。
“那个白猫玩偶，也在奖励里面么。”道恩指着那个最大的长毛白猫问道。
“当然，不过你得十发全部打中，不过要我说我会选择更加简单的目标。”
道恩没有回话，只是交了钱，然后拿起枪。
当她以专业得可怕的姿势架枪的时候，一种预感唐突出现在了小贩的脑海里。
“彭，彭——”
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十发子弹全中。速度之快，当最后一个鸭子转起来的时候，第一个鸭子甚至没有停下来。
商贩的嘴长成了o字形，连道恩把枪还给他都没有反应。
“我可以拿走我的奖品了么。”道恩问道。
“哦，”小贩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看枪，又看了看道恩，眼神却像是见了鬼一样，忙不迭地说，“当然，当然。”
于是道恩把那个有自己一个人高的大白猫送给了赛琳娜，赛琳娜写着不爽和厌恶的表情才缓和了些。
“你的枪法真不错。”赛琳娜诚心称赞道。
“也算是我吃饭的家伙。”道恩说。
“她毕竟是我的助手——”尼格玛话没说完，就被赛琳娜打断了：“要当置物架就不许说话。”
刚刚为了表示赔礼，尼格玛提出拿东西。现在一眼看过去，除了大得吓人的白猫玩偶，连他脑袋上的红毛都看不见了。
道恩露出了爱能莫助的表情。
赛琳娜没给他一鞭子是因为没带皮鞭，至于这对尼格玛算不算可惜，她就不清楚了。
赛琳娜也去玩了套圈，她套圈十五个中了十三个。可惜他们的一等奖只有一个小丑的红鼻子，赛琳娜把它在道恩的脸上笔画了一下，最后给那只大白猫玩偶带上了。
尼格玛，不对，临时置物架保龄球打了满贯。道恩一直觉得高尔夫和保龄球有共通的点，置物架洋洋得意得吹嘘这是他第一次玩保龄球，但是这个结果还算在道恩意料之中。
奖品是一个徽章，尼格玛不喜欢用徽章的别针戳破衣服，于是把它塞进了口袋里。
这么几战高捷下来，瞎了眼的商人都能看出来这三位来者不善，冲着让他们薄利多销来的。再也没人敢招呼他们来自己的摊子，反而用忌惮的眼神看着几位。
道恩戳了戳尼格玛，小声说：“不管你是什么打算，我们都得快点了，继续拖下去我们迟早被当成砸场的赶出去。”
尼格玛神秘的笑了笑，这份很装逼的笑容藏在了超级大的大白猫玩偶阴影里，没法看清。
赛琳娜显而易见得已经玩上头了，一开始她用挑剔的眼神看着周围，一脸打死我都不玩的表情。现在已经把所有的项目都玩了一遍，正在抱着一只脏兮兮的小猪猜重量。也不知道她把这只小猪带回家要做什么。
“别担心，优秀的渔夫都知道，耐心比优质的饵料更重要。”
尼格玛示意道恩看向赛琳娜旁边。
一个打扮普通，穿着蓝色棒球服的男孩走了过来，正靠在栏杆上往里面看，一边又用余光观察着尼格玛和道恩的方向。
是迪克.格雷森。
道恩只看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身份，韦恩的养子，飞翔的格雷森家族仅存的幼子。和电视上有着紧绷的尴尬笑容，和强行梳就的背头的那个西装男孩差别很大。如果道恩不是特别留意了格雷森，也没有一眼认出的把握。
“你——”为什么会关注迪克？莫非他知道韦恩是蝙蝠侠了？道恩惊诧地看着尼格玛，却没有问出来。
另一边，赛琳娜猜了四五次，都没有猜中小猪的重量，正死死盯着小猪的豆豆眼，似乎想要从这双眼睛里和小猪心意相通。
“嘿，需要帮助么。”迪克问道。
“闭嘴，男孩，我要自己猜。”赛琳娜没好气地说。
“那我提个建议没事吧，这可是头小猪，我的意思是，它再小也是猪，不是猫。”迪克说。
“呃呃呃！100kg！”赛琳娜自暴自弃地喊道。
“错了，女士。”商贩带着些同情地说，“你要是想要的话，再付两把的钱我能把它送给你。”
“我一点也不想要。”赛琳娜放下了小猪，“我只是想靠自己赢。”
走过门口的时候，她没好气地对迪克说：“而你搞砸了一切。”
迪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口水，小声道：“我只是想帮忙。”
看一个人猜错了4，5次，每次都猜几百克，对他来说也是一场灾难。
看得他都有点同情猫女了。
赛琳娜带着低气压走到了两人身前，道恩还在打量着迪克的方向，迪克和老板攀谈了起来，看样子是老熟人。
尼格玛看着灰扑扑的赛琳娜，关切地问：“怎么样。”
“没拿到。”赛琳娜言简意赅，“我们玩了这么多，到现在都没有找到这个该死的寻宝游戏的下一步，如果你告诉我我们找错地方了，艾迪，我敢保证我会大发雷霆的。”
“嗯，冷静点，姑娘，”赛琳娜近乎死亡威胁的话，对尼格玛来说似乎没什么威慑力，他举起玩偶的手，让玩偶指向一个方向：“猜猜这个：我有始有终，却反复无常，我困住你的身体，却又带你走向前路，我是谁？”
他指的是迷宫，没有开放的万圣节迷宫。
“稻草撘成的万圣节迷宫，装满了廉价的吓人玩意，甚至没有完成，什么麦片公司会把奖品藏在里面。”
尼格玛操控着玩偶指向了另一个标牌，上面写着“欢乐时间麦片赞助”。
“好吧，也就是说，你一开始就知道它在哪里，还让我们找了一圈？”赛琳娜反问道。
“不喜欢回忆过去时光么，我记得这里是许多孤儿院在万圣节在微薄的预算下，勉强可以组织孩子玩的地点之一。”尼格玛说。
赛琳娜盯着他的眼睛，僵持了一会，用亲昵的声音说：“如果你下次再这么自作聪明，我绝对会撕烂你的喉咙，艾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