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被赶出来是没什么好说的事情，文森特要是留他下来吃个便餐他才会奇怪。
他在电线杆旁边靠着，一边等卡米拉，一边看着从文森特手里拿过的纸条。
街道上吹过来的风吹动他手里的纸条，让这场面像是某个黑色电影的侦探情节。风有些冷，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在找纹身男人作为第三方裁判的时候，他就已经说明了自己要求的情报是什么，文森特也爽快得同意了，甚至没说什么补充或者嘲讽的话。
大概在他看来，自己是想要去找戈登的老朋友吧。
值得一提的是，布鲁斯拿出来的“戈登的情报”不过是一些私事而已，纹身男看到他给的“情报”的时候面色古怪，却还是对着文森特宣布有价值。
布鲁斯本来都做好被打回来重新写的准备了。
也不知道这种爱吃甜甜圈的情报到底算哪门子的价值。
事实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布鲁斯总觉得这个纹身男人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帮助自己。布鲁斯到没有自恋到觉得是因为自己的魅力无人能挡，只是觉得可能他和文森特有私底下的矛盾。
再多猜测很难不变成没有依据的瞎想，世界第一侦探显然明白推理界限的道理。
世界上大部分事情是用推理无法得出结论的，反而会被推理歪曲。
于是布鲁斯收回的发散的想法。
纸上所写的地址，到底是不是准确无误的还需要进一步求证。布鲁斯对所有人都多加防范，包括那个证明情报正确的第三方。
那个纹身的男人，身上的纹身总觉得有些眼熟。
就在布鲁斯努力回想，自己是不是曾经见过这样的纹身的时候，卡米拉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脸上的喜色几乎隐藏不住。
“哦，你怎么在外面等我？”卡米拉看到布鲁斯，问道。
“我和这家店的主人玩了一把游戏，被赶出来了。”
“别和那小子玩扑克啊，他出老千远近闻名的！等等你被赶出来，也就是说你赢了？”卡米拉惊诧得上下打量着布鲁斯。
“嗯，”这个时候要是解释到底是什么游戏，就太长篇大论了，于是布鲁斯把平板交出来还给卡米拉说，“那时候情况紧急，我就用你的分数对赌了。”
布鲁斯都准备好了被责骂，卡米拉却惊喜地喊道：“用我的账号么！哇，太厉害了。”
这一瞬间，布鲁斯对卡米拉脑袋里缺根筋的事实，有了深刻的认知。
既然卡米拉不在乎，甚至很高兴，布鲁斯就继续说道：“我得到了安置点的位置，你不用再担心，我们可以去那边。”
“哦，你要去的话你去吧。”卡米拉摆了摆手，说，“我打算去企鹅人那块碰碰运气。”
听到这句话，布鲁斯皱紧了眉头：“企鹅人可不是什么慈善家。”
“是啊，但是他手底下要用人，他对手下其实还算可以的，特别是姑娘。”
“去安置点甚至不需要你做什么。”
“诶呀，我想去哪里去哪里，你是我爹么。”卡米拉不耐烦地说，手腕却被布鲁斯一把抓住了。
“卡米拉，你的鼻孔里总是有血块留下来的痕迹，牙齿发黄，眼睛里血丝也比一般人要多，你一直在过量使用各种违禁的药物吧。”
卡米拉从未见过布鲁斯这么严肃的样子，震惊地呆在了原地。
布鲁斯继续说道：“你不愿意去安置点是因为那边大概率不能拿到这样的药品，但是企鹅可以提供给你，是吧。”
“这，那怎么了，这——”
“卡米拉，这店里死了一个人，进去后不久我就闻到味道了。一般来说这种酒吧不会安排太多的客房，我想死掉的应该就是你找的那个人。你已经看到了继续这么下去的后果，你还要这么做么。”
“如果继续这么下去，你可能活不到三十岁。”
卡米拉的脸沉了下来，纠结和恐惧在脸上交织在一起，最后却被愤怒取代了：“你的命都是我救的，你哪来的对我指手画脚的权力。”
布鲁斯还想说什么，卡米拉却猛地一铮，打开了布鲁斯钳住她的手。
“别一副教育人的姿态，前亿万富翁！”
卡米拉近乎吼道，“你以为你是谁啊，耶和华么！想当基督去教堂里找个位置给自己挂上！”
“卡米拉——”
“够了，”卡米拉低着头说，“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
一间并不算大的办公室，内饰简洁到不像是有人在这里工作。
道恩坐在桌前，面前的显示屏端坐着的是一个黑发黑西装的女特工。她的胸口挂着标牌，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努里，还有她隶属于联邦。
“我方提出来的要求已经很明确了，”道恩说，“一万亿的赎金，赎回哥谭。”
“恕我直言，这个金额用狮子大开口形容都不恰当，世界上嘴巴最大的动物是什么。”努里身上一点没有联邦应有的严肃感，举手投足带着一种军队出身的粗粝，“nasa每年的资金也就两百亿，拿这钱你大概起码能买几百个nasa。”
“或者一个美**队。”道恩说，脸色平常。
“很幽默，”努里说，“额，说实话，你提出来的条件让我们不得不考虑，你们对于谈判的诚意。”
“怎么能说没有诚意呢，我们绑的人中布鲁斯韦恩就不止这一万亿身价了。”
带着戏剧性腔调的声音传来，谜语人从摄像头上方冒出头来，还给努里伸手打了个“嗨”。
“至于其他几万市民，合在一起也应该有他万分之一的价值吧，所以我帮你们把零头抹了，不用谢。顺便一提，世界上嘴巴最大的动物是弓头鲸，你应该把这个记在你的笔记本上。”
“呵呵。”
努里笑了一下，她笑是因为她没有除了笑之外符合联邦形象的反应了。
如果让她本人选择，她更想穿过屏幕给这小子两巴掌。
谜语人用余光看到道恩带着些询问和不满的眼神，耸了耸肩，把自己从摄像头的范围移了出去。
“......刚刚那位是你的老板么。”努里说。
“是的，”道恩想，他闲的没事干就过来旁听了，可能是布鲁斯的泳池终于给他游无聊了，“我想你应该能明白，我上头给我的要求就是一万亿的赎金，这点是没有商谈余地的。”
“让我来说一说。”
一个温和年轻的男声从努里那边的画框外传来，摄像头被以坚定的力度转到了另一边。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温和而英俊的脸，更加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他一身蓝色的紧身衣和胸口大大的红色S。
道恩忍不住推了一下眼镜，她脸上这幅眼镜的镜片就是从这位手里拿来的。
“嗯，斯科特小姐对吧，我相信您肯定知道我是谁。”年轻人斟酌着语句，对着可以称作恐/怖/分/子同犯的道恩，态度也称得上尊敬。
“是的，我知道，超人，钢铁之躯。”道恩说。
“那就好，”钢铁之躯并不在没必要的时候谦虚，他皱起眉，表现出了对罪犯应有的严厉，“我觉得你比你的老板明事理许多，那么你一定知道，如果我要进入哥谭，你们的那些东西对我来说不过是玩具罢了。”
“我知道。”道恩面色如常。
“那我劝你早点收手，如果你们自首的话，我会帮你们你们在联邦法庭上争取到最宽松的刑期的。”
道恩没说话，而是看向在另一边杵着的谜语人。
谜语人一脸无辜地回望。
对着超人就怂了是吧，不敢插话了。
道恩心里叹口气：“希望你能理解我的立场，克拉克先生，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已经对您插手的可能性做了预备方案。不管是您还是其他英雄，一旦试图闯入哥谭，哥谭所有人，包括我和我的老板都会死掉。”
“这——”超人愣住了，“这太可怕了，你们怎么能干出这种事，这可是一座城市的人啊。”
“咳咳，超人先生，她有可能是在诈我们。”努里在另一边提醒道。
“哦，你们这群狡猾的罪犯。”超人的超级智商终于越过了他过分纯良的道德感，发挥了作用。
“我也希望我是在诈你们，因为我也不是很想死。”道恩说，“可惜的是我并不能说谎，这也是我现在在这里跟你们谈判的原因。”
超人用他的超级智力通过微表情看出了她确实并没有说谎，着她的眼神更纠结了:“不能说谎，那你为什么要当罪犯。”
“命运是个奇妙的东西。”道恩并不打算继续扯下去了，结束道，“事实就是这样，一万亿赎金，换哥谭所有的市民，就这么简单。下一次的连线在一个星期后，我希望我们能有更多的进展。”
道恩挂断了通话，紧接着，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唯一一条可以和外界沟通的线路被切断，等待着下次开启。
“真是浪费时间。”谜语人抱怨道，“你知道么，要是我的话，我会让超人猜猜他自己。听听这个，什么东西比金丝雀大，比飞机小。”
“超人。”道恩说。
玩的是：是鸟？是飞机？是超人？那个梗。
“bingo！”谜语人说着，话头一转，“哦，我这边收到了一封邮件，是你的。”
“你为什么会收到给我的邮件——”道恩愣了一下，迅速反应了过来，“你黑了我的邮箱？你有没有一点对他人**的尊重。”
“理解一下，现在情况比较紧急，假如是联邦发来打算策反你的邮件我肯定要后悔没看了。”谜语人理所当然地说，从怀里拿出了两张纸，“我还帮你打印出来了。”
确实要理解一下。道恩想，这个世界侦探系角色都是这样的，布鲁斯天天把定位器天女散花一样得撒，谜语人在这方面只能称得上，类蝙。
“——”道恩接过了那两张纸。
翻开纸，谜语人的脑袋也好奇地探过来。
“这不是你看过了的么，”道恩吐槽道。
“嗯，对哦。”谜语人说着走出去，嘴里哼着小调。
他今天怎么这么可疑。
道恩想着，目光移到了邮件上。
来信人是炼金术师。
前章精修了。
努里是killing time 的女特工，就是那个扇了谜语人三巴掌还是四巴掌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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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三卷 第12章 你怎么知道我乐高蝙蝠侠谜语全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