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斯代伦听了一耳朵地关于迦勒吐槽某变态的抱怨声,其中具体案例让他这个经验丰富的牌师都觉得无法接受。
“那为什么你们这些猎魔人没把他赶走呢?”阿斯代伦不解问。
“因为…他没犯法……”迦勒的双目直视前方,脸上细微表情和他的内心一般,对某个高吸的变态举止无可奈何。
“白百合街是校外区域,土地统一属于蓝山当局,而不属于麦锡私产,虽然沃德最近是把房子卖给伊兹了,但他从前房主手里购房并改造,也是走的合法手续,他住在他自己的房子里,也没主动踏入过学院……”
“且当时的蓝山国没有任何一条法律,不允许他干那些事。
虽然很不道德,但他除了给学徒和我们猎魔人造成‘内心创伤’外,其实没造成任何物理上的伤害。”
“反倒是我们猎魔人和一些老师,早期时在私下里,用了点特殊手段……”迦勒说着比了比自己的拳头,而不是剑刃的手势,说:“……去找他理论,并试图威胁他离开学院城。”
“但我们去打他,他反而更兴奋了……”猎魔人的表情复杂,咬牙切齿中又带着点无奈。
“我一位爆脾气的兄弟,有次故意没留手地把他弄死了,结果你知道的……高吸不会死,并且重生回来后的沃德,还更积极、甚至是故意地挑衅我们去对他动拳头。”
“再后来麦锡叫停了我们的行动,把我们都骂了一顿,我那位脾气暴躁的兄弟还更惨一点。
最后麦锡要我们无视沃德,忍忍就好。”迦勒总结说。
阿斯代伦眨了眨眼,他没想到这种事,最后会这样平和地收场,直到那个变态近期主动搬离学院城,把房子卖给伊兹才结束。
“为什么你们猎魔人不增添一条某高吸这种行为违法的法规呢?或者直接叫治安所的人把他扣押?”
“普通人类是打不过高阶吸血鬼,但有众多猎魔人帮忙和术士法术的帮助下,囚禁落单的高吸并不难不是吗?……”
高吸虽然是有着不死的天赋,但蓝山国的术士们也并非没有克制的办法,比如用特殊囚笼囚禁、比如延缓高吸的重生时间等等。
而某猎渣也信誓旦旦地和精灵情人保证过,蓝山法庭有成功审判过高吸的先例,索登山内的高危级监狱里,至今还关着好几位高吸囚徒呢,刑期从六天到六百年不等。
“这个……”迦勒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该怎样对来自费伦的情人回答这种问题,只好先避重就轻地,简述两句当时的情况。
“老头子,呃,就是麦锡那个时候,刚从蓝首的位置上退下来没几年……,他在退下来之前,最后做的事就是和其他人,一同重新编写了第二套宪法及后续的所有。
我们现在把第二套简称为‘和平法’,之前运行了几十年的第一套,叫‘特殊法’。”
阿斯代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虽然曾经有过博城的审判官职位,但他早就把相关知识给忘了,只能先云里雾里地听着。
“麦锡当时骂我们,说特殊法给予猎魔人的特权已经够多了,可以忍过去的事就不要动手。”迦勒七手八脚且尽可能浅显地,描述着猎魔导师当时的用意。
“很长一段时间里……,甚至到现在也一样,在特殊法的授权下,我们猎魔人可以在蓝山国境内自由且合法地杀掉任何人,只要我们‘感觉’那个人被邪神信仰渗透了,或者其他什么说得过去的理由都行。”迦勒在猎魔人‘自我感觉’一词上加了重音。
“我们其他的特殊权限,其实挺多的……我们能调用的资源和人力……我们的战术指令下达后,优先权能先于一支军队原本的最高指挥官……”
“如果做出这种变态行为的,不是沃德这个能复活的高阶吸血鬼,而是别的种族。
这场‘闹剧’也许一开始就不会被麦锡知道,而是会被某个兄弟姐妹们在暗地里偷偷解决。”
“麦锡似乎也洞察了我们私下行为的长远问题,他说既然要重建秩序,不遵守它就毫无意义。
猎魔人从来就不是执法者,也不太可能成为坚定的法律捍卫者,但猎魔人还是尽可能地不要做那个秩序的破坏者,在有秩序的环境里遵守秩序。”
“总之这算是麦锡为我们猎魔人越来越长的隐形原则,所增添的新句子吧,从那时候他就想为猎魔人群体剔除掉这些特权。”
“但这剔除工作还挺难的……,沃德当年的变态行为传出去以后,有麦锡的崇拜者干脆就想全蓝山推行‘伤风败俗’罪了……,虽然前两年‘伤风败俗’的确立法成功了,”迦勒越说越小声,最后干脆住嘴不言,因为某些‘必要’的特权——比如军队调度,他觉得是真对任务有用。
阿斯代伦则缓缓点头,他理解了,甚至脑子里用费伦式逻辑翻译了一遍。
麦锡是第一任‘国王’,个人声望高且崇拜者甚多,其他猎魔人是‘王室’,享有‘王室特权’。
一个虽然恶心但罪不至死的变态,被王室秘密处决了,有人会为变态说上一句话吗?
没有人会这样做,王室可以为所欲为,这就是特权。
而‘王室’是没有生育能力的,王室的增员靠培养学徒和突变实验,谁都可以通过训练来成为学徒,为了成为学徒和那一个成为王室的机会,猎魔学院将会成为角逐的战场……
以及……国王和王室成员都相当的长寿,数量只会越来越多,而普通人类其实挺短命的……
迦勒望了一眼阿斯代伦的红色眸子,似乎是看出了情人恍然大悟的神色,才接着解释说:“有时候还挺庆幸,沃德这个变态是个高阶吸血鬼的,他很强,和他打架动静很大,无法被隐藏。
他也无法被猎魔人真正的杀死,才能在最开始让麦锡、让我们大家都意识到问题所在。”
“对于拥有特权的我们而言,一点点忍耐,就可以大事化小。”
“我们是猎魔人,最初的工作只是猎魔,而不是成为什么独裁者。”
说着迦勒眼睛里流出了些许复杂,说:“我和我的兄弟姐妹们,都是成年后自己选择这条路的。
昆特大陆以前民间流传的有些话很难听,但确实也没有说错,我们是魔法实验下突变的怪胎,不是正常的人类、不是完全的人类。
我们没有生育后代的能力,构不成一个完整种族最基本的繁衍条件,我们孤立于任何种族之外。
命运让我们与其他种族有无法破解的生z隔离,这就是天意。”
阿斯代伦愣了许久,脑子里满是认识迦勒以后,某大渣男所有行动的动机与逻辑,最后才小声嘀咕了两句例如“大傻子”、“死脑筋”、“犟种”一类的碎碎念。
过了好一会,精灵手肘架在桌面上,双手托腮地盯着自家情人,缓缓开口:“亲爱的,我更想了解你了。”
但或许是天边的夕阳照进室内,把阿斯代伦衬托地太过柔和美好,又或者是攻城器械牌今天没有得到满足,而‘活力四射’。
某大渣男的小头不合时宜地控制了大头,于是他以为阿斯代伦嘴里的‘了解’,指的是一种牌局邀请。
而后者直到被迦勒公主抱上床,褪去了睡裤以后,脑子才反应过来。
“嗷嗷嗷嗷!对不起,是我理解错了!”某渣男的脸上留下了几道蝙蝠的爪痕。
…………
“你□□里的不知名东西,为什么总是争抢脑子的控制权?”
农舍的书房里,卷毛大蝠站在书桌上,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
“我们猎魔人的突变,是身体各方面都强一点的,比如荷尔蒙……”
脸上有着数道爪印的迦勒,一脸尴尬地不敢看自家情人,一边在书架上寻找自己需要的书籍。
待他抱着几本大部头的厚重书与画册,并把后者们摆放到书桌上时,他脸上的浅浅爪印也都逐渐愈合了。
阿斯代蝠从桌子上起飞,落在书桌后的座位上,瞬时就变回了白发的精灵模样。
他撅着嘴看着迦勒,心中不满又无奈,因为某渣男的大脑,如果没有什么任务、什么危机来填充它,那打牌和及时行乐,就是某猎渣的唯一兴趣。
“唉,我可算理解了,为什么伽蓝沙的吸血鬼们,都说你们猎魔人管不住攻城器械牌。”阿斯代伦扶额。
迦勒心虚目移,但还是嘴硬地开口辩解:“也不全都是,我的猎魔人姐妹们没有攻城器械牌,她们的牌组类型不一样。”
阿斯代伦:(ノ=Д=)ノ┻━┻不许玩文字游戏!
没得打牌的迦勒悻悻地缩回了另一张靠椅上,他扫了一眼自己取下来的各本书,又把肩膀上的小刺猬伴偶,摆放在书桌上的台灯旁边,才开口说:
“猎魔人的历史和大陆史以及魔法史高度相关,想要系统性的了解我们猎魔人,就必须从这方面讲起……”
某大渣男难得一本正经了一回,但仅限第一句话,“但我没办法完全客观的讲这些,你凑合着听吧,千万别全信……”
原本还在假装生闷气的阿斯代伦,噗呲一声笑了,他看着某大傻子,双眼因为笑意而眯了起来。
“你这个大傻子,大混蛋!你**的从天而降!还救了我的命!你帮我杀了卡扎多尔!给予了我新的人生,你要我怎样客观地看待你?!以及你们猎魔人?!!”
无责任小剧场
阿斯代伦:我看猎魔人全是主观和偏爱,没有一丁点客观!(蝙蝠叉腰jpg)
无责任小剧场2
沃德:我说个笑话,猎魔人不懂zz
麦锡:我反正不懂
迦勒:我也不懂
阿斯代伦:?
伊兹:习惯就好
玛德琳:猎魔人是很拧巴的,习惯就好
…………
过一会还有一章,修文中,应该……一小时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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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一点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