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俗,但故事里每当误会消除或者冰释前嫌的时候,那就距离故事的结尾不远了。
可针对故事结尾的走向男女主有着不同的看法,李政宰觉得他们的小日子过的平和且顺遂,所以,故事接下来的发展应该就是公主和骑士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而女主角本人则十分清醒的为故事结尾盖了个很有个性的印戳,女人活着还是应该早点儿浪。
毕竟男人的爱会死于距离,死于质疑,会死于不对等的索取,会死于腻烦的赤身**,但大女人的爱,永远不死,只会转移。
她迷恋那种健康的恋爱关系以及抵死缠绵的两**,但这并不代表符合条件的人就能得到她永恒的垂青,她这种没有常性的孩子,会因为看到对方一个很细小的缺点,迅速放大,然后加深对对方的厌恶,所以在看厌这个男人前及时抽身,保留彼此最好的时刻,才是对他最好的结果。
但在离开前,她还需要干些特别的,特别到能让人铭记终生的那种,毕竟,她不讲道理嘛,她当然可以像扔抹布一样把男人弃之如敝履,但如果李正宰很快就忘记她,她可是会不开心的,既然这样,那干脆让他不开心好了呀~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青龙典礼,平日里一直活跃在荧幕的电影人们来参加青龙颁奖典礼,熟悉自如的犹如回家般松弛自在。
典礼还没正式开始,李政宰和郑宇盛坐在第一排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偶尔起身和熟悉的前辈、导演打个招呼,姿态闲适的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老友间的聚会。
台上光影交错,台下,忠武路的面孔新旧交织,构成了这个圈子最真实的状态,残酷又宽容。
对无数怀揣梦想入行的年轻人无比残酷,毕竟能被记住的名字凤毛麟角,大多数人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泛起几圈涟漪便沉寂无声。没有持续叫好的作品,就会很快被观众和资本遗忘。
却又对真正的强者无限宽容,哪怕经历重大丑闻,只要交出过硬的作品,仍有翻身机会,李政宰无疑是后者,他今年有两部电影参选,无论是票房还是风评都十分出色,李政宰也因此获得了青龙奖最佳男主角的提名,说是提名,但消息灵通的人都已经知道,李政宰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获奖人。
“需要我提前恭喜你吗?”郑宇盛侧头,低声调侃。
李政宰唇角勾起一抹惯有的从容笑容,不置可否:“半路开香槟,可不是什么好事,没正式宣布,结果怎样谁也不知道。”他目光朝着几个方向扫过,那里坐着裴勇俊和河正宇等人,虽然对方此时并不知道云鸽和他的关系,但他仍然对着这几个人产生一种很隐秘的情绪和敌意。
就在这时,一名工作人员躬身小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李政宰xi,后台有人找你。”
李政宰和郑雨盛对视一眼,都有些莫名,李政宰心头则是一跳,难道是奖项有变数?还是发生了别的什么?
他面色微沉,对郑宇盛点了点头,随即起身,迈着看似沉稳的步伐跟着工作人员走向后台。
穿过细长又略显杂乱的通道,绕过巨大的幕布,一个俏生生站在阴影里的窈窕身影,轻易地夺取了他的全部视野。
是云鸽,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明明上午出门时,她还神神秘秘的说有特别的事要做。
她穿着一身与冬天气候格格不入的黑色纱裙,外罩一件宽松的同色系重工丝绒西装外套,柔美又奢华,优雅又灵动,像一只神秘的夜蝶。
“你怎么来了?”李政宰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惊喜,虽然他很想和她分享他今天的荣誉时刻,但他并不想勉强她。
云鸽笑着歪头,脸上绽开一个娇媚地笑,只是简单的笑,可李政宰硬是从中看出了撩人的意味:“我来祝贺你今晚获封影帝啊,李演员。”她的目光不经意地在他今晚穿着的西装上流转,目光一闪,唇边勾出一抹诡谲古怪的笑意。
李政宰失笑,上前一大步,将她密实地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下,握住她的手,亲吻着女王的指尖:“只是口头祝贺?”
云鸽狡黠地眨眨眼,探头探脑观察左右,压低声音:“礼物呢肯定是有的,但这份礼物多少有点儿……”云鸽狡猾的打了个哑谜。
李政宰太了解她了,她这副模样,让他更加确认这应该是一份不走寻常路的礼物,虽然明知这不是个很好的时刻,但他仍然选择顺从云鸽的节奏,他伸手圈住她的腰,把人往幕布更深处带了带,让她安心:“放心吧,这里一切有我。”
“喂~你似乎很有经验啊~”云鸽红唇弯起的弧度更深,带着些不怀好意的睨了他一眼。
不等李政宰为自己此时的举动辩解,她已经柔软地贴进他怀里,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将一个带着甜蜜的吻印了上去。
李政宰的身体瞬间绷紧,隐秘又开放的随时可能会来人的地方,真的是个让肾上腺素快速分泌的风水宝地。
云鸽总是夸赞他的技术,可天地良心,两人之间明明她才是那个高手。
她带着戏弄和玩耍心态的吻,轻浅的磨蹭着他的唇,缓缓勾起他想要探索的**,灵巧的舌头划过他的唇瓣,撬开他的齿关,小舌随着他的相缠而纠缠在一起,一个看似浅尝即止的吻迅速转为一场激情缠绵的热吻。
他的呼吸逐渐加重,有力的大手紧紧掐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并将她本就贴近的身体更用力的压向自己,双手迫不及待的把她的身子略微抱高。大手扣在她脑后,反客为主带着十分强烈的暗示粗暴的吮吸着她的舌头,狂野的动作让两唇相接的地方传来微微的刺痛感。
意乱情迷之际,他感觉云鸽的手,沿着他的领口一路往下,然后快速又精准地找到了衬衫的纽扣,灵巧的解开他西装外套下熨帖的衬衫,胸前猛然传来的凉意,让李政宰清醒过来,一把按住她作乱的手,气息不稳,声音暗哑的问:“你要做什么?”
云鸽微仰着头看他,此时衣衫凌乱压抑的喘着气的李政宰在她眼里格外的可口,也加深了云鸽那荒唐的念头:“我要你带着我的祝福上台领奖啊。”
说着,她掏出一支正红色的口红,“咔哒”一声,膏体旋转而出,带着浓郁的香气,这份熟悉的味道,让李政宰知道,这是她惯常用的那个牌子。
她的一只手迟疑的在他裸露的胸膛上游移,指尖划过紧实的肌理,带着评估的意味,似乎在思考在哪里落下第一笔。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妩媚又天真,似乎是找到了自己心仪的地方,以口红为笔,以皮肤做纸,开始了作为书法家的大作。
鲜红的、软中带硬的膏体接触皮肤的瞬间,李政宰就忍不住颤了颤,那独特的触感太过鲜明,口红的微硬与润滑,伴随她书写时微微的涩意,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四肢百骸。
灵魂已经随他远去,他只能感觉到笔画的走向,细细地、慢慢地从左胸开始,蜿蜒至右胸,然后,继续向下……
李政宰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身体也不由自己般地轻轻颤动着,肌肉绷紧,块状分明,却又不敢在这里发出太大的声响,只能狼狈地抬起另一只手,虎口卡在嘴边,死死咬住,抑制着几乎脱口而出的喘息。
她写了很久,字迹似乎很多,甚至可能她还又描了一遍?最后,在他紧绷的上腹,画了一个大大的、饱满的爱心。
“能感觉到我写了什么吗?”她笑嘻嘻的问。
李政宰喟叹一声苦笑着,在那种极致感官的冲击下,他所有的神经都用来抵抗失控,哪里还能分出经历分辨她到底写了些什么?
“……不知道。”他这话说的很辛苦。
他这副隐忍又狼狈的样子,明显取悦了她。云鸽满意地收起口红,像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艺术品,退后一步,看了看腕间的时间,似乎再有两三个节目就到了最佳男主角的颁奖环节。
“好了,马上就到你上场了,那我就……先走?”
想走?
莫名出现把他撩拨到如此境地,居然还想着这么简单的抽身离开?
“你还真是管挖不管埋啊。”李政宰几乎被这个天真又恶劣的家伙给气笑了。
他猛地将想要溜走的人重新擒回怀里,单手扣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拉高至头顶,压在微凉又细腻的幕布上,另一只手则带着惩罚意味,虚虚地掐住她脆弱的脖颈,迫使她仰头,再次深深吻了上去。
“李政宰……时间……”她在亲吻的间隙,气息不稳地提醒,眼睛里却闪着言行不一的兴奋光芒。
“闭嘴。”他低哑命令,为了能腾出手干点儿什么别的,他利落地扯下自己的领带,三下五除二,往她被扣住的手腕缠绕了几圈,打了个结实又漂亮的结。
“唔……”云鸽试图挣扎,却被他更用力地压制,他扣住她的臀,让她不得不贴紧他。
他们现在的姿势和状态十分的危险。
“你……”忽明忽暗的光线里,云鸽脸颊绯红,眼神却因为他此时的粗暴举动而更加闪亮。
“贺礼我收到了。”李政宰捧起她的脸,滚烫的唇摩挲着她的,声音危险而迷人,“回礼,我选择现在支付。”
两人的吻再次激烈,一个火热的恨不得把人揉进身体,另一个长腿紧紧勾着他的腰,舍不得离开。
“告诉我,除了这里还有哪里是你最敏感的地方?我们得快点儿~宝贝。”
“啊……不……”她的心跟随着他的手忽上忽下的跳,“那里……不行……”
“这里不行?”嘴里说着不行,可下手却很果决,一阵极速的战栗流窜到云鸽的全身。让她喘息的更加激烈。
“还有哪里不行?”
“李政宰,你混蛋!”
“平时这里也没有很敏感啊?果然是因为场地的原因吗?”李政宰对云鸽低声的咒骂充耳不闻,只是用学术探究般的语调说出自己最新的发现。
温熟的舌尖侵犯到耳朵里,伴随喷洒的呼吸和热热的舌头,激的云鸽几乎要尖叫出声。
“啊……李政宰……”
“嗯,我在。”额上沁出薄汗的李政宰亲了亲云鸽,安抚着她的抽搐过后的激韵。
“我很喜欢你呢。”云鸽不舍的摸着李正宰的脸。
“我知道……我爱你。”即使是一句简简单单的喜欢,但也足够让这个一向清醒的男人开怀沉沦。
当晚,当颁奖嘉宾念出“李政宰”的名字时,全场掌声雷动。
他从容起身,与剧组人一一拥抱后,又与另一排的郑宇盛重重的握了握手,然后扯了扯西服外套,遮掩着白衬衫下殷出来的红,稳步走上舞台。
整个会场的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台上的他保持着自己无可挑剔的影帝风范。只有很熟悉或是极细心的人,才能察觉他此时稳重面孔下隐晦的荡漾。
他的获奖感言一如既往的风趣和得体,但郑宇盛在台下摸着下巴,总觉得今晚的兄弟,那份喜悦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荡漾?不……也不对,那更像是某种隐秘的、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在这众目睽睽、记者环伺的颁奖礼上,能发生什么。
而同样坐在台下的李秉宪等人看着台上的男人,突然起了谈话的兴致,“你们说,他和那位分手了吗?”
“看郑雨盛那个样子,应该是分了吧,毕竟,多年兄弟嘛。”朱镇模不太确定的看看隔着过道为李政宰鼓掌的郑雨盛。
“我看也应该是分了,毕竟,女人嘛。”
但观察力很细致的元彬,发现了导播推进的特写镜头下,李政宰衣领上那道很小的,应该是无意间蹭到的口红印记。
单手撑在座椅扶手上的元彬,恍然的轻“啊~”了一声,心里忍不住揶揄一句,这哥还真是胆子大,玩儿的也花。
耳边听着一群要观察力没观察力,要智商没智商的对话,隔着座位和似乎同样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姜东元对视一眼,总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一言难尽。
故事里每当误会消除或者冰释前嫌的时候,那就距离故事的结尾不远了。——微博
爱会死于距离,死于质疑,会死于不对等的索取,会死于腻烦的赤身**——不会写诗的黄石
灵感来源段奕宏和郝蕾的《恋爱的犀牛》那一段太有性张力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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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