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男人突然在梦中惊醒,平躺在床上,李政宰大口的喘着气,感受心口一下下剧烈的震动,过了半晌,他转过头,借着窗外的熹微晨光,轻轻的碰了碰云鸽的脸。
姑娘依旧漂亮,睡着的时候虽然少了灵动与狡黠,却多了几分难得流露出的天真与圣洁,浓密的睫毛微微向上翘,不用睁眼就知道她肯定有双好看的眼睛,可这份独一份的美丽,现在只有他才有幸得见。
被子上被她染上属于她的幽香,之前一直是单人的枕头成了双,想到之前几次的缠绵,李政宰嘴角勾起浅笑。
似乎李政宰轻一下浅一下的触碰打扰到她,她撒娇似得嘤咛一声,把头死死埋在他怀里。
即使是睡着无意识的行为都十分可爱,可爱的让他心间都发软,但想到今晚郑雨盛和她接吻时那副样子,明知不应该,但他心里还是不由的燃起火苗。
当时他虽然把玩着手机,脸上波澜不惊,看上去无动于衷,其实超级不爽,他想把郑雨盛的猪蹄子从她身上拿开,想把窃香的人一把推开,想……
他不该有这样的冲动!抿了一口酒之后,当时他就告诉自己要有耐心。
她们之间只有邀约,没有承诺,他当时承诺她是自由的,他不会束缚对方。
可,人都是贪心的,一山望着一山高,既要、又要、还要……
只能是情人?呵,他可从未这么说过,他想独占她的一切,霸占她的视线……且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这个念头如同野草,在心底疯狂滋长……
男性群体想要的极品女友是出门像贵妇、在家是主妇,床上是……
像云鸽这种没什么坏心眼儿,只是一个简单的沉溺在爱情中的女孩子,自然也会希望无论是男朋友还是情人都要满足她的标准。
白天是天使,躺下是妖精,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在内风骚有风情,在外正经又铁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郑雨盛呢,马马虎虎基本达标,而李正宰,哇!云鸽不得不给李选手一个最高分满分的超高点评,他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掌控节奏,无论是在日常生活中,还是在那些私密的时刻。
床上的时候,两人超合拍,他们总会在最后的紧要关头,在最激情的时候呐喊着攀上高峰,也会在一次次清醒后默契的拥抱着彼此入眠。
每天过着高兴快活的日子,时间就会过得很快,和郑雨盛出去玩、吃好吃的,和李正宰约会,开展一些有益身心的活动,然后在翻看手机日历的时候发现,咦?日子怎么就一下子飞的这么老远?
“你们要一起出去?”李正宰从书房走出来就看到站在玄关穿好衣服正准备穿鞋的郑雨盛和云鸽,云鸽身上裹着厚厚的外套,小脸有些苍白,鼻尖微红。
“云鸽似乎有点儿感冒了,我带她去吃保养食,给她补补身体。”郑雨盛直起身,解释道。
云鸽焉哒哒的轻咳两声,她觉得不能怪她身体不好,而要怪小韩这种古怪的气候,明明都已经春天了,居然还能有零下的天气?温度忽冷忽热她自然会中招吖。
李正宰蹙眉,走上前,从门口的衣架上取下自己那条质地柔软的羊绒围巾,仔细地、一圈一圈地帮云鸽围好,一边语气温和的叮咛,“郑雨盛xi有时候会有些粗心,你有什么不舒服就要告诉他,最近不可以着凉,出门一定要把围巾系好,等你们回来,我给你煮点儿治疗咳嗽的中药茶,你喝几天试试……”
“知道了知道了,你最近越来越罗嗦了。”
云鸽还未开口,一旁站着的郑雨盛就已经没有耐心的打断他的话。
“我又没和你说话,我只是在关心云鸽好吗?”李正宰白了郑雨盛一眼,继续自己的叮嘱。
“感冒了胃口会变差,如果一会儿吃不下饭,也别勉强,我会让管家做一些养胃的面点做零食,你回来饿的话可以吃。”
“要不,你干脆和我们一起走吧,你说这么多,我现在这样根本记不住。”云鸽轻咳两声,笑着开口。
“我倒是想啊,可我很识趣的,电灯泡当久了,害怕兄弟都没的做,是不是啊,郑雨盛xi?”李正宰聪明的把问题抛回给郑雨盛。
“那你倒是走啊。”郑雨盛表示他才不要背这个锅。
但李正宰只是说说而已,郑雨盛也不是个傻子,凡事要有度,切莫过了头,过犹不及,可是会物极必反呐。
坐上电梯,郑雨盛有些吃味地用肩膀碰了碰云鸽,“我最近怎么觉得李正宰xi对你特别好?别和我说什么爱屋及乌啊,我以前感冒可没有这个待遇,我那时候感冒的嗓子都哑了,那个冷血的家伙居然说,喝瓶酒出出汗就好了。”说到这里郑雨盛还有几分耿耿于怀的怨念。
云鸽瞥了一眼郑雨盛,因为感冒而有些瓮声瓮气,“又抽什么风?那你是觉得我和他这么友好相处你会更开心些呢?还是我两互相看不惯对方,在你面前彼此诋毁你才会开心呢?”云鸽把选择题抛了回去,语气带着点戏谑的无奈。
郑雨盛被问得一噎,设想了下两种场景,似乎确实现在这样更省心,悻悻的撇了撇嘴,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
餐馆里,暖气开得很足。
郑雨盛懒散的点好了餐饭,看着低着头闷闷咳嗽的云鸽有点儿惋惜,“如果你没有感冒的话,我们可以去住温泉酒店,穿着毛绒绒的浴袍在酒店呆上个几天,享受全套的酒店服务。”
上一秒还虚弱无力懒洋洋的窝在椅子上的云鸽子,一听郑雨盛这种让人心黄黄的设想,立马作势要拿放在桌上的小食丢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禽兽?”女朋友都病成这样了,脑子里还堆积废料。
郑雨盛识趣的高举双手做投降状,“请大人明鉴,草民只是一时虚想妄言,并非有意而为之,请青天大老爷体恤草民呐~”
云鸽摇了摇头,止住笑意后又忍不住咳嗽,“你最近有在看书吗?词语用的还挺精准的。”
这话,应该是在夸他没错吧?
“嗯,前一阵子签了一部种花家的戏,最近在熟悉剧本……”
正准备继续说些什么的郑雨盛,被云鸽一长串的咳嗽打断,云鸽子一抬眼,就看到郑雨盛一脸担心的看着她。
忽然,他伸出手,凑近云鸽的脸庞,做了一个虚空抓取的动作,然后迅速把手收回来,假装把抓住的东西塞进自己嘴里,夸张地咀嚼了几下。
“喂!你干嘛?”云鸽被他这幼稚的举动弄得一愣。
“我把你的病毒都吃掉,”郑雨盛一脸认真,“这样你的感冒就会好得快一点。快点恢复活力吧。”
这家伙这种笨拙又真诚的关心,让云鸽心里一软。
这家的保养食做的确实不错,这是云鸽自感冒后,难得胃口大开的一餐。
郑雨盛只吃了几口,就看着云鸽吃,看她吃的差不多了,拿起桌子上放着的烟和打火机走到外面,高大的身体倚着外边的水泥柱,看着室内的云鸽,抽起烟来。
一根、两根……
过段时间,他就要外出拍戏了,剧组那种紧绷压抑又恶劣的环境,云鸽肯定不会跟他走,他们就要开始异地恋爱了,郑雨盛对于即将到来的分别有种说不出的焦躁与不安。
郑雨盛的不安很好理解,外出拍戏几个月,不可预见的意外太多,万一呢?万一云鸽被别人撬走呢?
脚尖把烟蒂碾碎,他双手环胸,目光沉沉的沉思。
他之前不是没想过把云鸽交托给李政宰,出于兄弟间的交情他很愿意相信他的人品,可出于男人之间的劣根性的了解,他又不是那么肯定,君不见,圈子里多少人趁着朋友拍戏、服兵役期间抢夺朋友妻的,是的,他就是在点宋承宪,这圈子人品都太垃圾,根本无法让人信任。
吃的饱饱的,穿好衣服的云鸽蹑手蹑脚的走到他身后,拍了一下他的宽肩,“想什么?这么入神,我走到你身后都没发现?”
“我在想,我出去拍戏那么久,你会不会乖乖的等我?我回来你还爱我吗?你会不会去打野食?”郑雨盛俯身,抱着她晃了晃,没有丝毫隐瞒地坦白着他的担心。
“喂……不会吧?!你用这种思考国家大事的表情,考虑这种事吗?”云鸽一脸惊讶,刚看他那副苦恼的模样,还以为在操心什么呢,至于担心郑雨盛是不是发现了她和李政宰的事,云鸽根本就没有在忧虑,她笃定郑雨盛根本不会发现的。
面对她戏谑的不当回事的笑容,郑雨盛脸色沉了些,表情严肃几分。“我以为你知道的,我很认真的在对待这段感情。”
云鸽张口结舌,片刻后才失笑“我以为你会知难而退的,毕竟我只是……”
“只是什么?哄着我玩儿?”郑雨盛挑眸回视。
“我没有啊,这可是你说的。”云鸽才不承认这回事。
看着云鸽这幅避而不谈的样子,一阵失望的叹息从郑雨盛心底响起,他宁愿云鸽和他吵一架,把话说开,也好过云鸽这种听之任之随意玩玩的态度。
他有些沉默地看着她,那双在云鸽面前总是盛满阳光和笑意的眼睛里,第一次染上了沉重的阴霾。
郑雨盛xi,你不安错地方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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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