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郑雨盛和云鸽有几分相似,当然不是说长相,而是性格或者说灵魂?
她们都是自我意识很强的人,不喜欢被束缚,讨厌被人控制和猜忌,尤其是世俗礼教去规定,只要你流露出一点儿苗头,她们就会立刻远离,哪怕你说一百遍的爱都没用。
但她们又有些微细小的差别,那就是郑雨盛似乎有些疲倦了,他开始想找一个能收容他飘泊灵魂的地方,或者寻找一个两者之间的平衡点,类似那种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就是既要又要的贪心鬼。
而云鸽不同,她是自由的、永不栖落的鸟,一辈子只为自由而飞。没有人能为她套上枷锁。
“我说完了,那你呢?”郑雨盛扬扬下巴,示意云鸽。
“我有什么好说的?”
“这么漂亮的姑娘,大晚上不去约会、不去泡吧,反而坐在马路边一个人喝酒,怎么?失恋了?”郑雨盛眯眼笑着,笑起来居然还有一对小虎牙。
云鸽耸耸肩:“我长这么大从没有失过恋,一直都是我甩别人。”
“哇哦~”郑雨盛不置可否的挑挑眉,没说信还是不信。
酒局继续,喝了大概有4瓶还是5瓶的时候,云鸽歪着脑袋,脸颊微微泛红,两眼有些许的迷离,有些沮丧的趴在桌子上苦恼的问了郑雨盛一句,“你说,假如我们现在所在的时空被禁锢住,能有什么办法打破禁锢呢?”
郑雨盛郑重其事努力思考了良久,然后很认真的说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反正那话就不像是郑雨盛能说出来的,“你挤过痘痘吗?一颗很小很小的痘痘,如果你从外用蛮力破坏的话,很不好挤,但如果,毛孔眼打开,只要轻轻一碰,痘痘就很自然的被消灭了,所以,如果从外部影响不了,那就去找到内在的核心,核心一乱,总有人会着急的。”这可是独属于男明星的智慧~
寻找核心吗?例子虽然很扯,但,有一个点却触动了云鸽,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直到,神游太虚的云鸽回过神来,
就看到郑雨盛同样趴在凉凉的大理石桌面上,凑近她,伸手隔空描绘云鸽的脸庞,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模仿小朋友说悄悄话那般,凑到她耳边说,“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好美~脸那么美,头发也美,身材也好,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缺点。”
郑雨盛这句话,没有丝毫的夸张,酒意正浓的她,头靠在手肘上,长发自然的散开,澄澈的眼睛含糊无邪,神情憨态慵懒,在暖黄色灯光的照耀下,美的像是一幅西洋油画。
只不过,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有意无意的擦着她的耳垂。
云鸽懒洋洋的抬起眼眸,“你想哄我上 床吗?”
“那么,我的表现怎么样?”郑雨盛,轻挑地轻嗅着云鸽颈边的香气。
“得心应手~”云鸽给出超高的评价,这家伙是个**的高手。
他抬起她的脸,眼睛从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落在她嫣然的红唇上,慢慢、慢慢地靠近她的唇,唇间的距离很近,近到郑雨盛一说话,云鸽就能感受到一阵酥麻,他问,“能舌吻吗?”
“好啊~”云鸽舔舔他的外唇,回应了他的邀请。
谈情这种事就得找渣男谈,只是简单的一个吻,刺激的就不亚于一场小高 潮,吸、吮、缠、勾,侵略性的、花样繁多的吻让云鸽不由自主的全情投入,一把火从她小腹里猛烈的燃烧起来,势必要将自己与周遭的人,燃烧殆尽,嗯……标标准准的玩火**。
“你的腰真细,一双手就能握住,”郑雨盛紧紧掐着她的腰,额头抵着她的额,鼻尖轻触着鼻尖,牢牢的把人困在怀里,避免她因为腿软而滑到地上,小小软软的她,完美的嵌合进他的怀抱。
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心跳乱拍了节拍,思维都有些混乱,不过,还能完整表达出自己的意愿,“我喜欢的你的吻,甚至喜欢的有些过头了……”
听到她近似奖赏的话,他笑了,粗重的喘气,洒在她脸上,似乎还想继续玩亲亲,
云鸽轻笑着偏头避开,手指擦擦嘴角,亲吻到肿胀着的红唇含咬着食指,有种不经意的天真与诱惑,“你都口口了。”
他轻笑,懂了她的意思。
“这里的话,你介意吗”
“如果,足够火热的话,就没关系。”
……
度过一个精彩缤纷餍足的一晚,云鸽起床后格外地神清气爽,扭头看看身边躺着的男人,忍不住伸手拨开遮挡住他眼睛的刘海,看着自然光照下那张顶绝好看的脸,轻挑的拍了拍,心里无比感慨,那晚机智少女吐槽之精准。
她捂着被单缓步走到浴室洗澡,昨晚上的衣服也不能穿了,云鸽很自来熟的走进郑雨盛的衣柜里,找出一件他还没上身的白衬衫,又找出一条未拆封的领带做腰带。
走出卧室,客厅比昨晚匆匆看到的似乎还要更奢华些,云鸽挑挑眉,这家伙还蛮懂得享受的。
柔和的阳光公平的洒在室内,照的坐在料理台吃早饭的云鸽身上懒洋洋的,云鸽神情慵懒的吃着自己做的三明治,满足的叹了口气,这才叫生活啊,之前一直为那些破事钻牛角尖出不来的自己真是个大傻子。
“滴滴”的密码按键声响起。
大清早的,会是谁?是他昨晚提到过的住在隔壁的好友?
云鸽起身往玄关走去,一个打扮的很职业的女性走了进来。
高挑的身材,时髦的打扮,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是一个看上去做事很雷厉风行的女人。
“郑雨盛呢?”美女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云鸽,开口就是询问房子主人的下落。
看到来人,云鸽手里的三明治差点没拿稳,不是,她还以为经历上次的捉奸大戏,里面睡着的家伙没船可以踩了,没想到还有人明明都直面他是个渣男的事实了,还能把这段关系继续下去?啧啧……
女人扫了一眼云鸽独特又时尚的装扮,扯了扯嘴角,很有女主人派头的坐在沙发上,不屑的从上到下打量着云鸽。
“看你的样子,应该知道我是谁?”
“在你摆出这副正室大婆捉奸质问我之前,我只能告诉你,我是因为喝醉了才会抚摸他那又平又垮的屁股,也只是因为心情不好才用他来填补一下自己的无聊与空虚,没爱情,没牵扯,马上走,另外我不知道你们还没结束,抱歉。”云鸽扶额叹息一声,向对方解释。
她们两人昨天聊了很久,有的没的几乎都聊到了,就是没问他现在身边有没有女人,完全失策。
一直都不拿正眼看人的女人,听了云鸽的解释才转头认真地看她,郑雨盛那家伙是典型的外貌协会终身会员,非普通美女不入眼,眼前这个完美的符合他的审美,可惜,看情况,人家对他还就是玩玩,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哼,这还真是因果报应不爽。
人的感官往往会早于意识先清醒,所以,郑雨盛对于此刻自己的状态了如指掌,自己此刻不着寸缕的躺在床上,身上被空调吹的凉飕飕的。
翻了个身,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因为昨晚的经历太过美好,所以,都不用怎么回想,嘴角就不自觉的上翘。
直到现在,指腹间仿佛还残留着她细致肌肤的触感、以及她身上如丝绸般的滑嫩触感,他几乎吻遍了她每一寸,狂热的纠缠着,只是回想,就心潮澎湃的不行。
洗漱完的郑雨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云鸽,结果,却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了一个他格外不想看到的人。
“你怎么来了?”妈的,又忘记换密码了,待会儿就把密码换了。
“不欢迎吗?”假装没看到郑雨盛拉下来的脸,女人故作自然的笑着。
“我说过,我们不合适。”郑雨盛揉了揉眉骨,语气严肃。
“那谁合适?刚才走掉的那个女人?”
“你赶她走?”郑雨盛拉起女人,生气的质问。
“我没有,是她自己主动走的,所以,不用害怕我会伤到她。”女人甩开郑雨盛的手,
“况且,我看人家也不喜欢你啊,人家看到我之后,走得很干脆,还说什么,你是她调解无聊的工具?关于这个说法,你知道吗?”
看着郑雨盛脸上的愕然和包容无奈的一笑,女人有些绷不住,这男人是只看脸玩女人的花花公子,不,说花花公子都有点儿美化他,这家伙就是一个渣男,贱人,游刃有余的游走在各色女人中间,结果,今天却会为了一个女人露出这种神色?还是在她面前。
这代表什么?他谁都会爱,可以为任何人短暂停留,但那些人里始终没有她,这一刻,她真的有些累了。
人或许会为一个人固执很久,可有时,想开,就是一瞬间的事,留不住的人始终留不住,强留必遭天谴。
或许,早上那个姑娘说的很对,“男人会出轨,不是因为你哪里不好,而是因为他们就像狗能舔到自己的口口一样,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只是因为他们能做到,如果有一天,攒够失望,想要离开的时候,记得和他要一笔分手费,毕竟,爱情可以没有,但钱一定抓要在手里。”
“我们分开吧。”女人笑的很释然。
“我们不是早就分开了?”
“你给我两百万美金,我以后再也不纠缠你。”
“两百万?你怎么不去抢?”
“两百万而已,买你滥情的丑闻,我觉得很值啊。”这些钱她一分都没有多要,这几年,她在他身上耗费了无数的时间和精力,还有独一份的爱,都是她应得的。
郑雨盛皱眉,气急败坏的指了指女人,忍着怒气道,“这周会打到你账户里。”
临走前,女人回头,带着一丝留恋的看向气呼呼,怒火却无法发泄的男人,噗嗤笑了出来,笑的粲然且“恶毒”,“郑雨盛,我祝福你,很快陷入爱情,然后永远痛失所爱。”不懂爱人的人,怎么有资格触碰爱情。
这女人,在说什么疯话,他怎么可能会陷入什么狗屁爱情,郑雨盛沉下脸用力甩上大门。
审核通过,我就是个会做饭的厨子,审核不过,我就是个心碎的厨子。
喝醉了才会抚摸你丈夫那个又平又垮的屁股,——《**都市》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9章 so h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