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秉宪带着姜东元和元彬还有其他人一起走在在新世界周年庆酒会的红毯上时,大家的目光都被这一行人吸引住了,毫不夸张的讲,这一刻新世界楼下的夜空都被不断闪烁的闪光灯照亮了。
当红毯环节已然落幕,但门口的喧嚣仍未完全平息,站在外面的粉丝们还在为今晚造型帅到一定高度的欧巴们拼命呼喊,可她们完全不知道穿着如此帅气的欧巴们之后在会场里面的情景。
李秉宪如同一位回到自己领地的国王,娴熟地穿梭于各位名流人士之间。一手端着香槟,另一只手与不同的人交握、轻拍对方臂膀,动作自然又透着亲昵。
娱乐圈的同僚就不说什么了、他打招呼的范围甚至延伸到商界、甚至还有几位政界人士,他都能恰到好处地寒暄几句,其风度与礼仪无可挑剔,仿佛天生就该站在这样的聚光灯下。
跟在他身后的两个门面嘴巴不动,完全在用腹语交流,“这哥居然在军队还有认识人呢?!”姜东元语气里的难以置信让人无法忽视。
元彬保持着自己招牌的微笑朝着盯着他看的人颔首回礼,偶尔还会举起手和其他人挥手示意,但嘴里也不停的回应着姜东元的问话,“你这话说的新鲜,想想他新签的那个女艺人,她家不就是军队出身吗?要不是这哥交游广阔,血条够厚,不然凭他这几年各种骚操作他还能活得这么滋润?”
“每次看他在这种场合上表现出来的风度和礼仪,都觉得在夜店和酒吧和我们厮混的是他的替身,虽然知道他演技好,但这样,真的好割裂啊。”姜东元顺手从站立的侍者举着的托盘上拿了杯酒。
“马上你就不用感觉割裂了。”元彬用腹语说完这句话,也不理会姜东元满头的问号,他已迅速切换模式,朝着自己代言的品牌社长迎了上去,脸上笑容真诚热切,“您好,好久不见,您看上去真是又精神了不少啊。”
再怎么社恐,在面对金主时也得抛弃自己所谓的沉闷寡言。
姜东元一言难尽的看着那个社长,头上没有几根头发,大腹便便,黑眼圈那么重一看就知道是个什么货色,就这还精神好,咦~这家伙睁眼睛说瞎话的功力完全见涨啊。
姜东元站在原地等着打完招呼好找借口回来得元彬,“多谢了,还好有你配合我,不然还不知道要陪那家伙啰嗦多久。”
“你刚才那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割裂了?”姜东元哪是好心等元彬,那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元彬没直接回答,只是用下巴轻轻点了点方向:“喏,你看他走到哪了。”
姜东元顺着元彬的提示看过去,就看到这哥从餐盘里挑了一个大号的,就开始挑选起来,很快,餐盘上就堆得满满当当,吸引了不少或诧异或鄙夷的目光。
“不是,他这样……不,他吃得完吗?”姜东元看着已经吸引了很多人目光的李秉宪,不知怎得,有种淡淡的自己也在跟着丢人的感觉,阿西,早知道就不跟他一起进场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便宜没占够,都觉得自己吃亏的人,你还会思考他吃得完吃不完?”元彬抿了口酒,嗤笑一声,似乎是被姜东元这番幼稚的话给逗乐了。
“就这样,才让我奇怪啊,论礼仪,他的行为举止甚至有时候的谈吐不比我逊色,但有时候他表现得又有种上不了台面的丢人,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姜东元摩挲着下巴,眉头微蹙,
他一直觉得李秉宪是一种神奇生物,出生在汉城的贫民窟,中间还一度为父亲还过债,就这种出身,就不该在这种场合里有这种游刃有余的表现。
“有什么好奇怪的,”元彬姜东元的耿耿于怀不以为意,“他不是大宇家的养子么?不是说遗产都会给他留一份,请个礼仪老师教教表面功夫又不难。
“全韩国有多少人和李秉宪长得像,怎么别人没有成为大宇的养子就他成了?你知道什么内幕吗?”姜东元摩挲着下巴,问元彬。
“这我上哪知道啊,提前警告你,别惹他啊。”就算要招惹也别带上我,他只想好好经营自己的事业,然后继续找云鸽,才不要扎进漩涡里呢。
“我干嘛要招惹他?他利益至上,又抠门,喜欢嫉妒比他过好的,又瑕疵必报的一个小人,我惹他干嘛,就是单纯好奇而已。”姜东元感觉自己很冤枉,他又不是疯了,才在忠武路刚站稳脚跟,就迫不及待的想找死。
两人就这么一边喝酒一边观察李秉宪,没有别的想法,只是纯无聊想找乐子。
两人正低声议论着,却见一位气质不俗、容貌姣好的年轻女演员主动走向李秉宪,两人相谈甚欢。
元彬和姜东元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为那姑娘叹了口气。
“又一个想不开的。”姜东元摇头。
“你说,她知道李秉宪会把品牌送的公关礼物转手送给女伴当生日礼物这事吗?”元彬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我以为这在国内已经是人尽皆知的秘密了。”
其实有时候男人也搞不明白女人到底在想什么,明明知道李秉宪是个什么货色,但始终都有人蜂拥着上前,想要试试看,以为凭借自己可以改变这个男人,让他收心,别逗了,人家活了三十多年养成了这副该死的样子,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女人去改变?
“你和他认识这么久了?他没有为谁破过例?哪怕宋慧乔?”
“是的,哪怕宋……不对,他似乎也有一个例外。”元彬沉吟片刻,还是改了口。
他似乎想到某次偶然在李秉宪家中看到的东西。
李秉宪这哥抠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会收集餐厅的免费纸巾拿回家使用,会因为自己请客而对方不小心点了贵的菜而小心眼的一直记着,甚至和人正常的社交都要评估一番价值才会来往,没有回报率的人,这哥都不带搭理,但就是这样的人,会耗资巨大的买一件首饰回来,据他之后的观察,这个行为每一年都有,但圈子里也并没有女明星把这些带出来炫耀过,所以,那家伙对他某种的超乎寻常的忍耐似乎也得到了解答。
元彬认为,李秉宪和他是一种人,都是被情所伤,被人留在原地的那一个,只不过,他傻一点,只想一人守着一个人。
而他,看似留恋花花草草,可心里却始终为一个人守着一片净,就好像月亮,锋芒对外,温柔只留给特定的人。
“你们悄咪咪的说什么呢?是不是说我坏话呢?”李秉宪冷不丁的从后面凑过来,把双手搭在两人的肩上,就形成一个很滑稽很虐的画面,两个很漂亮的脸蛋中间硬凑进去一个……普通的脸。太虐了,脸也是,身材更是……
看着两人面上有一瞬的僵硬,李秉宪瞬间了然,就算没有说他的坏话,但两人确实在聊他,于是仍旧故作不知的嬉笑,“我公司里又新签了两个演员,有没有兴趣帮哥哥带一带?”管他们说了什么,用这个换点儿实惠才是他的作风。
元彬和姜东元无奈对视一眼,元彬摸摸鼻子,果断推姜东元出去填坑,“我最近可没有进组的安排,东元有,让他跟导演推荐两个新人那还不是简简单单水到渠成的吗。”
姜东元忿忿的白了元彬一眼,耙了耙做好造型的头发,神色一转苦笑着和难缠的李秉宪周旋,元彬就那么在一旁看好戏。
就在此时,角落厚重的丝绒窗帘方向,传来一阵不和谐的骚动。
“……你叫什么名字?”角落窗帘里一声放肆的搭讪,打断了几人的低声的交谈。
紧接着就是一声浮夸的深呼吸,和放浪的语调,“你喷的是什么香水?好香啊。”
李秉宪、元彬和姜东元同时皱眉,交换了一个“又来了”的眼神。
这种场合的阴暗角落,总是不乏这类戏码。
“走吧?”
“嗯,别碍着人家‘好事’。”
他们正准备悄然离开,窗帘后却传来了挣扎和哀求。
“放开我!请您放手!”
“五百万?一千万?简单点,我看上你了,条件随你开!”
“您误会了!我不是那种人!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
“唔——唔!!”哦……这是强吻了?
明显的强迫声和肢体碰撞声传来,还夹杂着布料摩擦的悉索声。
三个原本打算离开的男人脚步顿住了,不约而同地竖起了耳朵。只要火烧不到自己身上,看热闹是人的天性。
厚重的窗帘被里面挣扎的人猛地扯动,不经意间掀开一道缝隙,短暂地露出了一个窈窕的背影和一头极具辨识度的黑灰色漫卷长发。
李秉宪脸上那惯常的、带着点玩世不恭和算计的看热闹表情瞬间凝固,继而沉了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惊愕与慌乱。
那背影,那头发的颜色和弧度……
元彬也在那一瞬间怔住了,那个背影真的好像啊,可他也清楚的知道她不是,毕竟他家的那个遇到这种事,直接就把那杂碎的脑袋开了洞。
但,毕竟是有几分相似,他又不能真的看着羊入虎口。
元彬还没想好该怎么插手这件事,身边的李秉宪已经像换了个人似的,猛地转身,大步朝窗帘走去。
之前的圆滑、算计仿佛瞬间从他身上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难得的强硬。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具少爷啊!您怎么躲在这儿逍遥快活呢?”李秉宪的声音响起,语调依旧带着点他惯有的、仿佛与人很熟稔的调侃。
“谁啊?!坏老子好事!”窗帘被粗暴地掀开,一个满脸醉意和怒气的年轻男人探出头,正是某个小财阀里名声狼藉的纨绔子弟。
他看清是李秉宪,虽然不满,但手上的力道还是松了些。
李秉宪脸上堆起笑容,上前一步,看似亲热地揽住具少爷的肩膀,实则巧妙地将他和窗帘后的女人隔开,语气带着男人间心照不宣的暧昧:“这种场合,找乐子也得看看地方嘛。这种货色哪配得上您具少爷的身份?改天,改天哥哥我带你去个地方,保证让你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绝色。”
姜东元觉得这时候的李秉宪和他之前印象中的不太一样,这家伙居然也有做人的一天,真是难得。
元彬端起酒杯,浅酌两口,“这哥有时候确实很矛盾,有种亦正亦邪的神经刀。”
“他性格这么不稳定的吗?”姜东元话里话外有些怀疑他的精神状态。
“他那不是性格不稳定,而是要看这件事情或者人有没有触碰到他内心深处的构建他行为准则的那个人。”
“又是因为女人?”姜东元语气里有几分不过如此的不屑。
“可以这么说。”
“你又知道?”
“太了解了。”
“我理解不了。”
“那是因为你还没遇到那个足以改变你的人。”
“告诉你,别诅咒我啊!退退退!”
抢了权志龙首尔安可的票,现在纠结要不要去……找不到搭子,只能自己去……一个人又怕玩不好…… ,我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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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AB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