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穿着女仆装的人抱着一堆东西紧跟着冲进餐厅,与管家二人配合默契地将金发男子层层裹起来,藤原玫瑰眼睁睁看着面前那个长相丝毫不逊色于环的金发男子在几秒钟之内变回裹着黑袍的阴暗占卜社社长,一时之间觉得自己的沉默震耳欲聋。
有句俗话怎么说的来着,永远不要小瞧任何一个不露脸的人。
虽然猫泽前辈的真面目让众人在惊讶之余很想深入探究,但春绯还“危在旦夕”,铦一个箭步越过猫泽将春绯送进最近的房间,见春绯安全抵达,其他人才放下心来双眼冒光地将猫泽围在中间,就“猫泽前辈的真面目”展开讨论。
藤原玫瑰对这个不太感兴趣,拿出手机给凤镜夜发简讯询问房间号,一边准备把晚餐送过去,她离开餐厅时想到被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药水纱布,突然脚步一转先回房间把东西带上,还认认真真补好妆,准备趁着换药时顺便聊聊从合作伙伴转正的事。
轻快的脚步声从走廊一端响起,表露出脚步主人颇为愉快的心情,窈窕修长的影子在烛光下被拉长,又随着脚步声的靠近逐渐缩小成正常大小,藤原玫瑰一手端着餐盘,一手点开手机,根据凤镜夜回复的简讯一一对照门牌号,等她走到对应的房间门口时,才发现房门居然虚掩着。
凤镜夜一向是个很注重个人空间的人,无论是在房间或者书房都会把门随手关上,几乎已经是刻在本能里的习惯,不存在疏忽大意忘记关门的情况,给即将到来的人留门也不符合他的性格,除非是有其他人进去忘了关门。
看着那道虚掩的门,藤原玫瑰有些疑惑,不禁在门口停了下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推门,却又实在很想知道这么晚了会是谁在凤镜夜的房间。
她纠结了片刻,还是敌不过好奇心,悄悄侧耳贴在门缝处偷听,猫泽家的别墅隔音不错,幸好因为门开着的原因,仍然有只言片语从房间里传出来。
“……我是男人,随时都可以向你出手……”
“……绝对打不赢我的。”
“……如此没有防备,就是你的失误……”
藤原玫瑰:……
好像,不小心撞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_^
虽然没有听到完整的对话,但从这只言片语中也能够透露出一些关键的信息。
首先,房间里的另外一个人肯定是女生,不然凤镜夜不会说出“我是男人”这种话,而整个别墅见过的女生屈指可数,猫泽家的女仆不至于没眼色到闯进客人的房间,深水同学对馨的青睐众所周知,除了她之外剩下的女生就只有春绯。
没由来的,藤原玫瑰想起沙滩上遍布的海鲜,她说不上来自己现在的心情,像是胸口被重重地锤了一下,不痛,但是很闷,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如果是平时,藤原玫瑰大概会先离开,过段时间再来找凤镜夜,至于房间里发生什么可以之后再旁敲侧击,毕竟她很难想象镜夜同学会是那种凭借男女体力差异强迫女生的人渣,大概率是事出有因。
但是现在,藤原玫瑰看了看自己端过来的餐盘,想着攥在另一只手上的纱布,突然觉得耐心有点告罄。
夜长梦多,与其自己在这里乱七八糟地脑补,不如找个正当的理由当面询问吧?
这样想着,藤原玫瑰右手一歪,餐盘直直地从手里滑落,虽然有厚实的地毯缓冲,但东西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中依然十分明显,也如藤原玫瑰预想中那样惊动了房间里的人,原本还能听到一两句的说话声完全消失,房间内顿时陷入寂静。
不过藤原玫瑰并没有等屋内的人反应过来,在餐盘落地摔出声音的同时,她便干脆地推开房门,仿佛那道声音就只是为了通知屋内的人她要进去了。
房间中只有床头开着灯,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一小片床铺,以及开关旁边两个朦胧的轮廓,高挑的身影背光站在门口,她的五官被阴影笼罩,只有唇边的笑容分外清晰,身后幽蓝色的走廊灯将影子拉得极长,逐渐向屋内延伸,直到被黑暗吞没。
片刻之后,藤原玫瑰含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像是在调侃,又像是在疑惑,“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藤原玫瑰的话如同打入湖中的石子,震碎了一室静谧,也不怪她敏感,即使轮廓很模糊,但仍然看得出来开关旁边那两个人靠的很近,看着距离极近的二人,像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一般,藤原玫瑰在等待回应时还有心情自我调侃道:也算是体验到抓奸的感觉了。
被“抓奸”的二人十分淡定,或者说,凤镜夜并不意外藤原玫瑰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毕竟通过短信他已经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过来,倒是春绯在听到声音时回了头,看清门口的人是谁后立刻解释起来,“藤原前辈!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直到刚刚春绯才想清楚,凤镜夜之所以摆出一副坏人的态度,其实是为了告诉她男女之间的力量差距有多悬殊,就像她拼尽全力也没有办法挣脱对方的禁锢一般,只是还没等她把这个结论说出来,藤原玫瑰便先一步进来了,当务之急她只能赶紧澄清。
“其实……”
“不用解释的,我知道。”藤原玫瑰打断了春绯,她笑容依旧,只是往前走了几步摸索着打开灯,随着“啪”的一声,白色灯光顿时铺满整个房间,“所以我才会推门进来,有些事情要是拖过今晚反而不好开口,不是吗?”
正如藤原玫瑰预料中一般,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关灯之后的黑影虽然看起来像是暧昧地交叠在一起,任谁都会联想到不太好的方向,然而打开灯就能发现,凤镜夜只是抓住了春绯的手腕将她逼到墙边上。
对上藤原玫瑰看过来的视线,凤镜夜便放开春绯,转身坐回床上,一边端起床头柜上的茶一边送客,“既然理解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嗯,谢谢镜夜前辈。”春绯揉了揉手腕看向藤原玫瑰,简单转述起自己之所以走进凤镜夜房间的原因,“因为这里最近,所以不小心就……镜夜前辈让我理解到男女之间的差距,下午的时候,藤原前辈能够独自面对三个男人,一定练习地很辛苦吧,谢谢你。”
春绯的话让藤原玫瑰想起刚开始学武术的那段时间,因为抑郁症的缘故,再加上周祁栩要拓展中国的生意很难得才回一次家,她常常失眠,往往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个小时才能闭上眼睛,为此还休学过一段时间。
为了能够睡个好觉,藤原玫瑰会自虐一般反复练习武术师傅教给她的每个招式,或者练基本功练到睁不开眼睛,直到周祁栩结束了一个大单子休假回来陪她,这种情况才慢慢好转。
藤原玫瑰对着春绯笑了笑,没有说话。她并不否认当时的辛苦,但也说不出口自己纯粹是没苦硬吃,干脆让春绯自己去理解。
解决了春绯的事,藤原玫瑰终于想起自己来这里的正事,她扬了扬手里的药水纱布,本来想丢给凤镜夜自己换药,春绯的情商却在这个时候突然上线。
她一边说着“我先回房间”一边小跑着离开,谁知在房间门口措不及防撞上一只想冲进来的“金毛”,“镜夜,你有没有润肤露?我被晒伤的地方意外的有些……呜哇!!春绯??!你怎么在这里?!”
环下意识扶住差点撞在自己身上的春绯,疑惑地打量着她,见她没什么事才想起春绯从凤镜夜房间冲出来的慌张模样,脸色一变,连忙冲进房间,“难道……?!”
想象中某人兽性大发追出来的画面没有出现,环反而对上两双探究的眼睛,凤镜夜喝了口水从容淡定,“放在那边桌上了,拿完就快走吧。”
藤原玫瑰轻扬了下眉故作不解,“难道?”
环:……
环:…………
环:………………
“打扰了!!”最后,环连润肤露都没顾得上拿,抓着春绯手腕迅速逃离凤镜夜房间。
由于环撤得太仓皇,卧室门被带动着砰砰砰连续开合十几次才老实下来,以缓慢的速度逐渐合上,藤原玫瑰看了看虚掩的门,又看了看药水纱布,意识到什么是天时地利人和,不由得调侃凤镜夜,“看来只剩我们了,要换药吗?”
或许是因为准备睡觉,凤镜夜已经换好睡衣,难得并不是平时那副规整正经的样子,反而解开了最上面两颗纽扣,一晃眼就可以看到胸前那一小片常年锻炼后形成的肌肉轮廓,藤原玫瑰下意识盯住,毕竟这可是神秘到让她怀疑凤镜夜上过保险的□□。
察觉到藤原玫瑰的视线落在哪里,凤镜夜有些想笑,便自然而然地扬起一抹弧度揶揄道,“我以为你来找我原本就是想帮我换药。”
“本来是,可惜谁让我在自己未婚夫房间看到了别人呢。”藤原玫瑰故作遗憾地摇头,说话半真半假。
虽然已经清楚凤镜夜不是在做什么强迫同社团学妹这种丧心病狂的事,但是推开门看到两道距离暧昧的身影,要说完全不在意是不可能的,就算只是站在联姻对象的角度,也没有几个人能忍受对方越界。
更何况藤原玫瑰好不容易正视自己的心情准备找凤镜夜开诚布公地谈谈,却差点半道夭折,抱怨一下也是可以被理解的吧。
“没到休息时间之前,我应该还有会客的权利。”凤镜夜像是没看出来藤原玫瑰的话里有话一般,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水,直到藤原玫瑰作势要走才说出后半句,“不过,要是藤原同学介意的话,我尽量把会客时间放在白天。”
藤原玫瑰的背影顿了顿,有些意外地回头。
她没有听错吧,镜夜同学这算是……在哄她?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藤原玫瑰试探道,“原来镜夜同学会客时喜欢近距离面对面,这样沟通比较高效?”
“你也知道,我们的新人比较迟钝,这是最有效的方法不是吗。”
这下藤原玫瑰确定了,凤镜夜真的是在哄她,还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意识到这一点后藤原玫瑰不免有些哭笑不得,谁能想到以取悦女生为天职的堂堂男公关部副部长的服软方式,居然会这么别扭。
虽然业务不太熟练,好歹态度表明了,藤原玫瑰就没有再抓着这件事不放,她把药水纱布先放在桌上,出门找到猫泽家的女仆,让对方帮忙开瓶红酒过来,随即才回到房间开始安排凤镜夜,“你就坐在床上吧,把绑带拆开给我看一下伤口有没有发炎。”
意识到藤原玫瑰专程过来找自己是真的要帮忙换药,凤镜夜有些不自在地扣上一颗扣子,想了想又扣上一颗,等藤原玫瑰走到床边时才发现凤镜夜不知道什么时候穿好了衣服,衬衫规规整整扣到最上面,仿佛刚才短暂出现的□□只是幻觉。
藤原玫瑰:这么见外?
可能人都有点反骨,之前衣服没扣好,藤原玫瑰还不在意,等凤镜夜将自己包裹严实如防贼时,反倒让她无法移开视线,不住地上下打量,几乎要黏在对方身上,试图窥见一点衬衫下的风光。
见藤原玫瑰的眼神像是要把自己扒光一般,凤镜夜难得紧张,不免理了理衬衫领口,急忙扯开话题,“一点小伤,不用上药了。”
被打断读条,藤原玫瑰有些遗憾,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心态,对着凤镜夜扯出一抹和善的笑容,“镜夜同学,想必你也不想让我亲自动手吧。”
来都来了,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虽然是笑着说话,但话里话外透出的意思就是这药必须得上,凤镜夜无奈地轻叹口气,慢吞吞把刚刚扣好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白色衬衣下,胸前鼓起的肌肉轮廓精壮却不显得夸张,薄薄一层,从发尾淌落的水珠游经隆起的锁骨凹窝,顺着线条滚至中间截开处,沿胸线一路向下,将藤原玫瑰的视线带往块垒分明的小腹。
她的喉间无意识滚了一下,清晰的吞咽感如同兜头而来的一汪清水,让藤原玫瑰瞬间回过神,这才恍然那颗水珠落得太深,直没入裤腰的阴影处,几乎就要将她带入一种危险的境地。
不知不觉间,凤镜夜已然将衬衫解到第四颗扣子,藤原玫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连忙按住他的手制止,“等等!镜夜同学,你伤到的不是手臂吗,为什么要脱衣服?”
“哦?藤原同学原本不是还想亲自动手吗,慌什么。”凤镜夜挑着唇角,从容地将责任推卸给对方,说话间便想解开最后一颗扣子。
藤原玫瑰见没能阻止,大脑瞬间空白,本能地转过身背对凤镜夜,一阵热意顺着脖颈蔓延向上,耳根红到发烫,还能清晰听到对方压着嗓音的轻笑声撩过耳廓,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愉悦。
即便知道凤镜夜是在整自己,藤原玫瑰还是忍不住回想方才看到的画面,对方平日规整严谨的衬衫被解开大半,一眼望去便能看到柔韧却不夸张的肌肉线条,轮廓分明的腹肌隐没在敞开的衣服底下,冷白肤色比衬衫还要白的晃眼。
仅仅只是回想,藤原玫瑰便觉得整个人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僵直着不敢回头,凤镜夜则好整以暇地欣赏对方难得的失态,整个房间骤然陷入一片无言的沉默,只是房间里的二人心态截然不同,一人好整以暇地看戏,一人如坐针毡。
幸好女仆的敲门声打破这种氛围,藤原玫瑰像是坐到弹簧一样唰地弹起身直奔房门,接过酒和杯子向对方道谢,重新回到房间时下意识坐在沙发上远离凤镜夜,顺势转移话题,“喝点酒比较好说话,但是未成年禁止饮酒,镜夜同学就只能看着我喝了。”
说完也不等凤镜夜回话,自顾自斟了半杯酒便往嘴里送,冰凉的酒液一经入口,流经喉管沁向心间,刹时便像炎炎夏日突降的一场细雨,将躁动紧张的心跳一点点抚平,也让藤原玫瑰的大脑重新活泛起来。
她单手执杯,月光透过窗户铺洒在沙发上,与橘色壁灯交织,将人拢进冷暖各半的交界线中,暗红色的液体随着藤原玫瑰晃动高脚杯的动作一下下撞在杯壁上,印出一片暗色酒渍。
随着晃杯的频率逐渐缓慢,如同经历完漫长的思想斗争,藤原玫瑰终于找回最初想要与凤镜夜坦诚交流的冷静理性。
她从冷暖色调的交界处向床边的人倾了倾上半身,平衡被骤然打破,暖色占据她大半个身体,含笑的声音似沾染上飘着酒气的微醺,“镜夜同学,既然你都被我看光了,那我是不是应该负责呢?”
藤原玫瑰的每一步行动都令凤镜夜惊诧,情理之外却意料之中,惊诧过后浮起的是更深的欣赏。
好比自小养了一盆倍加呵护的娇花,在脱离保护后独自经历着狂风暴雨,本以为风停雨静后会根折叶落,第二天却发现它开出了一朵更为艳丽的新花,与旧时的花叶交相辉映。
凤镜夜看着藤原玫瑰,仿佛看到幼时的女孩踏着一地星辰碎屑,穿过时间的变迁向他递来一杯甜丝丝的温牛奶,而凤镜夜踩着旧时光的碎片,伸出手稳稳接过了这杯牛奶
——他走到藤原玫瑰面前,俯身望进那双落满星光的眼睛,姿态是臣服的,眸色却黑沉,“我的荣幸。”
藤原玫瑰说的那句话既是试探,也是邀请,是独属于她的、带着商人特色的告白,是她抛出的橄榄枝,而凤镜夜,接住了。
气氛到了,时机正好,再加上酒精上头,藤原玫瑰看着凤镜夜眼中倒映出来的自己,眼角泛着醉意的红,面带笑意,脑海中的弦像是突然崩断一般,搂住凤镜夜的脖子亲了上去。
凤镜夜微凉的唇被尚未干涸的酒渍晕染,措不及防尝到酒的涩味。
他下意识想要后退,并非想拒绝,这是凤镜夜遇到预期之外事情时的下意识反应,却被藤原玫瑰紧紧搂住,正是这一秒钟的凝滞,让凤镜夜获得了大脑回转的空隙。
等意识到当下的情况后,凤镜夜的唇齿间便溢出一声无奈的轻笑,反客为主将藤原玫瑰压在沙发上回吻。
被窗帘覆盖住的窗外炸开一声惊雷,白亮的电光紧随其后,晃亮半边天空,也映亮了藤原玫瑰惊讶的神情。
她没有想到凤镜夜会回应,其实那一点酒精并不足以让藤原玫瑰冲动,她只是想借着酒劲从凤镜夜那里试探他的态度,这样哪怕得到的结果是拒绝,第二天也可以借口说喝多了。
但显然凤镜夜并不打算留给藤原玫瑰装傻的机会,甚至在藤原玫瑰因为惊讶而停下动作时,提醒一般轻咬她的下唇。
心脏像是被羽毛拂过一般,藤原玫瑰的呼吸停了片刻,很快便抱紧凤镜夜的脖子缠吻回去。
虽然在这次谈话中,藤原玫瑰和凤镜夜都没有正式的确认过什么,但对他们而言,这已经是他们所能做到的,最直白的表达了,对于商人来说,“我需要你”比“我喜欢你”更让人心动。
幸运的是,还好他们对彼此的缄默心知肚明。
另一边,环、凤镜夜、春绯、藤原玫瑰的相继离开并没有影响其他人吃饭的胃口,他们只是彼此之间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便继续解决了晚饭。
离席后猫泽梅人本来提议大家一起看恐怖电影,全票通过,结果电影刚放个片头,发起人猫泽梅人便因为想仿照电影里的笔仙仪式被光和馨架起来赶出放映厅。
倒不是害怕,完全是因为人不齐玩起来没意思,再加上猫泽梅人说起话来阴惨惨的,怪渗人,他们可不想同时防备电影里和电影外的双重惊吓。
猫泽梅人一走,光感觉整个放映厅的阴气都散了不少,看着电影里的恐怖画面,还能抽空找其他人闲聊,“玫瑰前辈进去镜夜前辈的房间好久了吧,我看今晚是不会回来了,真想知道她看没有看过的恐怖电影时会不会被吓到啊。”
馨自然地接话,“我觉得不会,玫瑰前辈小时候就能一个人看,现在只会更冷静吧。”
honey点头附和,“就是说啊~小玫家的度假山庄里那么多电影,我都好想看啊,崇一定也很期待看那些动作电影吧~”
铦点了点头,“下次,一定。”
四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好半天,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直到馨突然问道,“百合同学,你今晚好像很安静。”
“哼,不会是被吓傻了吧。”光嘴下一点不留情,轻哼一声幸灾乐祸转头去看深水百合,谁知道不仅没有如愿以偿看到她被吓傻,甚至从她脸上品出几分期待,简直是完全沉浸在电影里了嘛!
honey也很惊奇,“咦,小百合很喜欢看恐怖电影吗?”
honey期待的等着深水百合回答,结果眼睛都睁酸了也没有等来回应,失望的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起来完全没听到呢……”
最终让深水百合从恐怖电影中回过神的,是楼下隐约传来的开门声,深水百合按下遥控器上的暂停键,转头想要说话时,才发现其他人都看着自己,神情颇有几分复杂。
深水百合:Σ(????????)??怎么了吗?
随着馨的视线若有若无瞥向荧幕,深水百合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大约是太投入,又没有听到他们说话,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屈指挠了挠脸侧,“不好意思啊,因为这部电影评分不错,刚好也是我感兴趣的题材,所以一直想找机会看看。”
光臭着脸转头一脸不爽。很好,看来今年的万圣节活动就连深水也吓不到了,爱看恐怖电影的女生他居然认识两个!
解释完后深水百合才接着说道,“我下去看看吧,说不定是莲学姐回来了,外面这么大雨,是她的话衣服肯定湿透了。”
“等一下,我也去。”铦叫住了深水百合。
“我也要去~”honey跟着附和。
虽然是深水百合先提出要去找桐谷莲,但桐谷家作为铦之冢家很多年前的远亲,桐谷莲又是剑道社的副社长,于公于私铦都应该一起去。
有着铦之冢这层关系,桐谷家与埴之冢家多少也有点亲戚关系,honey自然也会跟去,光和馨留在这里又觉得很无聊,最后一行五人轰轰烈烈的下楼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深水百合,她刚下了几级台阶,便看到桐谷莲**的站在门口,一头银发被她拨到身前,白色的水汇聚到发尾,再泅进她黑色的防晒外套中,留下一道道白色水痕。
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桐谷莲身上,裤脚还在往下滴水,她全身上下只有头上搭着条毛巾,猫泽家的女仆神情焦虑地直转圈,嘴里念念有词,“这可怎么办啊,没有这么大尺码的衣服……”
猫泽家的女仆看着比桐谷莲要矮大半个头,约摸只有160cm,如果女仆装都是这个尺码,对于桐谷莲来说确实小了点,至于深水百合……
桐谷莲总目光比划了一下深水百合和馨的身高差,果断摇头否决,随即看向唯一比较熟悉的铦,铦一米九的身高显得极为鹤立鸡群,更别说他的体格还不是柔弱型。
桐谷莲想象了一下自己穿着他衣服的样子,默默移开视线,随即微微皱眉。她意识到唯一与自己身高相近的藤原玫瑰并不在这里。
既然借藤原玫瑰的衣服行不通,铦和深水百合的身高都不适合,那就只有……
想到这里,桐谷莲将视线精准锁定在了身高只比自己高一点的双胞胎身上,虽然她认不出谁是谁,但她可以直接说,“光,把你的衣服借我。”
玫瑰篇到这里就结束了,但玫瑰不会下线,只是下一卷的中心人物会转成深水百合,玫瑰依旧会出场的哦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3章 坦白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