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提到他们都说善良,夸他们热心肠,帮助了一个可怜的孩子。可我和你在一起,他们会怎么看待寒姨江叔?他们会怎么评价这个救助行为?他们一定会说我这个孤女是他们专门给朋友留的,一肚子男盗女娼,虚伪,甚至更过分的话。”
“我是想加入这个家,我不是来破坏这个家的。如果和你在一起,会破坏寒姨和江叔的名声,会让他们声名狼藉,我会成为他们的污点,那么我放弃。”
“陈叔,这还是你告诉我的不是吗?大多数性侵都发在熟人之间,以你我的身份关系,他们会怎么揣测你呢?会说你道貌岸然,看着风光霁月实际早就对朋友助养的孤儿心怀不轨,说你刻意引诱,说你其实是个恋童癖。”
“是,你我都知道,我们在那天晚上之前根本什么都没有,在上大学之前甚至一年见不了两次面。可外面的人知道吗?他们在乎吗?”
“他们不知道,也不在乎。”
“但我在乎。这件事,从头到尾错的都只有我一个人而已。”你神色平静,却已经给自己判下死刑,“是我错了,喜欢上不应该喜欢的人。我不应该一边想要一个温暖的家,一边又渴望你的自由,羡慕你、向往你、喜欢你。如果我不那么贪心,只想着让寒姨成为我的亲人,不这要又要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但既然发生了,后悔就没有任何必要,只要遮掩过去,裂缝还有机会弥补。”你说着就要抽回自己的手。
陈子奚却不肯放手:“你以为没有你和我的事他们和我在外人眼里就全是好名声吗?看不惯我们的人一样会造谣生事。如果寒香寻和江晏真的不同意,你以为寒香寻还会让我有机会见到你?她巴不得我离你越远越好。江晏也不会默不作声。”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想。”
“好,那我的答案就是不愿意。”你看着他给出自己的答案,“陈叔,我做不到像你那样坦荡,你已经是一个在自己专业领域有不错成就的大医生了,而我只是一个研究生在读的学生,我做不到……”
陈子奚不愿意听你这些权衡利弊的话,刺耳又虚伪,他选择直接扣住你的后脑勺亲了上来。
全然不同于那天晚上的温柔,带了些野蛮急促,像是要把你全然吞下去,这样你才不会想要远离他,你才不会总说些伤人的话。
你不愿意,奋力推开他,但你们两个力量上的差距加上你现在还处于虚弱期,对他的抵抗无限趋近于零。现实的残忍就是在巨大力量差面前,你的奋力抵抗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
但陈子奚还是放开了你:“好,我给你一个机会。”
“你只要对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你对刚才的吻更是恶心得想吐,我就放手。我陈子奚从来不勉强别人做自己不喜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