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七夕贺文[番外]

A – Almirah 衣柜

博士无聊地坐在Clara卧室的床上,正等着Clara选好衣服和他一起去冒险。

“你就不能随便选一件么?它们看起来都一模一样。”

Clara无语地转过头,指着她被完全不同的颜色、款式还有适配不同使用场景的衣服塞满的衣柜,回答博士:“说真的,有时候我都怀疑你的眼睛是不是重生的时候没有长好。”

B – Beer 啤酒

Clara从没见博士喝过啤酒,他好像对这种“亲民”的酒类毫无兴趣。于是在一次博士没注意的时候,Clara把他的杯子里灌满了啤酒。即使很快被发现,依旧逼着博士喝了下去,并让他发表感受。结果就是她也被灌了很多。

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们谁也不知道了,只不过再清醒的时候两个人双双四仰八叉地躺在Tardis控制室的地板上,周围散落着平时安好的放在书架上的书和被推倒的沙发椅,而Tardis拒绝显示他们在这段时间去了哪个星球。

C – Colourless 无色的

Clara和博士去过一个无色的星球。那个星球因为统治者奇怪的癖好而在全星球插满了颜色过滤器,所有人只能看到黑白的景象。

Clara觉得博士在那个星球的时候异常地开心,但她不知道为什么。

只有博士知道,因为在这里大家不会因为他头发的颜色而第一时间觉得他和Clara之间隔了个辈分,然后把他们认成父女。

D – Dance 跳舞

博士不理解为什么一个无聊的教师舞会会让Clara拒绝了下周三和他的日常旅行,但他也只能看着她就这么挥了挥手然后关上Tardis的大门。

不过他可以去偷窥…不是,去弄清楚这个舞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于是他利用Tardis直接跳到了下周三的煤山中学,在礼堂外边找到了一扇角度很好的窗户,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Clara。

博士没想到Clara居然会跳舞,而且非常的协调,简直和之前的他一样。

如果她身边的那个人没有靠的那么近就更好了。

E – Echo 回声

和Me一起旅行的Clara有一段时间觉得自己被博士包围了。她们去了一个全是图书馆的星球,然后发现博士来过这里;她们又去了一个叫做午夜的星球,发现博士还来过这里;去了新新新新…地球,结果还有博士的传说!!!!

“就没有一个地方没有他的回声,让我好歹忘掉他一阵子么。”Clara绝望地对Me吐槽。

Me只是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回答:“你现在又不会死,总有一天能活得比他长,看的比他多。”

Clara听了这句话,更觉得自己长路漫漫。

F – Firework 烟花

Clara一直想看一场不一样的烟花。她喜欢这种绚烂的,充满生命力的东西,即使它们很短暂。

博士一时之间没想到有什么地方有特殊的烟花表演——全宇宙好像在这方面都没什么新意。所以博士决定在Tardis的储物间里找一找有没有遗留的烟花,他们自己放一放就可以了。

博士在努力翻找的时候刚好被Clara发现了他鬼鬼祟祟的动作。他被突然出现的Clara吓了一跳,一个手滑不小心点燃了几秒前被翻出来的烟花。

然后烟花就在这个屋子里绽开了。

没有高耸的天空供它直入云霄,火花贴着天花板四散,充满了整间屋子。0距离的接触让Clara感觉自己简直就是被放的那个烟花。

隔着五颜六色快速落下的光斑,博士和Clara只能看见对方被照的忽明忽暗的脸。

“你说你想看一场不一样的烟花。”

“这确实挺不一样的。”

G – Ghost 幽灵

“你说宇宙里真的有幽灵么?”

博士不知道Clara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话题,他们明明见过两次疑似幽灵的东西,最后都证明了他们不是:“或许有吧。”

Clara将头靠在博士的肩膀上,遗憾地说:“要是有就好了,这样我死了以后还能变成幽灵赖在Tardis上。我还有那么多新奇的事物没有见识过。”

博士不喜欢这个关于死亡的假设,他皱了皱眉,把话题引回现在:“想去看种着食人玫瑰的星球么?全宇宙只此一家。”

“幽灵说的话能被听见么?我至少得对我们一起去的地方发表点意见。”Clara忽视了博士的话,一心想象着未来的可能情形,参与决定权可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我绝不会让一个幽灵左右我的决定,”博士叹了一口气,“所以不要走到那一步,Clara,我有责任让你安全地活着。”

H – Hologram 全息影像 (此事发生在东方快车之前)

博士有时候会趁Clara熟睡的时候开着Tardis进行一些个人冒险,Clara对此一直知情。为了报复他的“背叛”举动,Clara决定自己也这么来一回。

她特意挑了一个博士累到绝对不会提前苏醒的一晚,悄悄来到了控制室。刚刚摸上控制台的一个旋钮,就被忽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

“不要这么做,Clara。”

Clara惊恐地转身,就看到博士正穿戴整齐地劝诫着她。但是细细观察,Clara发现这只是一个全息投影,甚至隐隐可以看到投影背后的栏杆和书架。

“Tardis!”Clara平复了心情,微微生气地说,“不要忽然吓我,尤其是用博士的声音。”

“你即将做的事可能会有危险,而数据表明,利用你最爱的人的面孔进行劝说会让你的感性超过理性,提高劝说成功几率。”Tardis一本正经地科普,可是这些话从博士的嘴里说出来,显得十分诡异。尤其是提到“最爱的人”的时候。

“最爱的人?”Clara像被戳穿了一样,急忙掩饰自己,“这至少应该是我的父母,最不济也应该是Pink。”

博士的全息影像忽然充满了活人的气息,一点没有机器的死板。他柔和了面孔,问道:“真的么?Tardis不会在数据上造假。”

Clara不想继续和她争论这件事,尤其是在她不知道怎么反驳的情况下。她决定先暂停今晚的活动,回去私下里研究好怎么开Tardis,再一下子惊艳Tardis,让她再也不能劝阻自己。

等Clara逃一样离开了控制室,博士的投影重新恢复了一板一眼的样子:“尝试成功,事件加入案例库。”然后消失。

I – Imprint 痕迹

明明博士已经自己一个人Tardis里边生活了很久,可他总会在不经意间发现以前两个人一起生活的痕迹。

比如客厅里两个挨在一起的沙发,其中一个的设计风格和周围的陈设明显不搭配,像是被人特意拖过来,就为了和另一个原本在这里的沙发离得近一点。还有他时隔很久再次踏入厨房之后,猛然发现厨房的台面远低于他之前适应的高度。因为有一个明明厨艺一塌糊涂,却还是不断地想要尝试的人觉得至少在Tardis里边尝试相对安全一点。博士不记得她具体说了什么话,可是眼前的场景告诉他最终Tardis也同意了她的要求,调整了厨房的设施。

甚至包括图书馆里专门摆放的桌子。这倒不是她要求的,而是以前的自己要求的。自己劝说她备课或办公的时候可以在Tardis上待着,万一错过了截止日期,还能往前倒一点时间,而她很快被自己说动了。

博士不记得她的具体反应,但记得自己当时是存了私心的。

Clara。这是他唯一确定的关于她的事。

她只给他留下了一个名字,和那些无时无刻提醒他他们之间拥有过美好日子的痕迹。

J – Just 只是

“我们只是朋友。”

博士和无数人强调过这件事,但全世界只有他信了。

他和Clara在Tardis里说过,Clara回答他她从没想过更多。

他在宇宙气泡里对Me说过,Me只是翻了个白眼然后列出了他愿意为Clara置宇宙于不顾这个事实。

他没有和Missy直接说过,但Missy戏谑地把Clara称作拴着他的链子。

他对外介绍时从来只说Clara是他的朋友,可是宇宙都给了他们一个hybrid的定义。

博士现在也对自己的坚持有些动摇了。

K – knowledge 知识

博士和Clara尝试过来一场知识竞赛,两个人都觉得自己比对方一定在文学历史方面懂的更深。Clara是因为自己是一位英语老师,博士则是依托于这2000年的经历。

“你又不会所有地方都去过,所有人都见过。”Clara坚决不承认自己会在这方面输。

但是这个知识竞赛根本没有通畅地进行起来,他们从第一个人就开始争论,谁也没有说服谁,只能去1593年见克里斯托弗·马洛看个清楚。好不容易回来了,又开始第二轮争论,要去1470年代观察托马斯·马洛礼爵士。确认清楚真相开始谈论第三个人时,博士终于可以确定的说,莎士比亚就是莎士比亚,不是谁的笔名。但是Clara却搬出了约翰·弗莱彻,想知道他们是不是一起合作写的《亨利八世》。于是二人又去找了一趟莎士比亚。

就这样,本该十分钟结束的知识竞赛,硬生生持续了三周。

L – Letter 信

Clara和博士在一个星球的探索的时候发现了一家宇宙邮局,他们声称可以把信息伪装成信件的形式发送到宇宙里的任何星球,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地球也可以么?”Clara问。

那人诧异的看了一眼她:“当然,不然那里隐居的种族怎么和自己的朋友寄明信片,这是很成熟的一条线路。”

“隐居?”

“我早就说过不是所有外星人都想征服你们。”博士在身后淡淡地补充。

Clara觉得很新奇,就给自己在地球的地址也寄了一封信。

可是她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不能再回到自己原来的家了。

她从被改造过的星际电话里准确地接收了送货员的提醒,开着自己的Tardis悄悄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取走了门口地毯上的那封信。里边的内容她不用打开都知道:“和博士旅行也不要忘了回家多见见父母和奶奶——我知道你肯定会忘。”

可是她现在两个都做不到了。

M – Magnet 磁铁

博士和Clara总感觉他们之间有一种宿命感。无论他们在阴差阳错之下相隔多久或多远,都会再次被吸引到一起,就像一块磁铁的两极。

比如维多利亚时代的餐厅碰面和圣诞节的梦虱重聚。

后来他们才知道,不是他们有磁性,而是那块磁铁叫Missy。

N – Nocturne 夜曲

博士喜欢弹吉他,没问题;这是把电吉他,这也没问题;电吉他还通常会连上音箱,声音是有些大,但也可以忍受。

但Clara实在忍受不了半夜三更博士还在他的卧室里——也就是她卧室的隔壁——连着音箱弹他心爱的电吉他,即使他弹的是给她写的那首曲子。

Clara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气愤地敲响了隔壁的房门,不久就看到博士一脸无辜地打开了眼前的门。

“博士!”Clara很想大声呵斥,可是她实在困得没有力气了,“我真的需要好好休息,明天白天再继续你的爱好吧。”

“可是我真的很无聊,为什么人类要睡这么长时间?”

Clara不知道为什么时间领主精力这么充沛,她现在脑子已经不转了,只是胡乱地回答:“因为我们只有一颗心脏,被你吵死了就真的不跳了!”

“可是你们人类还发明了夜曲这个东西,证明晚上就是要演奏音乐。”

“夜曲突出沉静的观感,不代表一定要晚上弹…而且人家是钢琴曲,不是电吉他。”

……

“你再弹一个,下周三就别想见到我了。晚安!”

说完Clara就摔上了博士房门,只留博士被碰了一鼻子灰。

O – Oblivious 迟钝的

博士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Clara,即使在见过Clara绝望时能做出多么极端的事情后,这个想法有所改变,博士依旧不认为Clara对自己有什么超出友情的感情。

他们两个人之间,终究是他无法控制自己隐晦的情感发芽。

爱一个人就是要给她自由,于是博士看着Clara交了别的男朋友,又看着她对那个人说着情话,而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虽然之后他们还共同经历了很多很多,博士都没有改变过自己对此的认知。

直到他重生成女性,之后又拥有了黑色的皮肤。有一天,他才猛然醒悟过来:

结合Clara所有的表现分析,她明明也对自己有相同的感情。

所以…

“Tardis里那句‘我爱你’不会是对我说的吧!”

P – Password 密码

Clara在Tardis上属于自己的卧室里总会放一本日记本,还是密码锁的那种。博士知道自己不应该偷窥别人的**,但是他实在忍不住想知道Clara到底喜不喜欢和自己一起旅行。于是他会偷偷趁Clara不在的时候偷溜进她的卧室尝试解开密码。

密码提示很简单,就是“I’m ___”。博士试过填Clara,short,impossible,在纠结了很久之后还试过beautiful,但通通都失败了。

在Clara发现博士溜进自己房间就为了打开这个她故意留下的密码本之后,疯狂嘲笑了博士一番。然后她输入“The Doctor”打开了它,只见扉页写着“抓到你了,博士”,而其他页面全是空白。

“但我没想到你连密码都没解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Q – Quietude 宁静

博士和Clara的冒险总是充满各种意外,像现在这样的宁静时光可以说少之又少。

他们正坐在悬崖边,将小腿悬在半空中,脚下几十米处就是波涛汹涌的海浪,可是没有人在意,二人都专注于眼前的日出。

“我一直喜欢日出多过日落。”Clara享受阳光逐渐撒落在脸上的感觉,她轻轻歪头,靠在博士的肩膀上。

“我以为这件事在我们连续看了73次日出之后已经很明显了。”

Clara轻笑出声,没有理会博士的吐槽,继续说了下去:“它总让我觉得还有充足的时间做想做的事。”

“我也是,”博士小声附和,引得Clara抬头望向他等着他的下半句话,“我不喜欢日落…我讨厌离别。”

Clara抱住了博士。从侧边转身拥抱让她的动作有些费劲,但她还是尽力收紧双臂。

晨雾围绕着他们,淡金色的阳光从中折射,映照在每一个缝隙中。远处的海鸥成群掠过水面,发出清脆的鸣叫,却在风声与浪涛中显得格外轻微。

“我一直都在。”

R – Recognize 认出

博士以为自己即使失忆也可以在见到Clara的那一瞬间认出她来,可是这个认知也在很短的时间内被打破了。

他看到那个美式餐厅在Tardis独特的声音中逐渐消失,露出背后属于自己的Tardis时,就预感到餐厅里的人应该是自己之前认识的人。而Tardis里黑板上的那句话,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想。

这一定是他认识的人留下的,这种熟悉的语气甚至很有可能是Clara才会带给他的。

一个令他第一次如此厌恶自己待人方法的猜测出现了。

刚刚餐厅里和他说话的人就是Clara,而他因为懒得记陌生人的脸,完全不记得她刚才的样子。

S – Swimming pool 游泳池

Clara喜欢在Tardis里的游泳池游泳,这里既可以保证水质干净,又可以避免和陌生人共享一个池子——整个游泳池都是她一个人的。

原本游泳池中还应该有一个博士,但他在重生后似乎非常在意自己服装上的格调。即使是炎热的夏天,他都会里三层外三层地穿戴好那套博士风格的西服套装,更别提脱的只剩泳裤出现在游泳池里了。

Clara对此感到十分遗憾。

可是游泳池虽然属于她,这个房间却不是她一个人的。博士总会无意间路过,然后停下问问她需不需要什么东西。

“干净毛巾?”

“这里有。”

“要喝水么?”

“我拿了。”

博士第三次想开口的时候,Clara先一步打断了他:“要不要进来坐会。”

“为什么?”博士微微歪头表示疑惑。

当然是因为我看你很想进来的样子,Clara想。

“因为我一个人有点无聊。”

博士从善如流地走了进来,坐到泳池边放置的沙滩椅上。

Clara身体都浸泡在水池里,双臂扒着边沿,将下巴搁在交叠的双手上,看着博士的动作——然后猛然朝他伸出了邪恶的双手。

事实证明,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潜力是无限的。Clara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充满了力气,但她总算在那天看到了博士浑身湿透的样子。

T – Tomb 坟墓

Clara见过自己的坟墓,这可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经历。她之前只以为是什么恰好和她同名同姓的人埋葬在那里,可是去过一趟Trenzalore之后,Clara意识到那下边躺着她的分身之一。

更奇怪了,但Clara也更好奇了。

她有时会给自己的墓碑献上一枝花,然后坐在旁边想象那一个自己会是什么样的人。毕竟她可以记得的片段太过杂碎而繁多,无法从中抽丝剥茧出其中一个分身的经历,但她们是真真切切地活了一整个人生。

她会是个像她一样的老师么?还是那个时代的贵族小姐?

Clara没想到她最后会从博士口中了解另一个Clara的经历。

Tardis显形在墓碑的附近,博士从中走了出来。此地唯二的两人都诧异于自己会在这里遇见对方。

Clara这才知道那个Clara是维多利亚时代的一位家庭教师,她因为博士而死。

“她活的快乐么?”

“我希望她是幸福的。”博士回答。

没有人知道这是一副多么诡异的画面。并肩站立的两人实则在祭奠他们曾经逝去的爱情,其中一人的一部分被埋藏在地底,另一人的一部分已经因为重生而被抹去了痕迹。

U – Underestimate 低估

Clara想要自己偷偷钻研如何开Tardis并不只是说说而已。她确实在图书馆里翻翻找找发现了一本布满了灰尘的Tardis指导手册,按照上边的说明摸透了如何驾驶一个Tardis——尤其是如何正确的驾驶。因为她学会之后,发现博士在很多时候并没有按正确的操作步骤开Tardis,可怜的Tardis只能靠默契理解博士的用意然后自己纠正到博士想去的降落地点。

Clara的暗自努力让她得以趁博士休息的时候可以悄悄开着Tardis去自己想去的地方。而博士一次都没有发现过,他甚至从未察觉到Clara在这上边的天赋。

直到有一天,博士因为噩梦而惊醒,才让Clara的小秘密见到了天日。

他靠在控制室的门边,慢悠悠地说:“Clara Oswald,我真是低估你了。”

Clara完全没有被发现的惊慌,反而得意于他的夸赞:“你现在才发现么?”

从那以后,二人都在暗暗较劲,看谁休息的更少就可以获得多余的冒险权利。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直到二人都开始在白天哈切连天才告终。

V – Volcano 火山

博士在骗Clara自己找到了Gallifrey之后其实并没有进行什么其他旅行。他只是来到了Clara当时希望去到的那个火山靠坐着Tardis发呆,一遍又一遍回忆Clara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他实在没有什么动力独自一人探索外边的世界了,可是Clara已经找到了她的归处。

一个孤独的、停滞的老人,这就是他。

就这样直到半年之后,一只梦虱找上了博士。

W – Wake 醒来

Clara不愿醒来。

大家逐渐想起自己是谁,她也是同样。原来,她已经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了。

62年没有博士的日子,她的生活平静的像一潭死水。就算尝试了刺激的运动,走遍了整个地球,可是这和Tardis上的风景毫无可比之处。就算在别人眼中她活出了精彩的一生,只有她知道她本可以经历更多。

她值得更多。

圣诞老人雪橇上的每一秒都是她这62年心心念念的时刻。她环住博士,用自己重回年轻的脸庞感受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就像他们以前一样。

Clara不愿醒来。

X – X marks the spot X标记着点位

博士总会将Tardis停在Clara家里一个不合适的位置上。有时候会导致房门无法打开,有时候干脆把整个化妆桌都包在了Tardis里边,Clara不得不进去卸妆,或者让Tardis把化妆桌再吐出来。

于是Clara不得不清空了客厅的一个角落,在那片地面上画了一个大大的X,让博士下一次记得停在X上。这样Clara就不用面对想要找本书,结果发现书架被Tardis整个带走的情况了。

“X marks the spot!”Clara把博士拖过来,让他试试这个大小够不够将Tardis全部放下,“专属停车位。”

Bill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跑着,试图躲避身后的追击。她实在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如何落入如此境地的。

“为什么要停在他们中间!!”

“那里有一个X!”博士闪身避开了一束激光,“不是一般都要停在X上边的么?”

Bill有些崩溃:“谁告诉你的???”

“我不知道!右转!”

Y – Youthful 少年气

明明博士比自己大那么多,Clara却觉得他才是他们之间更有少年气的那个。

比如现在,博士正在和一个变色龙吵架。

和一个,变色龙,吵架。

那只变色龙趁他们匍匐着观察桑塔人军团的时候慢慢爬上了博士的肩膀,逐渐变成了贴近他衣服的颜色。然后博士就在转头时被一双闪亮的黑眼睛吓了一大跳。

说是吵架,实际是博士单方面在用言语教训那只变色龙。如果不是场合不对,Clara甚至要为博士精彩绝伦的演讲喝彩。

可是桑塔人发现了这边的动静,逐渐向他们的藏身地靠拢。Clara想制止博士的发挥,但他已经一心沉浸进去了。Clara只好认命地扇掉博士肩膀上的变色龙,拉着他就跑。

少年气么?不如说是小孩子气。

Z – Zucchetto (神职人员戴的)小圆帽

Clara正试图把一个白色的小圆帽戴到博士的头上,可是它总会在松手后就自己滑下来。

“真的不行,”Clara放弃了第36次尝试,瘫坐回椅子上,独留那顶帽子孤零零地掉下来,“按理说这可以直接扣住的啊?”

“我们也不是一定要去山米尔星。”博士有些烦躁地揉了揉背摆弄了很久的头发。

“可是我想去。”

博士没有回答,但还是默默挺直了身体,等待Clara下一轮的尝试。Clara从地上捡起帽子,掸了掸,用力扣在博士的后脑勺上。博士被推的下意识低了下头,但又马上用脖子梗住,对抗Clara的力道。帽子在他头发上压下一圈痕迹,凹陷处勾勒出脑壳的形状,显得几分滑稽。

Clara维持着动作没有松开,开口道:“Tardis里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它固定在这么?”

“Tardis只有科技,没有魔法。”

“好吧,”Clara松开手,博士的头发马上弹回了原位,帽子瞬间离开了它应在的位置上,“只剩最后一个办法了。”

“什么?”

Clara打开抽屉,拿出里边的物品,冲博士晃了晃:“胶带!”

博士“腾”的一下站起来,抗议道:“我反对。”

“反对无效。”Clara按住博士的肩膀,把他重新压回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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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博士/12C】End Game
连载中Clara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