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舒和温客行,各拿了一杯红酒,躲到了角落的位置,这里即便于观察整个宴会厅,又不容易被发现。白小蝶被几个同学缠住了,难以脱身,没跟过来。
“老温,你怎么看这个内田丰?”周子舒问道。
“阿絮,你自己看吧!我不看。”温客行还在闹小别扭。
“好啊!那我过去,靠近一点儿看了。”周子舒故意激温客行,佯装要过去的样子。
“阿絮,别……”温客行马上投降了。
思考片刻道:“阿絮,这个番人居心叵测,乍听,他讲的每句话,好像都很有道理,却经不起推敲,要尽早诛之,免留后患。”
温客行的年代,外族即为番,所以他称呼内田丰为番人。
周子舒默默赞赏温客行。他知道内田丰别有用心,是他知道那段历史,可温客行单凭几句话就察觉到了。
他哪里知道,温客行见过太多,江湖上帮派之间的尔虞我诈,明争暗斗,后来又通过周子舒,接触到天窗,晋王,牵扯到政治权利斗争,对于阴谋诡计,可谓自带雷达。
过了一会儿,白小蝶终于找个借口,甩掉了那几个同学,找到角落里的周子舒与温客行。
“周子舒,我能请你跳一只舞吗?”
白小姐一过来,就邀请周子舒去跳舞。
“不行!”
周子舒还没回答,温客行抢先道。
“温客行,我邀请的是周子舒,你凭什么帮他拒绝?”白小蝶道。
“不凭什么,因为阿絮要陪我跳舞。”温客行道。
“你们两个男人怎么跳舞!”白小蝶道。
“不烦白小姐费心!”温客行道。
“你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是我先邀请的。”白小蝶气的小脸通红。
“那在你来之前,我就已经邀请阿絮了,谢谢白小姐礼让了。”温客行道。
你……
一边,周子舒看着,温客行和白小蝶,争的面红耳赤,左右为难。
如果陪温客行跳舞,他一个现代人,并没有那么多顾忌,而且有众多舞种,可以选择,但在别人看来,就有违世俗常理了。
如果答应白小蝶的邀请,不知道温客行做何反应,若发起疯来,后果又不敢想象。
温客行也没给,周子舒选择的机会,他就那么站到了周子舒面前。刚刚喝了不少的红酒,现在似已有些醉意,原本白皙的脸,有一点点泛红,他微微低下头,深深凝视着周子舒道,“阿絮,陪我跳舞。”
温客行的眼里似有一潭水,周子舒一对上他的眸子,就沉了进去。什么世俗伦理,通通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不能拒绝温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