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你给我听着!你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等我借着酒劲儿发完这一通疯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我和闷油瓶一时相顾无言,胖子则早就醉倒在沙发上,呼噜打得震天响。
“苦不苦。”
我眨眨越来越酸涩的眼。当然苦啊。
我把一张毛毯拿来盖在胖子身上,回头笑了一下。
我说:“爱人是温柔的方向标。”
首次发表于2024.0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