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涉过长白的雪,遇见西湖最柔软的水。
今天好像是圣诞,大街小巷都在放洋文音乐。喜庆的红,幸福的笑脸。
我从不敢交朋友,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忘掉一切。
有一段时间我近乎疯魔地恨着一切可以让人团聚的日子。
现在我只好一个人孤独地往前走,孤独地咀嚼孤
独的味道。
吴二白店里人不多,很安静。一位青年停在我面前,白静的脸上有诧异和惊喜。
“小哥?”
是吴邪。
他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笑道:“外边多冷,走,咱们回家说。”
咱们。回家。
酒过三巡,吴邪那双犹疑是被雪山融水洗过的眼睛安静又热烈地注视着我。
我不敢交朋友,更不敢幻想所谓的劳什子爱情。
他双手捧住我的脸,说:“我们今朝有酒今
醉,好不好?”
那样冷的天,我的汗珠掉在吴邪锁骨处的红痕上,如同一滴露珠滚过鲜红的玫瑰产瓣。
首次发表于2024.06.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