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番外[番外]

《大帅府家宴趣闻:庄大帅惧内?》

(本报记者暗香)近日,平州城最大的谈资,并非北边紧张的局势,亦非南边新开的百货公司,而是咱们庄大帅府里传出的一桩趣闻。

众所周知,庄芦隐大帅治军严明,说一不二,在平州地界上是响当当的铁腕人物。然而,就是这样一位人物,近日却被发现,在自家府邸的家宴上,竟对一位“特殊人物”言听计从,颇有几分“惧内”的嫌疑。

这位“特殊人物”,并非大帅夫人蒋氏,亦非姨太太沈氏,而是近年来常伴大帅左右、深受倚重的藏海先生。

据不愿透露姓名的府内人士描述,日前大帅府一场寻常家宴上,发生如下一幕:

席间,藏海先生见庄大帅多饮了几杯烈酒,便轻轻咳嗽一声,递过去一个眼神。方才还与部下谈笑风生、豪气干云的大帅,竟立刻收敛了笑容,默默将杯中残酒饮尽后,乖乖换上了藏海先生亲手斟上的温茶。

更有甚者,当厨房上了一道大帅素日最爱的红烧肘子,大帅刚伸出筷子,藏海先生便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腿,微微摇头。庄大帅筷子在空中一顿,竟真的转向了一旁的清炒时蔬,还自言自语般嘀咕了一句:“嗯,今日胃口淡些,吃些青菜甚好。”

满座宾客皆是人精,虽表面不动声色,内心无不啧啧称奇。谁人不知庄大帅无肉不欢,尤爱肥腻?如今竟为藏海先生一个眼神而改了口味,若非亲眼所见,实在难以相信。

宴席尾声,有客人起身敬酒,庄大帅刚要举杯,藏海先生便在旁轻声提醒:“大帅,医生嘱咐过,您近日肝火旺,不宜再多饮。” 庄大帅闻言,竟真的放下酒杯,对那客人抱拳道:“抱歉,家教甚严,今日便以茶代酒了。”

“家教甚严”四字一出,满堂皆静。众人目光在威严依旧的庄大帅和神色淡然的藏海先生之间逡巡,心中已是了然。

事后,记者试图向大帅府求证此事。管家庄善闻言,只是捻须微笑,讳莫如深道:“大帅与藏先生,相得益彰,乃是府中幸事。” 至于“惧内”一说,庄管家但笑不语。

由此可见,咱们平州这位说一不二的庄大帅,在外是威风八面的“活阎王”,回了府中,面对那位清俊温文的藏先生,怕是也要收起几分脾气,添上几分“听话”了。

这世间,果真是一物降一物。

(本报评论:铁汉柔情,亦是平州一景。愿大帅与藏先生,岁月静好,长久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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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听竹轩内。

庄芦隐将那份《平州日报》拍在桌上,虎着脸看向正在灯下看书的藏海:“‘家教甚严’?‘惧内’?藏先生,如今外面可都传遍了,说我庄芦隐怕你!”

藏海从书卷中抬起头,眉眼弯弯,语气温和:“大帅觉得,这报道有哪里不实吗?”

庄芦隐被他这反问噎住,想起自己确实因为对方一个眼神就改了筷子方向,因为一句提醒就放下了酒杯……他摸了摸鼻子,气势弱了下去,凑过去将人搂住,下巴蹭着藏海柔软的发顶,闷声道:“……那也不能写出来!我堂堂大帅,不要面子的?”

藏海放下书,转过身,指尖轻轻戳了戳庄芦隐结实的胸膛,笑道:“那下次,大帅莫要贪杯,也莫要挑食,做到无需我提醒,自然就无人可写了。”

庄芦隐捉住他那作乱的手指,放到唇边咬了一下,眼神幽暗:“我现在就想‘不听话’,怎么办?”

藏海脸颊微红,却主动仰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带着蛊惑:“那……便要看大帅的‘表现’了。”

庄大帅眸色一沉,当即决定,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都没有眼前这只成了精的兔子重要!

至于第二日庄大帅因“操劳”过度未能准时出现在晨练场,那就是另一段不足为外人道的“家教”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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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海漫漫]大帅说他命中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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