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染风尘不染天,圣佛池外雪深寺,连日来的佛法宣扬,众生再沐佛光普照。
“是定光梭罗。”
“玉菩提的象征。”
“我佛慈悲,玉菩提的传人现世了,重建佛乡又希望了。”
一步一杖击,一行一坚定,金鼓晃耀,妙律传心。
众僧道,“玉菩提传人,请你带领我们重建佛乡。”
听到他们所言,沐灵山只道,“凡所存相,皆归虚妄,心存佛念,便是佛乡。”
“心存佛念,便是佛乡,”一僧人口念这几字,参悟他所要表达的意思,“看来是我等一时执于表象,失态。”
一僧又问,“圣者既有弘法之心,未来有何打算。”
沐灵山道,“沐灵山既沐佛恩,当三衣一钵,汇聚众生修佛意念,延续佛乡精神,为苍生再辟我佛净土。”
江边。
最光阴和说太岁围火而坐,旁边都是满地的吃鱼后剩下的骨头。
“说真的,我们的交情只建立在吃鱼的缘分上,”最光阴/道,“是不是太单薄了。”
“我们之间说交情还太早,”说太岁道。
听到他这话,最光阴拿走最后一条烤鱼,气道,“吃我的鱼,还说交情不够,吾不烤了。”
“小蜜桃,将那篓鱼,全部送回水里,放生。”
小蜜桃听话地拖着那篓鱼,要往江边扔,忽然,说太岁听到黑海狱音,不对劲,他道,“且慢。”
最光阴以为他在阻止自己倒鱼,不高兴道,“小蜜桃,把鱼放生。”
“现在不可近水,”说太岁道。
“为什么?”最光阴问道。
同时,最光阴也觉察到不对劲,道,“有奇怪的声波出现。”
“是黑海狱音,”说太岁道。
“那是什么东西?”最光阴好奇道。
“看戏吗?”说太岁问道。
“吾只看好戏。”最光阴/道。
说太岁提醒他道,“看戏的人不能插手改变故事的发展,这个风度,你能把持住吗?”
“哼,太小看吾了。”此时的最光阴浑不在意,道,“老狗的风度,凡人不可猜度。”
“那就走吧。”
“哦,那就真得不吃鱼了,”最光阴看着说太岁放弃吃鱼的爱好,非要前往,好奇地问道,“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见太岁越走越远,最光阴和小蜜桃赶紧追他而去,去看好戏了。
飞锡谷。
绮罗生看着四处都是焰火,“这就是飞锡谷,谷内焰火熊熊,须想办法进去。”
“说太岁提到烈信子难相易与,对付刁顽之辈,越是顺从,越难遂其心意。”
“那就先以强制强,再怀柔示好。”
思绪把定,绮罗生凝气运功,登时内元冲贯,刀气并发间,震摇峰壁。
只闻一声怒喝,四周火焰翻腾,昭示他的暴怒。
“什么人,好大的胆子。”
绮罗生放声狂言道,“正是什么人,一捋虎须。”
风簌簌,夜匆匆,自永旭之巅奔出的身影,轻踏三千微尘,向祸世异彩绽出之地疾驰。
同时在参天之颚,翼天大魔调息完成,功体恢复,欲前往黑海,利用无魇之眼,找出通往森狱之路。
“终于恢复当初的你了,”倦收天出现在参天之颚。
翼天大魔道,“令人熟悉的厌恶气息,竟也找到此处。”
“可惜,今天吾不能在此此地为你浪费时间。”
“废言。”
翼天大魔吩咐道,“猘魔,拖住他。”
“煞利塔。”
仰天长啸,惊动阒静的夜,霎时山鸟惊飞,恶风疾走,随引群魔来谒。
“杀。”
崇帆圣载三十万,逆海直驱森狱滩,虔诚一念通神志,谁见天谕心九弯。
前行路上,只见莫寻踪和斋玉髓率领道门之人前来阻止。
弁袭君道,“蛮横挡驾,是亵渎神之暴行。”
“是魔,是神,岂由你们播弄。”
见有人拦阻,鸠神练吩咐道,“圣裁者、绝望之刀,劳你们开路了。
“遵圣谕。”
森森罗天树,结布出离离夜界,一股靡然的风,自树林深处吹出诡异透骨的风,迷眼掩了一切视线。
“就是此地,”杜舞雩看着眼前之景,“只要破坏此地灵啸之气,天谕入地狱之路便会全然断绝了。”
但,此时,天下起了雨。
杜舞雩闻到雨中带着血腥味,“是暴雨心奴。”
同时,他收到暴雨心奴送来的挑战书。
“是啊,是挑战书,”暴雨心奴挥舞战镰,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杀气腾腾道,“吾要挑战你。”
“时间,地点。”
“此时,此地。”
风走云急,天地屏息,一剑风徽因鷇音子无悔之死,迷途彻悟之心,为三十万生灵,誓阻赦生祭进行,暴雨心奴晋武之姿,决杀眼神,断要雪耻消恨。
于此之时,一封挑战书之书,两个注定无法并存的人。
“只有一方倒下,方能踏出此地。”
战镰索命,病剑出鞘。
肩上尚有无数性命,暴雨为何在此已不重要,提剑再攻,是与过往全然迥异的凌厉。
“哈哈哈,亲爱的叔叔,体验狱火的炙痛吧。”
暴雨心奴战镰旋起,焰火焚生,高温加剧周遭生息,急欲突围的人,面对毁之不灭,除之不尽的狱火,更是越战心越急。
三十万人将至,吾要速毁地气,杜舞雩眼前暴雨攻势,于是,手中祭出死印,势必将要暴雨心奴拿下。
而,暴雨心奴看到他的灭徽死因,冷嗤道,“死印,自找死路。”
杀剑,怒恨交击,杀镰,火星射迸,杀意,目眦尽裂,只有杀能墨写此刻、此心、此境。
猝不及防,战镰击中杜舞雩。
他狂笑道,“哈哈哈,盗人剑谱的贼,岂能让你死得如此便宜。”
逆海崇帆遭遇逆法道浪,莫寻踪、斋玉髓率领道灵一脉之人挡下弘法圣驾。
黑罪孔雀、绝望之刀衔命开路。
“包藏祸心的邪教,今天要揭穿你们的假面目。”
“放肆。”
冷冽一刀,划开护法,破法之战,一为不容播弄的正义,一为不许挑战的信仰,激起万丈风波。
而另一方面,鸠神练在他们激烈的战中,率领着三十万信众缓缓向他们的目标前行。
见他们如此纠缠,圣裁者冷然一怒,孔雀指拨开炫目霓虹,蹬地一纳。
“废阵。”
“一刀收命。”
转瞬之间,道灵四人尽灭,情势急转直下,斋玉髓悲愤难抑,提招上手。
“橙虹归梦浴橙光。”
“凌刀斩。”
“无限江山。”
“应你之招。”
只见双方极力冲击,一声哀鸿,满天血肉,一泓溅血。
莫寻踪见此,大喊道,“斋玉髓。”
“只剩你一人了。”
悲愤之下,莫寻踪搏命一击,“同归于尽吧。”
一心玉碎,怎奈苍天不许,喷溅的鲜血,遍洒弘法大道,好似凭吊绝望刀下那缕不甘道魂。
“亵渎诸神之路,便以死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