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就在这诗词画意之中,随着樱花飘落而远去。
正值初夏,小溪淅淅沥沥地流淌着,是画在地壳上一条浮光跃金的毛笔触,把大地从此分开。打从她的到来,及川彻内心持续有一股若隐若现的烦嚣徘徊四周。就像一个不合时宜的笼子被搬上了只属于他的舞台,狮子在笼子里面不时发出一两声低低的呜咽,催促他赶快把他头顶上——笼盖上的厚实的白布掀开——放我出来,他听到狮子这样鸣叫着。
「一,我们出去玩吧! 好嘛好嘛!」你拉着岩泉一的左手,眨巴着眼睛看向男友。
「不,小岩要去练球!」及川彻拉着岩泉一的右臂,曲腰在你眼前比了个鬼脸。
你惊愕,忍不住指着他可恶的脸对岩泉一说:「一君! 你看混蛋及川——」
被你们拉扯得很累的岩泉一深呼吸了一下,然后一拳打过及川拉着他的手臂,以及——看向你的脸后他只是揉揉你有点乱的发顶。
及川揉搓着发痛的手臂,嘟囔着:「差别待遇!」
最后你们决定到附近的草地简单打排球。
你们互相传着球,你上手接球不错,但往往下手时总会不自觉地使上力导致球被你托得太远。旁边的岩泉一间中指点一下你不太熟练的动作,不时传来及川彻弯腰弓背的笑声。
你狠狠地睚眦了及川一眼。他挑起眉,下一秒他便拋起左手上的排球,俯身助跑,起跳,繃起身軀朝你的方向打出跳發球。
一旁的岩泉一连忙跑过来想接下这球。
这球看似威力无比,你看着他的手臂大幅度地打向球的中心时心里也是这样想着——手臂会断的吧。
你连忙架起刚刚岩泉一教你的姿势。排球恰好落在你并合的手臂上,再弹到草地上滚远数步。
手臂微微发红,不过是可以接受的程度。
岩泉一看你没大碍,便直接冲向及川揍了他一拳:「发甚麽神经! 万一伤了怎么办啊!」
你看着他们打闹的场景,手臂传来源源不绝的热能至躯干,像一道道暖流汇聚于心脏令它每一下的泵跳都充满力量。
刚才及川彻飞跃的画面仍历历在目,岩泉一惊慌紧张的模样,还有排球撞击落手臂的爽感、成功接下的快感交集,你忽然明白到为什么他们对这颗球如此着迷。
「我也想学!」你拾起草地上的排球,跑到及川彻面前说:「及川前辈! 刚刚的那球,很帅气嘛! 教我教我!」
闻言及川忍不住弯起嘴角,他站直了身子,装模作样地瞰视着我说:「咳,嘛——跳发很难的你不可能学会啦。嘛,虽然我承认我是很帅啦,不过——」
「不是没可能,只是很难啦我明白。」我打断了他的说话。
他们顿时征着。快到正午,阳光洒在头顶上,脸庞阴影笼罩,叫人看不清表情。
岩泉一率先拍过我的肩膀:「不错嘛!」他踢过及川的小腿,「回学校的体育馆吧,现在篮球部的练习应该完了,室内会方便点。」
及川在旁反駁:「我還未答應呢!」
岩泉一揉了揉你的头说:「那我教你。」
你亮起眼眸看着他:「一君也会跳发吗?我可以!」
及川更为不满的声音响起:「喂,我的技术明显比小岩好上很多啊! 」
最后你们回到青叶城西的第三体育馆,得到了及川彻的亲身教导,你从不同角度拍下了及川发球的样子,打算回去好好学习一番。
「还真是认真呢,很好。」岩泉一揉了揉我的头。
当日下午你陪他们练习,球声络绎不绝。
随着岩泉一打落的每一球,每一球宛似敲击在铁柱上,一下一下加深了凹陷。在他们的体育馆里,也留下了和你和排球的回忆。
及川彻挥手跳高,以一球压线球完结了今天。
回到东京后,你向赤苇木兔请教了有关排球的知识,在完成当日练习后他们也会指点你一下。
你看着木兔猛力的跳发球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发现当初及川那球确实是闹着玩。
「果然很难......」你低声呢喃。
赤苇低头看过你的发顶,一滴汗沿着发线滑过你的额头跌落他看不到的地方,「怎麽突然想学发球了?是在仙台发生了甚么吗?」
你抬起头看向赤苇,他终于看得见隐匿的脸蛋:「其实也没有因为甚么...... 只是想...... 只是想证明很难,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嘛。」你歪头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苦笑,「但真的很难呢。」
「嗯。」赤葦也勾起嘴角。
这时木兔跑了过来,热气腾腾的笑着大声呼叫道:「有没有看见我刚才的发球,我现在感觉超—好—的! 连发一百球也不在话下! HEYHEYHEY!」
「有什么秘诀吗,木兔前辈!」这样的发球你也想学!
「秘、秘诀吗?嘛,把全部力气都压在球上——就是那么大——的力量喔,然后「唰」一声打下去就行了!」木兔叉着腰,眼睛睽睽地看向你,金色的眸珠子有着把人吞下去的压迫感。背后一球发魂的横额十分注目。
「然后! 这就是一球完美的发球啦! HEYHEYHEY!我果然是最强的!」木兔大笑着又跑去再发球。
赤苇瞧着他远离的身影,拾起一旁的排球向你问道:「虽然我的力量不及木兔前辈,但对樱山同学而言可能会更易掌握,要试试吗?」
「好啊!」你当然无任欢迎所有热心教你的人。
赤苇的方法的实令你更把握到力量的传送,晚上岩泉一也会在电话上分享技巧,他甚至给了你一个训练清单,说是能好好给你锻炼肌肉。
「不要偷懒,我会检查的。」他低沉的声音传过耳帘。
「是的教练! 不过你可以怎样检查?」
「肌肉量按一按就一清二楚了! 下次你来宫城时我会仔细看的!」
「诳——教练好。」
「甚麽! 才没有!」他的声线失去平稳,仿佛看得见他坐在书桌前脸庞变到红通通的样子。
「又不是没有......」他的声音瞬间低压了下来。
「咳咳,总之,好好锻炼。」他握着耳边的手机,吐出他心中所想。 「我很期待。」
有时力量真的能从看不见的网线传过来。窗花框起半满的月亮,你们在同一个世界下观赏着遥远的月色,这样一比距离也变得贴近。
你眼中的一半,加上对方眼中的一半,也恰好是一个完整的满月呢。
你面上漾起笑容:「我也很期待。」和你的見面。
好有趣的一件事是——其实这篇文章是由这章开始写的。 大概这样子写到第十三章想着想要发布才补回故事的开头。
但一开始也只是想着用point form去记低一些脑洞(本来还未打算开始写)我还记得第一句: 小溪淅淅沥沥地流淌着——在备忘录打出第一句就自自然然成了一个段落,那只有继续写下去的活了。
那时脑袋里只有数个片段,根本不够去丰富一篇文章。 所以那时是抓住了一个片段,想着至少要写到青城比赛输了和一球入魂的故事。
所以书名就是这样来的啦~女主角的名字也是随意生成(之后认真重改了!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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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 sweet cha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