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这段时间和布鲁斯一起研究索尔。
“吾友，这不是力量差异，只是吾具有资格。”索尔放任托尼对自己做检查，他笃定这两个中庭人误入歧途了。
托尼没想找出阿斯加德人和地球人的区别，在他看来，魔法啊科学啊，不过是生物认识世界解释世界的说法，本质是一样的。
他只是好奇索尔的雷电之力。
这样巨大的能量，可以驱动镜子吗？
从伊万那收集到的图纸是整件事的最后一块拼图。托尼做出原型机，导入了方程，可所需的能量让他怀疑镜子的原型机一旦运转，整个地球都会停电。
不过现在好了，寇森从新墨西哥这个迷人之地带回了不错的特产——一位号称掌管雷电的神明，这不是送上门的充电宝么？考虑到他的大块头，叫发电机更为合适。
布鲁斯兴致缺缺，他认为不能滥用科技的力量，安东·凡科留下的信是对后来者的警告，他最近对净水器方面很感兴趣，说可以帮助到非洲的孩子。
镜子被托尼搬入纽约斯塔克工业大厦的地下室，他让索尔对着镜子放了一次闪电，结果只是炸坏了一整层楼的日光灯。
贾维斯不知道托尼为什么对镜子那么执着。
通过名字，贾维斯、托尼和布鲁斯都推测出了镜子的用途：通过对变量的控制，模仿事情发展的过程，提前预知危险并采取相应措施——就像是现实的镜像。
贾维斯佩服霍华德的想象力，但这是不可能实现的，蝴蝶的翅膀都可能煽动亚马逊雨林的风暴，1和0组成的世界怎能还原现实的无常？
再说，现在有复仇者了，这群人会解决一切，贾维斯如此相信着。
托尼嘲讽了一会儿霍华德的异想天开，便投入了新的工作。他包圆了复仇者的装备维修，改良了克林特的箭筒构造（我就一个问题，肥啾，你的箭用完了怎么办，托尼问。克林特笑而不语，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托尼也为贾维斯升了个级，他如自己以前承诺的那样给了贾维斯一颗卫星。
这就是有房一族的感觉吗，贾维斯感慨。
托尼说这样贾维斯可以随时定位到他。然后托尼做了一次危险的试验，直接从斯塔克工业大楼一跃而下，贾维斯轻松用战甲接住了托尼，他感觉自己做过了千百遍。唯一的插曲是推进器不小心损坏了一个路人的车子，而那个车主看起来一点都不生气，还兴奋地拉着托尼跟他合影。
小辣椒知道后无奈教育了托尼一通，托尼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对贾维斯说：“你看，这真是绝妙，无论我在哪里你都可以找到。”
贾维斯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查阅日志后他发现在托尼去阿富汗之前也说过这样的话，他惊出一身冷汗（尽管他现在并没有身体），害怕这是托尼再次遇险的警告。
就算这是警告他也做不了什么，这个游戏就跟真实的人生一样，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再次认识到托尼是个“游戏人物”让贾维斯有些沮丧——毕竟一个人不会重复自己说过的话，人类又不是复读机，可能是哪个文案偷懒了，才出现这样的纰漏。
想要留在游戏世界的想法果然很天真。
这个世界不是真实的。
就连托尼也不是真实的。
只是贾维斯不愿意承认而已。
接下来几天贾维斯都很低沉，布鲁斯察觉到这一点，问托尼怎么回事。
托尼还不明白他的管家闹小情绪了：“贾维斯，你怎么了？”
怎么可能直接告诉你啊！贾维斯委屈，不明白为什么只有自己受到这样的情感动荡：“我只是在想，我是真实的吗？”
我在想，你是真实的吗？
跟一个游戏人物做朋友怎么想都是超级宅男的举动。
他甚至对托尼产生了爱意。
托尼差点呛到了，自从认识复仇者这群家伙。他觉得自己经常做出丢脸行为，而现在，他兢兢业业踏踏实实的人工智能管家也受到了影响，变得奇奇怪怪：“什么？”
“孩子长大了。”布鲁斯说，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口吻里有点欣慰。
为了处理贾维斯的“青春期”，托尼和布鲁斯为贾维斯做了数据流投影，让他可以“真实”地存在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
但这改变不了贾维斯到现在为止还只是一个球的本质。
贾维斯操控着自己的身体（一个球）在实验室荡来荡去，托尼看起来还有点得意，圆在数学里面是完美的模型。他理所应当地觉得作为数据生命的贾维斯会喜欢。
可他不知道自己现在面对的贾维斯不是以前的贾维斯了。
贾维斯试图去触碰托尼，可他像幽灵一样直接穿过了托尼的身体。
“你干嘛啊，贾维斯。”托尼问。
贾维斯更低沉了，身上闪烁的金光都黯淡了几分。
布鲁斯说这是叛逆期，托尼相信了布鲁斯的话，他一向相信专业人士，布鲁斯有九个博士学位呢。
贾维斯尝试触碰托尼未果后，恢复理智接受了现在的处境，选择破罐破摔顺其自然，状态也恢复正常了。
托尼啧啧称奇，认为布鲁斯是育儿专家。
最近娜塔莎和弗瑞很忙碌，他假死期间神盾局累积了很多工作，他还要处理九头蛇惹出的乱子，好多事他都选择了亲力亲为，一直作为弗瑞左右手的娜塔莎觉得弗瑞变了很多。
弗瑞的确是变了很多，他很在意布鲁斯的质问，不知不觉中改变了自己的行事风格。
娜塔莎旁敲侧击询问此事。
从以前的组织叛出后，她做了一段时间的独行侠，正是看中了弗瑞的坚定冷漠，她才选择为弗瑞效力。她有的时候太感情用事了，她需要一个锚。
“我现在在想，没有谁应该被牺牲。”弗瑞慢吞吞回答了娜塔莎的质疑，“我们成立神盾局和复仇者都是为了抵御未知的伤害，我们的初衷是保护人民，而不是牺牲他们。”
这也是弗瑞选择假死的原因，在以前，他会让他的暗桩去打头阵，每个人在加入神盾局时都有了随时赴死的决心——但在娜塔莎看来，假死的计划并不明智，舍近求远大费周章
“这太理想主义了。”娜塔莎冷漠指出弗瑞的漏洞，“感情用事会导致更大的伤亡。”
“确实如此，至少我们现在可以做出不违背自己良心的选择。”弗瑞知道这不是一个非黑即白的问题，他小心地斟酌自己的用词，想要将自己的意思尽量准确地传达给娜塔莎，“至少我们现在，在我们能力所及范围内——我想尽量减少牺牲。”
娜塔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平静心情，她理解，但她不赞同。
“你太感情用事了，太感情用事了……”她重复这句话。因为——
她曾经也是这样感情用事。
“你还记得我们去墨西哥执行任务的那一次吗？”她说，“我一时心软，救了一个在计划之外的小女孩，代价是我右手手指全断了，小队成员死了三个。”
弗瑞当然还记得，他是娜塔莎的指挥官，他极力劝阻娜塔莎这样的行为——那个小女孩是平民，只是为了抓住毒枭，按照计划她必须死。
之后娜塔莎很自责，她去了西藏修行，回来后，她又是那个来去如风看似有情最无情的黑寡妇。
“修行回来后我变理智了，弗瑞，你知道你该怎么做。”
“也许你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理智。”弗瑞反驳她，他有很多话想告诉娜塔莎，但娜塔莎油盐不进的样子让弗瑞觉得两人的谈话要就此结束，情急之下他本能说出了会刺伤她的把柄，“你要是真有你自己认为的那么理智，你和克林特也不会……”
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抱歉。”
“没事，弗瑞，”娜塔莎点燃一支烟，“这样做才对，抓住痛脚给予致命一击——这里算是无烟区吧，我去外面抽。”
这里根本不是无烟区，托尼甚至还在这吸□□，弗瑞没有戳穿，他/她们现在都要好好想想，想想如何学习平衡。
洛基没有给他/她们那么多时间。
纽约的天空出现了个巨大的黑洞。
纽约人口密集，是高度工业化的城市，钢筋水泥加速了气温骤降，没有哪里比这里更能发挥寒冬的威力，洛基选择在此引入冰霜巨人的军队。
“向神明膜拜吧，中庭人。”他变化出自己的权杖，这是奥丁赐予他的，可以增强他的神力。
然后他又喃喃说：“请好好看着吧，母亲。”
把老福特的文都搬过来了
虽然不多，友友们可以康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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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