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北。
“报告!报告!”一名传令兵跑进了日军指挥部,大声喊道,“华夏军队突袭我们的防御工事,已经全线压上!”
指挥部里的众多日军将领闻言,脸色剧变。
“纳尼?”
“八嘎,怎么会这样?”
“八嘎,该死的华夏人,他们竟敢偷袭我们的防御工事!”
“立即派遣重型武器和迫击炮,进行拦截和阻击!”日军松井怒吼道,“命令前锋旅团和骑兵师团,务必挡住他们!”
“哟西!”传令兵敬礼。
“轰!”一颗炸弹落在防御工事前,炸出一个大坑,碎石横飞。
“哗啦......”
日军的工事坍塌了一块。
日军指挥官看到这番景象,脸色更加难堪,气得暴跳如雷:“八嘎!”
“松井君,我们该怎么办?”日军谷寿问道。
日军朝香宫咬牙切齿:“八嘎!他们的炮兵已经把阵地完全炸掉,我们的炮兵和骑兵部队根本无法进入他们的阵地进行拦截和反击。”
“那我们该怎么做?”日军谷寿继续问道。
“八嘎,立即组织部队,向华夏金陵城内发动进攻,进行反攻!”朝香宫命令道,“一定要夺回失去的阵地,为帝国的荣耀而战!”
“嗨!”
......
林楠笙带着多名士兵赶到金陵城外,远处,黑压压的一片日军,像蚂蚁一般,正从山坡下向金陵城逼近。
林楠笙拿着望远镜观察,眉头微皱。
这些日军的装甲车辆太密集,密度大的惊人,如果让他们靠近城内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林楠笙下令:“兄弟们,马上进行我们的第二步计划!”
“是!”士兵齐声答应。
林楠笙命令道:“第三团第二连,马上出发,进攻日军炮兵部队。”
“是,”第三团连长马上领命。
“第四团第五连,马上向前,堵住日军炮兵的进攻方向。”
“是!”
“第六团、第七团,马上分别堵截日军的左右翼,不能让他们靠近城门。”
“是!”
“剩下的人,跟随我给敌人一个迎头痛击。"林楠笙说完,便飞奔而去。
日军士兵在城门下列阵,炮兵部队已经把炮兵位置撤离了,这让日军士兵大喜,认为自己的主炮部队已经摆脱了华夏军的追杀。但是,日军没有高兴多久,他们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林楠笙率领着一支精锐部队,冲进了日军炮兵部队,在城墙上展开了疯狂的屠杀。
“杀!”
“.........”
一个照面,林楠笙便杀掉了十余名日军士兵。
“八嘎!华夏军队竟然敢冲进城内,他们简直就是自寻死路。”松井看着被杀光的士兵,大怒。
“八嘎,给我开炮,给我狠狠地开炮!”松井下令道。
“嗨!”一个参谋立即拿着喇叭大喊道,“各部队注意,目标是金陵城南门!给我狠狠地开炮!”
“哒哒哒......”
“哒哒哒......”
日军炮兵纷纷拉开炮栓,开始射击。
“哒哒哒......”
密集的炮弹落下,在城墙上炸成一朵朵火花。
城内的百姓们看着天空中落下的炮弹,吓得面无人色,抱头鼠窜。
“杀!”
“杀进城内,给我杀!”
日军士兵疯狂地向前推进,城墙上的华夏军也不甘示弱,双方展开了肉搏战。
“噗嗤......”
“噗嗤......”
“噗嗤......”
一名名日军被林楠笙斩首,鲜红的头颅滚落在地,染红了地面。
林楠笙带着精锐部队,一路向前,所过之处,无不掀起腥风血雨。
“八嘎,给老子狠狠地开火,不许放走一个!”松井咬牙切齿,眼睛瞪得溜圆。
日军的炮兵部队再次发起猛烈的炮击,将林楠笙部队淹没。
日军在金陵城内疯狂扫射,一枚枚炮弹落下,将林楠笙部队炸得支离破碎,尸体遍野。
林楠笙的部队伤亡惨重,但林楠笙毫无畏惧,仍旧带领着士兵们向前挺进。
“哒哒哒......”
“轰隆隆......”一辆坦克碾压在日军士兵的身上,将他们撞的七零八散,满地都是尸体。
“八嘎!给我冲!”松井咬牙切齿,大声吼道。
一群日军士兵端着步枪,疯狂地向前冲锋。
林楠笙的士兵们则拼命地往前顶,他们要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保护自己的国土。
“砰!”
“轰隆隆......”
一颗子弹划破夜空,精准地射中了一个正在前进的日军部长的胸膛。
“噗通!”
那个被射穿胸膛的日军首领摔落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染红了地面。
日军士兵们看到首领被打中了胸膛,顿时士气大振,端着枪向前冲锋,想以此来消灭林楠笙的部队,为同袍报仇。
“噗嗤......”一声声刺耳的枪声接二连三响起,日军被击毙数量增加了数倍,鲜血流淌成河。
林楠笙的士兵们一路向前,每当有日军士兵冲过来,便被射杀,血液喷洒在城墙上,形成一股血泉。
城墙上的守军也不例外,一排又一排的华夏军士兵被日军的炮弹撕裂,化作一堆残肢断臂,鲜血混合着脑浆,撒在城墙上。
“杀呀!”林楠笙的士兵们发出愤怒的咆哮声,继续冲锋。
林楠笙的部队,仿佛一柄尖刀,插进了日军的心脏。
日军士兵们被打得节节败退,很快,城门口只剩下几万日军在顽强抵抗。
“八嘎!给我狠狠地打,不许留活口,不许放过一个人。”松井大声叫嚣。
炮兵部队不停地发起攻势,不顾死亡,向城外射击,一时间枪声震天。
金陵城内,同样战火纷飞,硝烟四起,战斗异常激烈。
“杀!”
“杀光那群畜生!”
一阵阵呐喊声在城内响彻云霄,城内的百姓们拿着刀枪棍棒,不断冲杀,与日军作战。
“哒哒哒......”枪炮声震天,两支部队展开了激战,血腥的场景在战场上上演。
“砰砰砰......”
枪声此起彼伏,一颗颗子弹不断射出。
“砰......”一颗子弹击穿城墙,在城墙上爆炸,火花溅起。硝烟弥漫,整个战场都处于混乱的战斗之中。
“砰......”一颗子弹划破空气,擦着一位士兵的肩膀飞过,鲜红的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裳。
一颗子弹擦着张日山的耳畔飞过,幸好他躲得快,若不然那颗子弹必定会打中他。
“哒哒哒......”
“嗖嗖嗖......”日军发现了他,疯狂射击。
“啪啪啪......”子弹如雨点般落下,打到张日山藏身的地方。他连忙隐蔽起来,手中握着狙击枪,瞄准着远处的日军,扣动扳机。
“噗嗤......”一颗子弹贯穿了一名日军的胸膛,他倒在地上,双眸睁得大大的。
“噗嗤......”又一颗子弹穿透另外一个日军的脑袋。
“砰砰......”又有两名日军倒在血泊之中。
“嗖......”张日山一枪撂倒两名日军,随即从地上爬起来,端着狙击步枪,瞄准另外一名日军,扣动扳机。
“砰!”一颗子弹射中日军的眉心。
“哒哒哒......”
“砰......”
张日山不断射击,将一个个目标射杀。他杀人不眨眼,对付日本人,他绝不会心慈手软。
一旁的鬼子看到同胞被射杀,纷纷怒吼着,拿着武器冲向张日山。
可他们根本就不是张日山的对手,不到片刻的功夫,就被全歼了。
......
“杀!杀!杀!”
战火已经蔓延到了金陵城,无穷尽的士兵向金陵城冲来,城里的华夏人们也纷纷冲出家门,向城外逃跑。
一旦被日军俘虏,他们将失去最后的希望,沦为日本人的玩物。
“哒哒哒......”
“轰!”
一团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将整座金陵城笼罩在火焰之中。
日军的炮兵部队不停地发起反攻,一个个炮弹落下,将城墙炸塌,将城内的民众砸伤,甚至炸死。
“哒哒哒......”
“嘭嘭嘭......”一名名华夏士兵被子弹射杀,鲜血染红地面,尸体横陈,鲜血汇聚,宛如地狱。
城内的民众惊恐地奔逃,不敢留在金陵城内。
一时之间,城外变成了炼狱,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硝烟弥漫。
“轰!”一团蘑菇云升起,在战争的残酷摧毁之下,整座金陵城都陷入了火海之中。
华夏军却依旧奋勇向前,杀向日军,用自己的生命,为华夏人赢取宝贵的时间。
战争,注定了要牺牲更多的人。
战场变成了一场绞肉机,无论谁进入这里,都难逃一劫。
战场上,到处都是惨叫声。
“轰轰......”
“哒哒哒......”子弹不断飞舞,一颗颗炸药包在空中炸裂。
“砰砰砰......”一颗颗炸药包在空中炸裂,火光闪耀,火舌肆意地吞噬周围一切东西。
在火海之中,有人在厮杀,也有人在逃跑,也有人在倒地,或者被日军俘获。
“轰!”一颗炸药包在火光中炸裂,火舌席卷四周,吞噬了周围一切。
战争持续了很久,硝烟弥漫,血流成河……
战斗进行到现在,日军的损失非常惨重,到来的人基本在战场上覆灭。
这场战争总算暂时结束了。
张日山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倒在了地上。他的双腿已经失去知觉,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眼皮沉重无比,他已经累得快站立不住。
战场上,尸体堆积如山,一具具尸体躺在那儿,鲜血染红了土壤。空气里弥散着一阵又一阵恶臭,这股味道实在太过呛鼻,令人作呕。
“啪......”就在此时,张日山的手臂突然一软,他手中的步枪也掉落在地。接着身子瘫软在地上,双眼缓慢的闭上。
他终于支持不住了。
.....
战争造成很多伤亡,雁名作为医者在后方医院不知连轴转了多少天。消毒水的气味刺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沾着血污的白大褂像灌了铅般沉重。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卢医生!又送来了一批重伤员!”护士小毛的声音带着哭腔,担架床滚轮碾过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雁名直起身,瞥见最前面担架上那个熟悉的军绿色身影时,手里的镊子“哐当”掉在搪瓷盘里。
那人浑身泥泞,军装被弹片撕开好几道口子,额角凝固的血痂遮住了半张脸,唯有紧抿的薄唇还残留着她记忆中的倔强。雁名扑过去颤抖着拨开他额前的乱发。
“张日山……”她低唤出声,尾音被突如其来的哽咽截断。男人睫毛微颤,浑浊的眼睛艰难地睁开一条缝,看清眼前人时,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雁名感觉自己的指尖在发抖。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迅速扫过张日山的伤势。弹片撕开的伤口狰狞可怖,鲜血还在不断渗出,额角的血痂下隐约可见凹陷,情况危急。
“快!准备手术!”雁名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医者的坚定。护士们立刻忙碌起来,器械碰撞的声音在紧张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张日山的意识时断时续,他能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擦拭他脸上的血污,那双手温柔而稳定,让他莫名地感到安心。
手术灯亮起,冰冷的光线照在张日山的脸上。雁名戴上口罩和手套,拿起手术刀的手稳如磐石。她知道,此刻她不仅是一名医生,更是他的希望。刀片划开皮肉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雁名的心上。每一次切割,每一次缝合,都凝聚着她全部的心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术室里静得只剩下仪器的滴答声和雁名轻微的呼吸声。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浸湿了口罩,但她丝毫没有察觉。张日山的血压一直在下降,情况越来越危险。雁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迅速而精准。
“止血钳!”
“纱布!”她的声音冷静而有力,指挥着护士们配合。终于,在经过几个小时的奋战后,最后一针缝合完成。雁名将针线剪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此时,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到半空。她盯着手术记录上“多处软组织挫伤,左腿胫骨骨裂,中度脑震荡”的诊断结果,指尖仍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这个在战场上顶天立地的男人,此刻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她从未想过,再见他时却伤得如此严重。雁名轻轻握住张日山的手,他的手很凉,让她心疼不已。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张日山,你一定要醒过来,你答应过我的,要平平安安的。”
仿佛感应到她的呼唤,张日山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夜色渐浓时,张日山终于睁开了眼。病房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雁名料理完其他伤患折返,正撞见他醒转望来。四目相对的刹那,万千心绪尽化作滚烫的泪意。
“雁名……”他声音沙哑虚弱,却饱含着深沉的情意。
“我在。”雁名快步走到床边握紧他的手,泪水终是夺眶而出。
“对不起……让你担惊受怕了。”张日山眸中盛满歉疚。
雁名迎上他漆黑的瞳仁,心脏骤然一紧:“感觉怎么样?可有哪里不适?”她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掌心相触的瞬间,两人皆是一僵。
“我真怕……”雁名声音微哑,“再也见不到你了。”
张日山反手回握住她微凉的指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傻瓜,”他扯动嘴角想笑,胸腔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咳声惊得帐顶积灰簌簌落下,“我这条命硬得很,阎王爷不敢收。”话未说完便被剧烈的咳嗽打断,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滴落在雁名白大褂上,洇开朵朵刺目的红梅。
雁名慌忙按住他欲起身的肩膀。
“别动!”她声音发颤,用牙齿咬开纱布包装,指尖触到他腰侧狰狞的伤口时猛地顿住——子弹是从右肋穿进去的,只差半寸就伤及肺腑。白日里清创时她强作镇定,此刻看着那皮肉外翻的创口,眼泪又不争气地砸在他手背上。
张日山感受到手背的湿热,艰难地抬起另一只手,想要替她拭去泪水,却在中途脱力垂落。雁名连忙抓住他的手腕按回被褥,指尖触到他冰凉的皮肤,心头发紧得厉害。
雁名猛地别过头,用袖口胡乱抹了把脸,再转回来时眼底只剩医者的冷静:“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但弹头碎裂造成的组织损伤需要静养。这几日你若再敢逞强,我就……”
帐外忽然传来轻叩门板的声响,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雁名,方便进来吗?”是顾知夏温软的声音,像春日里拂过湖面的风。
雁名迅速抹了把脸,深吸口气稳住声线:“进来吧。”
简易门帘被掀开,裹挟着室外的寒气。林楠笙先进来,军色大衣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沫,他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扫过帐内情形时微微一顿,随即侧身让出身后的人。
顾知夏穿着月白色长裙,手里捧着个陶土药罐,“雁名,我们来送些伤药。”
雁名转头看向来人,语气不自觉放缓,“路上辛苦了,外面雪可大?”
“还好,就是风有些急。”林楠笙将药罐放在床头矮几上,目光落在张日山苍白如纸的脸上,眉头微蹙,“这位就是张先生?”
“嗯。”雁名点头,伸手轻轻拨开张日山汗湿的额发,柔声道,“日山,这两位是我的朋友。这位是林楠笙,行事沉稳可靠;旁边这位是他的夫人,顾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