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章

张日山呆愣在原地,一脸茫然。

“怎么回事?!”张日山懊恼地捶了捶额头。

所以眼前的一切都是他的邪念幻想出来的?他怎么可以有这么龌龊的念头呢?!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难道......自己真的是喜欢卢雁名那个女人?!

是把她当女人的喜欢,还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张日山越想越烦躁,他的脑袋几乎要炸裂开来。

“张日山,你没事吧?”

正胡思乱想着,雁名的声音突然传进耳中,张日山吓了一跳,猛地抬头,正撞进雁名的视线里。

雁名正担心地看着他。

“雁、雁名?”张日山愣了愣,他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雁名才是对的。

“嗯?”雁名认真地看着他。

“雁名!?你......”张日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雁名看到张日山一脸的尴尬和慌乱,她握住张日山的手,温柔地说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张日山张了张口,“我......”

雁名看到他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心中不禁更加忐忑起来。

她轻轻拉起他的手,道:“你告诉我,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日山的眼神闪躲着,他支吾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话:“没事儿,就是......”

雁名看着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心中越发着急,“到底是怎么了?你说呀!”

“我......”张日山抬头看着雁名,欲言又止。

“你别吓我!”雁名的声音不由地提高了一分。

张日山看着她焦灼不安的样子,不由地叹了口气,“雁名,其实......”

雁名听见张日山这么说,整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其实什么?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

张日山被雁名这一番质问弄得很尴尬,他不知所措地挠了挠脑袋,“其实......我是因为......”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快点说!”雁名催促道。

张日山咬着嘴唇,似乎很难启齿。

雁名有些恼怒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要是再不说的话,我走了。”

说完,她作势转身。

张日山见状立刻拉住她的胳膊:“好了,其实真的没事。”

“你没生病吧?”雁名担忧地盯着张日山的脸。

“我怎么可能会生病呢?”张日山的笑容僵硬了片刻,随即笑道。

雁名狐疑地望着张日山,道:“真的吗?那你脸怎么这么红?”

张日山闻言脸色更加窘迫了,“我......”

“我给你看看。”雁名将信将疑地伸出手去探张日山额头上的温度。

张日山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好啦,你别闹了。”

雁名挣脱开张日山的手,道:“谁和你闹了?我这是关心你。”

说完,她将自己的右手覆在张日山的左胸前,然后用力的按压了几下,皱眉道:“你的心跳得怎么这么厉害?而且脸色也这么差。”

“真没事儿。”

“你......”雁名瞪大了眼睛,她仔细端详着张日山清隽的颜,忽然惊呼了起来:“咦?你......你的皮肤怎么这么白嫩?”

张日山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两朵红云,他结结巴巴地道:“你......你胡说什么......”

“我怎么胡说了,你看你,皮肤这么好,脸红彤彤的。我刚才给你把脉了,你的身体一切都很健康。”

张日山闻言连忙低垂下脑袋。他才不要告诉她,他的欲念产生的幻境世界。她要是知道,不知道要如何想他呢!坚定不能。

雁名看了他许久,见他一副羞涩的模样,忽然笑了:“看来你还挺害羞的嘛!”

“没,我哪有......”

张日山慌乱地否认道,只是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底气不足。

“你不用狡辩了。”雁名笑道,“我可是过来人,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呢?”

“你看出什么了?”张日山有点紧张,脸也涨得更通红了。

“不过说真的,你的皮肤怎么会这么好的?你该不会是偷吃了什么东西吧?”雁名打趣道。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张日山有些紧张地反驳,“我怎么可能偷吃东西?”

“是吗?我看你就是!”

张日山无语。

“你看看你的脸,多么的粉嫩。我刚才都忍不住要亲吻它了。”雁名看着张日山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蛋,忍不住调侃道。

张日山的耳朵尖变得更红了。

雁名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张日山有些懊恼地瞪了她一眼,转移话题道:“走吧,去看看能不能遇见认识的人。”

“嗯?”雁名愣住了。

张日山拉着雁名往前走去。

“去哪儿?”雁名被张日山牵着,有些懵逼地问道。

“当然是回家。”

“这里是幻境世界,”雁名皱眉,“不是真正的长莎城。”

“我知道。”张日山点点头。

“你知道?”雁名有些不解地看着张日山,“你知道为什么还说回家?”

张日山没说话,只是拉着她继续往前走。没走多久就和齐恒碰到面了。

张日山有些诧异地看向他,“八爷,你不是回家了吗?”

“回什么家啊!齐恒没好气地说道。他指了指天上的月亮,无奈地说道:“看见那个月亮没?”

“嗯。”张日山和雁名看向他所指的方向。

“我们下墓时是上弦月,现在月亮是下弦月,我们在墓穴里也才停留了一天而已。说明什么啊?说明我们现在还在幻境世界里。”齐恒有些郁闷地说道,“而且我们从来就没出去过。”

“没错啊!我们是一直在幻境里。”张日山淡定地说道。

“我去,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我们是在幻境世界里,你怎么知道?”齐恒惊呼道。

“这不很简单嘛。”张日山耸了耸肩膀,说道。

“我们还是赶紧找佛爷汇合吧!也不知道佛爷发现了没有!”齐恒连忙说道。

张日山点了点头。

他拉着雁名朝着张府方向走去。

张启山踏着归家的步伐,回到了张府,见到他父亲和一众族中长辈。他心中满是愧疚,责怪自己让张家众人枉送性命。

张家一族当年从东北老家南下长莎城,那是一场勇敢的迁徙,为了摆脱家族的宿命。然而,命运并未给予他们期待的光明,他们遭遇了日本人的追杀。幸存的张启山,如今又回到了这个命运的轮回中。

张启山的头脑清晰,意志坚定。他深深地明白,父亲和族人们都是因为日本人而被夺去了生命。这不是他的错,但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张家人并非胆小怕事、自私自利之辈,他们绝不会无视日本的侵略行为。

张启山的心中燃起了热血,他要为了国家,为了民族,舍身为国,奋起抗日。他深吸一口气,大吼一声,眼前的张家长辈瞬间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这一刻,他更加确信自己身处在虚幻的世界里。

张日山等人急急忙忙地回到了张府,很快便与张启山汇合了。

大家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虚幻与诡异,决定赶紧找回二月红,速速离开。

然而,更令人惊异的是,他们竟然看见二月红和他夫人水无伤甜蜜相依。

“哎呀,我的妈呀,夫人怎么也在这里?”齐恒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

张日山白了他一眼,“这是虚幻世界,你看到的分明是二爷幻想出来的假人。”

二月红沉浸在和自家夫人的甜蜜中,看到找他的张启山等人,显然有些不悦。

“二爷,现在情况有变,我们巡视了整个长莎城,发现这里真的好诡异啊!”齐恒看了一眼二月红身边的夫人,心中不禁有些惊慌。因为据他所知,二爷的夫人明明好好在现实世界。

“四周都是大雾,无边无际的,现在只剩下这座长莎城了,如果我们不走的话,就会被困在这里,无法脱身了!”张启山劝二月红不要沉迷在这个虚幻的世界里,要清醒地看待眼前的一切。

二月红看着他们,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你们说的虚幻世界是怎么回事?”

雁名和张日山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二月红。听完之后,二月红陷入了沉思。他看了看身边的自家夫人,又看了看他们几个,

“如此便好,我并无你们的雄心壮志,即便只有这小小门院,我也心满意足。”二月红望着水无伤,眼中满是爱意。他并不愿放弃与她共度的时光。

张启山看着二月红身边的水无伤,眼神中充满了怒火。“你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假的,包括她,也是假的。你为什么要留在这?明明知道这一切是虚假的,你还想待在这里干什么?”

二月红眼中的泪水滑落,他紧握双手,哭泣着说道:“她是真的。她能留住我,能为我解决问题。”他根本听不进张启山他们的劝说,决心要与眼前夫人共度余生。

“好吧,她是真的,那就一起走。等到了陨铜那边,你就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的了。”张启山无奈地决定,这个假水无伤和二月红一起带走。

“走啊!”张启山吼道,看着二月红犹豫不决,没有行动的意思,他开始刺激他。“不敢走是吧!你怕等到了那,她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我都要带走她!”二月红反驳道。

“如果你不走,你也会死在这里。”张启山情绪激动地说。

“是啊!二爷,这里危机四伏,咱们还是赶紧撤退吧!”张日山道。

二月红挽着水无伤的肩,温柔地问:“丫头,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二爷去哪,我就去哪。”水无伤温柔地回应。

我靠!这不是胡闹吗?雁名无语,“诶,你带个假人什么意思?你真老婆还在外面等你呢!”

众人无奈之下,只能带着这个假水无伤原路返回。令人惊奇的是,假水无伤越是接近那块陨铜,身体就越显得虚弱。

二月红看着自家夫人那苍白的脸色,心中疼惜不已。他扶着水无伤在陨铜下坐了下来,轻轻问道:“丫头,你怎么了?”

水无伤无力地摇了摇头,说:“有点累。”

这时,陈皮出现了。他看见张启山等人后,便提议道:“佛爷,咱们一起同行,路上有个伴不是更好吗?”

雁名伸出手示意打住,说道:“陈皮,你别再胡闹了。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陈皮懒得再说话,也没耐心听下去,直接掏出了追命九爪钩。他猛地向蹲在地上照顾水无伤的二月红甩去,一眨眼二月红就被九爪钩缠住了。场面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张日山和张启山从腰间抽出了枪,一场激战在所难免。在打斗中,陈皮看到了他心爱的师娘水无伤还活着,他欣喜若狂,激动地喊道:“师娘,你没死啊!”陈皮看见他师娘立马乖巧下来。张启山趁机出手,一拳打晕了他。

“你师娘本来就没死,真是家门不幸啊。”雁名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始吐槽。

齐恒狠狠地在陈皮身上踢了几脚,义愤填膺地说:“让你跟着我们,让你跟着我们…”

“快离开这里。”张启山示意大家赶紧撤退,于是大家带着水无伤一起逃出了墓洞。

在矿洞口,贝勒爷迎接了他们。贝勒爷看到几个下矿的人中多出了水无伤,异常吃惊。“佛爷,这是?”

“这件事情,目前我也解释不清楚,总之这座矿山非常危险。”张启山心里也充满了疑惑,眼前这个虚幻出来的水无伤是怎么回事?

“把洞口炸了。”贝勒爷一脸我懂的表情。

“不,要把整个矿山炸了。”张启山深吸一口气,脑海中闪过刚才在矿山中的恐怖经历。虽然不知道陨铜到底有多诡秘,也不明白为什么虚幻出来的水无伤能跟着他们回来,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个矿山太过恐怖与危险。他决定彻底摧毁它。

陆建勋在与上级取得联络并得到支持后,迅速张贴布告并发布逮捕张启山等人的通缉令。众人决定前往白荞,远离长莎城以躲避可能的麻烦。

大土司时怀婵设宴款待众人,二月红更是高兴地将自家夫人介绍给她,大土司赠予水无伤一只手镯,借机把了一下脉象。大土司惊讶地发现水无伤的脉象全无,这诡异的状况令人不寒而栗。

宴会结束后,雁名、齐恒、张日山在院子里闲聊。大土司跟出来,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有一事不明,还望几位不吝赐教。”大土司恭敬地问道。

齐恒拱手称赞:“大土司真是好眼力,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我白荞素以制药闻名,因此第一眼见到夫人时,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夫人脉象全无,这绝非一个活人应有的状态,夫人是如何出现在此的?”大土司说道。

齐恒无奈地摇摇头,叹息道:“此事谁也说不清楚。我们这些人都是在陪着二爷演戏,为了让二爷高兴,我们都强装欢颜。”

众人皆知水无伤的不寻常,她的出现令人惊诧莫名。为了满足二月红的期待,他们都选择自欺欺人。两个世界无法相融,但水无伤的出现又如何解释?陨铜真的具有起死回生、实现世人**的神秘力量吗?他们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据青乌卷宗的记载,上古时期天降陨巨大的陨铜,被分割成三块。一块被张家人收藏在张家古楼,一块被青乌子藏于古墓,还有一块则落入了神秘的未知境地。这些记载尚未解明,但陨铜的神秘力量已被证实,它可以自由穿越生死,逆转乾坤。

“也不知道这戏要演到什么时候才能完结,真是够累的。”齐恒抱怨道。

张日山笑呵呵地安慰他,“放心吧,这种事情不会太久了,说不定见到真夫人后,二爷就确定眼前的夫人是假的了。”

“我说你们男人啊!就没几个是好东西。”张日山身旁的雁名摇头感慨。

张日山立刻反驳道:“你可别乱说话。二爷可是出了名的好男人。”

雁名翻翻白眼,“好男人就是抱着假夫人不愿醒来?我怎么看不像呢?还有啊!你也是一样,天下乌鸦一般黑。”

张日山急忙辩解:“我哪有......我这不是......”

他急得语无伦次,最终只化作一声苦笑:“算了,说不过你。”

雁名冷哼了一声:“你还想说什么?难不成是要告诉大家你也是好男人?”

张日山一怔,顿时哑口无言。

雁名见他这模样,顿时乐开了花。

张日山怒目而视,却又拿雁名无可奈何。

一直沉默不语的齐恒,这时开口了:“你们两个,时不时在我面前打情骂俏,有没有考虑过我孤家寡人感受?不怕我吃醋啊 。”

两人听后,均脸色一变。

雁名干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谁跟他打情骂俏了?”

齐恒微微挑眉:“难道不是?我看你们两个挺亲密的!”

听到这话,张日山的表情瞬间僵硬。他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才不显得那么尴尬。

脑海中浮现出幻境里发生的画面,脸涨得通红,连耳朵根都红透了。他连忙转移话题:“我还有点事儿先回房了,你们慢慢玩。”

他说罢,快步离开。

齐恒望着张日山逃跑似的背影,忍俊不禁。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坏笑,转而看向雁名,“我看这个呆瓜很喜欢你。”

“是么?”雁名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不如,咱们试探一下他?”齐恒笑眯眯地问道。

“试探?怎么试探?”雁名不解。

“你说呢?”齐恒朝她挤挤眼睛。

雁名的脸刷地一下红了,他瞪了齐恒一眼,转身就走。

看着雁名的背影,齐恒哈哈大笑。他的目光落在雁名的背影上,脸上的坏笑渐渐消失,变得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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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CP】不言说(民国+顺京)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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