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随着重门的开启,一幕令人震撼的景象映入眼帘,那是一个气势磅礴的墓室。对于这群身经百战的探险者而言,这样的墓室早已不再陌生。张日山不禁感叹道:“终于到了我们熟悉的地方。”

齐恒深有同感地点头回应:“没错!比起那些黑暗诡异的矿道,这多了几分亲切。”

雁名听着他们的对话不禁皱眉说:“所以你们明面各自有职业,背地里都干着盗墓行当?”

张日山和齐恒两人闻言相视一笑。

雁名微微扬起精致的脸庞:“我可是不知道,原来你们还有这种嗜好。”

齐恒摇摇头,轻笑出声:“怎么会呢,我们也只是偶尔做点小买卖,赚点外快罢了。”

“就是啊!盗墓也要讲究职业操守嘛!”

张日山和齐恒两人一唱一合的调侃,让雁名不由得翻起白眼。雁名虽然对盗墓这种行为嗤之以鼻,但她也清楚,盗墓是个危险的工作,稍不注意便是万劫不复。

所以她也从来没有干过什么违法乱纪、伤天害理的事情。

“以后盗墓可是违法的呢。”雁名半认真半玩笑地对两位兄弟说道。

齐恒不以为然:“我们又不是傻子,犯法的事儿哪能干啊!”

“呃......”张日山愣住了,连忙问道,“为什么犯法?”

“盗墓和盗窃国家机密,你说呢?”

张日山惊讶地看向她问:“你是盗墓贼?”

雁名鄙夷地看向张日山:“我怎么可能会是盗墓贼。”她顿了顿,“盗墓可是违反国家政策的事情,怎么可能让我去做呢!”

齐恒点头附和:“就算要偷墓,也要有点专业素质,不然被人抓到可是很麻烦的哦。”

雁名笑嘻嘻地说:“不过我现在也算有机会打打酱油。如果我们能够寻到什么大宝贝,那我们岂不是要发了?”想想就好开心,谁还没有一夜暴富的梦想了。

雁名这番话倒是把张日山逗乐了:“你呀,就别想太多。”

“为什么我别想?”雁名一挑柳叶眉,不解地问。凭啥你们能盗墓寻宝,她不可以。

张日山摇摇头笑而不语。他知道这次任务非常艰难,不仅需要高超的技巧,还需要有足够的经验。而且他们这次的目的,并非寻宝,而是揭穿倭寇人的阴谋。

在他看来,如果这些倭寇的阴谋得逞,必将掀起一阵腥风血雨,甚至可能引发战乱。

雁名看见张日山不说话,只得撇撇嘴,将注意力转移到其它地方。

这时候张日山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连忙追上雁名说道:“对了,刚才你说盗墓违反国家政策是怎么回事?”

“呃......”雁名尴尬地捋了捋额前的碎发,说道,“我只是随口一提......”

“随口一提也要有根据。”

“这个......”雁名耸肩摊手,“我该如何跟你说好呢?”

张日山不依不饶:“那你说,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说违反国家政策?”

雁名无奈地叹息道:“唉!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不过,那绝对不是一般的东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喂,你到底知不知道?”张日山不耐烦地催促道。

“知道!知道!”雁名敷衍地应着。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张日山冷哼一声说道。

“哎哟我的姑奶奶,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你以后就知道了。”

张日山觉得奇怪:“既然你知道,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

雁名无辜地眨眨眼睛,说道:“你们也知道我是个女孩子,女孩子总会有点矜持的。我也想说啊!可惜,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我连怎么形容也说不出来。”

齐恒和张日山相互对望了一眼,均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无奈之色。

这个时候,张日山又说道:“你说的那些我不懂。我只想知道,盗墓是不是真的违法国家规定?”

“哎哟,我的祖宗,”雁名一拍额头,无奈地说道,“你这小子怎么就那么倔呢!我都告诉过你了,我不是盗墓贼!我也没资格说什么违不违反国家政策。”

张日山不屑地撇撇嘴,说:“你别给自己找借口。明明是你说盗墓违法国家政策的。”

“哎呀,真是受不了你。”雁名双臂环抱,满脸嫌弃地说道。

雁名心想,张日山真不愧是军人出身,时时谨记国家法规与利益,连这种细微的言辞也不放过。

雁名叹了口气,正色道:“好吧,那我就直说了。其实,我们国家的文化遗产保护政策日益完善,对于盗墓行为,尤其是针对古墓、遗址等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不可移动文物的非法盗掘。它不仅破坏了文化遗产,还可能引发严重的社会问题。国家为了保护这些珍贵的历史遗迹,就制定了严格的法律法规来禁止和打击盗墓行为。”

张日山闻言,轻轻颔首,面色顿时凝重了几分:“我明白了,这是原则性问题,不容半点妥协。”

雁名见他已领会自己的意图,便进一步阐释道:“诚然,无规矩不成世界之序,否则社会体系必将陷入混乱。”

正当雁名以为话题可暂且搁置,准备转向他处时,张日山却突然抛出一个深思之问:“你何以断言这是关于未来的情况?”

雁名理直气壮地说:“因为我有先知先觉!”

雁名的理由让两人一愣。

齐恒和张日山面面相觑了片刻,最后张日山突然笑得露出了小兔牙。

雁名被张日山突如其来的笑吓得心脏猛跳,瞪眼问:“笑什么?”

张日山指着雁名的脑袋笑道:“你......你是不是缺根筋啊!”

“你!”雁名气急败坏地冲张日山喊道。

“喂喂!”齐恒怒吼道,“你说谁缺根筋呢!我告诉你,小心我揍死你!”

张日山淡然自若,面对两人挑衅,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自信道:“二位联手,恐怕也难敌我吧。”

“你……”齐恒与雁名被张日山的言语激得面色铁青,愤慨难平。

此时,张启山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适时地介入这略显轻率的氛围:“好了,别闹了。大家谨慎点,真正的危险才开始。”

齐恒收敛起轻浮的笑容,神色转为凝重,向张启山发问:“佛爷此言何意?莫非有隐情?”

张启山解释道:“此墓深藏地下,与之前矿道的暗藏杀机,我相信主墓室只会更加凶险。”

二月红赞同道:“佛爷所言有理。据舅姥爷的笔记记载,他们在拱道后被困了二十七天,如果不是凶险重重,先人也不会被困那么久。谨慎行事,再复杂的墓我们也能安然出去。”

众人继续深入甬道,最终抵达一处广阔空间,眼前星罗棋布着多个洞口。

面对这错综复杂的局面,齐恒略显迷茫,转向张启山以寻求策略指引。“哎哟,这古墓好大啊,还有这么多岔路,佛爷,这可怎么办呢?”

张启山目光掠过齐恒背负的行囊,说道:“每一条岔道都深不见底,我们还是分头行动吧。”他随即指出:“老八,把那个钢丝球拿出来。”

齐恒从背包里找到了那个钢丝球,递给了张启山。

“副官,等一下你把钢丝球拿着,我和八爷、二爷一起进去,我们会把钢丝缠在身上。如果有什么变故,我们可以随时出来。记住,千万不要离开这。”张启山吩咐张日山,将钢丝球另一端抓好留在原地等候。

齐恒恍然大悟:“这钢丝球是这个作用啊,佛爷,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如果我早告诉你,你还会来吗?”张启山反问齐恒,像他这种性子,不先斩后奏是没办法的。

“哎呀,这墓这么诡异多端,佛爷你武功高强,不用需要我啊。”齐恒拍马屁道。

张启山却不领情,淡淡地回应:“别给我戴高帽,你有多大能耐,我还不知道吗”

“得嘞,佛爷,您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齐恒故作委屈地耸了耸肩。

张启山轻哼一声,没有再多言,而是转身对二月红说道:“我们进去后,务必小心。这墓中机关重重,每一步都需谨慎行事。”

“佛爷,我能不能不去啊?”齐恒撇撇嘴,试图用最后一丝侥幸心理逃避这趟冒险。

二月红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语气却异常坚定:“老八,既来之则安之。既已同行至此,岂有临阵退缩之理?”

张启山也投来不容置疑的目光,沉声道:“正是如此,老八。你既已选择跟随,便需有承担风险的勇气。我们三人各有所长,缺一不可。”

见二人态度坚决,齐恒只得无奈点头,心中暗自嘀咕:“罢了,罢了,既然躲不过,那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但愿这墓里别真有什么妖魔鬼怪才好。”

言罢,三人便各自将细钢丝缠绕于身,确保在紧急情况下能迅速找到归路。张启山首当其冲进去,二月红紧随其后,齐恒则慢悠悠走在后边,不时观察四周情况,以免遭遇袭击。

张日山和雁名还有卫兵留在洞穴外等侯。

雁名望着他们几个进去后,眉梢微皱,嘀咕道:“看来这墓太复杂了,稍有差池就有生命危险啊。”

张日山听闻雁名的话语,转头看向雁名。她虽然是第一次进入古墓,却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慌乱的神色。

“你很冷静嘛。”张日山打量着雁名,心中感叹。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却能如此镇定自若,实属难得。

雁名脸色不自然地干咳一声:“我是怕我自己的命不值钱,不敢乱来啊。”

“呵呵。”张日山轻笑。

“你笑什么?”雁名有些不悦地瞪着张日山。

张日山不以为意,说道:“你是在害怕?”

“切,害怕又怎样。”雁名不屑地瞥了张日山一眼,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真够讨厌的,明明知道我怕,他居然还嘲笑我。”

张日山笑着摇头:“你怕是假装的吧,你的内心其实比任何人都胆大,对吗?”

“呃......”雁名愣了愣,随即脸颊泛红,不自然地低下了头。她确实害怕,但她不能在张日山面前露怯,否则他肯定会笑话她,她才不想让他瞧不起自己。想到这儿,雁名挺直腰板,傲然抬头:“谁说的,你少看扁我!”

“是吗?”张日山挑了挑眉,戏谑的目光在雁名的身上扫视了一圈,最终停留在雁名胸前那对饱满的山峰上。

“混蛋!”雁名怒骂道:“你看哪儿呢!”说罢,她双手环胸遮掩胸部,一幅防狼的架势。

“谁看你了,”张日山无辜道:“我只是看你这身衣服太丑了,不知是何年代的,我都没见过。”

雁名气恼,一时间竟忘了自己刚才的动作有多幼稚,张日山看着她,笑得更灿烂了。

“你这人真是奇怪。”雁名愤然瞪着他。

“我怎么奇怪了?”

“你刚刚还说我穿着丑,结果转眼又盯着我看,臭流氓。”牛仔裤搭配针织衫,哪里丑了?

张日山不禁翻了个白眼,说道:“我只是好奇,这衣服究竟是哪来的?”

“这衣服是......”雁名顿了顿,说道:“你猜?”

“我哪猜得出来?”张日山撇了撇嘴。

“猜猜看嘛,”雁名拉住张日山的袖口,撒娇道:“快猜猜看嘛。”

“哎呀,你干嘛?好痒。”张日山被她弄得全身鸡皮疙瘩直掉,连忙挣脱她的魔爪,说道:“你不说算了,我才懒得猜呢。”

“哼,不猜就不猜,”雁名嘟囔了两句,“真是一个死鸭子嘴硬。”

“你说什么?”张日山听力极好,立刻捕捉到了雁名刚刚那句话。

“没什么,”雁名摆了摆手:“我只是觉得,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走丢。”

“放心吧,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可能走丢。再说了,有佛爷在怕什么?”

“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那我就把你扔进那条矿道。”

“你敢!”雁名一听急了,张牙舞爪地扑上来就要打张日山。

“有什么不敢的。”张日山不屑道:“我要是真想扔掉你,分分钟就能把你扔进矿道。”

雁名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气鼓鼓地瞪着张日山。

“你瞪什么瞪?你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揍你了啊!”

“好啊,你揍,你揍啊,揍啊。”雁名扬着下巴,气呼呼地说道。

张日山闻言愣住,随即哭笑不得地看着雁名。这女人,怎么这么幼稚,简直跟孩童没有区别。

张日山看了看四周,发现周围没有什么异状,便朝她勾了勾手指。

雁名看着张日山那副邪恶的模样,心中警铃大作,一步步往后退去:“你要干嘛?”

“不干嘛啊。”

雁名警惕地望着他:“不干嘛你招手做什么?”

“你说呢?”

雁名看了看他,犹豫半响,终于还是迈开步伐,靠近了张日山。张日山一伸手,便抓住了雁名的手腕,将她拽到跟前。

“你想干嘛!”雁名心惊肉跳,紧张地问道。

张日山邪魅地笑道:“看你紧张的,你说我要是把你扔进那条矿道,会不会被那些怪物吃掉啊!”

“喂!”雁名吓了一跳,连忙挣扎,“你疯了,这么做会引起众怒的,你知不知道。”

“不就是被那些野兽吃掉,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还从来没被野兽吃过呢,你说是吧!”张日山说道。

雁名被张日山说的哑口无言,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张日山见状,继续煽风点火,耸了耸肩,笑道:“我也不想这么做啊,我本来是个善良的人,只是你逼我的。”

“你......”雁名气结,这家伙太过分了!

张日山见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俊不禁,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调侃道:“你呀,真像个小孩子。”

“我......”雁名气恼地瞪着张日山,“我怎么了,你倒是说清楚啊!”

“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张日山伸手指着雁名,故意逗她。

“我怎么了!”雁名一把拍开张日山的手,瞪圆了眼睛,一副你敢说我像个小孩子试试看的架势。

“我没说你像个小孩子啊,你自己这样子看起来不就像是个小孩吗?”张日山微微一笑。

“你......”雁名被他气的脸通红。这人说话太气人,她真想一巴掌甩在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

不过,理智告诉雁名,她绝对不能冲动。因为她知道张日山的力量不容忽视,到头来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暴躁。”张日山叹了口气,说道:“你看看你,生气就瞪眼睛。”

“那也是被你气得。”雁名没好气道。她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会被张日山给气死。

“行了行了,”张日山无奈地摇了摇头,“不逗你了,我只是逗逗你。”

“你......”雁名的脸更加通红了,她羞恼道:“王八蛋。”说着,雁名狠狠踩了张日山一脚。哼,就让你见识下女人的报复心有多强。雁名暗自腹腓。

“嘶……”张日山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气,但却依旧笑嘻嘻地看着雁名,说道:“好吧,我错了,行了吧。”

雁名瞪了他一眼,心里虽然还是气呼呼的,但却莫名其妙地有种甜甜的感觉。

“我不和你一般计较。”雁名说道。

张日山摇了摇头,不再逗弄雁名,而是专心地守在洞口。

副官越来越坏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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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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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CP】不言说(民国+顺京)长篇
连载中七兮糯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