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几天过去,日本国特务田中良子屡次想拜访二月红,但都被他拒绝了。于是,她收买了一位梨园的下人,潜入梨园找二月红帮忙。然而,二月红一直痛恨日本人,对田中良子的强行上门非常反感。

二月红心系妻子的病情,但张启山留下的戒指让他不得不将精力集中在人形墓的研究上。彼时,日本国特务田中良子又突然来到长莎城,似乎要进行什么秘密行动。

正在二月红思考之际,府中小厮前来通报:“二爷,齐八爷求见,说是有急事。”

听到这个消息,二月红眉头紧锁,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担忧。立即起身前往前厅大堂。

前厅大堂,齐恒和张日山两人紧张地围着张启山,只见他表情痛苦异常,整个脸涨得通红,扭曲变形,冷汗直流。

二月红见状,眉头紧锁,焦急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齐恒没有了往日的吊儿郎当,一脸焦急地像见到了救世主,“二爷,你快救救佛爷吧,佛爷现在情况危急,我们只能找你了。”

二月红沉吟片刻,道:“要是生病了应该去医院,你表妹不就住在张府,找我做什么?”

张日山看着二月红满脸疑惑,连忙解释:“是佛爷让我们来找二爷的,您看。”

他迅速掏出张启山在矿山山洞墓穴下找到的青铜古玉月,二月红一眼望去,神情瞬间冷冽如冰,让人感觉就像被尖锐的刀子刺入心扉。他质问道:“你们去了矿山那边的山洞?”

齐恒略显慌张,眼神闪烁,说话都有些吞吞吐吐:“我...我...去了。”他尽量克制自己的不安,但声音已经泄露了他的心虚。

“我说了多少次了,你们怎么就是不听呢?你们知道吗,现在的情况有多糟糕吗?”二月红一脸严肃地训斥着,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我们也是为了…”齐恒还想解释一下他们为何要这样做,张日山轻轻拉住了他,示意他先把话咽下去。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张启山救醒。

二月红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张启山那只颤抖得厉害的手,摘下了他的皮手套,露出了那只恐怖的手。血肉里无数细如发丝的东西在闪烁着微光。

他立刻吩咐下去,让人准备镊子、雄黄酒、火盆和手巾等工具。虽然他知道这些工具不能真正救活张启山,但只有先把这些细丝取出来,张启山才有可能康复。而且,这些工具是现在最适合的。

“把佛爷绑在椅子上,”二月红冷冷地说道,一切准备就绪。他拿起镊子在火上烧了烧,消毒后放入水中冷却。

二月红熟练地用镊子挑开张启山的皮肤,剔除血管里的头发丝,那是一根根钻心刺骨的痛。张启山痛得直接醒了过来,下意识地挣扎着,椅子也随着他的挣扎摇晃。

“按住他!”二月红焦急地喊道,张日山和齐恒两人用尽全力按住张启山,他们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只为稳住张启山的挣扎。

二月红趁机清理完张启山血管里的头发丝,这次,张启山的挣扎终于停止了。看着他痛苦的扭曲脸庞,三人心中满是无奈。

最终,经过他们的努力,那团毛发被拔出清理干净,也终于不再纠缠在张启山身体里了。

二月红将那撮取出的发丝放在火盆中燃烧,空气中弥漫出一丝微弱的烟雾。

他放下手中的镊子,转身向身旁的雄黄酒倾倒,酒液与水混合,瞬间激起一团白茫茫的热气。

他示意张日山和齐恒,将那个装满热水的盆子端到张启山面前。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伸出手,将张启山的双手放入那热气腾腾的水盆中。

张启山被这股热力刺激得眉头紧皱,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在他全身蔓延开来。就像是被万千灼热的利刃刺入,痛得他全身颤抖,冷汗直流,最后竟直接晕了过去。

二月红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担忧,他知道这疼痛只是暂时的,而张启山醒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他看着张启山那苍白的脸庞,心中满是无奈与疼惜。

张日山和齐恒则在一旁默默守护着,就这样,三个人被笼罩在一片焦虑和关切的气氛中,等待着张启山的苏醒。

齐恒小心翼翼地靠近张启山,仔细端详了一番,带着些许担忧地问道:“二爷,佛爷这没事了吗?”

二月红擦了擦手,将毛巾轻轻地放好,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应该没什么大碍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找你表妹看看吧。毕竟我可不是医生。”

张日山听着,心中有些不安,于是开口询问:“二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齐恒沉默地看着张启山,目光中满是关切。二月红则低头沉思,似乎在回忆曾经发生的一切。

片刻的宁静后,二月红打破了沉默,说:“其实,自从上次佛爷把那枚南北朝戒指送来,我就猜到了你们会去矿山。”

看着张日山和齐恒满脸疑惑,他又解释道:“我的一位长辈曾在那矿山古墓中发现过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这位按辈分算,是我的舅老爷。”

齐恒听了这话,不禁瞪大了眼睛。二月红家族的人,全都是段位极高的盗墓高手,难道矿山大墓里真的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

二月红开始讲述起那久远的往事。他说,他的舅老爷曾带着一帮兄弟跟随他一同下那座大墓,但最后却没有一人活着出来…

二月红总结道:“矿山大墓,危险程度堪称惊人。”

“二爷,佛爷何时能醒过来呢?”张日山轻轻地问。

“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佛爷始终没有醒来。”一旁的齐恒补充道。

二月红眉头微皱,他轻轻叹了口气,说:“我也不敢确定,只能找你表妹看看了。”

张日山轻轻点头,然后帅气地转身离开红府,走向了雁名所在的湘礼医院。

当张日山抵达医院时,恰逢暮色四合,天边染上了一抹温柔的橘黄色。这恰如其分的余光,犹如抚摸的温柔之手,轻洒在张日山的身形上,使他的面容更加英俊有型。

他踏入医院的瞬间,立即成为了焦点。那群怀春少女们眼中的星辰,仿佛被他一瞬间的出现所点亮,他们的目光如火般炽热地投射在他身上。张日山无视这份注目,他坚定地走向了雁名所在的办公室,满心急切地寻找她的踪影。

在那一瞬间,他的内心迫切希望她就在眼前。但眼前所见却令人心生落寞,办公室里并没有他熟悉的身影。于是他敏捷地拦下了一个经过的护士,礼貌地开口询问:“您好,请问卢小姐在何处?”

那名护士似乎被他的俊朗面容所吸引,心中默默赞叹着,眼神在他身上流连忘返。听到他的问话后,她轻声回应道:“哦,你找的是卢医生吧?她在7号床诊室。”

“多谢。”张日山轻轻道谢,随后步入那护士所指的诊室,寻找雁名。他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雁名那温柔而亲切的声音,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

“还有哪里不舒服?或者是想吃什么东西吗?”雁名轻轻地询问。

“没有了,只要能让我好起来就行了,不用特地为我做些什么。”回应雁名的是一道深沉而悦耳的男声。

此男俊朗不凡,是一个典型的浓颜系英俊男人。他的骨骼轮廓分明,线条俊美如精雕细琢的雕塑,五官如山峦般起伏有致。他的双眼,犹如秋水般荡漾着深邃的色彩,他微笑时双眸便如月牙般弯弯,透出清澈与明亮,同时洋溢着令人难以抗拒的柔情与魅力。眉宇间流露出的温文尔雅,宛如初冬的暖阳,予人一种沐浴在温暖春风中的感觉。

毫无疑问,张日山也是一个英俊的男人,但与病床上的这位相比,他的俊朗似乎略显逊色。

雁名笑呵呵道:“那可不行!如果我这点小忙都帮不上你,岂不是太无能了?再说了……你是患者。”

雁名说着,视线却停留在对方的身上,脸上挂着温柔而亲切的笑容。

那名病人见状,也跟着露出微笑,眼神看起来温暖极了。

张日山目睹了两人交谈间流露出的熟悉感,不禁在心底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烦躁。

他不喜欢雁名和另外一个男人如此亲昵,甚至在他眼皮子底下卿卿我我,这令他很不雁!他想立刻冲上去将他们分开,理智又告诉他,这样做很鲁莽。雁名也可能因此生气。

他按捺住自己心头涌现的烦闷感,努力保持镇定,朝雁名走去。

他的到来让雁名有些讶异,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你怎么来了?”雁名看向张日山,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抹期待。

张日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是问道:“怎么?打扰到你们了?”他的表情很冷漠,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隐忍的怒火。他知道这是自己的不妥,但他无法克制自己。他不想看着雁名与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一起亲切的样子,这对他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痛苦!

“没事,没事。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来医院。”雁名笑眯眯地解释道。

张日山依旧不言不语,脸上带着阴霾之色。他看着雁名身边的那名病人,心里很是嫉妒,恨不得将那名男子从窗户里扔出去。

他的脸色越发难看,眼神也愈加阴郁。雁名注意到了,“张日山,你摆一张臭脸给谁看?”

“要你管。”他冷哼一声。

看到张日山那副气鼓鼓的样子,雁名心中好笑不已,“真搞不懂你!谁想管你了。”

她收回视线,继续照顾起那名病人。这名病人的腿伤非常严重,但幸运的是,在她的治疗下,已经基本恢复了行动能力。她正准备扶他下来走走,忽然听见了张日山的声音。

“跟我回家。”张日山淡淡地命令道,声音中满含威严。

雁名听完,抬头看向张日山,“你说回家就回家啊?没看见我在忙吗?”

她故意这样说,就是想看看张日山会有什么反应。果然,她看到张日山的脸色变了,变得十分难看,就像是吃了屎一样难看。

雁名心中暗爽不已,脸上却佯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模样。

张日山见状,脸色稍霁,声音放缓,“跟我回去。”

雁名看着他,心里暗自偷笑,却仍是摇了摇头,“不!我上班呢。”

张日山皱眉,脸色再次难看了几分,“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没看到我在照顾病人。”

看着她一副倔强的模样,张日山忽然觉得有些无奈。雁名的倔强与固执,令他无计可施。

“你这个女人,真的不知好歹!”

“是你太霸道了好吗?我都没说什么呢。”雁名撇嘴。

张日山气结,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雁名见他脸色稍霁,脸上的笑意更盛了几分,“你该不会是担心我会在这里工作不安全,担心我会遇见危险吧?”

“是。”他毫不掩饰。

“你怎么能这么不信任人呢?再怎么说,我都是个成年人了。而且,就算我出了什么意外,也不是你能阻止的了的。你放心吧,有我在的一天,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你......”张日山看着她坚毅的表情,一时间竟然无话可说。

“你什么你?难道你怕我会逃跑不成?”雁名笑嘻嘻地道。她的脸颊不由得浮上两朵红晕,看起来格外动人。

那位病人见状,心中一阵羡慕。这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是谁啊,竟然让雁名露出这种表情!

“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小心谨慎!”张日山道,声音中充斥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你就别担心我了,赶紧回去陪你家佛爷吧。”雁名道。

她这句话一出,张日山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雁名见状,笑道:“好了,逗你的,我跟你一起回去,行了吧。”雁名说着,转身看向那个病人,对着他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

“抱歉,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有空我再来看你。”雁名微笑着对那名病人道,那个病人露出一抹温和的微笑,“没关系,你去忙吧。”

“走,回家。”张日山拉住雁名的手腕,拉着她离开了这间病房。

雁名被拽得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在地。

张日山见状,连忙松手。

“你干嘛呀!这么粗暴!”

“谁叫你刚才不让我进来的?”张日山不满地道。

雁名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张日山,“谁不让你进来了?”

“你刚才明明是想要赶我离开的!”张日山愤愤地道。

雁名哭笑不得,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笑道:“好了啦!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没有人会把我怎么样。你也知道,医院的人都很友善的。再说了,谁拦得住你张副官。”

雁名说着,朝张日山眨了眨眼睛,俏皮可爱。

她的一番调侃令张日山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他沉默半晌,才道:“你最近小心一点,总之,别让那个人接近你。”

“哪个人?”雁名装傻。

“你别给我装糊涂,你心里清楚!”张日山冷哼一声。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雁名不悦地道。

张日山看着她那幅气呼呼的模样,心中莫名一软,“好吧,我承认,我不放心你!”他顿了顿,接着又道,“我知道这么说可能有点唐突,但是,我很不喜欢他,我觉得,他对你有企图!所以,请你离他远一点。”

他这一席话说得很认真,让雁名有些震惊。她看向张日山,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他竟然会为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对她说这样的话,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真的这样想?”雁名试探性地问。

张日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但是我就是觉得他对你有企图。”他沉吟片刻,又道,“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希望你能够保持警惕心。”

“为什么呀?”雁名不服气地嘟囔。

张日山看了她一眼,“那个人!我看他不顺眼!”他咬牙切齿。

雁名笑出声来,“他又没有招惹到你呀?”

“他就是看你长得漂亮,所以想勾引你,你自己看清楚吧!”张日山一副吃醋的模样。

雁名忍俊不禁,她没有想到张日山居然会因为这种事情吃醋。她的眼睛滴溜溜地在张日山身上打量了一圈,“张日山,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我喜欢你?”张日山被吓了一跳。

“对呀,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所以才会吃醋的?”雁名挑衅般地扬了扬唇角。

张日山闻言,脸色微变。

这个女人,她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怎么什么稀奇古怪的话都说得出来?他喜欢她?简直就是在做梦!但这心跳怎么好像漏跳了两拍,心脏砰砰直跳,他连忙摆脱雁名的纠缠,急匆匆地跑了。

雁名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张日山听到这个声音,脚下的动作不由得加快。

他怎么会喜欢她呢?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喜欢这个女人!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雁名那双明媚如春水的眸子,他不禁懊恼地摇头,暗骂自己的思绪越发混乱,不由得狠狠踢了自己的腿一脚,以示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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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CP】不言说(民国+顺京)长篇
连载中七兮糯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