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与雁名走在石板路上,天空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为这对俊男美女增添了一抹浪漫的色彩。微风轻拂,悄然间撩起了他们的发丝。
突然,雁名停下了脚步,她转身面向张日山,眼中洋溢着温润的笑意。问:“诶,张日山,你怎么突然愿意带我去看戏啊?”
张日山也停了下来,低眉看向她,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睛里闪烁着星光般的光芒。沉默了片刻,他开口道:“佛爷说你是个特别的人,需要特别的对待。”
雁名闻言,轻轻一笑,“我只不过是个平凡的女子,哪里有什么特别之处。”
张日山轻轻摇头。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说:“不过,自从你来了之后,我感觉我的生活变得有趣了许多。”
雁名闻言,脸上泛起了红晕。她低下头,轻声说道:“张日山。你这样说,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也会不好意思?”张日山轻轻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戏谑。他缓缓走近雁名,两人的距离在不知不觉中拉近,近得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了。
“我以为,你这样的女子,早已习惯了世间的赞美与仰慕,怎会因为我一句无心之言便羞涩起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雁名抬头,目光与张日山交汇,她那双清澈的眼眸直视着他,“我就是看起来外向,关键时候都犯怂。”声音小的如同蚊蚋。张日山压根没听清,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雁名连忙摇头,脸颊上的红晕更甚,她试图用笑容掩饰自己的尴尬,“我就是想说,你打算怎么特别对待我呢?”
张日山回答道:“首先,当然是带你去看戏了。”
雁名撇了他一眼,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这就是你给我的特别待遇?”只去看场戏?
“二爷的戏,可是一票难求的。”张日山如是说,尽快他自己其实并不喜欢听戏。
雁名不屑道:“那又怎样?”她以为会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呢?
“你不喜欢吗?”张日山嘴角勾起,似乎在等待一个答案。
“喜欢,”雁名强颜欢笑,回应道:“喜欢的不得了。”心里却在暗暗吐槽,这戏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世人追风罢了,我又不是你们这时代的人,怎能全然融入这份狂热之中?
张日山似乎看穿了雁名的心思,他轻轻一笑,眼神中闪烁着几分玩味:“哦?那你说说,这戏哪里让你觉得不喜欢?”
雁名一愣,没想到自己的心思竟如此轻易地被对方洞察。她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其实,也不是说它不好,只是……我个人的喜好可能有些不同。”
“哦?那你喜欢什么?”张日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与温和,真的有在倾听雁名的分享。
雁名心中微微一动,笑道:“我自然是喜欢帅哥了,哈哈,这个嘛。首先要长得干净利落,就算看起来冷冰冰的。但笑起来却能暖到人心底里去的。最好呢,还带点书卷气或者沧桑感,让人一看就觉得他很有故事。”
张日山微微点头,似是在心中勾勒着这样的形象:“所以……你喜欢老爷爷?”他试探性地问。
雁名闻言,顿时笑出了声,她轻轻拍了一下张日山的肩膀,假装嗔怪道:“什么呀,老爷爷?我可没那么重口味。我说的沧桑感,是经历风雨后的那份从容与淡然,不是真的满脸皱纹哦。”
张日山也笑了,露出了他标志性的小兔牙,打趣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好努力,争取成为你心中那个既干净利落又带有些许沧桑感的帅哥。”
雁名被他的话逗乐了,脸颊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你?你现在已经很好了。”雁名抬头看了一眼张日山,接着说道:“诶,张日山,没想到你也是会说笑的嘛,真是难得一见。不过说真的,你本来就挺符合我的一些幻想的,只是……”
“只是什么?”张日山追问,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仿佛真的在寻求答案。
“不告诉你。”雁名狡黠一笑,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的弧度透露出几分调皮与得意。她继续说道:“有些东西,保留点神秘感才有趣嘛。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倒真没想到你会对这些话题感兴趣。”
“谁感兴趣了,我才没有呢。”张日山佯装出一副不屑的模样,但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他轻轻扬起下巴,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只是看你聊得兴起,不忍心打断你罢了。而且,了解一下你的喜好,或许以后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雁名闻言,嘴角忍不住上扬,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轻松愉快的对话氛围:“误会?我们之间能有什么误会?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因为你长得不符合我幻想中的样子就疏远你?”
“你这女人怎么总是这么自恋啊?”张日山假装很无语地摇了摇头,但眼中却闪烁着笑意,“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脑补出来的吧。”
雁名笑得更加灿烂了,她伸手轻轻推了一下张日山的肩膀,笑道:“好吧,就算我自恋好了。不过话说回来,能和你这样毫无顾忌地聊天,感觉真的很不错。”
张日山微微一怔,随即轻咳一声,掩饰住心中的情感,他有些不自然地开口:“快走了,二爷的戏都开场了。”说着,他率先迈开了步伐,步伐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雁名跟在他身后。
路上,张日山偶尔侧头,目光不经意地与雁名交汇,每一次接触都让他心中泛起层层涟漪。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与雁名相处的时光,哪怕只是这样简单的散步,也能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与满足。
而雁名,也似乎在这样的日常琐碎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她不再刻意寻找话题,不再担心自己的言行是否会让人误解,只是自然而然地跟随着张日山的步伐,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默契与和谐。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他们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绕过热闹非凡的市集,最终来到长莎城一处金碧辉煌的梨园。
此时,戏早已经开场了,场内人头攒动,座无虚席,挤满了长沙城里的达官贵人和贵妇们,真不愧是长莎城第一名角啊!
张日山带着雁名找了个位置坐下来,风姿绰约的身影正在台上唱着一曲《霸王别姬》。张日山向雁名介绍着,“台上唱戏的是二爷,二月红。”
“帅吗?”雁名眨巴着大眼睛,她的问题显然与常规不同。台上的二月红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一种风情,若是女装都如此美丽,卸了妆也一定差不了多少吧,多半也是个温润如玉的美男子吧?
“呵呵,想什么呢?”张日山无奈地笑了笑,他心里一阵无语,“二爷已经有夫人了。”
“哎呀,真是可惜了,”雁名双手环抱,叹了口气,瞥了张日山一眼,懒洋洋地说道,似乎有些遗憾。
“二爷对夫人深情似海,你就别多瞎想了。”张日山对雁名这种见到帅哥就两眼放光,一副痴迷的模样心里甚是不爽,心里冷哼一声,这女人怕是要进猪笼吧!
雁名轻笑一声,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这样啊……不能多想了吗?”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可怜兮兮的诉说。
张日山看着她,心中不禁有些无语,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真的看上二爷了?
“二爷与夫人之间的感情,是旁人无法插足的。”张日山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试图让雁名意识到自己的言行可能带来的后果。
雁名闻言,眼神微微闪烁,似乎并未完全将张日山的警告放在心上。“这世间美好的事物,谁不想多看几眼呢?”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仿佛在试探张日山的反应。
张日山眉头微蹙,他深知雁名的性格中藏着几分不羁与叛逆,但此刻他更担心的是她会因此惹上不必要的麻烦。“那你也不能对二爷有所图啊?世间美好男子多得是。”
雁名看着张日山抓狂的眼神,心中暗自一笑,这个男人还是太单纯了。她故意装出一副失望的样子,希望能够引起他的注意。她微微低下头,轻轻地说道:“也许吧,但是我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
张日山从雁名那夸张的话语中,感受到了一种不着边际的夸大,似乎她有藏不住的自得之意,还带着一些戏弄他的恶意。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显得淡定些,开口说道:“二爷,那是何等人物?他身边已经有了夫人,他见到你,也只会觉得你是个听戏的罢了。”
雁名听了这话,撇撇嘴说道:“切,我还以为有多帅呢。”
张日山误以为她情绪有些低落,便转移话题道:“对了,你看这戏园子装修的如何?”他指了指四周的装饰。
雁名抬头看了看四周,“还不错。”她随口回答着,眼神却有些飘忽。
张日山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只觉得这个女人真是一个戏精,花痴起来不要命,深沉起来又让人猜不透。对于听戏他其实也兴趣不大,他干脆闭上眼闭目养神。
台上霸王别姬的表演戏声如泣如诉、荡气回肠。
台下的贵妇们或低头垂泪、或低头叹息。张日山听着戏声,心中却想起了雁名刚才的话。这个女人虽然有时候让人觉得有些傻气,但有时候又让人觉得她蛮可爱。他突然觉得这个梨园的氛围也变得有些温馨起来。
就在这时,雁名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哎?你怎么不听了?”
张日山睁开眼,勉强挤出一丝笑,“我就不必勉强自己了,这戏听起来确实有些沉闷。”
雁名眨眨眼,“你不是说这戏园子装修不错,一票难求吗?那听听戏感受一下啊。”她说着还朝他挤挤眼睛。
张日山看着她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一时间愣住了,他看着她,无言以对,无法回应。
“诶,还别说,这戏唱的真不错。”雁名转过头来,看着张日山感叹道,“虽然我也没听懂。”
岁月如歌也如戏,台上二月红的表演结束了,台下掌声雷动。
雁名拉着张日山,“我们去后台认识下二月红吧!”张日山看着她,眼神透露着犹豫,又不是不认识。
“哎呀,去看看嘛,又不会怎么样。”雁名用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紧紧盯着张日山,感觉只要他能点头,整个世界都会因此变得光彩夺目。张日山终于被她的热情所妥协,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微笑。
“好吧,既然你这么感兴趣,那我们就去后台碰碰运气。不过,记得要礼貌些,可不能对着二爷犯花痴。二爷虽然平易近人,但毕竟他已经有夫人了。”
张日山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宠溺与告诫,雁名闻言,脸颊微红,连忙点头如捣蒜。“放心吧,副官大人,我懂得分寸的。”她花痴只是单纯的欣赏,可不是三观不正,她梁湾才不屑于插足他人情感。
两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后台。张日山轻轻敲了敲一扇雕花木门,门内传来一个温和而有力的声音:“请进。”
推开门,只见一位身着长袍,气质儒雅的男子正低头整理着衣服,那便是已然换好便服的二月红。他转过身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见到张日山与雁名,二爷微微一愣,随即温和地招呼道:“原来是副官,还有雁名姑娘啊,快请进。”
有齐恒这个到处炫耀自家表妹的表哥,九门中人早对卢雁名这个大名耳熟能详。放眼整个长莎城这样漂亮灵动的女子也不多,又和张副官呆一起的,也只有她卢雁名了。
雁名笑了笑,“二爷好,我是雁名,一直非常仰慕您的戏艺,今天能见到您,真是三生有幸。”
好听的话谁不爱呢!二月红也不例外,笑容更加温暖了几分:“雁名姑娘客气了,能有人喜欢我的戏,是我的荣幸。”
张日山却嗤之以鼻,这女人又装出一副温婉乖巧的模样了。
二月红轻轻抬手,示意雁名和张日山坐下,自己则缓缓步入屋内的茶桌旁,亲自沏上了一壶上好的龙井茶。
“雁名姑娘,请尝尝这茶,虽不比申城名茶那般声名显赫,却也是江南一带的佳茗,希望能合你的口味。”他边说边将茶杯轻轻推至雁名面前,接着也给张日山倒了一杯。
雁名接过茶杯,轻嗅茶香,只觉一股清新雅致的气息扑鼻而来,她微微一笑,轻启朱唇:“二爷真是雅人,连这茶都泡得如此讲究。这茶,香而不浓,淡而有味,正合我意。”
“雁名姑娘喜欢便好,”二爷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温润,站起身来,身鞠一礼,“我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你们慢慢享用。”说罢,他轻轻转身,步伐稳健地朝门外走去。
雁名转头看向身旁的张日山,忍不住唏嘘一声,“天呐,好帅。”
此刻的雁名,完全陷入了对二月红的痴迷之中。以至于她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微醺的粉红。
这让张日山觉得有些心肌梗塞,真的是让人无语的女人啊,还不赶紧醒醒,于是,他提醒道:“诶,喂喂!你可不可以矜持点。”
张日山的嗓音和善也显温润,但他清涩俊逸的面孔上却写着嫌弃和鄙视,不耐烦也在脸上不断地加剧。
“不能。”雁名回过头来,一双眼睛总是闪烁着灵动的光芒。这让张日山有些无奈,但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别看了,早走远了,”张日山再次提醒道。他不想再继续忍受这个女人花痴的模样,这让他感到有些不爽。
“诶,就走了啊!我都还没看过呢…”雁名嘴角带着笑意,像耍流氓一样对着张日山笑了笑。她的笑容让张日山感到有些不自在,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种笑容。
张日山看着雁名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感觉自己的头上似乎出现了一片绿油油的海洋,而他就像是那位在绿色的波浪中畅游的人。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唉……”张日山深深地叹了口气,心中涌起一股无奈的情绪。他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是太喜新厌旧了。
“唉……”他又一次叹了口气,心中涌起一股苦涩的感觉。
“你……”张日山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怎么了?”雁名看着张日山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情绪。她在想自己的行为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没什么。”张日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他深知,直接指责雁名并非明智之举,毕竟感情之事,复杂多变,难以用简单的对错来衡量。
“走吧。”张日山轻声说道,率先迈开步伐走出了梨园。
碎言碎语,写着写着不知道写了啥(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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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1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