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柳刀开始抗拒吃药，叶子君也不惯着他，强行灌药，好几次差点把柳刀呛到晕厥过去。
不知从何时起，柳刀发现自己越来越白，本来结实饱满的肌肉也越发柔软起来。
直到某天，叶子君给他停了药，还搬来一面一人高的琉璃镜。
柳刀看着镜中的人，终于知道叶子君之前为何不在屋中置办镜子。
“这谁啊？”柳刀颤抖着身子，指着镜中人，偏过头难以置信看着叶子君。
叶子君从后面搂住他，笑道：“肤若凝脂，颜如渥丹，香肩凭玉楼，湘云拥翠鬟，柳刀你现在真是貌若好女啊。”
柳刀忍不住一拳打到叶子君面上，叶子君挨了一拳只是微微偏过头，讪笑道：“没吃饭吗？力气呢？”
柳刀又是一拳揍到面前。
就这样，叶子君站着不动让柳刀揍。
揍了半天，叶子君纹丝不动，只是脸皮微红，嘴角被擦破。
“揍完了吗？”
叶子君看柳刀停了手，只是恨之入骨地瞪着自己时，他一把抓住柳刀的后颈把人压在琉璃镜上，近乎残忍地笑道，“接下来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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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君把柳刀按在镜子上，他咬着柳刀的耳垂诱哄他看镜子，“你看你变得如此粉嫩娇艳，真可爱。”
柳刀不看，只是侧过头给了叶子君一个狠绝的眼神。
叶子君看着很开心，笑道：“早该如此，这样的眼神才适合你，之前装什么装啊。”
柳刀咬牙切齿，痛骂道：“叶子君你个狗娘养的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你最好现在就玩死我！不然我他日一定百倍奉还！”
叶子君笑道：“精神不错，看样子我以前太怜香惜玉了。”
“滚开！别碰我！你这个王八蛋……唔……妈的……”
“哈。”叶子君似乎很享受柳刀的辱骂，他笑着喘息，加重力道，直到柳刀的骂声变得支离破碎。
似乎还不过瘾，叶子君把柳刀抱起来，唯一的支撑让柳刀慌了神，连怒气都维持不下去。他开始变得麻木，仿佛自己随时都会被一劈两半。
自己现在这样算什么？
一个被人完全掌控在手中的玩物吗？
柳刀不甘心，他眼角被逼得通红，眼中隐隐有许些水光。他咬牙抬眼瞪向镜子，镜中的叶子君也在注视着他。
叶子君看着柳刀眼底的水光，那水光如此顽强，直到最后也没落下。
就像那次他在燕归来身下，那泛红的眼角也满是水色，却始终未见一滴泪。
这人一身反骨，桀骜不驯是他的本色，所有的示弱和服软不过是他用来迷惑对手的手段，只要给他一点机会他一定会反扑厮咬。
真是又危险又迷人。
叶子君在喘息中偃旗息鼓，他把人放下时，柳刀已经昏迷过去。
“真好。”叶子君回想起刚才镜中柳刀那充满恶毒恨意的眼神，笑道：“我终于逼出最真实的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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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叶子君吃软不吃硬，经过柳刀的调教后，现在是软硬不吃，邪得很。
柳刀扶着自己快断了的腰爬起床，那镜子已经搬走了。
他低头看到自己身上刺目的痕迹，怒火一下子就烧了起来，他撕下床单披在身上，光着脚就要往外跑。
刚踏出门槛就被外面守着的叶子君扛了进来，重新扔到床上。
“跑哪去？”叶子君不客气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能见人吗？”
柳刀气笑了，“怎么不能见人了？你都有脸见人，我为什么没有？”
叶子君冷哼，他上前一把扯开柳刀身上松松垮垮的床单，“你这个样子只怕走不出扬州就要被人弄死在街头。”
“对哦，我好怕哦。”柳刀咬着牙恶狠狠道：“然后呢，困在这被你往死里搞？我算是看开了，反正都是被人弄，给谁不都一样。”
这话太难听，叶子君瞬间变了脸色，他扣住柳刀的下巴，阴冷地看着他，“说说气话得了，我不会一直这样好脾气。”
柳刀甩开叶子君的手，盯着叶子君难看的脸色，突然邪魅一笑，“怎么了，这么怕别人弄我？”说着指了指下面，不怀好意地笑道：“我在外这么久，你猜我这儿有人造访过吗？”
叶子君见他动作下流，心中竟生起一丝怒意。“自甘下贱，你觉得这样好看吗？”
“呦，现在觉得下贱了？之前我更下贱的动作都做过，你不是玩得挺开心吗？”柳刀眯着眼，挑衅道：“怎么，对象不是你就受不了，这么怕被别人比下去吗？叶大少爷。”
叶子君忍不住了，他猛地抬手就要向柳刀打去，但最终停在离他脸颊的一寸处，不再动弹。
柳刀也不躲闪，就这样凶横地看着他。
叶子君放下手，转身离去，门关上的那刻柳刀听到了落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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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算是明面上撕破脸了。
柳刀被锁在屋中快七天了，叶子君没来找过他。
柳刀也不会坐以待毙，他跳了数次窗都被看守的人架了回来。
直到第八日，叶子君带着一身煞气来到柳刀面前。
“那个骆将军是什么人？”叶子君恶狠狠地问道。
现在的柳刀也扭曲，看到叶子君生气就高兴，故意忸怩道：“哎呀，还是被你查到了~”
叶子君双目圆瞪死死盯着柳刀，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柳刀无视叶子君的怒气，冷笑道：“骆将军可是照顾了我很久，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好像还不尽兴，柳刀开始围着叶子君打转，绕着圈刺激他，笑嘻嘻道：“说起来，骆将军技术真不错，他人本来就高大威猛，那物更是厉害，次次都把我弄得受……”
话还没说完，叶子君一把把柳刀抓住开始揍，柳刀也不客气，手上功夫比不过藏剑，他就上嘴，咬着叶子君的手臂就不松口。
两人厮打了一会，彼此都气得头冒金星。
最终还是叶子君先冷静下来，他压下柳刀，咬着牙问道：“我最后再问你一次，那骆将军碰过你没。”
“碰了！”柳刀气冲冲地高喊道：“他哪都碰了！我爽得很！有本事你打死我啊！”
“好……”叶子君尽量平复自己起伏剧烈的胸口，冷笑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被别人搞，我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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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君押着柳刀来到扬州最大的南院，他把人甩在南院老鸨的面前，阴气森森道：“给他安排客人，有多少安排多少。”
老鸨看着满脸杀意的叶子君，还奇怪这爷不缺钱啊，怎么也来送货了？这般想着低头瞧了眼柳刀，立马倒吸一口气。这人真是好看啊，刚想上手摸一下，被叶子君一巴掌拍飞了手，“让你安排客人，谁让你碰了！”
这不得验验货吗……老鸨不敢顶撞叶子君，只能小声委屈道：“那这个……叶少觉得多少钱合适呢？”这人看起来应该不便宜……太贵了还是不要了吧……
谁知叶子君扔下两张百两银票，阴冷道：“随意，你安排。”
老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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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刀被叶子君推进房间，这种地方总是带着旖旎腻人的迷香，柳刀闻着恶心，但硬是忍着一声不吭。
叶子君一路走来，看他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骨子里还跟他倔着，就气不打一处来。捏着他的下巴威胁道：“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说个求字，我就带你走。”
“求”字没有，“呸”字倒是吐到了叶子君脸上，柳刀满不在乎地笑道：“叶子君，你这一路上说了多少次最后一次了，你舍不得别人碰我，就给我死开点！”
“好好好……”叶子君感觉自己快要气疯了，他把柳刀推倒在床上，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硬塞进了柳刀的嘴里逼他吞下，然后扯下自己的衣带和发带，一个绑手，一个遮眼。
做完这些，叶子君留下一句“这都是你自找的。”摔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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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刀陷入无尽的黑暗里，他双手被绑，但双脚还能动，立马站起来，探索着向门边摸去。
突然传来开门声，柳刀撞到一个硬挺的胸膛。
是个男人。
柳刀大感不妙，立马往回跑，却被男人一把拽住，抱进怀里。
“放开我……”柳刀刚要喊，就被人强制带着上了床。
服了药的柳刀腿软腰颤，没多少力气抵抗，直到三柱香后，男人起身，甩开柳刀的腿下了床。
柳刀迷糊中听到了开门关门声，门外响起了陌生男人的声音。
“新人滋味怎样。”
“呵呵，你尝了就知道……”
“……”
过了一会，门被打开关上，又进来了一个男人，这男人身上带着幽兰的花香。
柳刀能感觉到带着花香的男人靠近他，这男人比上一个文雅些，会坐在床边耐着性子慢条斯理的诱导他。
柳刀不堪其苦，颤声痛恨道：“做完滚……”
花香男沉默片刻，不动声色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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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神志涣散的柳刀完全感觉不到时间流逝，花香不在，他闻到了很重的酒味，还有人趴在他身上。
……
第几次了？
一切好像都不真实，柳刀昏昏沉沉，每次要晕去又会被弄醒。他眼睛被蒙，其他感官越发敏感，身体深处传来了疲惫与疼痛。
柳刀觉得自己太累了，累得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
直到远方传来鸡鸣声，最后一个男人才从他身上起来，离开了房间。
终于可以休息了……
这是柳刀晕厥前的唯一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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