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觉得浑身的骨头就像被打碎了一般,根本站不起来。每一次电流的游走都会带来剧烈的疼痛。
“狱寺!”山本的呼喊声就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般。
他咬紧牙关,艰难的爬起。伽马在空中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并没有偷袭的举动......也许是傲慢,也许是觉得没必要。
“用台球传导电力么......”狱寺复盘自己被打倒前观察到的。
“准确来说,是与电接近的死气之火。纯度越高伤害越强,这是雷之火的特征。”他弯下腰,像趴在台面一般将球击打出去。“好好感受一下,然后上天堂吧。”
白球撞散数字球冲着狱寺袭来。
“谁会中同样的招数!”狱寺弹跳闪开,绿色的雷电编织成简易牢笼,可他却在霎那间察觉过来。
只有三个,那剩下的球......
“没有想好落脚点就起跳,和那时候的你真是判若两人。”伽马带着残酷的笑意,绿色电光冲天亮起。
然而狱寺无法刹住的身影却被一人拦下了。
帮手登场么?伽马只觉得兴味更浓。
“你小子来干什么!”狱寺毫不领情,山本用未变化的时雨金时木刀重重砸在他鼻梁上,将他击飞出去。
“混蛋!你做什么!”
“来纠正你无可救药的性格。”山本不笑了。一个好脾气的人发火往往比坏脾气的人发货更为恐怖。
“你来日本见到阿纲前,总是独来独往,阿纲是你第一个信任的人,你对他敞开心扉,我理解。”
“但是你只对阿纲敞开心扉的话,结果只会给阿纲徒增负担。”
山本眼神冰冷。
“更何况所谓左右手,是深受boss信赖,所有守护者的领导人吧?”
“团结大家,带领守护者前进。如果都像你这样不顾大局,像什么话?”
“你不是左右手,最多只是耳垂罢了。”
狱寺的十指重重的抓紧泥土里。
山本看向空中的伽马。“选手交换。”他依旧用上了棒球术语。
“随便你。”伽马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出。“我杀你也可以。”
台球袭来,山本闭上眼睛,打算挥出这心无旁骛的一刀。
可他毕竟是第一次参与死气之火的战斗,他没有预料到伽马的火焰并不只是火焰,更是电流,就在伽马即将得手的时候,一道身影高高跃起,将他撞飞出去。
“你干什么狱寺!”山本重重的摔在地上,而狱寺也摔的不清。
“你想死于触电么混蛋!”
两人对视一眼,都默契的意识到了此刻究竟应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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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真够迅速,可惜,太年轻。
两只金色的狐狸如同保护伞一般盘绕在伽马身上,它们身上所带的电流丝毫没有受到狱寺那驱散火焰武器的影响。这对搭档的首秀做的的确不错,怪就怪在对敌人的情报不足,不知道雷电是所有死气之火中唯一能蓄能的。
伽马一手掐着狱寺的脖子,脚则狠狠的踩在山本身为剑士那只珍贵的手上。
“把你们究竟是怎么变得年轻,还有彭格列十代目为什么活着的情报,通通告诉我吧。”伽马脚下用了十足的力气,山本爆发出一阵惨叫。
“住,住手......”狱寺艰难开口。
“哦?同伴爱。”伽马的脚力又加重几分,疑似骨骼断裂的声音夹杂着山本变了调的惨叫。“真好。”
狱寺从怀里偷偷摸出来的炸弹被他一球杆挑飞,最后的希望破灭,狱寺无助的闭上眼睛。
“知道么?雷属性是最适合拷问的,因为......”伽马附在他耳边。“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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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田纲吉尽自己所能最快的想赶往山本狱寺那边。
他刚刚确认京子平安无事,松了口气,接着就马不停蹄的往那边赶。
死气之火不能使用,因为过于显眼会吸引来更多敌人,甚至都不能走最近路线,还要走位躲避敌人。
我要是能再强一点就好了......这个想法像一根刺扎进他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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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马单手拽着狱寺的头发,将他高高提起,狱寺耳边传来头皮被撕扯崩坏的声音。
十成的雷电拷问刚刚都用在山本身上,将他电的焦黑。
“其实......我们有被下派过命令要活捉你们的,只不过......”伽马露出残酷的笑意。
“一个总队长因为兄弟被杀失去理智而杀死一两个敌人,倒也足够合情合理。”
“哦?你要说什么?”他将耳朵凑近狱寺。
狱寺一口啐在他脸上,用疼的断断续续的声音艰难的从牙关里挤出“冲我来”这几个字。
“不,我得杀他,这才足够公平。”他将台球杆重重往下杵,眼看要将山本扎个对穿,就在这时......
“绿意盎然的并盛~不大不小,中庸正好~”
伴随着稚嫩可爱又有点走调的歌声,一道紫色的冲击波,瞬间洞穿大地。
扑啦啦,小黄鸟扇动着翅膀,亲昵的落在男人的肩头。
来人眼角上挑,典型的东方式面孔,眉眼轮廓清晰深邃,黑色短发干练却不显凌乱。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搭着配色衬衫与黑色领带,他的气质自带一种上位者的权威。
“我今天的心情很差......”这人甚至都没正眼瞧伽马,而是将手上的云属性匣子收回。“就将你在这里......”
“直接咬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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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妄的家伙......”伽马嗤笑一声。“我想起来你是谁了,那个传说中彭格列的最强守护者——云雀恭弥。”
“因为一直与彭格列保持着不知是敌是友的态度,行踪飘忽不定,我家的情报部门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过你这不还是来了,看到同伴被干掉无法坐视不理,云雀恭弥显然还是站在彭格列那边的男人。”伽马没有使用附属的说法,只因眼前这人,在并盛的势力根本不输于彭格列。
“不。”云雀薄唇亲启,只简单吐露出一个字。
“我之所以生气,是因为你玷污了并盛的风纪。”
话音刚落,伽马情不自禁想要后退一步,在关键时刻他强行让自己稳住。
这人虽然杀气内敛,但却丝毫不削减其恐怖程度!
果然是会咬人的野兽都不屑于吠叫......这个人的真正实力,甚至有可能不逊于那个死神......
要逃走么?不,还不行。
并不是因为白兰那个混蛋,而是我想再见到你......死去的人真的能够复活么?如果河水真的能倒流,我是否也能将你带回到我身边呢?
公主/艾莉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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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泽田纲吉终于拼尽全力赶到战场,眼前出现的就是这样一幕。
如浮云般遮天蔽日的巨大针球刺猬穿刺着一个身穿黑色制服的敌人。
云雀恭弥似是察觉到他的到来,状似无意的回头瞟了一眼。
“真慢。”
随后他高高跃起,踏着针刺组成的登云梯,只一击便解决掉那个能同时重伤山本和狱寺的敌人。
泽田纲吉仰望那人的背影,一股安心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