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一辆渔船正在暴风雨中挣扎,船长正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与暴风雨搏斗,直到撞到了什么。
“见鬼,可不能在这片海域里落水啊,这里可是鲨鱼的领地。”听到船长这话,船员全都吓得瑟瑟发抖。“快去检查船身!”船长恨铁不成钢的命令道。
“是,是......哇啊啊啊鬼啊!”一名船员大喊。
“什么?不是鬼,好像是......美人鱼!”另一名船员对那个长发的身影露出色迷迷的表情。
一道惊雷劈过,露出所谓的‘美人鱼’凶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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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田纲吉靠着伊利亚坐在训练室的地上。
狮子身上热乎乎的,毛茸茸的,真可爱。伊利亚,可爱的伊利亚。他一边揉着狮子的大脑壳一边哼歌。伊利亚用懵懂无知的金色大眼睛看着他。
过了一会纳兹也出来了,哼哼唧唧的想往这边凑,让人给拍地上了。
泽田纲吉捧起被踩扁的小狮子:“如果我来劝说的话伊利亚说不定会缓和下态度,但是纳兹,你做错了事就要一定要承担后果.......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成熟稳重,难道我已经变成大人了?”他兴致勃勃。
书房里,狱寺拿了山一般高的书给了平和兰波看。“这是我能搞懂的么?”了平挥拳抗议。
“搞不懂也给我看!你不是总叫着拼命、极限什么的么?”狱寺**。
“蠢寺是鼻屎!”兰波撅起屁股嘲讽。
“蠢牛!”狱寺猛扭他的太阳穴。
“章鱼脑袋怎么可以对小孩子出手。”了平下意识点燃了戒指对准匣子,一只棕黄色的袋鼠跳了出来。
“汗我流,给我踢他。”
脸上有着刀疤的袋鼠飞起一脚就把狱寺踹出去,兰波大叫着:“兰波大人也来!蠢寺打人!”一有人帮忙出头就特别委屈,他哇哇大哭着,竟莫名其妙把指环点燃了。
那戒指戴在他手上跟个手环似的,绿色的电光却唤醒了沉睡的庞然大物——一只壮硕的巨大野牛,钢铁的牛角,身披盔甲,正眼神不善的看着他们。
整个书房里爆发出一片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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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站在和室内,心情舒畅。
其实他有一万种理由不高兴,像是输给幻骑士,或者父亲的事还没有着落。但是他偏偏打了一场舒心的棒球赛,也确认了自己的心意。未来不再飘忽不定,他的剑心风平浪静。
“不过接下来要干什么好呢,迪诺说他教不了我,斯库瓦罗给的录像全都看完了。那就练这个好了。”
他拔出匕首,狂野的造型,硕大的血槽,无疑不证明这是一把凶残的兵器。
“我没什么好教你的。”思绪回到棒球赛那天,那人叼着烟和迪诺说了如出一辙的话。
“可我偏要学呢?”山本的神色严肃起来。尽管总是嘻嘻哈哈的看似乐天派,但他其实心里很清楚这是战争。所谓战争,就是要底牌尽出,手段无所不用。他其实......早就知道这不是什么□□游戏了。
“你想学我就要教你么?”那人反问了一句。
“哎?”山本傻眼了。
但最后还是教我了,真是嘴硬心软,山本暗叹一声。尝试着把匕首塞进袖子里。“好痛!”一不小心割了自己一刀。还好事先把匕首上的毒都洗掉了,要不然就遭罪了。
他又试试看把匕首藏进腋下,怀里,结果也是大失败。他想了想,找了工具给鞋底开洞。
这个八成是还不回去了,不要怪我啊。他边抠边想。
等到斯库瓦罗满身鱼腥味的踏入和室时见到的就是这幅场景,自己看好的很有潜力的臭小子正在......挥舞匕首。
“不务正业,我杀了你!”
“哎哎哎别揪我耳朵,别对着耳朵喊,要聋了!”山本话还没说完,腹部就挨了一拳。
“我从之前传输过来的信息看过你的战斗了,你这个不务正业的臭小鬼,连剑道都没有练到机制就学别的,是谁教坏......”他突然沉默了。
“斯库瓦罗?”山本察觉到不对,就又挨了一拳。
“闭嘴!”斯库瓦罗这一拳明显掺杂了私人恩怨,山本彻底晕了过去。
快到晚饭时间,泽田纲吉刚洗完澡,毛巾还挂在脖子上。他这一天简直又悠闲又滋润。大猫小猫吸着,小不点发现大狮子不吃它也壮着胆子过来了,第一天毛炸的跟个松鼠似的。这猫真是心大的很,泽田纲吉总觉得伊利亚看它的眼神跟看块小饼干似的。
“大爪子~摸摸摸。大狮子头~摸摸摸。软乎乎的肚子......”摸到肚子被伊利亚用爪子给按住脸往外推了,看来是不喜欢被揉肚子。
走廊尽头,狱寺了平兰波破破烂烂的过来了,浑身焦黑。
“你们怎么一脸伤啊?”泽田纲吉诧异。
“蠢牛打开了彭格列之匣,真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家都晕过去了。”兰波的爆炸头都糊了。
“身体还好么?”
“还好,泽田你那边......”了平看着这人白里透红荣光焕发的样子。“算了当我没问。”
但是很奇怪的是,山本没出现,正当众人疑惑之际。泽田纲吉也没有察觉,一直以来潜藏的问题终于爆发了。
“密鲁非奥雷是什么?”昨夜,京子问。
众人脸上都一片空白,直到大哥结结巴巴的说:“大概,就是这个,那个,商店里的......”
“法式点心?”京子说。
“对对对,就是这个!”了平忙不迭的点头,众人都跟着附和。
“那彭格列呢?”京子又抛出一个难题。“蛤蜊?难道是海鲜浓汤。”
“是的是的没错。”知道自己办错事的狱寺也冲上来应和。一听到点心和海鲜,兰波立刻大叫着饿了,京子忙着哄他,这事就岔过去了。
谁也没注意到角落里小春看他们的眼神,像在注视骗子。
时间回到现在。“我们有话想对你们说。”京子小春,甚至还有碧洋琪和一平都在对面。
她们就这样一言不发的注视着少年们,直到大家开始心虚,怀疑自己做错了什么。
互相讨论的怀疑愈发离谱,终于,小春忍不住开口:
“迄今为止,关于密鲁非奥雷,匣子,白兰的事,我希望你能详细的告诉我们。”
泽田纲吉心头一颤,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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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间,少年们在餐厅齐聚,原本这个时间应该充斥着饭香和欢声笑语,现在什么都没有。
“纲君,我们也想一起战斗。”京子说。
“小春也,不想再置身事外了。”
女孩们的眼神如此坚定,但泽田纲吉,真的不想她们也卷进这残酷的斗争。
“很快就能结束,到时候就能回到原本的世界,请你相信我们,马上一切就会结束。”
“不听!如果不告诉我们真相的话,我们就......罢工!”小春双手叉腰,京子也举着写了‘临时罢工’的牌子。
女孩子们头也不回的走了,更可恶的是还有强尼二reborn,风太等女装叛徒。强尼二的烈焰红唇何等辣眼。
少年们围在一起,最终讨论结果还是:“果然不能把她们卷入。”
就在这时山本珊珊来迟了。“怎么伤痕累累的!怎么连眼睛都肿了?!”阿纲更是吓了一跳。
“啊哈,这个嘛,斯库瓦罗来了。”山本挠头,抛下一个重磅消息。一提到这人众人耳畔就回荡着穿脑魔音。“话说你们怎么还没吃饭?”山本问。
“事情是如此这般......”泽田纲吉解释。
“所以,现在正是训练的关键时刻,我们就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吧.....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这本来就是应该的事情啊。”泽田纲吉说。众人全部点头。
肚子真的很饿,首先要操心的就是做饭问题。山本提议他来,毕竟家里是开寿司店的。泽田纲吉和大哥负责洗衣服,狱寺和兰波负责打扫。
面对狱寺的强烈抗议,泽田纲吉双手合十眨了下眼。狱寺就听话了,虽然某个蠢牛还在大哭自己不会洗头,谁来帮他洗头,满脸都糊了鼻涕。
洗衣房里,泽田纲吉正在把一整桶洗衣液往里倒。“这样就够了么?”
休闲区,狱寺正在用吸尘器吸兰波的头。兰波大喊着蠢寺去死,一个粉红色的手榴弹就落了下来。
等众人筋疲力竭回到饭厅,泽田纲吉吐掉嘴里的泡沫,觉得自己快死了,真想不到女孩子们以前都是怎么过的。众人都眼巴巴的望着山本,直到他端出一盘盘卖相精美的寿司。
“吃吧。”山本自豪叉腰。
“真不愧是山本!”“像模像样啊!”“对你改观了。”
泽田纲吉拿起来咬了一口,立刻吐了出来。
“山本君,我能问问你么?为什么鱼子寿司上放的是话梅糖?”
“这么一看,那些绿色的寿司上是青椒,看起来像厚蛋烧的是芝士片,糊弄谁啊!”狱寺生气。
“哎?没找到辅料和海苔呢,这样不行么?真伤脑筋啊。”山本不好意思的说。
“你这个没用的家伙,我来。”狱寺撸起袖子。
随后他看着菜谱,甚至搞来了精准秤,戴上眼镜仔细研究,背景是熊熊燃烧的锅。
“着火啦!”泽田纲吉大叫。
焦黑的锅,磕头道歉的狱寺,肚饿的众人。泽田纲吉幽幽的叹了口气。“还是我来吧。”
“什么。十代目竟然会料理么?”狱寺激动,这让泽田纲吉有些不好意思。“算,算是吧。”
“但是我也只是成功过一次而已。”泽田纲吉放水淘米,翻翻冰箱,竟然真的找到了猪肝。
“真行啊,是要做什么菜呢?”山本兴致勃勃的。
“猪肝韭菜粥,补血的。我只会这一个。”
“补血的?”山本和狱寺都疑惑。了平和兰波还在一旁喊饿。
“就是......”泽田纲吉脸色微红,不过想起自己上次亲亲已经让人看到了,索性也破罐子破摔了一下。“就是给我喜欢的人做的。”
“他身体不好,我就想着要是能帮上忙就好了,然后渐渐就想到了以后在一起的话,不能总去饭店,总要有一个人负责做饭的。”
他将淘米水倒掉,又把洗干净的猪肝倒进去,猪肝的水差点溅到眼睛里,切韭菜的时候,刀歪歪斜斜的,他将切到的大拇指含在嘴里。
“喜,喜欢的人。”了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也跟着发烫。
“人十代目有对象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啊!”狱寺指责他。
“我说不定也有对象呢?”了平红着脸跟他抗争。
“你有个屁,你再过二十年也不会有!”狱寺喊。
山本在中间‘嘛~嘛~’的跟着劝架,实际上现在的氛围真的很微妙,谈到恋爱话题众人忍不住都红了脸,两个吵起来的人也没有走心,都是在用吵架掩盖自己的羞涩。
电饭锅噗噗的冒着热气,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显示屏数字归零。“好香的味道,兰波大人饿惨了!”小牛跳上餐桌。
“小心烫。”泽田纲吉抱着他,呼呼的吹着快速掀开锅盖。
就得到了一锅......韭菜猪肝大米饭。
“怎么这样啊?”原本满心期待的泽田纲吉惨叫。“我水放少了!”
“但是味道还是不错的。”山本盛了一勺后评价,也许是他们都饿坏了,有肉有蔬菜带着淡淡咸味的韭菜猪肝饭很快就一扫一空,兰波一抹嘴叫着:“再来一碗。”狱寺看过后说:“锅已经空了。”
泽田纲吉心中别提有多自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