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学校

明媚的阳光透过忍者学校教室宽大的窗户,洒在排列整齐的课桌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原本还有些喧闹的教室,随着班主任海野伊鲁卡夹着教案走进来,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好了,大家安静。” 伊鲁卡老师站在讲台上,脸上带着温和但不容置疑的笑容,拍了拍手,声音清晰地传到教室每个角落,“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们班要来一位新同学。”

这句话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立刻激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孩子们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交头接耳,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安静,安静!” 伊鲁卡老师提高了点音量,维持着秩序,然后他转向教室门口,声音放得更加温和,带着鼓励:“好了,小姑娘,进来吧,跟大家打个招呼。”

教室门口的光影里,一个小小的身影,在伊鲁卡老师话音落下后,才带着巨大的迟疑和几乎要溢出来的紧张,一点点挪了进来。

漩涡香燐。

她穿着今天暗部送来的干净但略显朴素的衣服,那头火焰般的红发被梳理过,柔顺地披在肩后,脸上那副标志性的大圆框眼镜让她看起来更显稚气。她怀里紧紧抱着那个崭新的深色书包,仿佛那是她唯一的盾牌。她低着头,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小小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每一步都迈得极其小心,仿佛踩在薄冰上。教室里所有好奇、探究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让她感觉像被无数根针扎着,几乎要窒息。她下意识地往伊鲁卡老师身边缩了缩。

“哇!红头发!”

“戴眼镜诶!”

“看起来好小…”

“她好像很害怕?”

窃窃私语声不可避免地响起。

就在这时,一个响亮得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声音猛地炸开,瞬间盖过了所有的议论:

“香燐——!!!”

只见教室中后排的位置上,一个顶着一头耀眼金发的男孩“噌”地站了起来!漩涡鸣人!他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灿烂到晃眼的笑容,蓝眼睛里充满了兴奋和自豪,仿佛新同学是他带来的巨大宝藏。他完全无视了课堂纪律和伊鲁卡老师瞬间黑下来的脸,用力地挥舞着手臂,生怕香燐看不到他:

“这里这里!香燐!看这边!” 他指着自己旁边的空位,他特意留出来的,声音洪亮地喊道,“你的位置在这里!我都给你占好啦!”

香燐被鸣人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透过镜片,瞬间就捕捉到了那个在人群中如同小太阳般耀眼的身影——鸣人。看到他脸上那熟悉的、毫无阴霾的笑容和拼命挥手的样子,香燐紧绷的神经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暖流,奇迹般地松弛了一些。她的眼眸里,那份巨大的恐惧和不安,在接触到鸣人充满鼓励和喜悦的目光时,如同冰雪遇到了阳光,开始悄然融化。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从鸣人那里汲取了勇气。在伊鲁卡老师无奈又带着点纵容的目光注视下,香燐抱着书包,低着头,迈着小碎步,快速地、几乎是跑着穿过了教室中间的过道,目标明确地直奔鸣人旁边的空座位。

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迅速在那个空位上坐下,将书包紧紧抱在胸前,仿佛这样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然后,她才敢微微侧过头,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笑得像个傻瓜的鸣人。虽然脸上依旧带着羞涩的红晕,但那份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恐惧,确实因为鸣人的存在而消退了大半。

“鸣人!坐下!不许扰乱课堂秩序!” 伊鲁卡老师板起脸训斥道,但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怒气,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看着香燐在鸣人身边似乎找到了安心的感觉,心里也松了口气。

鸣人嘿嘿笑着挠头坐下,但身体还是忍不住朝香燐那边倾斜,小声嘀咕:“别怕,香燐,有我呢!”

伊鲁卡老师清了清嗓子,重新将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他对着依旧低着头、但身体不再那么僵硬的香燐,温和地说道:“好了,新同学,现在可以正式向大家介绍一下你自己了。你叫什么名字?”

香燐的身体又僵硬了一下。她慢慢抬起头,透过镜片,怯生生地扫过讲台下一张张陌生的脸,最后又像是寻找依靠般,飞快地看了一眼旁边正对她用力点头、用口型说着“加油”的鸣人。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小小的胸膛起伏着。然后,她鼓足了此生最大的勇气,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虽然细微、却足够让全班都听清楚的声音:

“我…我叫…漩涡…香燐。” 声音带着颤抖,但清晰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以及那个承载着沉重过往的姓氏。说完,她立刻又低下了头,耳朵尖都变得通红。

“漩涡香燐?” 台下有学生重复道。

“漩涡?和鸣人一样?”

“头发好红呢……”

议论声再次响起,但这次,似乎少了几分好奇,多了几分惊讶和探究。

“很好,漩涡香燐同学。” 伊鲁卡老师微笑着点头,给予了肯定,“欢迎你加入我们班,成为木叶忍者学校的一员。希望你在这里能和大家一起努力学习,快乐成长。” 他环视全班,“大家也要多多照顾新同学,明白吗?”

“是——!” 孩子们参差不齐地回应着。

鸣人立刻把手举得老高:“明白!伊鲁卡老师!我一定会照顾好香燐的!说到做到!” 他喊得比谁都响亮,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承诺。

香燐听着鸣人那毫无保留的宣言,感受着他坐在身边散发出的、令人安心的热量和活力,内心那份初来乍到的茫然和恐惧,终于被一丝微弱却真实的暖意和希望所取代。她悄悄地将抱着书包的手臂放松了一些,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鸣人放在课桌下的手肘。

窗外,阳光正好。

属于漩涡香燐在木叶、在忍者学校的新生活,伴随着一个金发男孩响亮的承诺和守护,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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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鸣与香
连载中懒散的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