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守护

下课铃声如同救命的号角,终于响起。伊鲁卡老师刚宣布“下课”,香燐就恨不得立刻变成透明人消失掉。然而,还没等她从座位上站起来,几个按捺不住好奇心的同学就“呼啦”一下围了过来!

“喂喂,新同学!你叫漩涡香燐是吧?和鸣人一样的姓氏诶!” 犬冢牙大大咧咧地凑近,赤丸在他头顶“汪”了一声。

“你的红头发是天生的吗?好特别!” 山中井野眨着大眼睛,好奇地伸手想碰碰。

“你从哪里来的?哪里有好吃的吗?” 秋道丁次一边往嘴里塞薯片一边问。

“喂,你刚才上课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鸣人欺负你了?” 奈良鹿丸虽然觉得麻烦,但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七嘴八舌的问题,夹杂着好奇、探究甚至一点点恶作剧的目光,如同潮水般瞬间将香燐淹没。她刚刚因为下课而稍微平复的心跳再次狂飙起来!红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无措,身体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小手死死攥着书包带子,指节发白。她感觉自己像被丢进狼群的小羊羔,只想缩成一团。刚才偷看被抓包的羞耻感还没散去,此刻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关注吓得魂飞魄散。

“我…我…”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声音,只能无助地摇头,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泛红。

就在这时!

“喂!你们几个!都给我离香燐远一点!”

一个响亮而充满保护欲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开!

只见刚才还因为香燐的剧烈反应而一脸茫然的漩涡鸣人,此刻如同被触动了逆鳞的幼狮,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他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香燐身前,张开双臂,像一堵小小的、却异常坚定的金色城墙,完完全全地将香燐护在了自己身后!

他湛蓝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傻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和一丝愤怒,目光炯炯地扫视着围过来的同学,声音比平时更加洪亮,带着一种“我罩着的人谁也别想动”的气势:

“没看到香燐被你们吓到了吗?!都退后!别围着她!” 鸣人像只护崽的小老虎,对着靠得最近的牙龇了龇牙。

“鸣人,我们就是问问…” 井野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

“就是,问问都不行啊?” 牙也有些不服气,但看着鸣人那副认真的样子,还是下意识地退后了半步。

“麻烦死了…” 鹿丸嘀咕着,干脆利落地转身走开了。丁次见状,也抱着薯片袋跟着离开。

鸣人没有理会他们,他微微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香燐,声音放低了一些,带着一种笨拙却无比真诚的安抚:

“香燐,别怕!有我在呢!” 他依旧保持着张开手臂的姿势,后背挺得笔直,“他们就是好奇,没恶意的。不过谁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他后半句又提高了音量,像是在警告所有人。

香燐怔怔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个并不算高大的背影。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跳跃,那件略显宽大的橙色T恤背对着她,仿佛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和探究的目光。他张开的手臂,就像为她划出了一片绝对安全的领域。

听着他带着点傻气却又无比坚定的宣言,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令人安心的、如同阳光般温暖的气息,香燐那颗因为惊吓和羞耻而狂跳的心,奇迹般地、一点点地平静了下来。刚才那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恐慌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虽然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虽然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水光,但香燐紧绷的身体,在鸣人宽阔(相对她而言)的背影庇护下,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她悄悄地、极其轻微地向前挪了一点点,让自己离鸣人的后背更近一些,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更多的安全感和力量。

她甚至鼓起了一点点勇气,从鸣人张开的手臂缝隙中,偷偷地、飞快地看了一眼外面那些已经散开或保持距离的同学。当看到大家确实没有恶意,只是单纯好奇时,她心中最后那点不安也消散了。

“嗯…” 香燐极其小声地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但足够让身前的鸣人听到。她的眼眸抬起,看着鸣人专注戒备的侧脸轮廓,里面充满了纯粹的感激和依赖。

围观的同学们看着鸣人那副“生人勿近”的护犊子模样,又看看躲在他身后、似乎终于缓过气来的红发少女,也都识趣地散开了。只有井野还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小声对旁边的雏田说:“没想到鸣人这家伙,还挺护着新同学的嘛…”

而靠窗的位置,一直冷眼旁观的宇智波佐助,看着鸣人那副炸毛护崽的模样,以及香燐躲在他身后那显而易见的依赖姿态,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薄唇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嗤:“哼,白痴吊车尾。” 语气依旧冷淡,但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情绪。他站起身,双手插兜,独自离开了教室。

危机解除。

鸣人这才放下酸麻的手臂,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熟悉的、带着点傻气的笑容,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香燐:“嘿嘿,看吧,我说了有我在不用怕!他们都走啦!” 他邀功似的挺起胸膛。

“嗯…” 香燐用力点了点头,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虽然还有些羞涩,但笑容无比真挚,“谢谢你…鸣人…” 这一次,她清晰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近。

“小意思啦!” 鸣人挠着头,笑得见牙不见眼,“走吧!我带你去认识一下训练场!那里才是我最厉害的地方!” 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再次拉住了香燐的手腕。

香燐没有拒绝,任由他拉着,跟在他身后走出了教室。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也洒在他们交握的手腕上。

这一次,香燐没有再低头,而是微微昂起了小脸,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和对身边这个金发男孩的、全然的信任。有他在身边,似乎连陌生的校园,也变得不那么可怕了。

漩涡鸣人,或许在别人眼里是个吊车尾,是个问题儿童。

但在漩涡香燐的眼里,他就是那个在冰冷雨夜为她撑起一片晴空的、最帅气的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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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鸣与香
连载中懒散的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