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依在宇智波家待了三天,刚好这几天宇智波族内也没什么要紧事,斑和泉奈大部分时间也都在家处理公务。
羽胜和新野没有再来叨扰,倒是泉奈的未婚妻宇智波明月登门拜访了一次。
清依原本觉得不大好想要回避,但斑和泉奈却认为没必要。
“明月不会在意,”泉奈对自己的未婚妻还是比较了解,“她性格很好的。”
宇智波明月还不到18岁。长着一张精致的鹅蛋脸,杏眼桃腮,是标准古典美人的面相。
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和服,一头黑发松松编成一股麻花辫,看上去清新又不失俏皮。
“我听镜说族长大人带了女朋友回来,昨天就很想来看看,可是医疗队那边忙到很晚。”明月挨着泉奈坐下,嗔怪道:“你怎么也不告诉我?”
泉奈哄她说:“告诉你你还有心思处理医疗队的事啊?”
斑问:“朝元的意思是定在什么时候?”
“父亲和长老们都觉得9月中旬比较好。那个时候我也满18岁了,而且年下雇佣战事比较少。”
斑“嗯”了一声表示默许。
明月拉着泉奈的手,一脸幸福:“清依姐姐,到时候你会来吗?”
“当然来。”清依爽快答到,又转移视线道:“泉奈?”
泉奈轻咳一声,在宇智波斑不明就里的注视下点了点头,“欢迎。”
“族长大人,”明月得到了肯定的回复十分开心,她问斑:“一会我要上街,可以借一下你的女朋友吗?”
斑:“可以,但是得叫个人和你们一起。”
“哎??”
明月上街是为了看结婚所需的物品和衣料,好早做准备。
“因为婚服工期比较长嘛,所以只能提前看了。”她很不好意思地说:“麻烦你帮我参考一下啦,清依姐。还有———火核大人??”
宇智波火核的内心是崩溃的。虽说最近族内没什么要紧事,但他觉得这不应该成为他堂堂族长助手当保镖打杂的理由。
火核抹去头上硕大的汗滴和黑线条,赔笑道:“您二位看就好,我一大男人哪懂这些。”
他耸着眼皮揣着一把武士短刀跟在清依和明月身后,看着她们有说有笑地从一家店铺逛到另一家店铺。
“女人真是能逛啊。”
不远处一个由三名武士开路的小队迎面走来。队伍里,两个轿夫抬着一顶贵族专用的小矫,旁边一个身材高挑,盘着发髻的冷艳女忍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前方的人。
“是你?”千手姚华凤眸微眯,她睨了火核一眼,随即看向旁边的两个女子。
姚华知道清依,但她不认识明月。可她也能推断出眼前这个清新可人的美女大概率也是宇智波的人。
轿子落地,里面走出一位身着锦衣华服的美人。
“紫姬夫人?”
紫姬温婉一笑,“没想到在这里可以遇到清依小姐,真是巧了。这两位是你的朋友吗?”
清依点头:“啊,是的。”
“姚华小姐似乎认识这位大人?”紫姬转头看向姚华。
姚华答到:“只是碰巧见过宇智波大人一面罢了。”
“哈,真是幸会。”火核放下握住短刀抱臂的双手,向对面的人颔首微笑:“宇智波火核见过紫姬夫人和姚华姑娘。”
明月看到姚华衣服上的家徽心里也明白了几分,她偷偷问清依:“这位夫人好美,她是谁啊?”
“是北条大人的侧夫人。”清依也悄声回道。
“原来是宇智波家的大人啊,久仰大名。”紫姬笑容可掬地说到:“刚好都是逛街吧?不如我请三位喝杯茶如何?清依小姐在我们府上兼职,也都是认识的。”
紫姬盛情邀请,三人也不好拒绝。他们选了一家比较清净的茶馆,一番打点后武士和轿夫便退到门外候命了。
流水一般的茶点摆上桌,紫姬笑着先开口问到:“我看三位刚才从花嫁屋出来,是哪位小姐要出嫁吗?”
明月正纠结该如何回答,火核先一步开口:“啊,是在下娶亲。”
北条府明显已和千手家有了合作,再说这千手姚华已经用审视犯人的眼光盯自己一路了。
绝不能让她们知道是泉奈或者斑,这个锅只能火核自己背。
“哦?”紫姬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她若有所思地看向了清依和明月。
火核解释道:“夫人误会了,她们是在下的朋友。说来我一个大老粗也不懂女孩的喜好,这才让两位姑娘帮忙参考一下。”
紫姬没有再多问,姚华却是眉毛一挑:“那真是恭喜火核大人了啊。”
明月生性活泼开朗,一向受不了这种怪异的气氛,她不动声色地拉了拉清依的袖子,后者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清依觉得斑派火核跟来简直是明智之举。只见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对方聊着,笑容满面,从容不迫,见招拆招。说到轻松的内容语气也是诙谐幽默,紫姬一直拿袖子掩面笑着,倒还不好再问其他话题了。
而姚华大多时候都是死死盯着火核,似乎想从他话里找出破绽和有用情报,偶尔来上几句灵魂拷问,都被火核东拉西扯或者打太极给应付过去了。听得明月和清依的心就跟坐过山车一般悬在空中忽高忽低。
这是专属于忍者的职业病,但火核是何等机智,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套话的机会。
刚刚谈完忍者日常饮食的问题,火核一通胡扯后忽然看着紫姬问到:
“夫人您也做过忍者吧?”
清依和明月同时一惊。清依已经多年没做忍者,感知不出也属正常。
但明月作为医疗型忍者也是具备一定感知能力的,她都没有察觉到眼前这位端庄大气的夫人竟然也是一名忍者。
“是的,我娘家也是出身忍者。”紫姬大方答到,“所以我对你们的生活也有一些了解。”
火核:“看来夫人很久没有做忍者了。”
“做忍者有什么好呢?”紫姬笑了,她摸了摸自己头上精美的首饰,说到:“父母去世后我就明白,一个女人一生平安荣华才是最实在的。”
从茶楼出来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双方道别后,姚华便护送着紫姬的轿子往北条府的方向走去,临走之前还暗自瞪了满面笑容的火核一眼。
“火核你真行,把人家姚华姑娘气得脸都绿了。”明月鼓着脸一直强忍笑意,她觉得火核下午的表演简直不要太精彩。
火核一甩头,自信道:“想在我这里套话,她还是太年轻了啊。”
清依问:“你是感知到紫姬夫人身上有查克拉了吗?”
“并没有。”火核摇头:“反正她一直在聊忍者的话题,我就顺口一问咯。”
“哎??原来只是顺口?!”清依和明月睁大了眼睛异口同声。
“嗯,顺口。怎么了?”火核点点头,“她那么爽快就承认了,根本也没想瞒着嘛。”
清依:“也是,以千手扉间的感知能力,瞒也瞒不了。”
千手家应该是知道的。
这个紫姬夫人还真有意思。清依在北条府工作近一个月,见到她的时候并不多。只偶尔远远瞥见她在侍女的簇拥下经过走廊或花园。
她的容貌是极美的,可以真正称得上是清冷艳丽的冰霜美人型。但说起话来却是和声和气,温柔动听。
清依记得某天晚上,斑伏在她身上难得低声说了几句让她脸红心跳的话。其中一句就是说她的容貌气质温柔中带着冷傲,若即若离,很吸引他之类的。
现在看来,这样的形容用在紫姬身上反而更合适。当然这大概也少不了她华丽装容的衬托。而清依是一个比较简单的人,除却在吉原的必要时候,她的打扮永远都是能简则简。
“清依姐如果再打扮打扮,说不定比那位紫姬夫人还好看呢。”明月拉着清依:“族长大人不是说让你挑衣裳么,今天逛了那么久,也没见你为自己看看。”
“嗯……说来我的确该添衣服了。”
她从吉原带走的就两件和服,这个月只顾着工作和修炼也没去买新的。眼看快入夏了,两件换洗衣物显然不够。
“喂喂,二位姑奶奶。”火核将短刀插在腰间,双手枕在脑勺后没精打采道:“你俩不会还要逛吧??”
明月:“你猜对了~”
清依:“不愧是火核大人。”
当三人回到宇智波族地时天已经黑了下来。
清依和明月坐在一旁将买来的衣物整理叠好,火核累瘫在榻榻米上,大有“不躺够我就不回家”的势头。
“你也是心大啊。他那样说就是想最后再榨你一笔嘛,你还真带了两件衣服就走了?”说完泉奈又觉得清依很飒,对不喜欢的地方抓住机会说走就走,根本懒得和对方讨价还价。
斑:“我给你的东西呢?”
清依:“那个自然是带走了。我放在柜子里保管着呢。”
斑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向倒在榻榻米上的人:“逛个街而已,至于吗?”
“您是不知道她俩多能走。”火核抱怨到:“这脚力我自愧不如啊。”
应该是女人自带的技能,火核在心里给出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明月:“不是还在茶楼里坐了2小时吗?”
“你们是坐了,我的脑袋和舌头可没消停呢。”
斑:“怎么回事?”
泉奈打趣道:“还去了茶楼喝茶,够悠闲。”
清依:“我们遇到了北条府的紫姬夫人和千手家的姚华姑娘。”
明月:“紫姬夫人要请我们喝茶,之后聊天她们又各种套话,但都被火核大人挡回去了。”
“小意思小意思。”火核摆了摆手:“这是我的职责。”
斑皱眉:“她们想干什么?”
“无非就是想知道我们的立场和族内现状呗。”火核翻了个身接着说到:“最有趣的是那个紫姬夫人也是忍者出身。”
泉奈不以为意:“也许是小族忍者呢,做不下去了就嫁女儿给大户人家当侧室。”
斑问清依:“你在北条府有见过北条一政吗?”
“没有哎。”清依这才想起自己在北条府近一个月,连男主人都没见到。“据说他很忙,每天都要去大名府。”
她原想着后宅的事本来也是女人和管家打理,也没有太纠结这个问题。
清依:“平常打理这些后勤事务的都是管家和正夫人。”
“啧啧啧,我听说他家正室可是大名的女儿啊。如今倒像个管家婆子。”火核坐起身,双手揣袖:“北条一政那个人,看上去一副儒雅博学的样子,实际上就是靠着出身好,会讨大名的欢心罢了。”
泉奈:“说明他会做人嘛。所以他和千手搅在一起,大名也是默许了吧。”
“现在的正夫人是继室吧。”明月像是想起了什么:“如果我没记错北条一政应该还有个原配夫人。”
清依:“确实是。他的原配夫人在很早之前就病故了。”
斑问:“你怎么知道?”
“我是听我父亲说的。大概十多年前他们接了个护送任务,对象就是那位夫人。”
明月之所以印象深刻,除了那是听父亲提起外,还有护送对象的特殊身份。一个大门不出的贵族夫人,半年时间里频频遇刺,丈夫北条没有办法,才在她出门的时候请了忍者来护送。
那时他们也没有多想,还以为是别国派来的刺客想要给大名一点颜色看看。
而现在一时间,屋里人的目光都深邃了起来。
火核最先点破话题:“北条可以啊,为了娶大名女儿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还有一件事……”清依说:“紫姬夫人大概也是同一时间进府的。”
舞女们嘴碎,休息时偶尔会跟清依聊一些有的没的。紫姬幼时入北条府成为舞女,多年之后摇身一变成了侧室夫人。这让那些出身不高,每天供人娱乐的乐伎舞姬们仿佛看到了跨越阶层的希望。
如果紫姬只是个普通的女子,或许他们不会多想,可今天她自己也承认了,她是个忍者。
忍者见忍者,总会多几分揣测。
“北条想做大名,所以他费尽心思娶了大名的女儿。至于那个紫姬,是他招揽忍者的工具。”斑双手抱胸,很快理清问题所在。
泉奈:“也是。紫姬是忍者出身,多少对忍者和忍界有一些了解。千手和北条府扯上关系说不定也有她的推动。”
“会不会是我们多心了?”明月秀眉微蹙,她不相信一个舞女能有这么大能耐:“再说她今天套话的水平也太显而易见了吧。”
清依把衣服叠好,说出自己的看法:“她那是战术佯攻吧,重点应该在旁边那位姚华姑娘身上。”
“对啊!”火核捂脸哀声说:“那个美女难应付多了,虽然她没怎么聊,但每一句话都直击灵魂,让你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明月:“那清依姐你还要去北条府吗?真的好危险。”
“去啊,怎么不去。”清依毫不在意,她笑道:“我又没犯事,她还能吃了我?”
斑皱眉:“你去那里没什么意义。如果只是赚钱也没必要。”
忍者的财力虽说比不上公卿,但宇智波这种大族的经济条件也不比某些贵族差,斑自问养一个女人让她吃穿不愁还是没问题的。
“我倒觉得清依待在北条府反而安全一些。”泉奈说:“你们没成婚,她不便一直住在这里。而且今天遇到了紫姬,转头她就离职了,北条和千手怎么想?”
大大方方在府里做事反而坦荡,如果贸然离开倒显得心里有鬼了。
泉奈的分析很客观,火核也说:“她现在需要一个身份,否则做什么都不方便。除却婚姻,原则上工作一年,才能登记在火之国永久居住。”
战争年代,除忍者不在管辖范围内,火之国这两年对于普通人员流动的管控越发严格。
清依之前在吉原没有法律上的艺伎许可证,不过那地方从来都是鱼龙混杂,打点一下官方也就当不知道。但出了吉原,如果没有正式的社会关系,她是很容易被驱逐出境的。而宇智波的现状,根本无法给她族长夫人的身份。
斑也很无奈。待晚上回到房间,他对清依说:“需要时间,如果你愿意等的话。”
“愿意啊。”清依想都没想,二人坐在床榻边,她挽着斑的手说:“北条府那边你不用担心,我有分寸的。”
斑俯身将清依压在床榻上,手指从她的脸颊到锁骨一路向下直至腰间。他轻车熟路地解开了她的腰带,清依却按住了他的手,低声道:“这几天很危险。”
斑很理智地止住了下一步动作,他揽住清依的肩膀从背后将她搂在怀里。
“你真的不着急吗?”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听着她喃喃道。
“着急什么?”斑反问,随即又说:“如果你是指结婚生子,那我从没着急过。”
“我只是普通出身,没有大族的血统,你也不在意吗?”
“有什么好在意的。”
“斑大人,我想听你以前的事。”良久,清依低声说到。
“什么?”
“你和东云姑娘。”清依转过身看着他:“如果你觉得为难就算了。”
宇智波斑常年征战,虽然对男女之情没有什么研究,但大概也知道女人总是对男人的前任或白月光介意于怀。
“泉奈那小子就不该跟你说这个。”他将她往自己怀里搂了搂,说:“东云死的时候只有8岁,你难道和一个孩子过不去啊?”
“谁说我吃醋了……”清依反驳道:“我只是好奇而已。”
斑听了这话也不由地勾起嘴角。但随后他收敛笑容,还是回忆了起来:
“泉奈应该告诉过你,东云是我第四个婚约对象。因为前三次婚约我年纪还很小,到了她这里我已经12岁了,所以对婚事也有了概念。她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记得她出生的时候,她父亲宗宣随口问我要给取个什么名。当时正好是黎明前夕,东方天空的云透着微光。”
清依:“所以就叫东云了?”
“是,大概也是这样,比起其他孩子,她总是和我更亲近。”斑说。
清依笑了:“是因为斑大人好看吧。女孩很容易被外貌俊逸的男生吸引。”
“也许呢。她本来就是个很纯粹的孩子,没其他小孩那么多歪心思。”斑也开了一下自己的玩笑,又说:
“她确实很亲近我。忍者的修炼十分辛苦,女孩倒没那么严格,所以每次她总会早早在院子里准备好毛巾茶点,等我修炼结束。包括后来……她知道我和柱间偷偷会面的事,也曾经试图帮我隐瞒,为此还差点被她父亲训斥一顿。”
清依:“我在族里没听说过那位宗宣大人,他不在了吗?”
说到这里,斑的目光深邃了起来。但他还是回答了清依的问题:
“是的。宗宣的妻子,也就是东云的母亲是漩涡旁支出身。当初因为我的前两次婚事,漩涡族和我们宇智波断了盟约。也就在那之后,宗宣领回一个女子,当时所有人都不知道那女子是漩涡族人,只当她是个普通忍者,因为她只有一半的漩涡血统,也不是红发,所以大家都没有怀疑。”
清依:“后面被发现了,族人会认定他是背叛家族吧。”
“这里要提一下浅野家。”虽然斑不知道清依到底是不是浅野的女儿,但他答应她,只要她不愿意说,他也不再过问。
“宗宣一直负责我们宇智波和浅野家的情报对接。他的妻子是漩涡族的事曝光,刚好浅野又派人去了涡之国。而东云因为有漩涡血统不被族人所容。当时我和父亲在外面执行任务,回来才知道宗宣坚决不承认自己背叛家族,他不堪忍受族人的逼迫和质疑,选择和妻子一起自尽了。东云踏着夜色跑出族地,之后丧生在忍者和流寇的混战中。”
“你认为他背叛家族了吗?”清依问:“浅野家去涡之国也许只是巧合,或者有人从中设计呢。”
斑:“很有这种可能,因为很多事实则经不起推敲。浅野背叛宇智波的理由是什么?宗宣和他夫人或许是心心相惜。近十年的时间,他们没做出任何实质性的背叛行为。我相信宗宣是清白的,族人怀疑他大概也有他是族内少见的停战和解派的缘故吧。”
可不管怎么说一切都成了过往云烟。逝者已逝,他们没有对错,只是忍者斗争中的牺牲品罢了。
“所以我让你不要参与忍界的事。这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修罗场,人心远比想象中的可怕。”
“都说最毒妇人心,男人之间的斗争才是最可怕的吧。”清依垂眸感叹,又问:“那你有没有想过要把背后的人找出来?也许是族内的人。”
如果当初的事有族人的推动,那么昨天算计宗宣,改天可能就会算计他的族长之位。
但斑却叹了口气,沉着目光说:“找到又如何?人性本恶,本质上都是自私的。如果非要说凶手,那我们每个人都是逼死他们的凶手,浅野家……也只能说时运不济,乱世中这种家族实在太多。”他停顿了一下,又说:“要避免这一切,除非能找到让世界真正和平的方法。”
清依:“这很难啊。毕竟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只要有**就会有争斗。因为满足一些人**的同时,必定触及到另一些人的利益。”
斑目光微凝:“你说的不错,忍界斗争就是如此。”
“所以,你到现在都对东云有愧疚吧。”清依拉住他的手:“愧疚没有保护好她?”
斑也握住她的手,将它放在自己心口,如实回答:“是。虽然当时我年纪不大,但我明白既然有了婚约,就应该将她当做妻子看待。作为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何谈征战天下?”
清依注视了他好一会,半天才别开脸,不冷不热地说到:“我吃醋了。”
斑无奈叹气,将她拉到怀里,让她的脸埋在自己胸口,指节修长的手抚上她的黑发:“我都说了,你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