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只有你和他的战斗中,他赢了。
你被他的水遁??水龙咬爆击中,像是一只折翼的小鸟,从空中坠落,发现你已经彻底失去行动力后,他接住了你。
“成王败寇这种道理你也是懂的吧,毕竟这可是你亲手教我的。”
千手扉间垂眸,轻轻笑了,手洞穿了你的右胸:
“一报还一报。”
他低头吻住你。
…
这是他的秘密实验基地,没有任何人知道,连大哥也是。
千手扉间把四根铁链分别扣在你的手腕和脚踝上,沉甸甸的链条哗啦啦地响,让他很有安全感。
把你绑好后,他又封住了你查克拉穴道,确认你这个邪恶的宇智波应该再也使不出什么诡计了,他一个水遁直接兜头把你浇醒。
凉凉的水滚落在你的头上,你那乌黑的发丝被湿透,一缕缕地贴在惨白的面颊上,滚动着透明的水流。
破碎而美丽。
千手扉间将掌心放在你下颌处,好像在托举着你一样。
如果能够再美丽一些的话,他想再让你碎一点。
睫毛微颤,你睁眼了。
“醒了?”
千手扉间立刻收回痴迷的目光,他不想让你看到自己依旧对你无法自拔,也不想再听到你那张好看的嘴唇又再次一张一合,毫不在意地说着嘲讽践踏他自尊心的话语。
“你输了,宇智波咲。”
手指伸入你的口中恶意搅弄,你愤恨地瞪着他,说不出话:
“不,你不是那个邪恶的令人作呕的宇智波。你是香织,只属于我的香织。曾经我竟还想给你冠上千手之姓。呵呵,我真傻啊。 ”
你身上湿漉漉的,也快把他沾湿了,你将湿冷的感觉藤蔓般攀附到他身上,他也感觉自己和你一样了,但无所谓了,他不在乎了。
“你配吗。”
在你惊恐的目光下,他撕蓝了你的衣服。
“你这个没有心的表字,我快要恨死你了。”
你的皮肤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光滑白皙,犹如东方最上等的瓷器。
“我曾经是那么地珍惜你,那么地爱怜你,哪怕想与你亲近你拒绝我也没什么。我甚至觉得自己太冒失了,你那么端庄纯洁,我怎么能这样急切呢。我要珍惜你,这种事情,只有结婚后才能做。”
“啊——疼!”
他的指甲深陷,粗暴地抠抓着,你痛得抱住他,泪水夺眶而出。
“现在想来,其实你早就不是了吧。”
血丝从你身下蔓延,你痛得浑身颤抖,而他只是无动于衷地观看着,手指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粗暴。
“宇智波斑看你的眼神,不是兄长看妹妹的,而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男人看女人的。”
他冷笑,五指在你面前张开,血丝蛛网般黏在每根手指上:
“真是下贱啊,一边与兄长情投意合,一边又主动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还表现得纯情又放铛,你的出女难道是分别对每个男人的吗?”
下一瞬,他便不顾你的意愿,粉碎了一切那些美好易碎的念想。
“告诉我,香织,那天我回来找你,你好久才出来见我,你屋里的人,是不是宇智波斑?”
你小猫一样地哀哭挣扎着,锁链哗哗作响,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呵,你早就脏了。”
他也没期望你能回答他,冷笑一声就盖棺定论了。只是任由愤怒与妒忌裹挟着,一次又一次地占有你。
直至堕入失控的地狱。
没关系,他会拉着你一起的。
…
千手扉间睁开了眼,只看见斜上方小窗外的一轮残月。
…
果然是梦啊。
他头疼欲裂地起身。
记忆回笼,他已经被你抓到宇智波一族一周了。这一周,你只来看过他一次,问他愿不愿意改姓宇智波当你的男妾,他拒绝了,然后你走了,然后他再也没见过你了。
…
真是个懦夫,只能在梦里发泄吗。
千手扉间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是憎恨又是厌恶。
憎恨你,厌恶自己。
“啪——”
他给了自己一拳。
不。
他绝不会坐以待毙。
他绝不会放过你。
梦里的事情,他一定会将它变为现实。
等着吧,宇智波咲!
千手扉间对着月光握紧了拳头,对你立下了至死不渝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