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间牵着你,你们十指相扣,走在阳光普照的大街上。你穿着他给你买的和服,头戴昂贵的牡丹发簪,光彩照人,街上的人就没有不看你的。
“姐姐你好美呀!”
路过的小女孩说。
“香织小姐的恩客可以也介绍给我一下嘛。”
这是你吉原的“同僚”。她揶揄地看了你一眼,然后冲千手扉间抛了个飞吻。
你:…
“扉间,你再这样给我花钱,我都快被你捧成花魁了。”
你无奈地更用力地扣他的手。
“确实有些招摇了…”
千手扉间眯眼,以他们为中心,附近的男女老少几乎都快把眼睛黏你身上了。真是的,他给你买漂亮衣服是给他看的,其他人瞄一眼就算了,一直盯着干什么,一点礼节都没有,不知道你是他的人吗?
…算了,谁叫你这么可爱。
他低头看了眼懵懂的你,无奈叹气,然后干脆揽住你的腰,打横抱起你,轻轻一抬脚,直接跳到了房顶上。
“啊!”
被风呼啸着,你惊叫着死死抱住他:
“扉间大人?!”
“我们去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吧,就只有我们两个!”
扉间爽朗一笑,明明都二十多了,笑得却跟个十来岁的少年一样。他颠了颠你,又嗖嗖嗖地跨跳过好几个房子。
“你快吓死我了。”
你泄愤性地狠狠捶了他背一下,他豪放大笑,声音传荡在这辽阔的蓝天白云间。
话说千手扉间对其他人也是这样吗,明明在战场上那么淡漠无情,比宇智波还宇智波。
你忽然有些好奇,干脆就问了出来:
“扉间,你对其他人也是像对我这样吗?”
“…”
千手扉间一愣,忽然沉默了,这时你们已经来到了一片森林里,他抱着你来到大树下,把你轻轻放到地上,又脱掉外衣放到地上,自己盘腿坐下去,见你一脸懵逼,又拉着你胳膊把你按下,你就这样倚靠在他肩膀上。
“香织,你刚刚说了之后我才发现——”
他环住你的腰:
“我好像只对你这样过,只有在你身边,我才是完整的我。”
你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我哩个豆,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啊。
你心底的小人哈哈大笑地打滚。
看着女孩圆溜溜的跟猫一样瞪大的眼睛,千手扉间失笑,有一搭没一搭地把你垂着的长发盘在指尖:
“我们家族成员,性格天生是豪爽热情的,我也不例外,虽然相对其他族人来说,我可能更安静理性一些。”
你安静地注视着他,眼里只有他,某种柔柔如春风般的幸福感充斥了他本该满是鲜血与杀戮的心灵。
“哈哈,不过在大哥面前,我情绪波动倒是很大。等之后我带你回家,可以带你见见他,他总是喜欢用一些夸张跟小孩一样的动作表露情绪,到时候你可别被他吓到。”
虽然嘴上吐槽千手柱间,但你能看出来,他还是很尊重大哥的。
“那要是我和你大哥同时掉入水中,你会先救谁?”
于是你坏心眼地问他。
“先救你。”
千手扉间秒答。
“为什么?”
你撅嘴,他回复得太快,你觉得他是在敷衍你。
“因为香织你不会游泳。”
…
好吧,哪怕是作为忍者的宇智波咲也不会游泳,你好像是个天生的旱鸭子。
你无语凝噎。
“那要是你大哥身上被绑了石头,没法游泳呢?”
你又不依不饶的发问。
“大哥不可能因为这种小手段失去行动能力的。”
千手扉间皱眉。
“万一呢?”
你嘟着嘴。
“没有万一。”
千手扉间斩钉截铁。
“大哥是最强的,直到现在我都没见过一个能与大哥势均力敌的。哪怕是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斑,也就勉强和大哥打个平手。”
…你放屁。
兄长大人才是最厉害的,千手柱间连兄长大人的一跟头发丝都比不上!
你头上冒出n个井字。
还好你有刘海,要不然千手扉间就看见了,到时候你还得解释。
…不过话说,这玩意好像本来就看不见吧= =
“你不要再说了,果然你还是更喜欢你大哥吧!既然这样,咱们还是一拍两散,你跟你大哥过去吧!!!”
你发动技能无理取闹,在千手扉间怀里横冲直撞。
“…呃!”
然后你头上摇摇欲坠的牡丹发簪成功扎到了他的下巴,千手扉间闷哼一声,不得不把你发簪去下,又抓这你两只小手,让你别闹腾了:
“救你救你救你!我大哥就让他自己在水里种蘑菇去吧,正好自给自足。我才不跟他在一起,我只要你!”
他紧紧抱着你,男性的宽阔身躯将你包围,你几乎无法动弹。
…种蘑菇?
什么鬼,难道木遁还有这功能?回去之后得问问斑哥去,毕竟他跟千手柱间有过一段因缘。
“行吧。扉间我饿了,我们一起烤鱼叭。”
你终于放过这个问题,千手扉间松了一口气,把你抱到小溪边,给了你一个木棍,然后你们就这么光着脚在水里一直胡闹,一边抓鱼,一边玩水,一边烤鱼,就这么闹着闹着,太阳要落山了。
千手扉间把你送过游郭,你打着哈欠,打算等他走了跟族长大人汇报一下任务情况。忽然,你听到了一句话:
“我可以亲你一下么?”
…疑?
回过神来,你才发现千手扉间离你很近,近到你能看到在夕阳光下他脸上的小绒毛,近到他那双与兄长大人很像的红色眼睛——上面清楚地倒映出了你的身影。
“好。”
你果断答应,田岛大人说过,千手扉间很重要,从他身上能得到的实在太多,你必须要不留余力地讨好他,让他对你无法自拔,让他对你托付信任,然后——
榨干他。
把他献给宇智波。
只是个亲吻算什么,更何况——你又不是初吻。
初吻给兄长大人了嘻嘻嘻。
你对他真诚一笑,抬头等吻。
“…香织,我喜欢你。”
千手扉间说。他炽热又眷恋的目光,简直跟太阳一样灼人。
…讨人厌的千手一族。
你心底冷哼。
他的气息缓缓扑洒在你脸上,你闭眼,莫名有些紧张。话说这是你第二次跟男人亲嘴呢,不知道千手扉间的嘴唇和兄长大人的有什么区别。
你下意识抓住千手扉间的衣领。
“香织姐姐!求你救救我!!!”
是你的秃!
你霍然睁眼,看见你的秃,那个八岁的女孩,满身是血,踉踉跄跄地朝你扑来。你果断推开千手扉间,冲上去抱住她。
“没事,没事了,发生了什么,是那些不长眼的死肥猪又欺负你了吗?”
你半蹲在地,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语气不由自主地回到了宇智波咲的状态——冰冷,漠然。
“姐姐,我,我…我好痛。”
女孩小心翼翼地看了千手扉间一眼,欲言又止。
“扉间,你先回去吧。”
你果断送客。
“我得带我的秃去房间里疗伤。”
“…好。”
千手扉间说。
“嗯嗯!扉间大人我们下次再见!”
你用力抱了千手扉间一下,然后赶快抱着你的秃回房间了。
“别害怕,有什么事跟我说,我会帮你的。”
你把女孩放到榻榻米上,正打算脱衣服看看她到底哪里手上了,女孩却恍惚地看了你一眼,然后直接昏倒在地。
…?
你呆了一瞬,这个样子,很像是中了写轮眼幻术。你打开写轮眼,几秒后,女孩身上骇人的血迹和伤口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般能骗到千手扉间的高超幻术,除了泉奈哥哥就只有…
你莫名心底发凉。
“宇智波咲。”
阴影中走出来一个男人。
“看来你玩得很开心啊。”
他的眼睛,黑色的勾玉在血色的瞳孔里不断地转呀转。
“是不是都要假戏真做了啊,宇智波咲,要不是我让那个女孩阻止你们,你和千手扉间就要亲吻了吧。然后你们要干什么?”
宇智波斑掐住你下巴,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你懵然地看着他,没有一点反抗。
“情到深处,千手扉间要去你房间,他想和你相拥,你是不是也会同意?为了那所谓的任务?”
“不会的,我会拒绝的。”
你说,抓着他另一只手按在你的脸颊上。
“之所以愿意让他亲我,是因为我已经和兄长大人亲过了。”
他的手冰冰凉凉的,不过你的脸很烫,你相信一会就能把他捂热。
“在我眼里,兄长大人才是最重要的,任务与兄长大人相比,根本不算什么,甚至生命…也是。”
你继续说,又抬头看他,虽然好像还是跟刚才一样面无表情,但你总感觉他应该是气消了,于是就安心地钻到他怀里。
“只是兄长大人要说出来,我没有读心术,兄长大人平时就寡言少语,有时候真的不知道兄长大人生气了。”
…
你为什么总是神色如常地说出这种,这种完全袒露自己的话?
无数阴冷的情绪被你直白的话语冲散,飘向虚无的远方,他感觉胸口的郁气淡了许多,但还有一个——
是无法抑制的妒忌。
他要做你的第一人。
“我要抱你。”
你诧异:
“在这里?”
“就在这里。”
他说。
“好。”
你起身,先用水遁冲洗了整个房间,然后又用风遁加火遁把湿的地方吹干,短短几分钟,你的房间干净得跟无菌手术室没什么区别了。
宇智波斑环胸看着这一切,点头:
“你对查克拉的精细操作越来越娴熟了。”
说罢他便一挥衣袖,烛火熄灭大半,你的和服飘荡,与他的外衣一齐落下,铺落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兄长大人…”
你被他亲得快喘不过气了。
“你的唇。”
宇智波斑咬住你的下嘴唇,力道很大,你闷哼一声,一缕血丝从中缓缓溢出。
“你那被衣服包裹的。”
他的手覆在揉阮的地方,那个地方,连自己都很少触碰过。
“都是我的。”
“兄长大人…”
你的胳膊抵在他手上,有些不好意思,但又觉得好像不应该这样,你从很早之前就决定好要把自己的一切献给兄长大人了,思绪万般流转,但真正说出口的只有那么一句:
“稍微…轻一点。”
宇智波斑眸色一深。
少女的脸红扑扑的,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发觉,这样欲迎还羞的她是多么诱人,又是多么的…激发男人的毁灭欲。
“千手扉间见过你这副样子吗。”
他扒拉开你的手,又把膝盖抵在你霜退之间,因为无法并拢,某些东西哪怕在黯淡的烛火中也是那么显眼。
他的食指和中指,举在你面前,作剪刀状,某根透明的白死粘泥在“刀片”之间。
“没有,只有你。”
你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奇怪的感觉弄昏厥过去了。
似乎很快乐,又似乎很痛,但你并不排斥这种感觉,于是你仰头,把他的手指含入口中:
“最喜欢你了,兄长大人,所以请继续吧。”
…
又一阵天翻地覆,一瞬恍若几刻,你感觉越来越热,越来越渴了。
好热…
你与兄长大人唇齿交/缠。
好渴…
但你内心很清楚,你并不是想喝水,那你真正渴求的又是什么呢?
直到他身上更为滚烫的存在与你交叠在一起,你才终于知晓了。
“抱我吧,求求你抱我吧,兄长大人…”
你的眼泪滑落在光洁的胸口上。
一声空咽后,你感觉兄长大人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喑哑了:
“如你所愿。”
你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切,这是你人生当中最重要的时刻,在这一刻,你要属于他了,而他也要属于你。
这世上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幸福的存在吗?
没有了,不会有了。
你仰头,主动吻上他。
烛火摇曳,火下的人隐隐绰绰,共度良宵。
…
“香织?你在吗?”
——?
千手扉间?!
他怎么回来了?!
你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身体不由一紧,宇智波斑皱眉,下一瞬,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海啸般朝你铺面而来,简直要把你淹没无法呼吸,无法顾忌其他,只有全身心地去体会当下的感受才能不溺死于被无数君子批判的深渊中:
“呃…!兄长大人,外面有人…”
你断断续续地喘说着。
“香织?你还好吗?我听见你声音了。”
“我…”
你想起身,但宇智波斑又把你拉了下去。
“这样就功亏一篑了!兄长大人!”
你压低声音说。
要是田岛大人知道这次任务就这么荒唐地解决,一定会狠狠惩罚你们的。
“你刚才不是还是说,我是你的首位吗。”
宇智波斑语气冷了下来。
“香织,我回来是想给你送点东西的,你的秃看上去伤得很重,估计你的钱不够,你看一万两够吗?”
门外的千手扉间愈发焦急。
…
这是什么,两面夹击?
“但是我们不能光明正大地——”
就这么暴露。
你想说。
但宇智波斑忽然双手掐住你的腰,把你放在他盘坐的腿上,只需一瞬,你又重新陷入那霸道的环鱼中,好像你全身心都只能感受他一个人了。
“啊!”
你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香织?”
门外的千手扉间敲门声越来越急。
“够了够了,扉间,你直接放门口吧,我不方便出来。”
趁着低谷,你连忙开口,希望赶快把这个尊佛送走。
…
少女面色潮红地坐在他身上,莹润的身体尽在他的视野下,这样的她,被他纠缠在坠入快乐深渊的她,却又对着门外的人故作正经,好像她是一个端庄美丽的大和抚子。
“你的情郎专门回来给你送钱,你都不见他一面吗?你可真冷漠啊,宇智波咲。”
宇智波斑在你耳边笑了,他伸手,把你和他一起流淌的液体擦在你鼻尖上。
但很可惜,这朵纯洁的百合花已经被他摘下了,并且只会在他手中凋零。
你:…?
你觉得你应该读本男性心理学了。斑哥到底在干什么啊(╯°□°)╯︵ ┻━┻
你有点生气了。
而这时千手扉间这个不长眼的玩意儿又在门外狗叫:
“香织我很担心你,你能让我看看你再走吗?”
…
烦死了!
你一把推开宇智波斑,颤着腿穿上衣服,在犄角旮旯里找到那朵牡丹发簪,赶快收拾了一下房间,终于起身开门去了,而宇智波斑,就这么一直看着,你内心的火气越来越大。
哼,回去就跟泉奈哥哥告状去。
你打开门,哭着扑到在千手扉间怀里
“扉间!她真的伤的好严重!”
你哭着扑到千手扉间怀里,然后顺势把他的钱袋揣兜里。
“她被那些有不好癖好的客人折腾了太久,我好恨!为什么我们女人总是要陷入这种不幸的命运里?!”
你哭得梨花带雨。
…
很奇怪。
但千手扉间说不出哪里奇怪。
是你那有些凌乱的发丝吗?
是你头上那个沾水了的他亲手给你挑选的牡丹发簪吗?
但听到你的话后,他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并且心底唾弃自己。
你这样如同百合花般纯洁善良的女孩子,他怎么能这么想你?
于是千手扉间把你搂在怀里:
“不要害怕,再过不久,我就娶你回家,到时候有我保护你,你就安全了。”
你感动得眼泪汪汪,又窝在千手扉间怀里说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贴心话,终于把他哄走了。
他一走,你瞬间变脸,提着两个钱袋子(为什么是两个?因为千手扉间临走前又给了你一万两),一把推开门,房间的僻静角落,一双血色的眼睛正等待着你。
——就如同此时此刻。
“兄长大人,我回忆完啦。”
你笑着打开写轮眼,对向宇智波斑的万花筒。
是要往日重现,还是再增添点新的色彩?
这由你和他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