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赶往河之国京都的一路上,千手扉间这才明白他的预感是多么的准确。一路上不管他怎么加速提速,每次刚一把大筒木鸢成功甩掉后,那个家伙总是很快又会紧跟上来。真正的像是粘人的狗皮膏药一样,让千手扉间一忍再忍。
如果不是他需要保证现在这个伪装身份的干净程度,千手扉间也许真的会直接和大筒木鸢打上一架又或者是用飞雷神进行空间跑路。但是为了这个干净的身份能保持连贯的足迹,能让他以参悟剑技的理由周游大陆,他现在不得不忍受一个不知道是哪家贵族家中的古怪强者一路随行。
千手扉间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家伙,明明举手投足都是隐隐约约带着真正强者的痕迹却偏偏喜欢用拙劣的演技故意让他发现。强者该有的气场他一丝不带,就算是他的笨蛋大哥也只是偶尔脱线而已。大筒木鸢的脑子千手扉间怀疑就没那根弦!
谁见过有有强者一天天黏糊糊的前辈过去前辈过来的叫,哪家强者会平地摔,摔倒了还要强行假装柔弱大作家对着人嘤嘤嘤的假哭?
千手扉间真的是一路上对大筒木鸢没办法,在不知道他到底是哪家贵族的情况下也不想随意惹麻烦。骂吧,隐晦一点的骂法,这人偏偏又像是听不懂一样一脸无辜。总之他是真切的感受到了,他确确实实被黏上了。
还好河之国不算是很大,一路上虽然有些磕磕绊绊的,总体来说还是很顺利的到达了河之国的京都。在入城之后,千手扉间本来的计划是直接去木叶情报的接应点入住即可。不过因为有大筒木鸢这个意外,那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入城后去找一个简单旅馆入住再做打算。
不过令千手扉间没有想到的是两人刚刚入城,一路上粘人得厉害的大筒木鸢一反往常的拉住他。
他很认真的说:“呀咧,抱歉大助前辈。我不能和你一块走了,阿飞我之前有东西落到京都旁边的村子里面了。现在想来必须去拿回来再说呢,唔......本来想一直和前辈旅行呢。”大筒木鸢摸了摸下巴继续说:“啊!前辈等我明天晚点回来再一起旅行呀!”
【宇智波斑】隔着面具笑了笑,他的确是在这附近发现了重要的东西。没想到河之国这里也有神树的残枝,对于神树【宇智波斑】一向是秉承吞噬的做法,既然周围有神树那必定有白绝,他就不客气的收下了。至于千手扉间嘛,【宇智波斑】看了他一眼。反正已经打上了标记,他是跑不掉的,让千手扉间先缓缓吧。
千手扉间对于大筒木鸢的说法自然是喜闻乐见,他恨不得眼前的家伙马上消失不要再像个跟踪狂一样紧紧的跟着他。至于大筒木鸢说的等他?容他拒绝!
千手扉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他伸手拍了拍大筒木鸢的肩膀假笑着说:“鸢君要是有事情只管去就好了,重要的事情要早早的办好呀。”他说出这话的时候不知道心情有多愉快,他真的很苦恼大筒木鸢一路上甩不掉的尾随,还得抽时间去应付他时不时奇奇怪怪的举动。
“诶!那前辈一定要等我哟,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回应他的是千手扉间面具似的假笑。大筒木鸢像是没看到那满脸写着拒绝的虚假微笑一样,他甚至对千手扉间挥了挥手脚步轻松的又向城外折回去。
千手扉间看着大筒木鸢走出城门后立刻转进一个角落里面,他迅速结印影分身加上变身术立刻分出一个分身,让分身直接去跟随大筒木鸢,确保他真的短时间之内不会回到城中。等他走出角落,原本总是笑得温温和和的年轻武士如同换了一个人一样,同一张面孔显得严肃又面无表情。不过若是仔细看,千手扉间的眼里满是轻松。
大麻烦终于走了!
他心情很愉快的在河之国的京都街道走着,京都果然比普通城市热闹得多。街道两边开满了各式各样的店铺,不过最热闹的还属各种赌场了。没等千手扉间走进去,在赌场外围就有不少的赌徒蹲在地上玩骰子。那些赌徒痴迷的模样和专注的神情即使是千手扉间走到他们身边也没有感觉。
千手扉间扫了一眼那些赌徒,有好几个赌徒虽然身上的衣服都有武士家族的家纹,不过衣服都已经很破旧,只有腰上的佩刀还依稀能看出作为武士的尊严。他勾起嘴角笑了笑,这群家伙迟早会把身上最后的武士刀输掉,看样子只不过是被蜜糖计划波及到的陷入糖浆的小虫豸罢了。
千手扉间他来这个赌场的理由很简单,这赌场一直是千手把控情报的。并入木叶后便成为的木叶设在外边的情报暗点,当然资金收入还是依旧归赌场自行分配,只不过情报部分是上交木叶而已,不然谁会为了情怀为了一个新生的忍者村落卖命?即使是作为火影的千手柱间到这来赌博也得给钱!当然,情报是直属木叶的,不然要这个情报点有什么用?
他走进了赌场内部,里面充满了赌徒们狂热的叫喊声和女人的哭泣声。那些赌徒不惜赌上所有家产就为了有一丝翻盘机会,就赌那一把暴富的概率。财物赌完了还有佩刀,佩刀赌完了还有衣物,衣物赌完了还有妻女,对赌徒来说没什么不能赌的,包括知道的情报也是可以换赌资啊!
赌场的门童一看见穿着光鲜的千手扉间便热情的迎了上来,谁叫他穿得就像个大肥羊呢。
“这位大人,快请进。您第一次来玩是想玩点什么呢?骰子?马牌还是赌其他有意思的玩意儿?”那门童满脸堆笑一边低头哈腰的介绍着赌场里最容易上瘾的玩法,一边做着手势将千手扉间引进赌坊内。千手扉间很自然的说:“先玩玩骰子吧,不过我想要的骰子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了?”
那门童一听脸上的笑容更加真实了,他拍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说:“大人您放心,我们这可是全国最大的赌坊,什么骰子都有的!您想玩什么类型的骰子?黄金骰子?象骨骰子?珍珠骰子或者是水晶骰子?只要您想要,我们这保证都有!”他顿了顿接着笑着说:“大人这是您玩累了休息的包间,要是想去玩可以先去前台换点筹码。不同的骰子有不同的房间,您说说想玩什么骰子呢?”
千手扉间和门童进了休息间后,他低头看了一眼门童,挑了挑眉说:“我想要五彩斑斓的黑色骰子,不知道你们这最大的赌坊有这种骰子吗?”他盘腿坐在榻榻米上,这样问道。那副模样在门童眼中就是来砸场子的,哪有什么五彩斑斓的黑骰子!
这事他没办法处理,于是他只能对着千手扉间讨好的笑笑说:“这位客人,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五彩斑斓的黑呢?您怕是在说笑吧。”千手扉间自然的给自己倒上一杯茶,他双手捧着茶杯对着门童说:“你可以找你们老板问,别告诉我河之国最大的赌场连一枚骰子都找不。这可是赌场界的笑话了。”
做不了主的引导门童只能告罪的退下急匆匆的去找到赌坊老板,千手扉间反而是悠哉悠哉的坐在休息室品尝着茶点享受了片刻没有被大筒木鸢骚扰的时间。
一盏茶的功夫,休息室的纸门便被拉开。进来了一个年轻人,他的手上还捧着一个黑金色的盒子。他看着千手扉间微笑的自我介绍道:“这位客人午安,我是赌坊的老板,叫我幸池便好。听属下说阁下对我们赌坊的骰子都不满意?只想要五彩斑斓的黑色骰子?”
千手扉间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起旁边的净手布擦了擦。
“不是不满,只是我只用五彩斑斓的黑色骰子,这可是福神对我的启示。贵坊作为河之国最大的赌坊,难道没有吗?”他一根根擦着手指,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位自称幸池的男人。
作为老板的他就算是被千手扉间盯着也不慌不忙的回答道:“啊啦,瞧客人你说的。我们当然是有呢,作为赌坊没有器具才是失败呐。不过嘛,客人那种骰子只有被它青睐的人才能打开装他的盒子呢。不知道客人是不是被神秘骰子选择的人呢?”
他说着就将手上的盒子交给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接过那黑金色的盒子,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木遁查克拉结晶,通过结晶稍稍输入了一丝特殊走向的木遁查克拉。那盒子的盖子便应声而开。在开启的一瞬间,整个房间便笼罩在自发弹出的结界下。这便是为什么后世纲手的木遁结晶项链价值数座大山的原因,因为这除了是珍贵的查克拉结晶也是木叶曾经遍布世界的情报点信物!
那名叫幸池的情报人员立刻恭敬的拜见起来,千手扉间将他扶起来问道:“总部发现河之国这边关于河之国和风之国关系的情报有所缺失是怎么一回事?情报人员在干什么?”
“我很抱歉,大人。河之国这边的情报的确是出现的一些问题,我们位于赖浓川的人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很久没有消息传来。因为他身份的特殊,我们也不好安排除了他们那样的人去交接。十分抱歉!”幸池直接一个土下座道歉,千手扉间皱着眉。
“起来吧,那边的情报人员身份很特殊?”
“是的,大人。那边的情报人员叫做三郎,他是风之国边界的部落民,所以......”
幸池并没有说完,千手扉间就明白了。部落民的确是和其他人格格不入,作为比忍者更为低贱的人群,他们的世界比其他人群更难插入,当然作为情报人员嘴也更加的严实。
看来,他必须得亲自走一趟去查看一番了。
他和幸池要了和名叫三郎的部落民联系的信物,在赌坊停留了片刻装作赌输的客人很快离开了这里。
千手扉间他必须去河之国另一条母亲河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