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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最新作品: 【HP】自由鸟
《【HP】自由鸟》精彩片段
1990年的七月同之前任何一个七月都没有什么不同——比较晴朗的天气,一打薄衬衫,前院郁郁葱葱的苹果树——当然,还有又一箱新书。伊卡洛斯·菲尼克斯·吉本,11岁,潦草地靠在床头写下他一天的待办清单。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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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的七月同之前任何一个七月都没有什么不同——比较晴朗的天气,一打薄衬衫,前院郁郁葱葱的苹果树——当然,还有又一箱新书。伊卡洛斯·菲尼克斯·吉本,11岁,潦草地靠在床头写下他一天的待办清单。阳光透过窗户被床帷折成一道一道,把楼下飘来的隐约的面包香味映得模糊。他“啪”的一声合上钢笔帽,决定向父亲提议今天去购置威斯敏斯特公学的新校服。路过书桌时,他扫了眼桌上读到一半的《先知》,转身从书橱第三层抽出《D日》,决定早饭后回来读完。
走出房间前,他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一眼。
他在楼梯上问候了他的父母,唐特雷尔·吉本和亚历珊德拉·吉本都在餐厅。伊卡洛斯接过母亲手中的瓷盘,同时收获一枚早安吻。(“卡尔宝贝,新衬衫在你的衣橱里。为什么不试试它们呢?”“好的,妈妈。”)然后是餐桌另一侧的父亲——唐特雷尔笑着放下报纸,他冒茬的胡须戳得伊卡洛斯前额微微生疼。“小凤凰,你有一封信。它真特别,不是吗?”
伊卡洛斯放下托盘。“的确——那是什么?”
《泰晤士报》边躺着一封浅黄色的信,信封厚实,看起来就像真正的羊皮纸;地址是用墨绿色的墨水写的,特别附注了“二楼带小阳台的卧室”——这有什么好强调的?伊卡洛斯莫名其妙地把信翻到背面——上面有一块蜡封、一个盾牌饰章,大写“H”字母周围圈着一头狮子、一只鹰、一只獾和一条蛇。他的全副身心霎时被粘住了。
“我们都不确定——事实上,这才是最有趣的部分。没准改天我可以向我的同事们求助。”唐特雷尔啜了一口咖啡,“不拆开看看吗?”
“等等,”伊卡洛斯反身冲上楼,“我得拍照取证!真是不可容忍——”
“别忘记裁信刀!”
亚历克珊高声提醒。
伊卡洛斯飞快从抽屉里摸出相机和雕柄刀,在视线扫过角落里的雕花木盒时犹豫一瞬,随即合上抽屉决定暂且放弃单独收集这枚纹章。抬起头时,他看见对面人家花园的围栏上蹲着一只花斑猫。他们家有养猫吗?伊卡洛斯摇摇头。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只猫仿佛正与他对视。他冲它笑了笑。
下楼时伊卡洛斯的脚步放慢许多,他决定先招待牛奶和面包片,过会儿再找异客详谈。这换来亚历克珊怜爱地摸了摸他有些过长的头发:“哦,卡尔亲爱的,总算你没变成你爸爸那样的冒失鬼。”唐特雷尔在另一头调皮地眨眼,他则为避开“冒失鬼”的评价庆幸不已。通常人们的评价毫无意义,但亚历克珊总是很有道理。
咽下最后一片面包,他问:“妈妈,我是不是该剪头发了?”
亚历克珊面露惊异:“不,我不这么觉得。你不喜欢它们吗,亲爱的?”
“并非如此。”伊卡洛斯皱眉,“只是——”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它已经长到可以扎起来了。”
“Well,那就扎起来吧,只要你喜欢。”她俯身亲亲他的额头,“这倒提醒我了。我们今天可以一起去挑发带——你今天安排出门时间了吗?很好——别皱眉头啦,我漂亮的小凤凰。”
她走进厨房,很快回到餐厅。今天轮到唐特雷尔洗碗,但显然现在有比那重要得多的事情。他们三个人团团围在桌边,全部洗过手、擦干了水渍;那封信就躺在长桌正中,纹章上的四只动物侧对着天花板。
“卡尔。”
唐特雷尔轻轻念道;只在严肃场合他才这样称呼伊卡洛斯。照片已经拍过——以防万一——三张;毫无疑问,作为收信人,他拥有第一顺位权。伊卡洛斯点点头,沿着信封而不是饰章的边缘裁开火漆。两张羊皮纸滑出信封。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伊卡洛斯拾起上面的一张信纸,念道。他眨眨眼睛,拈着它递到中间。没有人伸手接。唐特雷尔和亚历克珊对视一眼。
“听起来像个马戏团培训点,是不是?”
他父亲的目光绕着枝形吊灯打转。没有人为这个笑话买账。余光里似乎有只猫掠过窗外。伊卡洛斯收回手,抖抖那张纸,若无其事地读了下去: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国际巫师联合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大魔法师、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哇哦,头衔真长))
亲爱的(他不明显地一皱眉)吉本先生:
我们愉快(重音)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
学期定于九月一日开始。我们将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
附:鉴于您特殊的家庭情况,将有专人随信到访以向您及您的家人解释一应事宜
副校长
米勒娃·麦格谨上”
他抽出第二张纸:“制服…课本——《标准咒语,初级》《魔法史》——哦,这个我喜欢…倒还真像回事。但威斯敏斯特公学该怎么办呢?”男孩露出一个微笑,“我假设你们会想看看它?”
他的母亲抬起手,替他理了理右边的头发。唐特雷尔接过信纸,手指不自然地在上面滑来滑去,几乎把它折成三折。
“无疑我们会看,卡尔……但现在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想个办法分辨这个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究竟是不是什么秘密人类实验室。以及,假如当真如此不幸,在你不想躺上实验台的前提下,我们就要流亡撒哈拉了!啊!死者上帝!{1}这是怎样一座乞力马扎罗山啊!”
他高举双手,仰头白眼翻了三番;这回亚历克珊不说什么了:三个人同时爆发一阵大笑,笑声像海啸把餐厅淹没了。
笑声的涨潮里,突如其来的门铃声像一头巨鲨蛮横冲上浅滩。他们瞬间一致平复情绪,站在长桌两边,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门铃再次响起。
亚历克珊迅速扫了父子俩一眼:“我去收拾通货和必需品。”
她消失在楼梯上。伊卡洛斯盯着天花板:“也许──只是也许;”他轻声说;“我能让它……坍塌。”
“那没什么,卡尔。”唐特雷尔摸摸他的头──自从伊卡洛斯五岁起他就再没这么做过了;他的声音和他儿子一样轻:“必要时你可以竭尽全力。”
他们一起深深、深深地吸入一口气,好像要把这栋矗立于此六个世纪之久的老屋里所有的时间和历史一起吸进肺里。门铃第三次被摁响。唐特雷尔深深呼气,说:“我去开门。”
途中他从展示柜里取出一根棒球棒,状似自然地倚着沙发一侧放下。伊卡洛斯突然发现,三次门铃响的间隔是一般长短。承认自己有多好奇成了一种过重的负担;这种情绪整个儿占据了他,为此他近乎有种负罪感。令他隐隐畏惧的乃是他兴奋极了,毫无恐惧;于是他本能地深深憎恨那不速之客,那身份立场皆尚不明了的来人。他走进客厅,压倒地毯上一片又一片青白的花瓣。
门开了。
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