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Chapter 96

三月一日这天,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又迎来了霍格莫德日。

艾弗里本打算和哈利两人单独待一天。

可不幸的是,这天还是罗恩的十七岁生日。

这就代表着,艾弗里若想在这天和哈利待上一会儿,那旁边就必定有寿星。

“赫敏和罗恩还没和好,我得陪罗恩过生日。”

这是救世主的原话。

艾弗里:“……”

冷雨将佐科笑话店的招牌冲刷成流动的琥珀色,弗雷德与乔治新挂上的"韦斯莱魔法把戏坊-霍格莫德分店"招牌正朝路人喷吐粉红泡泡。

“这夸张的装潢,”布雷斯从货架上拿下一个爱心形状的双面镜,映出的人影都是打扮后的漂亮模样,“格兰芬多。”

艾弗里修长的手指拂过货架上会咬人的伸缩耳,嫌弃地扯了扯嘴角,没说什么。

一声巨大的撞击声打破了店内还算和谐的吵闹,客人们转过身看去,是罗恩攥着金丝雀饼干形状的巧克力坩埚冲进店门。

"她就在飞路粉货架后面!"他脖颈涨得通红,胳膊像巨乌贼触手般勒住哈利,"我闻到她的铃兰香水味了!"

沾着雨水的姜黄头发扫过救世主鼻尖,压得他不得不微微弯腰。

店里的人很多,大家就这样看着罗恩拽着哈利往万尼的方向走去,可那里根本不是罗米达·万尼,而是她的室友。

“不是她!”罗恩大叫一声,“你不是说她在这吗?”

“她在楼上。”哈利说,看了眼一直在看戏的艾弗里,示意他跟过来。

艾弗里和布雷斯说了声,携着笑意去往楼上的休息区。

“小罗尼怎么了?”一起跟上来的弗雷德问,看上去完全不担心他这个弟弟。

“他吃了下了迷情剂的巧克力,”哈利尽量轻声说,“那原本是给我的。”说罢下意识看了一旁眼神忽然冷冽的艾弗里。

罗恩踮着脚尖,企图越过面前挡住视线的弗雷德往房间里看。

“艾弗里,你有配制好的解药吗?”哈利问。

“我以为你会亲自给他弄解药呢,”艾弗里挑眉,打趣道:“你不是魔药专家吗,乖宝宝哈利?”

“……额,”哈利有点分神,也来不及计较艾弗里话语里的揶揄,因为罗恩正用胳膊肘在捅他的肋骨,想要往里面挤,“等我配出解药,罗恩可能已经做出了什么严重的——”

“我看不到她,哈利——他们把她藏起来了吗?”罗恩哀呼起来。

乔治从一堆堆得很高的纸箱后探出头,"梅林啊,这是本世纪最棒的生日礼物创意!"他打了个响指,自动羽毛笔开始速记《迷情剂事故应对指南》。

“巧克力是什么时候送的?”艾弗里没忍住笑,轻咳一声,“你知道,迷情剂放的时间越长药劲会越强。”

“怪不得。”哈利费力地压制罗恩的多动症,他现在简直是在跟罗恩搏斗,“今天是他的生日。”他近乎哀求地看向艾弗里说道。

看着哈利的眼睛,艾弗里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好吧。”话落,从口袋里摸出一瓶药剂。

自从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的生意越发火热,不少霍格沃茨的学生都购买了迷情剂相关产品,他就习惯性在身上带一瓶解药备着。

今天倒是派上了用场。

哈利还没来得及接过药剂,罗恩就大力冲了进去,被一个带穗的脚凳绊了一下,赶紧抱住哈利的脖子才恢复了平衡。他小声说:“她没看见,没看见吧?”

“她还没来呢。”哈利说。

“那就好,”罗恩热切地说,“我看上去怎么样?”

“非常英俊,”弗雷德被罗恩这副蠢样逗得笑弯了眼。

艾弗里:“……”

蠢蛋,还在意上形象了。

哈利将艾弗里递来的解药给罗恩,“把它喝了,这是滋补神经的,能让你在她来时保持镇静。”

“太棒了。”罗恩迫不及待地说,咕嘟一声喝下了解药。

每个人都观察着他。

有那么一刻,罗恩笑嘻嘻地望着他们,然后,他的笑容很慢很慢地消失了,变成了极度的恐惧。

“恢复正常了?”哈利笑着问。

双胞胎突然启动最新研发的"痴情克星"装置,一桶清醒剂从天花板兜头浇下。

"生日快乐,小罗尼!"弗雷德的声音从会跳舞的巫师帽里传出。

罗恩在药剂刺激下剧烈咳嗽,混乱中拍掉了乔治拿在手里的爱心双面镜,镜子摔进粪弹筐,引发的粉色烟雾中传来双胞胎放肆的大笑。

他跌坐到旁边的扶手椅上,像霜打了一般。

“他现在需要这个!”弗雷德不知从哪弄出来好几杯黄油啤酒和蜂蜜酒,“我们应该庆祝一下小罗尼顺利通过爱情的考验。”

“生日快乐,小罗尼!”乔治举杯,在半空中与弗雷德的碰了碰。

可罗恩似乎没听到祝酒,已经把酒倒进嘴里,咽了下去。

“蠢货。”一声带着淡淡笑意的嘲讽,艾弗里拿起一杯蜂蜜酒抿了一小口。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双面镜里映出罗恩瘫在扶手椅上的惨白面容。

他无疑是过了个十七年来最印象深刻的生日,些许糟糕。

当晚,实在说服不了斯拉格霍恩的哈利喝了半瓶艾弗里得到的福灵剂,终于被梅林眷顾得到了关于斯拉格霍恩解答伏地魔对魂器疑惑的记忆。

“七个……”

伏地魔将灵魂分成了七份。

艾弗里呢喃着,指尖摩挲笔尖的羽毛,“伏地魔自己身体里留有一份灵魂的话,那最后一个……”抬眼看向坐在摇曳烛火前赶作业的哈利,“应该就是那条蛇。”

哈利狠狠点头,“邓布利多教授也是这么说的。”

火光投射的阴影里,渡鸦羽毛笔悬停在羊皮纸上,墨汁滴落在羊皮纸上洇出小小的黑洞。

新的一周,连绵几日的阴雨停了。

清晨的霍格沃茨沐浴在柔和的晨光中,大礼堂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当猫头鹰群撞破晨雾俯冲而下时,《预言家日报》头版那张会动的照片让西奥多的南瓜汁杯倾倒在麦片上——

成群的摄魂怪如腐烂的裹尸布飘过麻瓜游乐场旋转木马,狼人森白的獠牙在月光下撕扯着魔法部警示牌。

最显眼的,则是报纸上食死徒手臂上显眼可怖的食死徒标记。

「黑魔标记再现!摄魂怪大规模暴动!

本报特约记者丽塔·斯基特报道:昨夜十一点,约克郡麻瓜社区遭遇近三十年来最严重的黑暗生物袭击。魔法法律执行司证实已有十二名麻瓜遭受灵魂永久性损伤即摄魂怪之吻。更令人忧心的是,现场遗留的狼爪印与翻倒的狼毒药剂瓶,似乎印证了某些关于某些族群倒向黑魔王的传言……

(转第四版《狼人登记法案为何形同虚设?》)」

“某些族群,”布雷斯用叉子戳着报纸上狼人模糊的侧影,嘲弄地扯了扯嘴角,“这只甲虫真是一如既往地含沙射影啊。”

德拉科把被南瓜汁打湿的报纸推远一些,顺手递了几张纸巾给面色略显苍白的西奥多。

艾弗里用装满冰镇果汁的杯子压在报纸上,冷凝水蜿蜒过狼人撕咬麻瓜汽车的惊悚照片。

摄魂怪投靠伏地魔,这意味着阿兹卡班开启了一场属于罪犯们的狂欢。

报道里没有提到,但一定有不少食死徒趁乱逃了出来,他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安心吃南瓜派的小少爷。

……不知道那里面有没有马尔福先生。

下午的魔咒课,弗立维教授要求同学们把醋变成酒。

艾弗里成功且快速地完成了这个任务,他的烧瓶里盛满了深红色的液体。西奥多也紧随其后将醋变成了酒,而布雷斯和德拉科的瓶里还是浑浊的棕黄色。

四人一直在聊天,尤其是德拉科和布雷斯,心思全然不在课上。

眼见教授晃晃悠悠朝他们这边走来,两人慌忙中一起举起魔杖,竭力聚精会神,将魔杖指向各自的烧瓶。

"砰!"

德拉科的醋变成了冰,布雷斯的烧瓶炸了。

“好……家庭作业……”弗立维教授说着抖落帽顶上的玻璃片,“练习。”

烧瓶爆炸时碎片弹倒了艾弗里面前已经变成酒的烧瓶,深红色的液体如鲜血喷溅在他定制的银灰缎面领带上。

待弗立维去往其他同学桌边后,肇事者扎比尼先生才优雅地挥动魔杖清理残渣,仿佛只是失手打翻了胡椒粉罐。

"正好,你又能换一条领带了。"他贱笑道。

艾弗里:“……”

要他说,弗立维教授的的确确算得上是脾气很好的老师了。

魔药课教室的坩埚腾起青绿色的烟雾,艾弗里捏着蛇信草,精准掐下三片最鲜嫩的叶子。他眼角余光瞥见格兰芬多那边正手忙脚乱搅拌药剂的哈利,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

哈利搅动月长石粉末的铜勺突然被无形力量推歪,银灰色粉尘瀑布般泻入坩埚,药液瞬间褪成病态的灰白。

“你知道自己像在熬制迷情剂吗?”德拉科用银刀尖在半空中挑起艾弗里未收的笑意,“你这样很吓人你知道吗?”

“嗯?”注意力被吸引,艾弗里抬眸看一眼面无表情的铂金少爷。

“不是吓人,”布雷斯随意切开的毛虫在瓷盘里扭成诡异的问号,他咧嘴笑着纠正德拉科的用词,“准确的说,是恶心。”

艾弗里翻了个白眼,假笑一瞬。

“你面对那个拉文克劳时,也是这样。”西奥多语气平淡地将自己的坩埚挪远半寸,仿佛那扭动得不成形的毛虫会自己跳进坩埚污染药剂。

布雷斯笑出声:“我以为,你应该习惯了,但艾弗不一样啊。”

德拉科深以为然,“他露出这种笑容,我总觉得有什么人要完蛋了。”说完他还假模假样地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艾弗里:“……”

“他上次这么笑的时候,”布雷斯故意提高音量让胳膊几个格兰芬多听见,“是韦斯莱误食了掺狐媚子蛋的巧克力蛙。”

隔壁听得一清二楚的罗恩手里握着的羽毛笔“啪”地折断在掌心。

“也许,你们也该早点习惯。”艾弗里说。

深棕色的头发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精致的面容带着希伦与布莱克结合下特有的优雅,却在话语里藏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小心点,德拉科。”布雷斯漫不经心地用魔杖敲了敲邻座少年颤抖的手腕,“你的毒触手快掉进我的增智剂里了。”

德拉科蹙眉,“你以为是什么导致我手抖?”

布雷斯瞥了始作俑者艾弗里一眼,淡笑不语。

邻桌的小狮子们混乱地各自调配自己的魔药,还不忘聊魁地奇相关的事情。

斯拉格霍恩是个斯莱特林,只要是他看得上的人,对方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原则,他几乎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即使哈利他们几人会时不时发出笑声,教授也都没说什么。

德拉科倚在座位上,铂金头发在烟雾中若隐若现。他听着隔壁桌的讨论,轻嗤一声,眼神里满是傲慢与不屑。

“蠢货。”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那几个格兰芬多都听见。

罗恩气愤地一拍桌子,被哈利和赫敏眼疾手快按住了。

“……你没事总挑衅他们做什么。”艾弗里觉得无奈又好笑。

德拉科表面上是在挑衅,其实他只是不愿意承认——

格兰芬多队的确赢了……很多次。

斯拉格霍恩的紫绒斗篷拂过哈利的桌沿。“颜色太浅了,哈利,”他略带遗憾道,下一秒又认为这没什么,“不过能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或许是把月长石磨得不够细,还是蛇信草放多了?”

哈利心头一紧,表面上却依旧镇定自若,“是月长石的问题,教授。我马上调整。”

艾弗里瞥见德拉科在抿嘴偷笑,知道是他故意用魔杖干扰了哈利的称量。

六年级又如何,小马尔福先生依旧对看救世主的笑话这件事执着。

“幼稚鬼。”布雷斯轻笑。

隔着雾气,艾弗里含笑的视线与哈利的撞在一起。摇曳的烛光将他睫毛投下的阴影染成蜜金色,他对着哈利的方向无声翕动嘴唇——笨蛋。

哈利愣神一瞬,随即视线微挪,恼怒地瞪向德拉科。

……

四月的第一个周六,学生们哄闹着聚集在大礼堂,今天是六年级学生上的第九节幻影显形课程。

学习成效还算显著,但只是小部分。

所以,礼堂依旧混乱如初。

失败的“啵噗”声和物体落地的闷响此起彼伏,伴随着阵阵短促的银白色烟雾和学生们懊恼或惊恐的尖叫。

“我的耳朵!梅林啊!我把我的耳环变没了!”一个拉文克劳女生带着哭腔尖叫。

“嘿!谁看到我的鞋了?它刚才还在这儿!”赫奇帕奇的厄尼·麦克米兰在原地单脚跳着,一脸茫然地低头寻找。

“噗——”一声闷响伴随着一股浓烟,克拉布整个人消失,下一秒,他笨重的身体狼狈地摔在几英尺外,啃了一嘴灰尘,而他的靴子还留在原地。

“白痴!”德拉科嫌恶地避开克拉布扬起的灰尘,他精致的发型已经被自己多次尝试失败急出的汗水打湿,几缕淡金色的头发狼狈地贴在额角。他气急败坏地又一次挥动魔杖,结果只是把袍子下摆撕开了一道口子。他低咒一声,目光扫过地上不知道谁失败时留下的一颗小小的珍珠耳环,泄愤似地用他那擦得锃亮的龙皮靴尖狠狠将那点微光碾进地砖的缝隙里。

西奥多的动作稍显迟缓,他脸色有些苍白,似乎不怎么适应幻影移形带来的空间错位感和眩晕。他刚刚成功出现在环形标记的边缘,但身形明显晃了一下。他面无表情地弯下腰,从冰冷的石地板上捡起自己瞬移时不小心遗落的银绿相间的斯莱特林院徽。

艾弗里无声抚摸着胸前印着希伦家徽的老旧怀表,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礼堂另一侧。

哈利脸色憋得通红,倔强的后颈在潮湿空气里蒸腾着薄汗,格兰芬多红金相间的院袍下摆沾满幻影失败的银色磷粉。他第三次集中意念,身体猛地扭曲旋转——

“噗!”

一声格外响亮的失败音效。

哈利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了大约半秒,然后伴随着一阵更浓的银烟,他重新出现在原地,位置几乎没变。但他袍子的左袖,从肘部以下,齐刷刷地消失了。

那半截格袖子可怜兮兮地飘落在环形标记的中心。

“噗嗤……”德拉科毫不掩饰的嗤笑声立刻从斯莱特林的方向传来。

周围突然爆发出一阵小小的欢呼和掌声。

赫敏的身影出现在环形标记中央,虽然落地时踉跄了一下,脸色也有些苍白,但她确实完整地从几英尺外移动了过来。她拍着胸口,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掌声未歇,尖叫声响起。

在苏珊·伯恩斯瞬移时落在原地的左腿引发的尖叫声中,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哈利身后侧,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汗湿的鬓角,熟悉清冽的草药气息瞬间将他包裹。

“笨狮子。”艾弗里染着促狭笑意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哈利能听见。

“你……!”哈利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转身,鼻尖险些撞上对方领口那用银线精细刺绣的蛇形纹章。

“希伦先生!”泰克罗斯尖细的嗓音猛地在嘈杂的礼堂炸响,“标准的动作!完美的显形!斯莱特林加十分!”

教师席上,邓布利多半月形眼镜后的眼睛饶有兴致地扫过艾弗里和哈利,那目光里,有一丝了然的狡黠,一丝难以捉摸的考量,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悲伤。

艾弗里几不可察地挑了下眉梢,目光越过哈利的肩膀,落在他身后某个位置。

下一秒,艾弗里的身影消失。然后显形在哈利身侧——距离哈利原来站立的位置仅仅偏移了三英寸。

他出现得如此突兀又自然,带起一阵微弱的风,刚好掀乱了哈利本就凌乱不羁的黑发刘海。

“目标。”艾弗里薄唇微动,吐出第一个词,指尖状似无意地擦过哈利握紧魔杖的手背。

哈利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下意识松了松手。

"决心。"艾弗里抽走对方掌心的魔杖,杖尖在空气中迸出幽蓝火花。

"从容。"最后这个词化作耳语消散时,他将哈利的魔杖塞回他有些僵硬的手中,侧身让了个位置。

哈利握紧魔杖,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杖身残留的微凉体温。

目标(那个该死的标记中心)!决心(他一定要成功!)!从容(……他努力不去想斯内普的嘲讽和德拉科的嗤笑)!

没有刺耳的爆响,没有弥漫的银烟,仿佛只是一帧画面被轻轻跳过。

哈利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消失。

罗恩倒抽冷气的声音中,救世主突然出现在环形标记中央。

成功了!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之后,格兰芬多的方向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和掌声!斐尼甘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托马斯用力地鼓掌。赫敏绽开灿烂的笑容,罗恩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随即也咧开嘴用力鼓掌。

哈利站在环形标记中心,感受着脚下坚实的地面,听着耳边热烈的掌声,还有些难以置信。

布雷斯不知何时踱到了艾弗里身旁,他抱着手臂,看着环形标记中央那个眉梢眼角都飞扬着少年意气的人,又瞥了一眼身旁好友那依旧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玩味笑容。

“啧啧,”他拖长了调子,“爱情的力量?”

“看样子,”艾弗里收回放在哈利身上的目光,转向布雷斯,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你的‘爱情’……似乎没给你带来半点力量。”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布雷斯那干干净净、一步未移的脚下,“这么短短几步,扎比尼先生都得靠走的。”

布雷斯脸上无所谓地耸耸肩,“是啊,没办法,魅力太大,负担太重,幻影移形不了这么远啊。”他夸张地叹了口气,引得旁边几个斯莱特林女生捂嘴偷笑。

课程剩下的几分钟里,不少学生已经停止了尝试幻影移形。失败的声音稀稀拉拉,更多是放弃的叹息和等待结束的不耐。

温暖的阳光从窗棂缝隙间斜漏进礼堂,泰克罗斯高声宣告这堂课结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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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Chapter 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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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预言家也会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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