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在阿兹卡班带了十二年。我也就生不如死的过了十二年!”厄歌利亚的银灰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他拽着小天狼星的衣领,愤怒地吼着。
“凭什么你就这样当一个懦夫一样地逃跑!你有什么资格背负着奥拉威尔的命逃跑!”
“我相信你,相信詹姆斯,相信莉莉,相信莱姆斯,相信邓布利多,相信所有人乃至是那个该死的彼得!我相信我们会赢!但凭什么,凭什么我的爷爷,我的哥哥,我的嫂嫂,我所有的亲人都要保护你这个该死的罪人而死!”
“凭什么你一次又一次地毁掉我的生活,毁掉我的一切!”
“轰隆!!!!”
闪电划破了天空,雨倾盆而下,厄歌利亚带有血丝的眼睛狠狠地瞪着小天狼星。
他的魔杖一直指着试图逃跑的小矮星·彼得,无声的钻心咒不断地折磨着彼得脆弱的神经。
从厄歌利亚青筋暴起的手臂就能够看出他的愤怒。
“厄歌利亚……”莱姆斯似乎是想要让厄歌利亚消消气,但还没等他说下去就被厄歌利亚粗暴地打断。
“闭嘴,狼人!”
“厄歌利亚……啊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啊啊啊啊啊啊……放过我……放过我……啊啊啊啊!”彼得不停的在地上抽出,眼睛瞪得极大,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来。
厄歌利亚漠视眼前这个该死的罪人的求饶,他漠视着小天狼星,漠视着莱姆斯,漠视着恐惧的哈利,漠视着站在门口的邓布利多。
“厄歌利亚,停下吧。”邓布利多苍老的声音吸引了屋内人的注意。
厄歌利亚还是老样子,邓布利多在这里,厄歌利亚的脸色要多臭就有多臭。
“你来干什么?兴师问罪吗?要质问我为什么用钻心咒吗!”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邓布利多的眼神黯淡,他愧对于厄歌利亚,就像他愧对于阿不福斯和阿莉安娜那样,愧对他……
“轰隆!!!!!!”
雷声再次轰鸣,外面的雨更大了。
“既然不是那就滚,要多远滚多远!这是他们欠我的!”厄歌利亚对身前这个老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不许你这么说邓布利多!”哈利插在了两人的中间,他绿色的眼睛看着厄歌利亚,止不住的愤怒使他有了反抗厄歌利亚的勇气。
“这里没有你这个愚蠢的懦夫说话的份!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愚蠢,你的鲁莽,你的那所谓的没有来的怀疑,我们本不该失去那些同伴!这里最不应该说话的就是你这个混账!”厄歌利亚没有因为哈利是莉莉的孩子就嘴下留情,他平等的厌恶这世上一切活着的人。
“轰隆!!!!!”
“如果不是因为你后面那个傲慢自负,刚愎自用的老东西,我们本可以拥有更多!”
魔力化作潮水自厄歌利亚的脚下蔓延,彼得被流水缠绕,水伸出臂膀,握住了彼得的每一个关节,“咔嚓——”是骨头被扭断的声音,哈利惊恐地回头,看见彼得的头以一种诡异的姿态被扭曲,他的胃里翻江倒海,仿佛下一刻就要吐出来。
“……”
“你想好怎么为小天狼星脱罪了吗?”邓布利多没有因为厄歌利亚的行为而说什么,这本就是……本就是他应得的。
“阿不思,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听从于魔法部的指挥了呢。只要康奈利·福吉还不想死,还想在部长这个位子上多待一会儿,就不会拒绝我的命令。毕竟谁也不能遇见明天是否会有一个魔法部部长因为食死徒的刺杀死在了他的办公室里。”
雨势就好像麻瓜朝着本就在下着倾盆大雨的乌云里发射了数以百计的催雨弹一样,或许用一个词来形容更为贴切,「狰狞」,这场雨下得狰狞。
“抱歉,莱米。那不是我的本意。”
厄歌利亚离开的很干脆,没有任何的留恋,就像他所说的那样,他们之间早已经没有任何关联。
一切就如同厄歌利亚说的那样,康奈利·福吉不敢忤逆厄歌利亚,哪怕康奈利层不止一次的和邓布利多对着干。
但显然厄歌利亚不是邓布利多那头被绵羊控制了心脏的狮王,他是一头早已经什么也不会顾及的疯狗。
小天狼星的翻案就像他曾经草草结案那样草率,同样在不经过威森迦摩的判决下直接进行。
苏格兰的雨自从十五年前开始就几乎没有停过,只不过平日里大多是毛毛细雨,像是今天这样泄洪般的状况很少,除了十五年前和十二年前。
霍格沃茨的小巫师们总是抱怨,霍格沃茨和霍格莫德总是在下雨,有的日子雨总会特别大,尤其是三月和十一月的时候。哪怕是魁地奇这样的大日子老天爷同样不给一点面子。
小巫师总是会回去询问自己的父母,为什么霍格沃茨和他们嘴里说的不一样,明明……至少雨没有这么多。
大人们总是语焉不详,一旦这个问题被提及,那么他们会尽平生所能地糊弄过去。
哪怕哈利去询问平日里对他极好的韦斯莱夫人,却没想到韦斯莱夫人会因这件事生气。
“哈利!你哪怕去怀疑我,怀疑亚瑟,你也不能去怀疑厄歌利亚!没有人比他更恨伏地魔,没有人。伏地魔夺走了他的一切,你不应该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