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塔罗牌

塞西莉娅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斯内普教授的名字,和她真正想问的东西。尽管她的问题其实很简单:

斯内普教授还好吗,他生了什么病,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但她却不愿直接说出口。

倒不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对教授的感情是难以启齿的——实际上,直到现在,塞西莉娅也没有意识到,这种感觉算是爱情;更不会觉得,它犯了什么禁忌。对她来说,对教授的关注只是一种发自内心真情实感的自然流露。

不愿说出口的原因,其实是,从很小的时候,她就喜欢藏着自己的一些小心思。越是在乎的事情,藏的越是隐蔽。也许,心中有些最深处的秘密,不应该让别人知道。

这种感觉,就像小孩子把自己最爱的东西偷偷藏了起来,不愿意分享给别人。每天,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拿出来看一万次。仿佛一旦被别人发现了,最在乎的东西就不完全属于自己了一样。

“特里劳妮教授,中午好”,她有些迟疑地说着,“我想,知道一些……命运”。

“命运?那太好了,你可来对地方了。我这里,正是你可以知道命运的地方”

说着,特里劳妮点燃一根香薰蜡烛,又在土耳其风格的香炉中加了块炭火,烤了一些**、肉桂、甜橙、天竺葵和柠檬草。温润的香气很快在阁楼中散开。接着,她拿出镶着精致蕾丝金边的茶壶与茶杯,给塞西莉娅倒了一杯热茶。

“告诉我,孩子,你想知道谁的命运?关于你自己,还是关于别人?”

“嗯…别人吧,或许是这样”

“没问题,那现在,请用笔在这片树叶上写下他/她的名字”

特里劳妮拿出一支羽毛笔和一片晒干的月桂树叶递给塞西莉娅。见塞西莉娅有点犹豫,她便说,

“不要紧,倘若你不想写出他的全名,也可以用一个字母替代。但是写的时候,要在心里默念他的名字,并想着他的样子”

塞西莉娅接过羽毛笔和月桂叶,思考了片刻,写下了字母“S"。清秀的字母好像是在树叶上绽放的花朵一样。

“很好”…

特里劳妮的声音如同梦呓般,“这个字母代表着一个人,他可以是史蒂文、西蒙、斯科特,或是任何一个你心中的名字。现在闭上眼睛,想着他的样子”

好险,她没说斯内普,或是西弗勒斯。塞西莉娅像只偷吃了东西怕被发现的小猫一样寻思着。

不过很快,在弥漫的香气中,她完全放松了下来,脑中慢慢浮现出斯内普的样子:

苍白的脸颊、高高的鼻子、漆黑而深邃的眼眸;他那薄薄的嘴唇微微抖动着,发出低沉的声音,

“艾普斯丁,小姐……”

恍惚间,她真的觉得好像看了到教授,此刻,他正用他那压迫性的眼神盯着她看。

特里劳妮拿出魔杖,点燃了那片写着字母的叶子。火苗在银色的器皿中跳跃着,又慢慢化为了灰烬。

随后,她拿出一打塔罗牌,在铺着碎花桌布的桌面把牌洗开,把那副牌分成了三叠。

“现在,你需要继续默念那个名字,并在心中想着你要问的问题。然后从这里抽出三张牌”

塞西莉娅伸出手。她努力想着教授的样子,不让他的脸在脑海中变得模糊;她想知道关于他的命运、他的健康,或是更具体的,他在哪里,现在还好吗。还有,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

想着这些,她抽出了三张牌。

特里劳妮把抽出的牌从背面翻开,摆在桌子上:

隐士(正位);战车(正位);星星(正位)

“这三张牌组成的牌阵,分别代表着他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说着,她拿起了第一张牌。

“隐士正位。

这张牌中,隐士孤身一人站在山峰之巅,周围一片黑暗与沉寂,唯一的光来自他手中提着那盏灯中的六芒星。他身上的长袍是经验与智慧的象征,但也透着隐忍与束缚。一个人独自站在山峰之巅,这意味着他接受孤寂,保持寂静与缄默。手中的权杖是他旅途中指引。他低着头,则象征了思考与反思。六芒星的光芒代表的,是精神与表象的融合,真理和光明的指引。

这张牌意味着他的过去。过去的他,像一个孤独的殉道者,独自一人承担起一切。

他的爱情处于独处、单身的状态,或者对感情深藏不露。他的过往,充满着隐忍与沉淀。很多秘密藏在心底,很多煎熬独自忍受。但是,他却从未迷失自我、迷失方向。过往的孤独不是阻碍,而是在沉寂中积聚力量” ;

接着,是第二张牌。

“战车正位。

战车是一张代表速度与胜利的牌。牌中的权杖代表意志力与力量,太阳象征着太阳神的祝福,月亮盔甲则是掌控喜怒哀乐的能力;黑白两个狮身人面像,象征着严厉及慈悲。

他的当下也许面临着挑战,但只要坚持下去,便能获得成功的力量。如今,他正处于掌控全局的核心阶段。

战车代表了强大的意志力和行动力,即便前路有阻,也能凭借一己之力协调内在、突破障碍、化险为夷” ;

第三张牌,则代表着未来。

“星星正位。

你看,在这张牌中,星空下,一丝不gua的美丽女性跪在池边,将两瓶生命之水倒在池中和岸上。星星是希望的象征,它在黑暗中依然熠熠生辉。这是一种心灵上的导引,也是一个人一直守望的目标:那颗最大的星星是他一生的守候,也是引导他一生的方向。

美丽的女性代表真实的自我,她的身上一丝不gua,意味着那个真实的自己不再有束缚与羁绊。她的一只脚在岸上,代表物质的世界;另一只脚在水里,代表精神的世界。

女人将右手水壶中的水倒入池中,水面上泛起的涟漪是与精神世界的深度连接;左手水壶中的水则倾倒在地面,汇聚成象征五感的五道水流,其中的一道又流回水泉中,代表五感与潜意识之间的息息相关。

身后的树上,一只鸟儿栖息在那里,它如同夜莺一般在树上歌唱。那是智慧之神的化身,也是精神的升华。

你在乎的那个人,他的未来会得到一段充满希望的爱情。在那段爱情中,他们关系融洽、没有束缚,充满着精神的共鸣;他们是彼此精神的伴侣。虽然这段爱情最初起始于柏拉图式的幻想,但最终精神和灵魂会融为一体,彼此相通。

与此同时,星星这张牌,也象征着创伤后的疗愈。他也许经历过巨大的伤痛,但迷雾终将散去,一切终将化险为夷”

特里劳妮把三张牌排成一列,摆在塞西莉娅的面前,

“这是一个充满希望的牌阵,塞西莉娅。你关心的那个人,他的命运会是好的。他跟你会有一个美满的结局”

太好了,塞西莉娅心想。

不管过程多年坎坷,但至少结局会是好的。这也是一个她心中期待与满意的答案。

“那么,我的孩子,还想问什么问题吗?可以关于命运,也可以关于一个具体的问题,比如明天天气怎么样”

既然来了,那就再问一个吧。

塞西莉娅想着。虽然有点不太敢直接问出口——

“嗯…或许我还想问一下,听说,他最近好像生病了。我想知道他生了什么病,什么时候会好起来”

这其实是个简单又普通的问题。但心思细密的女孩子却担心这个问题太具体了,会被人看出,她想问的人究竟是谁。

但很显然,特里劳妮教授没有太多的怀疑和猜测。

“哦天啊,他病了,那可太让人担心了,不是吗?他是住在霍格沃茨吗,还是在其他的地方”

“呃…算是吧,在霍格沃茨……”

塞西莉娅犹豫道,真担心再往下讲,就要暴露出那是谁了。

“孩子,不用担心” ,

看到她面露难色,特里劳妮宽慰她说,

“不管你在乎的人是谁,男生女生,是不是霍格沃茨大家都认识的人,都不用担心。我这里,不是麦格或是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不管你问了谁,问了什么,都不会因为做错了事而受到任何惩罚”

“嗯!……” 塞西莉娅宽慰地点了点头。不过随后又觉得有点…好笑。

没错,特里劳妮的小阁楼真的是一个让人觉得完全放松和安全的地方,这与斯内普教授地窖里的办公室完全不同。但她来这里,却又是为了斯内普教授…

想到这里,塞西莉娅尴尬地抓了抓头发。

“那么,塞西莉娅,现在能不能多告诉我一点他的信息,关于他的病,你还知道点什么?”

“呃…可能知道的不太多…”

这倒是真的,不然她也不会来这里求签算卦了不是。

“任何细小的信息都行,我的孩子。比如头疼脑热?恶心呕吐?畏寒怕冷?”

“嗯,让我想想…他好像有点…咳嗽?”

是的,她知道的可能也只有这么多了。那次在走廊里,她偷偷躲在石像后面,看见过斯内普教授咳嗽不适的样子。但也仅此一次而已。平时里的教授,虽然脸色总是那么差,但却像不管得了什么病,都会自己硬扛过去,绝对不会倒下。

“啊,好的,太好了。我想我明白了。下面,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把你杯中的茶喝完”

塞西莉娅急忙把茶喝完了,留下一些茶叶的残渣静置在杯底。

“来,让我看看,这杯底的茶叶会告诉我们什么”

特里劳妮端起茶杯,厚重的天鹅绒披肩摩挲着茶杯的表面,双眼死死盯着杯底的残渣。突然,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用惊恐的语气说,

“哦天啊,大事不好了!我看见……一片深黑的扭曲的叶子,如同一只被折断翅膀的蝙蝠,躺在杯底深处——那是疾病缠身的征兆!还有这里,你看…”

她用手指了指杯壁上凝结的茶渍,说道,

“这蜿蜒的裂痕,多么的骇人!这道裂痕代表着,病毒已经侵入了他的肺部,他正在剧烈的咳嗽着。每一声咳嗽都在撕扯着他的肺腑,你感受到了吗?”

塞西莉娅痛苦地皱着眉头。她好像真的看见教授在病榻上喘着粗气的样子,脸上充满了担心。

“但是,我亲爱的,你不用害怕。快看这里,茶叶的尾部渐渐收拢,裂痕也仿佛在愈合。

这意味着,此刻,他的病情正在慢慢好转起来。咳嗽还在继续,但已经越来越轻,不再剧烈。高热已经慢慢退去,他的呼吸声越来越平缓。

最后,让我们再结合刚才你卡牌中抽到的最后一张,星星正位。我可以断定,他的病情已经到了逐渐稳定、慢慢康复的阶段。你想知道他具体得的是什么病吗,我的孩子?”

塞西莉娅点了点头。

“好的,现在,我可以十分确定的告诉你,他得了——

流感。

也许你不信,早在上个月,我就用水晶球预测出,霍格沃茨将要爆发严重的流感。每年,我对流感和各种可怕疾病的预测都很准,我能准确地捕捉到空气中的那些不祥的信息和疾病的味道。

啊,天啊!霍格沃茨要面临不幸了……不过塞西莉娅,你不用担心,你关心的人正在慢慢好起来。他现在需要的只是多休息,或者还需要吃一点药。

恰好我这里有一些特别好的清咽利喉草本茶,要不要送你一包?”

特里劳妮说着,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碎花布袋装着的草药茶,递给塞西莉娅。小女孩感激地收下了,好像卸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所有的病都有救了。

不过,她突然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斯内普教授的地址。

“特里劳妮教授,我想我还有一个问题”,她问道,

“您可以用茶叶或是卡牌算出一个人的地址吗?”

“这个?……可能有点难办……你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我的孩子?”

“哦哦,没什么,我只是…因为好奇,随便问问…我想着,比如,圣诞节假期时,您突然想给哪个同事寄一张贺卡,但又不知道他的地址。我原本以为您可以用卡牌算出来,再让猫头鹰送过去来着”

塞西莉娅急忙装出像5岁孩子一样,一脸单纯的样子,免得让别人发现她那差点暴露的小心思。

“哦这样!塞西莉娅,你知道,卡牌、水晶球和茶叶占卜都是极其高深的魔法,特别是在我这样对它们无比精通的人手中更是如此。我能从中读出任何想知道的信息和答案。

但是,你刚刚问的,霍格沃茨教师的通信地址,不是说我的占卜对这无能为力,而是这根本不需要那些高深的占卜技能,不信你瞧”

她说着,从那乱七八糟的抽屉里翻了半天,翻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羊皮纸,

“来,看这里!”

她把羊皮纸递给了塞西莉娅。塞西莉娅接过一看,上面写着,

霍格沃茨教职工通信录大全

女孩顿时两眼发光,很快就不动声色地找到了她想知道的那个人:

Prof. Severus Snape

西弗勒斯. 斯内普 教授

家庭地址:蜘蛛尾巷23号

真的是梅林帮助她!她默默在心里记下了那个地址。

“你看,对吗?霍格沃茨所有教工的地址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根本不用劳烦我的水晶球。哦当然,学生的地址我这里可能没有…太多了,实在太多了,这可能要去麦格校长或者是各个学院的院长那里找了。需要我帮你弄一份吗,你想要哪个学院,哪个年级的?”

“哦谢谢教授,您真是太贴心了!不过我可能不太需要,只是一时好奇这个问题,随口问一下”

确实不需要,她已经知道想找的答案了,不是吗。

“没问题,我的孩子!你要知道,我这里是可以知晓一切的地方,千万不要对这一点有任何怀疑。以后欢迎你常来玩,任何事情,任何问题,在我这,你都可以得到想要的答案”

离开占卜教室时,塞西莉娅的心中充满了轻松和喜悦。的确,北塔楼上的那个神秘阁楼,就像她的有求必应屋一样,是她心中所期待的一个秘密的空间。在那里,所有的愿望都会被满足,所有的想法都会被聆听,所有的顾虑都会被打消。而她确实,也在那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晚上,塞西莉娅第一次来到魔药研习教室,做出了一瓶加了龙角散的感冒药水。她相信,这瓶魔药能够帮助斯内普教授早日康复。随后,她又把特里劳妮给她的草药茶一起包了起来,做成一个小包裹。

要不要写点什么?塞西莉娅想着。

其实在心里面,真的有太多想说的,但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但还是写点东西吧,免得教授不知道这是从哪寄来的东西,怕他会觉得不放心,不愿意收下。

于是,她拿出一张信纸,仔细地写了一封信:

亲爱的斯内普教授,

听说您病了,不知这些天您好些了吗?

这是我自己做的一瓶药水,里面添加了龙角散,也就是一些草药,其中包括桔梗、甘草、杏仁、远志、薄荷、八角、金银花、菊花、橘皮、沙棘,应该对您的病情有帮助;另外一个布袋里的草本茶是从特里劳妮教授那里拿的,她说这个茶也会缓解您身体上的不适。

祝您早日康复!

落款时,她稍微犹豫了一下,不太敢写自己的名字。她担心,万一教授不喜欢,自己会不会挨骂?…

思前想后,她写下了自己日文名的缩写,Y.N. (佳子.永井)

这下应该就不会被教授发现了。塞西莉娅舒了一口气,把信塞进包裹里,郑重地写下了那个地址,

蜘蛛尾巷23号,

西弗勒斯. 斯内普教授 (收)

随后,她去猫头鹰棚屋,叫来了猫头鹰Yuki, 小心地把包裹绑在猫头鹰的腿上,看着猫头鹰带着她的一片小小的心意,从霍格沃茨的上空飞了出去,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中。

又是女主宝宝去特里劳妮的神秘阁楼求安慰的一天

特里劳妮教授其实是HP中我自己很喜欢的一个角色,虽然很多人觉得她是个神叨叨的骗子,当然从教学能力上说,她也确实如此。但特里劳妮却也有让人觉得好玩的地方,她像卢娜一样,是个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拉文克劳infp,一个可以满足人们心中对女巫和神婆幻想的形象。此外,她对真心崇拜她的学生,比如拉文德布朗的感情,也是真心实意。

或许 每一个教授,不管是像特里劳妮那样捣浆糊的,还是像斯内普那样专业水平爆表的,内心深处都是会期待有一个或者很多真心崇拜他们的学生。所以,此刻的斯教,对一个崇拜他的小女孩暗搓搓的关心,尽管不能算爱情,但一定也是真心实意。

不过,后面还是会打算做一些设计,让女主宝宝突破一下实际年龄 不然斯教太憋屈了只能像照顾哈利波特一样再带一轮小孩。虽然小女孩肯定比波特好带。让她误饮增龄水让她一下长到比斯教大50岁如何(胡说的…)

从女主的角度说,会有人同时崇拜斯内普和特里劳妮这两种完全不同的人吗?

我觉得也是可以的。斯内普和特里劳妮就像是硬币的两面,一个极度严谨,另一个完全松散无序,在特定的时候都会是真实的心理需要。比如塞西莉娅,作为一个从小缺失母爱的孩子,在最痛苦的时候一定会希望有一个像是特里劳妮这样的人,和占卜教室这样的私密空间,去无条件地包容她,让她不被批判地说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 这样一个地方,随时有免费的咖啡热茶,有人帮你算塔罗牌、看水晶球,还是免费的,我也想去 算不准胡说八道也没关系……最好还有几只猫可以免费撸……)

罗琳的原著中,确实是没有提到斯内普和特里劳妮之间有任何私人的交情,但有个很有意思的巧合是,电影中斯内普教授的扮演者艾伦里克曼和特里劳妮的扮演者艾玛汤普森是挚交好友,艾玛还是艾伦临终前最后陪伴他的朋友之一,他们在真爱至上中还演过夫妻,也算是一个有趣的联动。

说到演员,在这里很想说说这两周很热门的割席问题。 。

毫无疑问剧版斯教的选角实在雷点太多。苍白的皮肤、薄薄的嘴唇跟那个黑人演员土匪一样的长相都差太远。先不说演技好不好,光从外形上看就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如今又传出说该演员要求不使用假发。当然,因为这个消息也是从xhs上一位博主那里看到,并迅速发散出去的,我自己有试图去找访谈的原文,不过也没找到。所以不知道会不会有曲解了原意,比如,(我设想的)本来是说,不戴假发,使用自己的头发让它留长?还是说,就是像网上传的那样,用短发斯教——真是这样的话,我觉得也不用“割席”了,那已经是阉割到跟斯教没什么关系了。

没有长发油头的斯教还是斯教吗?…更何况,这样的阉割确实会让人产生一种愤怒感,想想自己的梦角如果是这样一个形象,生理和心理上都会产生不适。

这些年,看过很多歌剧。现在上演的大多数西方剧院的歌剧舞美都喜欢走现代风。瓦格纳歌剧中的众神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走在以垃圾场为布景的舞台上。看多了也就见怪不怪,反正歌剧最想听的还是声音和唱功,那些特里斯坦爱不爱伊索尔特的剧情也无所谓。但是没想到,现在连电视剧的形象设计也能走这种最炫抽象风。电视剧和电影,如果不尊重角色的形象,那还看什么?200斤的林黛玉,300斤的肖邦,或者,按照这个推理,短发黑皮厚嘴唇的斯教不应该穿黑袍用魔杖,而且直接上个牛仔服,手里拿把枪叫阿瓦达坎大瓜吧 。

所以,还是会常常想起艾伦里克曼和许多老一辈艺术家。比如,欧阳奋强当年为拍贾宝玉在脸上打了一辈子拿不出的硅胶,林芳兵为了拍杨贵妃增肥50斤。艾伦自己演斯内普时也会为了入戏而“斯内普附体”(他日记中的原话)。这也就为什么能理解,艾伦演出了那么多人心中的斯内普教授。他愿意为了演这个角色而牺牲自己本身的性格去塑造这个角色,而不是反过来,让角色跟着演员走。

很多人说,电影美化了斯内普。其实也不能完全这样说。甚至可以反过来说,艾伦的形象和性格也塑造了一部分斯内普。艾伦里克曼身上有一种天真、单纯、甚至是执拗到可爱的部分。罗琳在后期创作这个角色时,心中肯定已经把一部分的艾伦内化了进去。而且,这种内化其实很合理,也从某种程度上说带活了这个角色。 还有,罗琳创作斯内普这个角色本身的原型,她的化学老师John Nettleship,其实在性格上也跟艾伦的那种执拗和可爱有相似之处。

艾伦里克曼曾经说过,觉得斯教太苦了,想让他过得幸福一点,结婚生子;而John当年,据说也写过一部斯内普和原创女主的同人小说,为了能让斯内普过得更好一点。(虽然好像目前是没找到过,但真的很想看… )。

这两个与斯内普关联最大的人,真的都很可爱。因为他们真的关心和在乎起了斯内普,希望斯内普过得更好。

( 斯内普:今天作者的话有点多,读完之后脑壳疼,头发也更油了。格兰芬多扣20分)

(女主:教授你回来了,病好了?好呀,你扣好了,反正我是拉文克劳的)

(斯内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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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塔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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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夜莺幻想曲
连载中水晶灵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