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学生被袭事件的结束与新的问题

“佐拉,你没事吧?”我正在思考夜骐会不会被无辜牵连的时候,莱维娜的声音响起,我这才发现他们三个人都在看着我。

“我没事啊,”我赶紧说,“只是在想夜骐的事。”

“别太担心了,凯特尔伯恩教授与你的观点一定是一样的,有他在,想必学校应该不会对它们做什么。”詹姆说。

“我不知道,”我轻轻摇摇头,“邓布利多教授此时不在学校吗?”我想到自己好像有一段时间没在教授席上见到校长了,邓布利多不在,这让我有些慌乱。

“他好像在忙,反正不在学校,我也不知道在哪。”西里斯说,他静静地看着我,“说真的,别担心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有什么顾虑明天再说。”他看起来很想安慰我,但也只能说出几句干巴巴的话。

我的内心依旧一团乱麻。

“不,别杀哈利,我求你了!”我听见一个女人求饶的声音,接着另一个冰冷的男声响起:“给我让开!”

一阵绿光闪过我的面前,等我再次睁开眼,就看见莉莉死气沉沉地躺在地上,房间的不远处是詹姆,他的眼睛歪斜着,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是陌生的死寂。

“詹姆,这个恶作剧一点儿都不好笑,你快起来。”我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可是无论我怎么嘲笑他拙劣的演技,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不应该的,詹姆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会猛地跳起来然后质问我为什么觉得他的玩笑无聊,然后我们两个会笑作一团。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我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我缓缓地用最慢的速度蹲下,伸出手摸了摸詹姆的手,冰冷的触感让我瞬间就将手缩回原处,还没反应过来,滚烫的热泪就顺着我的脸颊流下,一滴两滴,直到我再也控制不住。

可是接下来,场景迅速转变,我看见莱维娜和埃德加被团团围住。

“哟,我们的凤凰社英雄们怎么了?”一个面容瘦削,面色苍白的男人冷笑了一声说。

“其实我们是不忍心杀你的,毕竟你也算是个血统纯正的巫师,”另一个嘴唇圆润的女人轻轻地转着手里的魔杖对埃德加说,“可是谁让你一直跟黑魔王作对呢。”

“哼,黑魔王?”莱维娜狠狠地淬了口唾沫,“你们是这么称呼他的?不觉得像小孩子过家家么。”

“就凭你也敢评价黑魔王?!你这个肮脏的小贱人!”厚嘴唇女人的面容顿时变得狰狞,她将手里的魔杖指向莱维娜,“钻心剜骨!”

莱维娜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她的身体蜷缩起来,眉头紧皱着,她的痛苦仿佛也加在了我的身上,钻心的剧痛从我的身体里蔓延开来,我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在我倒地前的那一秒,我看见两道绿光再一次从我眼前闪过,莱维娜和埃德加双双倒在了地上,变得毫无生气。

轰。

我的世界开始倾数崩塌,太阳穴猛烈地疼痛,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我手脚并用,跌跌撞撞地跑到他们身边,努力地抱住莱维娜,试图再感受一下她的温暖,可是再也没有了,她消失了,再也没有人会永远陪在我身边,努力地逗我开心了。我听见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那是我的半个世界。

场景再次切换,这一次,我看见西里斯在和贝拉特里克斯决斗,我听见他肆无忌惮地嘲笑着自己的堂姐,那张已经苍老的脸上重新焕发出自由的活力,下一秒,在我脑海里演练过无数遍的场景上演,我眼睁睁地看着他跌入帷幕。

巨大的悲痛像是一座大山,不由分说地将我压倒在地,我已经连痛哭的勇气都没有了,我的整个世界终于也已经崩塌。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汗水浸湿了头发,耳边响起凄凉的嗡嗡声。我迅速地向莱维娜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正在熟睡着,若不是我的耳鸣,我或许还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

天文塔

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个噩梦,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不是吗,明明邓布利多已经知道了,他一定会解决好这些事的,对吧。与其他人一样,我也不知不觉地将邓布利多奉为了神一样的人物。

“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去睡觉?”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伊凡不知何时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做了噩梦,睡不着了。”我回答道,话说幽灵是不是不用睡觉呢。

“什么噩梦,介意说给我听听吗?”我没想到伊凡看起来还挺感兴趣。

“没什么,只是我内心的恐惧罢了。”我无法对他说出梦境的内容,只能这样说的含糊些。

“是啊,如今局势动荡,恐惧也很正常。”伊凡深有体会地对我说。

“你不会觉得我是个胆小懦弱的人吗?”我看着伊凡因为消瘦而深深凹进去的脸颊,缓缓地说。

“我没资格说你,”伊凡抬起头看着高悬在我们头顶上方的月亮,“曾经我和你一样害怕,或许更甚,更可怕的是,我的恐惧应验了,至少你现在还有能力保护自己所爱之人,你已经比我幸运得多了。”

“真的吗,”我喃喃自语道,“我是幸运的吗?”梦境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实现吗。

“是啊,”伊凡的语气变得忧伤,“即使你们失去了挚爱,至少还能在梦境里相见,可这么卑微的梦想,对我来说都只是奢望了。”

“你还好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想起他曾经对我和莱维娜讲述过的往事。

“没事,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会想起那些不愿意想起的事。”伊凡慢慢摇摇头,“所以,你说伤痛是可以随着时间消失的吗?”

“我觉得不,”我和他一样摇摇头,“它只会被淡化,但绝不会消失。”

“你能看见夜骐吗?”伊凡的语气变得和我刚刚一样,一样的小心翼翼,“我今天傍晚听到几个学生在谈论这些,偶然听见的。”

“没错,”我说,“我的父母就死在我面前。”长久没有被触及的往事再一次从我嘴边响起,内心的煎熬似乎少了几分。

伊凡没有说话,他还在静静地按着月亮,半晌之后,他说:“你父母若是见到如今的你,一定会自豪的。”

我的心因为这句话泛起涟漪,相似的话有人也曾对我说过。是啊,他们会为我骄傲吧。

“你今天没有把自己的心情告诉你的朋友吧。”伊凡不再注视着月亮,而是转而对我说,“其实把悲伤分享出去,会将它减半的,你觉得呢?”

“已经很晚了,我不想打扰她。”我回答道,我能够想象出来她的反应,她蓝色的眼睛里会盛满担忧,她温暖的手会把我抱住,可即便这样,我还是不愿在深夜吵醒她。

“朋友就是用来打扰了,否则就不叫朋友了,你说呢?”伊凡说,”况且,我相信你的朋友会很乐意为你排忧解难的。”

“谢谢你,伊凡,真的。”我真心地说,即便只有几面之缘,但他对我总是很友好,除了初见时我的换位思考外,或许还有同病相怜的关系吧。

月亮依旧高悬在夜空,不会因为谁的缘故而移动分毫。

礼堂

我心不在焉地嚼着一块牛肉,听着周围来往人群的说话声,眼神飘忽之际,看见埃莉诺正鬼鬼祟祟地弯着身子一路从拉文克劳长桌窜到门口去了。

“那不是埃莉诺吗?她要干嘛去?”我戳了戳还在与炸薯条作斗争的莱维娜。她嘴里塞满了薯条,听了我的话,扭过头去看向礼堂门口。

“跟上去看看。”她咽下薯条,说。

医疗翼

埃莉诺原来是来看霍克琳莱斯特兰奇的,经过庞弗雷夫人允许后,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对方病床前,霍克琳还在熟睡中,床边的桌子上空空如也。埃莉诺将自己一直揣在怀里的食物轻轻放到桌子上,像是一方位于汪洋大海深处的孤舟一般。

“莉诺?”莱维娜轻喊了一声自己的妹妹,埃莉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瞬间站起来,迅速向后看。

“姐姐?你们怎么在这?”埃莉诺看起来很是惊讶,她侧过身挡住桌子上的食物。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莱维娜一边走近一边瞧着霍克琳。

“我是来看莱斯特兰奇的,”埃莉诺看起来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我与她不熟,只是因为她帮过我,所以我才……”埃莉诺一边说一边看着莱维娜的反应。

“你为什么这么紧张?”莱维娜摸了摸埃莉诺的头,“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是纯血统,又姓莱斯特兰奇。”埃莉诺回答道。

“所以你觉得她是坏人,自己不应该来看她,还给她带吃的。”莱维娜指了指埃莉诺身后的食物。

埃莉诺默默地点点头。

“你能告诉我她是怎么帮你的吗?”我有些好奇地问道。

“有一天上魔药课的时候,一个斯莱特林男孩对我出言不逊,那么多人里,只有她站出来替我解围,其实我真的很感谢她,可她平时独来独往,我甚至都没有机会将谢谢说出口。”埃莉诺说。

莱维娜和我对视了一眼,“看来这个女孩还真是个不错的人。”莱维娜说。

“当时在霍格莫德得知克劳奇讨厌她,我就觉得她会是个好人的。”我说,我猜得果然没错。

“她现在怎么样了?醒过来了吗?”我看着病床上面色苍白的小人,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此的苦痛要一个11岁的女孩承担,会把她压垮吗。

“庞弗雷夫人说醒过一次,后来就又睡着了,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需要休养。”埃莉诺回答,看到我们友好的反应,她这才放心地挪了挪身子。

“曲奇饼干,南瓜馅饼,火腿三明治,合着你是把自己爱吃的全都带过来了?”莱维娜笑着调侃。

“才没有!”埃莉诺的脸瞬间红了,“我只是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况且这些东西都这么好吃,我不信有人不喜欢。”

“好啦好啦,知道啦,我就随便说说嘛,还急眼了。”莱维娜举起手做求饶姿态。

“庞弗雷夫人有说她是被什么伤到了吗?”我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

“没有,”埃莉诺摇摇头,“她只是说受到了暴力打击,需要静养。”

“暴力打击?”莱维娜重复着这个词,“物理意义上的还是其他的?”

“这我就更不知道了。”埃莉诺说,“你们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后来我们在那里待了一会,直到我们离开时,霍克琳都没有醒来。

“你们听说了吗?前两天的那个事情,据说出结果了。”

“什么结果?是谁干的?”

“什么是谁干的啊,是一群夜骐发了疯,横冲直撞把那些一年级撞倒的。”

“夜骐?可是一般人不是看不见它们吗?”

“我们看不见,但总有能看见的人吧。”

啪嗒,我手里的刀叉瞬间掉落在地上。

“这件事已经查实了吗?”情急之下,我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与身后那群格兰芬多素不相识,语气更是急迫。

“我们也只是听说,具体的也不清楚。”为首的一个男生惊讶地看着我说。

我道了声谢后满面愁容地转回自己学院的长桌,弯腰捡起地上的刀叉,莱维娜这时候正在上占卜课,埃德加和伊登也都各自去上课了,西里斯他们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我一个人坐在这里,面前的食物也一下子没了吸引力。

在门口犹豫了片刻,我还是轻轻敲响了办公室的门,随着一声“请进”响起,我打开面前的门。

“贝利小姐?”斯普劳特教授抬头看见我,说:“有什么事吗?”她放下手里的羽毛笔,为我拿了一把凳子。

“谢谢您教授,我来只是想问问,一年级被袭事件调查有结果了吗?”我坐在教授对面说。

“还没有定论,只是有几个猜测的可能罢了。”斯普劳特教授边说边担忧地看了看我,“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教授,那些猜测里,有关于夜骐的吗?”我急切地询问着自己关心的问题。

“有,巴蒂克劳奇声称他看见了一群夜骐冲撞了那些受伤的学生,但我们还在继续调查中。”教授说。

“不,教授,不会是夜骐干的!我看见他们往禁林跑了,他们没有冲撞学生,更不会主动攻击他们。”听了教授的话,我的内心一阵焦灼,克劳奇怎么敢把这项足以让他们被处死的罪名诬陷到夜骐头上!

“冷静,冷静,别担心,还没有定论呢。”教授见我如此激动顿时也着急起来,急忙递给我一块巧克力冰淇淋,“凯特尔伯恩教授也坚持认为不可能是夜骐做的,所以它们不一定会被真的定罪。”

我撕开冰淇淋的外包装,醇厚的巧克力香味弥漫开来。

“教授,”我郑重地说,“我确实发现了什么,不过那是在案发之前的时候了。”

就这样,我把那天在霍格莫德听到的一切都告诉了斯普劳特教授,只是刻意抹除了西里斯的存在。

“可是当时并非只有莱斯特兰奇小姐受伤,还有很多其他学生受伤,克劳奇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教授皱着眉思考着。

“我不知道,教授。”我没有把之前我们的所有怀疑都说出来,毕竟那些指控都太恶劣,我们也没有丝毫证据可以证明自己的推测。

“谢谢你,佐拉,”令我惊讶的是,教授叫出了我的名字,“快回去休息一会吧,你的脸色真的很差,下午的魔药课需要请假吗?”她忧心忡忡地看着我。

我的眼睛一热,“没事的教授,谢谢您。”我挥挥手,向这位温暖善良的教授告别,在门关上前的那一瞬间,我看见正午的阳光无误地照射在斯普劳特教授身上,将她的整个身子镀上了一层金边,让我想到公共休息室里的花草,这应该就是赫奇帕奇的意义吧。

有求必应屋

“梅林的袜子,克劳奇的脸是不是在出生时弄丢了,不然怎么能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结束训练,听了我的讲述后,西里斯说。

“幸亏教授们还没定夜骐的罪,而且佐拉也说出了克劳奇的作案动机,一切都还来得及。”莱维娜说。

“不幸中的万幸吧,对了,那些受伤的学生都怎么样了?”莱姆斯好像又瘦了,整个人看起来风一吹就能倒下。

“还需要休息很久呢,该死的克劳奇。”我忍不住爆了粗口。

“除了莱斯特兰奇,其他被袭击的学生都有谁啊?”伊登问道。

“杰姆哈里斯,梅根斯坦和格蕾丝 金斯利,他们三个都是麻瓜出身的。”詹姆似乎已经调查清楚了。

“该死!”我们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骂了一句。

“这件事情影响恶劣,学校应该很快就会作出声明的。”埃德加分析道,他现在看起来可比上学期好多了,甩掉OWLs这项定时炸弹,我甚至觉得他的头发都茂密了不少。

“但愿吧,希望教授们能找到证据证明确实是克劳奇做的。”我说,“但我觉得很难,即使证明真的是克劳奇,他也可以用不小心击中来解释,除非有人亲眼看到。”

“我还在担心另一个问题,”西里斯说,“你们说怎么会就这么巧,在事情发生的前一秒夜骐就开始发疯,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伤害它们导致其发疯的?以此掩盖他们的阴谋,之后再将这件事嫁祸到夜骐身上,鲜少有人能够看到夜骐,所以也几乎没有人会为它们辩护。”

“加上他们与死亡相关的不详寓意,一旦怀疑,人们只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们驱逐甚至屠杀。”我接着西里斯后面说。

“很有道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还真是机关算尽。”莱维娜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有这脑子多学学怎么匡扶正义不好吗,非要做这些阴损的勾当。”

“就是,要真是克劳奇他们,我肯定要找个机会狠狠教训他们!”詹姆冲着空气挥舞着拳头。

“幸亏佐拉已经跟斯普劳特教授说明了情况,他们应该不会得逞了。”伊登说。

“不,不一定,”埃德加的表情却并未舒展开来,“只有佐拉一个人的证词是不够的,他们还是能够颠倒黑白,如果拒不承认,又无证据的话,找不到真凶,夜骐很有可能会被当成替罪羊,给家长们一个交代。”

这下,我们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不能做了坏事还逍遥法外!”我紧紧揪住衣袖又猛地松开,“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如果找不到其他有力证据的话,估计是没什么办法了。”莱姆斯叹了口气,“真是不甘心。”

“或许你们可以回忆一下当时案发时,有没有其他异常。”埃德加说,“我们当时不在场,只有靠你们了。”

我仔细地在脑海里回想着那天下午的情景,除了夜骐发疯,似乎确实没有什么不妥之处,难道真的无计可施了吗。

“我突然想到一处关键,”西里斯思酌后开口,“若是他们真的利用了夜骐,就意味着他们中至少有一个人能看到夜骐不是吗。”

“说的是,”莱姆斯点点头说,“可这个人会是谁?”他把希望的目光投向西里斯和詹姆,希望这两个来自纯血统家族的人能够提供一些线索。

詹姆皱着眉反复思考着,接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巴蒂克劳奇的母亲,也就是小巴蒂的祖母是我外祖父的妹妹,我小时候曾参加过她的葬礼,会不会是小巴蒂目睹过自己祖母的死亡?”

“那可能就是他袭击了夜骐们,”我立刻说,“没想到我竟然和这种人有同样的遭遇。”

“我记得那次葬礼,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只有老巴蒂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詹姆一边回忆一边继续说。

“那可是他母亲的葬礼啊!”莱维娜震惊地睁大眼睛,“这个人难道没有心吗?”

“说不定真的没有心呢,”伊登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这种人要是当上魔法部长,不知道会做些什么。”

“其实小巴蒂也挺可怜。”莱维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有这么个父亲,能指望他能成长为多好的人。”

听了她这坦诚得有些伤人的话,我看着身旁的西里斯,他看起来并无异样,但我明白不是这样的,我向他靠近,握住他长袍下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而他在感受到我的那一瞬间,就也已主动与我的手相握,我们之间的温度逐渐融合,观察到他轻轻上扬的嘴角,我这才放心地移开目光。

“哎这种程度的线索也没无济于事啊。”詹姆烦躁地揉起自己已经乱糟糟如鸡窝般的头发。

“再从长计议吧,着急也没用。”埃德加说。

离开前,西里斯拉住了我,莱维娜看见后了然地先走了,走之前还对西里斯做了个鬼脸,惹得西里斯一阵困惑:“我干啥了?”

“说吧,怎么啦?”我活动着有些坐麻木的四肢,“不会是舍不得我吧?”

“当然有这一部分的原因,”西里斯振振有词地说,“但是更重要的原因是我担心你。”说完后,他脸上的得意转化成了担忧。

“担心我做什么?”我停下动作,不解地看着他,“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我知道你很热爱那些动物,我害怕到时候结果不如意你会冲动,给那些人伤害你的机会。”他没有被我轻松的语气感染,还是紧紧看着我。

“你担心的是这个啊,”我笑了,甜蜜的氛围在我体内蔓延,“没事的,论起冲动,难道不是你更甚么,我还是有理智的。”

“这倒是,我承认。”西里斯认同地点点头,“这不是因为害怕你太过担心那些夜骐吗。”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针对他的第一句话,我这么回应道,“没事,别担心。”这则是对他第二句话的回答。

“不过你也可以冲动一下,只要冲动之前跟我们说一声就行,”西里斯扬了扬眉毛,“我会接住你的,你的身后永远有我。”

似乎心里有一支汤匙在搅弄一碗温热的茶,又甜又温暖,偌大的有求必应屋里只我和他两个人,许多天以来的疲惫忽然猛地向我袭来,等我反应过来时,自己的身子已经与他的靠在了一起。

“你很累吗?”西里斯的声音从我的头顶响起,格外清楚。

我无声地点点头,继续靠着,熟悉的气味慢慢地将我包裹起来,就像是一道屏障,为我抵御了一切烦恼。

“你得做好最坏的打算,明白吗?”他接着缓缓说,“别心急,他们总有一天会付出代价。”

小巴蒂会进入阿兹卡班,这就是他的付出的代价吧,可那些因为他而死去的人,又多无辜呢,他们的生命再也回不来了。

“我有点害怕。”我望着不远处的墙壁说,“我们真的能改变结局吗?”

幸运之神会眷顾我们吗。

“老实说,当初走出校长办公室的时候,我确实感觉到了害怕,”西里斯说,他伸出胳膊,把我抱得紧了些。“害怕再也见不到你,再也不能跟詹姆和莱姆斯一起冒险,害怕自己光明灿烂的人生就止步于那面帷幕之下。”

“所以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们的,我不想让你们承担烦恼。”我叹了口气,双手轻轻握住西里斯的手腕。

“不,”他坚定地说,“你做的是对的,你应该告诉我们,我们不可能让你独自承担这些厚重的未来,你会被压垮的,况且,更多人知道就有更多种解决办法。”

“你说的对,我当时就是因为想到这才决定告诉你们的。”我回答道。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已经过了宵禁吗。

“邓布利多还是没透露出什么吗?”西里斯松开我,我这才看见了他的脸,不知为何,一股温暖又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没有,他只是带着我看了一些记忆,关于伏地魔的过往,或许这些是寻找魂器或者他其他武器的关键吧。”我回答道。

“伏地魔的过往?”西里斯将这句话念叨了几遍,“他的身世有什么特别的吗?”

我这才想起自己没有说起过伏地魔的往事,将一切简单地告诉西里斯后,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挺惊讶。

“自己就是混血为什么会吸纳那么多纯血统?”西里斯皱起眉思考着,“或许是他自认为自己是伟大的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代才如此厌恶麻瓜……”

“斯莱特林当时是因为这个才和其他三个创始人决裂的吧?”我想起分院帽的歌曲以及原著里的内容。

“都是这么说的,应该是,我记得他当时离开之前留下了一个密室,据说里面藏着一个怪物,会为他清除城堡里一切不配学习魔法的学生。”西里斯说。

“密室?”我对这个没有丝毫印象,“我从没听说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还不是听那些败类嚷嚷的,之前他们还叫嚣着怪物会把所有麻瓜出身的巫师吞噬。”他说这话的时候看向我的目光多了些担忧。

“密室被打开过吗?”我隐隐约约觉得这个密室似乎很关键。

“好像在三十多年前被打开过,当时一个学生死了。”西里斯的声音低沉,表情也变得凝重。

“学生死了?”听到这句话的我很惊讶,我本以为清除只是意味着将他们赶出学校,没想到是杀害他们。“学校怎么处理的?”

“这些我就不知道了,佐拉,这些很重要吗?”西里斯看着我。

“我不知道,”我说,“只是我们不该放过任何一个线索。”杂乱无章的思绪在我脑子里纠缠不清,急需一个答案。

草药课

今天学习的是中国咬人甘蓝,我看着面前一个圆圆的卷心菜样形状的甘蓝正火力十足,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

“看起来真吓人,在它面前,曼德拉草都显得温顺许多了。”莱维娜皱着眉看着咬人甘蓝。

“一个是声波攻击,一个是物理攻击,我个人觉得还是声波攻击要命。”伊登在一旁说。

“好吧,那待会给它换盆的工作就交给你吧,我们的勇士。”希尔达郑重地对伊登说。

“忘记我刚才说的话吧,物理攻击确实更让人遭不住。”伊登连忙改口。

“你还真是能屈能伸。”我笑着说。

“一般一般吧,”伊登说,“最近好久都没看见维塔的,它还好吗?”

“最近食欲特别好,能吃能睡的,一天的时间里有一半时间都在睡觉。”我想起临走前维塔睡得四仰八叉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出来。

“中午回去把它带出来吧,不然它都要把我们忘了。”伊登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好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莱维娜说,“你想去吓唬埃德加对不对,还把咱们维塔当工具。”

“猜对了,”伊登丝毫没有没拆穿会的窘迫,“难道你们不想看看埃德加落荒而逃的样子吗?”

这确实是个很让人心动的提议。

“我同意了,不过要看维塔给不给面子了,只要她中午没在睡觉,我就把她带到休息室里。”我说。

“好吧,我也同意,好好吓一下埃德加吧。”莱维娜也说。

此时正在魔咒课教室里练习无声咒的男学生会主席先生忽然猛地打了个喷嚏,“埃德加,你感冒了吗?”周围同学问道,而当事人自己摇摇头,继续专心地练习咒语。

好在维塔还算给力,等我兴冲冲地回到宿舍,发现她正趴在窝里,悠哉悠哉地晒着赫奇帕奇永远都不会消失的阳光,舒服地叹着气。

“好啦小维塔,跟我出去转转吧。”我抱起她又热又软的身体,向公共休息室走去。

埃德加正坐在沙发上与莱维娜聊着什么,一旁站着的伊登眼尖地看见了我,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先是和维塔巩固了一下感情,等到维塔已经接受了他的抚摸,再轻轻抱起她,蹑手蹑脚地绕到埃德加身后。

我欣然看到埃德加在短暂的愣住之后,迅速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人类竟然能跳到这么高,把维塔都吓得一哆嗦。紧接着,他一个箭步跑得远远的,试图跟上次一样逃之夭夭。可伊登可不会让他如愿以偿,他在埃德加做出动作后紧跟着他,两个人就这么在休息室里兜圈子,你甚至能听见埃德加的求饶声,尽管声音不是很大,大部分都被伊登的大笑声掩盖住了。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把相机带来了。”我拿出相机,得意洋洋地对莱维娜说,获得她的赞许后,我立即对准附近的两个人开启了抓拍模式。

“这都跑出残影了都。”我看着镜头里的两个人,忍不住笑起来,“拍出来肯定都是糊的。”

“哈哈哈太搞笑了,佐拉别管残影了,赶紧拍!”莱维娜的头随着二人的方向移动,看得目不转睛。

“喂我说你们两个,看够了没有啊。”埃德加终于停下来,似乎是准备好接受自己的命运了,他闭上眼睛,表情俨然一副赴死的样子。

“你这表情也太难看了,维塔这么可爱,你忍心不看看它吗?”伊登在埃德加面前停下脚步,怀里的维塔小脸皱在一起,显然有些不乐意了,换做是别人,她应该早就跑走了,现在还能安分地待在伊登怀里,属实是很给面子了。

“呼——”埃德加长呼一口气,以一种无比缓慢的速度睁开眼睛,嘴巴闭得紧紧的,与面前的维塔大眼瞪小眼。

“怎么样?一只小狗又不会吃了你对不对。”莱维娜走到埃德加身旁说,“你知道自己刚刚逃跑的时候很像一只大扑棱蛾子么?”

“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里,埃德加博恩斯完成了自己的成长,这虽然是巫师界微不足道的一小步,但对于他本人来说,确实是史无前例的一大步。”我拍拍埃德加的肩膀说。

他还是一脸紧张地看着维塔,甚至额头都沁出了一层汗。

“好了不逗你了,”伊登见埃德加如此痛苦,大发慈悲地把维塔交给我,“至少你进步了,这可都是我们的功劳。”

“是啊,有照片证据在此,我现在可是有你的把柄在手了。”我扬了扬手里的相机。

“怪不得我从上午的魔咒课开始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埃德加捂住脸,“原来你们在这等我呢。”

“感觉很对,但没有奖励,下次继续努力吧。”莱维娜表情郑重地说。

“还有下次啊?”埃德加惊恐地来回看着我们三个。

“当然!”我们三个异口同声地说。

“密室?我没听说过有什么密室。”莱维娜听了我的描述之后说,“还死了人?太恐怖了吧。”

“三十多年前被打开的,到底是谁打开的?”伊登说。

“这么大的事,不可能没有一点记载,教授们也肯定知道。”埃德加说,“家长们需要一个说法,当时应该会有惩处或开除,找到这个人或许就能了解更多了。”

“有道理,那直接去问教授吗?”我说。

“看起来这就是唯一的办法了。”莱维娜说,“真不敢相信,学校里竟然有这么个东西,这个所谓的密室应该不会再被打开了,里面的怪物也被消灭了吧。”

“应该是,教授和校长不会任由它在学校里伤害学生的。”伊登说。

“对了,学生被袭事件有结果了吗?”今天我都在想着密室,到现在才恍然想起这件事。

听了我的话后,埃德加的目光有些闪躲,他脸上的纠结我看得清楚,一股不祥的预感急速涌上心头。

“最终判定为夜骐野性未褪,由于培育新的夜骐需要时间,因此决定砍杀四只以儆效尤。”埃德加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出来地说完了这句话。

啪嗒。

一根长久以来绷在我心上的弦断开,周围的声音一会近一会远。

“佐拉,你还好吗?”莱维娜眼里满是担忧,她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别着急,日子还长着呢,我们一定能将他们绳之以法。”伊登接着说。

“这不公平,这不公平,”我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句话,不知不觉间,我的手已经紧握成拳,相机被我扔在一旁,一阵细微的疼痛顺着皮肤传来。“这和夜骐没有一点关系,就因为是动物,就因为代表死亡的不详寓意,就能扔人宰割吗?”

“佐拉,别这样。”这一次莱维娜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看着我的眼睛红了。

其他的人也想不出什么安慰我的办法,都只是担心地看着我。

“我明白。”慢慢地,等我冷静下来后,我对莱维娜说,“别担心我,我没事。”可双手因为紧握而产生的酸痛却没那么轻易消失。

“你没事就好,这样的结果如今也改变不了了,我们能做的只有接受。”莱维娜的眼睛还是红红的。

“他们会付出代价的,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大家好,还是决定把莱维娜的弟弟改成妹妹啦,之后会陆续修改之前的部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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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学生被袭事件的结束与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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