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塔尼拉就乖乖听话去和哈利说清楚了,并且在猫头鹰棚里看到了那把因为艾迪偷懒而没及时送出去的横扫七星。
哈利的喜悦也一下消失了,毕竟再怎么说,火弩箭和横扫七星之间的跨度还是很大的,而且因为那不是塔尼拉送的,赫敏去告知了麦格教授,那把火弩箭直接被没收了。
晚餐的时候,他只能抱着一把九成新的横扫七星怨恨地看着坐在同一张长桌上眉毛快要飞上天的德拉科。因为圣诞节人少,邓布利多将所有的长桌都撤离了,只留下一张桌子,他无比讨厌这个安排。
很明显,德拉科和塔尼拉几乎一整个白天都在天上飞着,如果不是城堡周围设下了结界,他都想直接飞到远在法国的罗齐尔庄园在切瓦尔面前晃悠几圈。
不过在德拉科心里,哈利和切瓦尔的厌恶等级是差不多的,他就开始不断大声地和塔尼拉夸赞着火弩箭的性能,生怕哈利听不到似的。
而哈利嫉妒得眼睛都要红了,祖母绿的眼睛充斥着怨念,紧盯着赫敏,他知道她是好意,但是就是忍不住生她的气。
“你看着我一点用都没有,麦格教授并不会因此而加快检测的速度。”
罗恩此时是站在哈利一边的,他愤懑地将叉子插入他的苹果派中:“你为什么对待朋友都这么无情?!”
“罗恩·韦斯莱,你一定要这么说吗?我是为了哈利好!”
“将一把扫帚加以拆卸,那无疑是犯罪性的破坏!你要是真对他好,就不该告诉麦格教授!”
赫敏拍了一下桌子,表现出从未有过的冲动:“对,没错,我就应该看着他从扫帚上狠狠摔死!”
她拿起堆在身边的一大叠卷宗,甩了甩头发:“我吃完了,先走了。”
“她怎么就不知道错呢?!”
哈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赫敏和罗恩都是为了自己好,他拍了拍罗恩的肩安慰道:“不过就是一把火弩箭,我现在至少有了横扫七星,也不错。”
塔尼拉从没看到赫敏发过这么大的火,或者说在她的印象里,赫敏应该都是一个比较冷静的女孩,就像上次她和罗恩差点吵起来,赫敏依旧能稳住自己的心态。
“他们好像吵架了。”塔尼拉拽了拽德拉科的袖子。
对方早就停止了夸赞火弩箭的行为,津津有味地看着格兰芬多的戏,越看越开心。
“那关我们什么事?”他好心情地晃了晃手里的叉子,上面有一块切好的火鸡肉:“你要吃吗?”
这确实好像不关她的事。
“吃。”
正当她张大嘴巴要凑过去吃的时候,德拉科却一下拿开了叉子:“你亲我一下,我就给你吃。”
塔尼拉看了看对面呆呆地差点把苹果派塞到鼻子里去的罗恩以及惊讶到合不拢嘴的哈利,脸不争气地红了。
“你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种话。”
德拉科冷哼了一声,将那块火鸡肉送入自己嘴中:“那你还在火弩箭上说喜欢我?”
“那是因为我从没有在空中说过喜欢你,所以我才说的。”
德拉科正想说什么,就被旁边一个赫奇帕奇给打断了。
“你们的感情可真好。”
塔尼拉看到身边人立马露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她捏了捏他的小拇指:“帕特,你今年也没回去吗?”
格洛瑞亚扯了一个算不上好看的笑:“是的,我想在假期里多看点书,我总感觉我的OWLS要过不了了。”
她在说出“OWLS”的时候,几乎都要呕出来了。
“科林的成绩很好,等他回来了,你可以找他问啊!”塔尼拉脱口而出,但是想了想自己哥哥这学期一副谁都不想理的样子,感觉有些不切实际:“你还是找迪戈里吧,你不是一直都和他在一起吗?”
“嗯...谢谢提醒。”格洛瑞亚的笑容变得苦涩起来,她将手中的本子撕了一页,递给了对方:“不要介意,这是我刚刚看到你们的互动,情不自禁地就拿起笔画下来的。”
“谢谢!”塔尼拉露着大大的笑容将那接了过来,看了看那画,兴奋地递给德拉科看:“这也会动诶!”
虽然只是用普通的铅笔画出来的,但是却能清楚地看出来女孩的羞涩与男孩的宠溺,而且手中的火鸡肉也被画的那么有食欲。
“你不要像个麻瓜一样,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给波特画的也会动,那雷像是马上要把他劈死。”
“你那就只是火柴人。”
德拉科不屑地“嘁”了一声:“那也是相当生动形象的。”
快乐是会传染的,格洛瑞亚的笑容终于不再那么苦涩:“你们俩真的很般配。”
“这是当然。”
德拉科也放下了不耐烦,虽然对方是个赫奇帕奇,但是他得承认这画的确实不错。他扬着下巴,笑容相当嚣张:“马尔福和弗勒斯蒂,没有比这再合适的了。”
对方一下像吃坏了肚子似的,又摆出一副相当糟糕的表情,和赫敏一样抛下一句“我先走了”就离开了长桌。
留下两人一脸疑惑。
他们在解决完晚餐后,就立马回到了休息室,他们的礼物都堆在沙发上,虽然并没有人来拿,但是这确实是一个公共的空间,就这么放着也不好。德拉科几番想从塔尼拉手里抽出那条裙子都失败了,他怨念地一路跟到她的寝室。
他一进来,塔尼拉就想到早晨的情景。
她红着脸,若无其事地整理着礼物:“你不会还想跟我睡一起吧?”
德拉科只是想偷偷摸摸地把那条裙子扔到壁炉里,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好事。他脸上的惊喜展露无疑:“我还能和你睡一起?!”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当然不能!这床太小了。”
“这有什么的。”德拉科抽出魔杖:“你爷爷教过我一个变形咒。”
说着,他就清了清嗓子,开始念咒语。
“月盈水涨,日中阳盛,床大变。”
念咒结束,塔尼拉的床开始迅速抖动,放在旁边的床头柜都一起跟着抖动,上面放着的各种物件都掉落在地,然后床发出一阵巨大的响声。
“嘭!”
床散架了,床垫从几根早已破碎的床腿上滑了下来,里面的弹簧一根根翘起,床柱再也起不到支撑作用,顶上的帷幔猛地掉落下来,而被子、枕头里的各种棉絮羽毛飘落在空中。
“哇哦。”塔尼拉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始作俑者也不好意思极了,忏忏地收回了魔杖,低垂着脑袋。
“你别生气。”
变形术是一门非常严谨的课程,即使他的咒语并没有念错,但依旧因为魔力输出而产生了差错。月盈则亏,水满则溢,魔力输出过多,则爆。就像一年级的西莫一样,不过好在德拉科没烧掉他的眉毛。
一撮羽毛飘落到了德拉科头上,他烦躁地将那拍开:“你放心,只需要一个‘修复如初’,它就可以变回原样,我马上回我寝室。”
然后他又拿出魔杖,颤颤巍巍地念着咒。
而那坍塌了的床一点动静都没有。“修复如初”虽然可以修复大部分物件,但是有两种特殊情况它不能起到作用,一是魔力暴动,二是黑魔法。而且就算是修好了,地上的棉絮也不会回到被子里去。
沉默萦绕在两人之间。
德拉科内心充斥着慌张,僵着脖子看向一旁的塔尼拉,生怕对方生气,但和自己想象的不同,她都快笑晕过去了。
“你知道可以用‘速速变大’的吧?”她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笑容极其的放肆。
德拉科噎住了,说实话,他没想到这,只想到以变形术在对方面前提升一下自己的形象。
“我觉得我们得去找一下斯内普教授,看样子我得换一张床了,而且我今晚确实得再和你睡一起了。”
斯内普看到两人的表情就像是吃了什么似的:“你们每年圣诞节都得来打扰你们可怜的院长吗?”
他的话充满了讽刺,听到塔尼拉将自己的床给弄坏了(为了不让斯内普知道德拉科擅闯女寝),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看来我除了帮某个讨人厌的家伙熬制魔药,还得担任弗勒斯蒂小姐的保姆。”
被说了一通的塔尼拉丝毫不在意,因为她脑子里想的是斯内普穿着保姆衣的画面,以及斯内普的话。
“我们好像真的每年圣诞节都来斯内普办公室。”塔尼拉的笑容都没撇下去过。
德拉科还在纠结自己的失误,一路上蹙着个眉头:“你是真的没生气吗?”
生气肯定是会生气的,但是在搞笑面前,怒气不值一提。她觉得霍格沃兹的恶作剧之王这头衔挂在韦斯莱双子头上简直是太浪费了,就应该给德拉科,谁能像他这样一本正经地将事情搞砸,而且还是两次。好吧,如果她直接这么说出口,肯定是会伤害到德拉科那颗格外强大的自尊心的。
她摇了摇头:“这有什么的。我在想,明年我们能不能再一起去找斯内普。”
不管她是否有意在说“明年我们还要在一起”,但是德拉科就这么理解了。
“能,一定能。”德拉科肯定着,但是他绝对不要再像现在或是去年那般狼狈了。
“那我们到时候得给斯内普送一份礼物!”她眨了眨眼睛:“奥,对了,一周年纪念日快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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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圣诞节的惯例—打扰斯内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