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糟糕的霍格莫德日

这节保护神奇动物课科林除了处理那些糟糕的麻烦,还得应付自己那个烦人的老父亲,真让人怀疑他到底是来代课的还是来开弗勒斯蒂的茶话会的。

不过,科林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塔尼拉总是用那种眼神望着自己,到底谁跟她说的自己和塞……一个自己连教名都叫不出口的家伙恋爱的?!

塔尼拉的理解能力真的是让人感到无语,真不知道她究竟是遗传谁的,如果妮娅在法庭上像她那般随意推理,那妮娅没把自己判进阿兹卡班都是万幸。

科林也不想再向塔尼拉解释,如果再解释,她说不定又要开始新一轮的跟踪,然后又下一个新的错误结论,干脆就这么将错就错下去。

但是塔尼拉根本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她甚至拿了自己和德拉科作为例子,去给科林久违地进行了一次谈话。

科林早就该知道自己的妹妹有多么固执,当然在固执方面他也不相上下,毕竟他在孩童时期的魔杖也是由白蜡木所制成的。

两人谈话的结果依旧是不欢而散,一个为了家人放弃了爱情,一个则是坚守爱情,没人能判断对错。

从根本上,两人的爱情就是一个天差地别,如果科林的恋情像塔尼拉的一般,从家族方面就旗鼓相当,他甚至可能在收到弗勒斯蒂戒指的那一刻就用戒指将自己心爱的姑娘套牢。

就像德拉科做的那般,别以为没人能识破他的小心思,科林不得不承认的是,在这一点,德拉科做的确实不错,不过他不可能说。因为那家伙的尾巴已经要翘到天上去了。

一连好几天,威尔斯的神奇保护动物课都是学生们的谈资,而德拉科那家伙比起弗勒斯蒂兄妹都要骄傲,就差点把“威尔斯是我岳父”写在他脸上了。

他那副得瑟样,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看不下去,谁都知道威尔斯的认可都是因为威尔斯对塔尼拉的宠爱,而不是德拉科的表现。不过,他那样也值得让潘西思考,如果自己的男朋友在见过自己爸爸后,会是怎么一个表现呢?

她也这么问了布雷斯,而当事人的回答是“我为什么要去见你父亲?”

在一旁竖起耳朵听的塔尼拉忍不住皱眉,反观潘西倒是没什么表现,只是应了一声。追求布雷斯的人很多,而自己只不过是和他交往了几个月,也没到要见家长的时候,更何况她不像塔尼拉那般可以清楚地确定自己和布雷斯能够走到这一步。就像她之前所决定的,不需要考虑未来,只需要享受现在,虽然听起来有些人渣的意思,但是当时他们俩在一起只是玩玩的意思,青春期各取所需。

不过,他们俩还是在这句话问出口后的几天分手了,因为潘西觉得既然是玩玩,为什么要和一个在黑夜里看不见的家伙一起?为了夜游方便吗?她可是需要充足睡眠的。

于是,在霍格莫德日时,塔尼拉和德拉科的身后跟了一大堆单身的家伙,一开始德拉科觉得没什么,但是当他们逛完蜂蜜公爵又逛完佐料笑话店后,还跟在后面就很有问题了。

塔尼拉走在前头舔着德拉科给她买的冰激凌,好像一个老大一般,她自己也觉得威风极了。

但是很明显德拉科不这么觉得,他转过身去,踹了布雷斯一脚:“你们几个单身汉,就不能找点事情去做吗?”

布雷斯敏捷地一躲:“你不能这么对待一个刚失恋的可怜人。”

西奥多冷哼一声:“我看你可没难过到哪里去,前几天不还和一个拉文克劳在**吗?”

“昨天还有一个格兰芬多跟到了休息室门口。”克拉布补充着。

作为潘西的好朋友,塔尼拉忍不住说上几句:“奥,布雷斯你居然是这么一个家伙。”

“塔尼拉,你要知道,我和潘西是和平分手,她不也去找了特伦斯·希格斯吗?”布雷斯撅了撅嘴,指向前面两个身影:“他们现在不正逛得开心吗?为什么你说的好像这是我的错一样?我可没有去和那姑娘逛街。”

“你还不如去找个姑娘,我和塔尼拉要去帕笛芙夫人茶馆,你们这么多人跟过去干什么?”

德拉科的逐客令已经下达,作为跟班的高尔克拉布互相望了望,立马转身去一些别的什么地方。

而布雷斯和西奥多两人毫不客气,直接把那当作了邀请。

“帕笛芙夫人茶馆里面有包厢,这根本就不是问题。”

“我正好想去喝杯热茶,外面也太冷了。”

德拉科愈发觉得自己父亲在很多方面很有先见之明,像高尔克拉布两人从小就被卢修斯安排在了自己身旁,他们从不会做多余的事,而自己选择的朋友,一个两个都跟自己对着干,自己选择的未婚妻也是。

“不要吵了,我们一起去尖叫棚屋探险吧!”塔尼拉如是说。

这话一出口,就获得了两票赞成,根据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德拉科只能跟上。其实德拉科觉得尖叫棚屋这个地方也适合情侣去,塔尼拉害怕那些自己觉得根本不存在的鬼,他只需要稍微使使坏就能让对方朝自己投怀送抱。不过这一切的前提都是甩开这两个讨人厌的家伙。

“你看啊,西奥多,你看德拉科那表情,绝对是又在想什么‘坏事’了。”布雷斯朝嘴里扔了一颗巧克力豆,还特意加重了“坏事”的读音,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一样。

“什么‘坏事’?”塔尼拉饶有兴趣地问着。

西奥多笑了笑:“你确定你想知道吗?”

布雷斯嚼着嘴里的巧克力:“是啊,你确定你想知道吗,塔尼拉?西奥多可是跟我说,德拉科每天晚上都在说什么梦话。”

西奥多想开口反驳这个谎言,但德拉科先一步出声了。

“马尔福从不说梦话!”德拉科脸都红透了,一把捂住塔尼拉的耳朵,一边捂住她的耳朵,一边推着她爬上斜坡,再听下去她就要变得和这帮男生一样了。

塔尼拉难受极了,本来这斜坡就不好上,他还这么绑架自己,她护着冰激凌,头往前一倾就解脱了。

“德拉科,你为什么不让我听你们说话?”

他的双手自然就搭在了她肩上:“因为你听不懂。”

“你们说的又不是什么天书,你不让我听我怎么可能听不懂?!”

“你真的想听懂吗?”他坏笑着凑近她的耳朵,极其小声地说着让塔尼拉脸红心跳的话。

听完后的塔尼拉直接一下推开了德拉科,虽然冰激凌的存在让她的姿势看起来不大雅观,但她依旧极为迅速地冲上了这个斜坡,嘴里还大骂着:“你们这群臭男生,离我远一点!”

“看来我们的马尔福少爷似乎除了亲吻以外还没有其他任何进展。”布雷斯笑道。

德拉科挑了挑眉毛:“那你呢,扎比尼少爷?你有了其他进展居然还被姑娘们甩了,难道会是...”

布雷斯迅速俯下身子,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刚在佐料笑话店买的粪弹向德拉科的头扔去,对方迅速一躲。

西奥多作为一个看热闹的家伙,忍不住起哄:“如果我是你,我肯定忍不了,去给德拉科来上一拳,布雷斯!”

德拉科咂了咂舌头:“你这个连女孩手都没摸过的家伙,就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这一点德拉科说的没错。”

一下子变成了攻击对象的西奥多郁闷地再吃了一颗巧克力豆,用牙齿将那猛地咬碎:“我只是懒得去耗费这些精力。”

“什么叫耗费精力?”德拉科非常不认同他的观点:“你不要把自己当成一个七老八十的老人,说得好像自己时间不多了一样,就好像我和塔尼拉...等等,她人呢?”

他已经接近这个山坡顶了,可是刚刚跑走的女孩早就不见了踪影。

西奥多指了指在前面不停张望的德拉科,向布雷斯说道:“你看,我说了,这耗费精力。”

“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西奥多。”布雷斯手肘撑在另一只手上,不断摸索着下巴:“不过,我还是觉得女孩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生物。”

等到他们两人也爬了上去,就发现刚刚的两人也都不见了,这让他们有些纳闷,虽然这尖叫棚屋闹鬼,但是这可是在外面啊,怎么可能一下子失踪两人。

正当他们在思考是逛逛再回去还是直接回休息室泡杯茶喝的时候,一阵争吵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过来,塔尼拉!”

这声音他们再熟悉不过了,这让两人大松一口气,至少他们不用在喝茶时担心德拉科和塔尼拉了。

失踪的二人是在尖叫棚屋的另一边,两人慢悠悠地走下坡,然后绕到那边去。那不仅他们两人,还有格兰芬多们,怪不得德拉科那家伙刚才说的那么大声。

“你们在这里是在看你们的新家吗?”德拉科扬着下巴,皱着眉头看着一旁的尖叫棚屋:“这可不是个好选择,不过比起你那个破烂的陋居应该好上几百倍吧?至少在这你们一家不用挤一间房,我说的没错吧,韦斯莱?”

“闭嘴,马尔福。”罗恩那模样简直就像是要直接扑到德拉科身上去,幸好赫敏在后面拉着他。

塔尼拉舔了一口冰激凌,拉了拉德拉科的手:“友善一点,德拉科。还有,韦斯莱,他只是在跟你问好,别这么不友好。”

“你们斯莱特林难道问好都是需要将一大段诋毁别人的话的吗?怪不得,你们一个个都那么的险恶。”罗恩朝着他们啐了一口,以表示他对他们的鄙视。

虽然没真的吐出口水来,但是塔尼拉和德拉科两人还是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真的开始怀疑你是否有教养这种东西了。”

“我在吃冰激凌呢!”塔尼拉看了看手里的冰激凌,还有大半没吃完,有些心疼但是一想到那上面有可能会沾上来自韦斯莱的唾沫,她向罗恩一摊手。

“赔我一个冰激凌!”

罗恩瞪大了眼睛,看着完好的冰激凌:“这还能吃呢!”

“这确实是你的错,罗恩,你还经常亲那只老鼠,谁知道你口水里会不会有什么细菌。”赫敏拍了拍他的肩:“这只需要三银西可,刚刚哈...蜂蜜公爵找下来的零钱不是还有吗?”

她差点就说漏了,还好赫敏是个聪明的姑娘,不至于在这些斯莱特林面前穿帮。

德拉科嘲笑道:“三银西可,这对于这家伙来说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巨款了。”

罗恩瞥了瞥一旁坚定的赫敏,极其不情愿地从口袋里掏出三银西可拍到塔尼拉的手上:“你可要拿好了。”

这三银西可对于塔尼拉来说可不只是三银西可,这更是一种象征,一种韦斯莱向弗勒斯蒂低头的象征,这可比当时德拉科给的一加隆让她高兴太多了。而且她根本就没想到罗恩真的会给自己钱。

“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她兴奋地晃了晃手里的钱:“走,德拉科,我请你去吃冰激凌,它第二个半价。”

“我才不要吃这么幼稚的东西。”

罗恩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会用金钱来平息事件,虽然那是占了哈利的光,但是他是真的意识到了一件事——钱可以解决一切,就像卢修斯贿赂委员会那样。

等到他们转身后,罗恩慢悠悠地说出巴克比克的事情。人总是这样,会在某些时刻突然想起一些重要的事情。

他们的情绪一下子又变低了,尤其是赫敏的,她为海格的辩护词下了很大功夫,她撑在一旁破破烂烂的篱笆上,干巴巴地说道:“塔尼拉为我提供了很大的帮助,希望海格能记牢那些例子。”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能传入在场的每个人的耳朵。

这句话无疑是让几个斯莱特林再次转头。

“你再说一次?”德拉科顿住脚步,放开了揽着塔尼拉的手,那眉头紧皱着,简直让人觉得放片柠檬进去他都能榨出汁来。

塔尼拉也不再用银西可发出声响:“德拉科?”

“你帮了那个泥巴种?!”他可以接受塔尼拉和赫敏做朋友,但是这不代表他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帮着别人,尤其是帮着别人对付自己。这相当于一种背叛。

“嘿!”罗恩抽出了魔杖,直直地指向德拉科:“你最好道歉!”

“这有你的事吗?!”德拉科也同样抽出了魔杖,可是他指的不是对方,而是塔尼拉:“说话!”

塔尼拉委屈地抿着个嘴,脖子忍不住地后缩,她就是害怕这么乱发脾气的德拉科:“我...”

这情况可不妙,就算再怎么样也不能将魔杖指着塔尼拉,本来在后面看戏的布雷斯赶紧阻挡在两人中间,出声劝阻道:“德拉科,冷静一点。”

“布雷斯说的没错,德拉科,放下魔杖。塔尼拉,快解释一下。”

这两人的话很明显地给了德拉科一个台阶下,其实当他看到塔尼拉眼神中闪烁的恐惧他就开始后悔了,他看了看布雷斯,对方向他眨了眨眼。然后他将手臂放了下去:“好,那你就解释。”

“我......”塔尼拉不安地捏紧了手里的冰激凌,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帮了赫敏是事实。

赫敏先一步开口:“是我去求塔尼拉帮忙的。”

“嗯...是的,他们说不会逃避责任,只是想帮海格减少一些伤害。”塔尼拉低着头。

“那我的伤害呢?!”德拉科晃了晃他的右手:“我可是三个月都不能动。”

是个人都知道他的手没这夸张,布雷斯嫌弃地看了德拉科一眼,虽没有说出口,但是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不妨告诉你们,就算她帮了你们,你们那个傻乎乎的大个子朋友在法庭上依旧表现得像是马戏团的小丑,你猜最后判谁赢了?”他趾高气昂地向前迈了一步,与罗恩对视着。

罗恩担忧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赫敏,她对着身后的空气摇了摇头。

“你们早就知道答案了吧?”德拉科的笑容嚣张跋扈:“昨天我爸爸就给我寄了肯定的答复,那个大个子输了!而最后的下场会是那只蠢鸟被推向断头台,砍下它的脑袋只需要一斧子的事,而且我敢肯定那傻大个会哭得稀里......”

“啪嗒!”一大捧烂泥从旁边袭来,精确地击中了德拉科,而站在他身边的布雷斯也遭了殃,不过泥巴在后者身上也看不大出来,倒是德拉科,头发上全是泥浆,泥水一点一点地沿着发丝淌到衣领上。

“什么混蛋?!是谁干的!”德拉科一边拿着魔杖围着四周转,一边想要清理自己头发上的污泥:“塔尼拉,你过来!”

两种情况下的德拉科塔尼拉是绝对不会靠近的,一种是生气的德拉科,还有一种是满身泥巴的。很巧的,他现在符合这两种,塔尼拉根本不听他的话,更何况他刚刚对于巴克比克的言论,真的让人无法接受。

她本以为这只要赔偿点钱就好,谁能想到要搭上巴克比克的性命,不过她早该想到的不是吗?早在之前卢修斯给德拉科寄给他信时,德拉科的反应就能说明很多了。而且他昨天就知道了巴克比克要被处死的消息,他却现在才说出来,很明显他知道自己喜欢巴克比克。而且她想不明白,明明之前德拉科和丝弗妮玩得挺开心的,为什么要这么伤害一头无辜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呢?

又是一团泥巴向他扔去。

“啪嗒!”

不过这次德拉科看清楚了那东西的方向,将魔杖对准了那,不确定地喊出“统统石化”。

应该是打中了,泥巴攻击暂停了。德拉科松了口气,然后再为自己施了一个“清理一新”,但始终觉得身上还是脏,他看了看已经躲到篱笆那边去的塔尼拉,咂了咂舌头,冷哼一声,沿着那方向走。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疤头吧?”他伸出手,精确地扯下了哈利的斗篷,果不其然,就是哈利。

西奥多走到塔尼拉身边,给她使了个眼色,在这种情况下,和格兰芬多呆在一起只会增加德拉科的怒火。他拉着塔尼拉的手腕,走到原本的位置上。

身后的布雷斯也清理掉了身上的泥巴:“这下有意思了,波特。私自外出,装神弄鬼,袭击同学,我想这里面每一条都能让你被霍格沃兹开除吧?”

哈利的上下牙床锁在一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愤怒地转动着眼珠。他的朋友们也不知所措了起来,确实刚才向德拉科扔泥巴很解气,但是他们没想到会被发现。

德拉科嘲笑着他:“瞧瞧伟大的救世主先生,所有人都愿意帮他,不过很可惜,他现在就像他的棺材板一样硬。”

在说道“帮他”的时候,他狠狠地瞪了塔尼拉一眼,那眼神像是恨不得要从她身上剜下一块肉一般。塔尼拉下意识地躲在了西奥多的身后,对方可不想被这么瞪,往旁边走了一点避免误伤自己。

“不过,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德拉科转身,走向塔尼拉,将她从西奥多身后拉了出来,大步迈向回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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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Mon cha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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