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挪威的国际魔药交流会比我想象的要有趣。
不是因为那些学术报告——虽然确实有几个值得一听——而是因为莱莉。
她拉着我逛遍了特罗姆瑟的每一条街道,坐缆车看峡湾,在麻瓜的咖啡馆里喝热可可。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装满了星星,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分别前,我告诉她关于舞会的邀请,莱莉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那一刻,北欧的极寒似乎也无法冻结我胸腔里翻涌的热意,不过我想要的,从来不只是舞伴的位置。
交流会对我来说更像是一场考验。
站在那些资深的魔药大师面前,我能感觉到他们审视的目光,但我并不紧张,这是我证明自己的时候。
当那个布斯巴顿的女孩试图接近我时,我几乎是本能地拉开了距离。
不是因为我对她的问题不感兴趣——事实上,她能注意到那个细节说明她确实懂行——但我不想让莱莉误会。
更让我意外的是莱莉的反应,她没有生气,反而带着一种自豪?她自然地走过来,帮我拂去肩膀上的灰尘,这叫什么?
宣示主权?
梅林,但愿麻瓜的预测准确,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们很顺利地拿到了那枚水晶奖章,我再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成就感,莱莉说这是最好的圣诞礼物,我差点说出什么蠢话,幸好及时闭嘴。
交换礼物时,我故作随意地送出那枚发夹,其实是我挑了整整一个下午的结果,看到她惊喜地立刻戴上的样子,我觉得那些纠结都值了。
舞会那天,莱莉穿了一条灰绿色的长裙,和她眼睛的颜色如出一辙。
她看起来……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运转,所有关于魔药配方的思绪都被清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恼火的空白。光彩夺目?明亮得让人不敢直视?这些词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被我嫌弃地丢掉——太苍白了,配不上她。
开舞时,我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但手心已经沁出了薄汗。
“放松点,”她轻声说,“我们又不会踩到对方的脚。”
莱莉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们随着音乐旋转,气氛太好了,我突然希望这一刻能永远持续下去,在这个远离一切烦恼的北欧雪国,只有我们两个人。
舞会结束后,我自然地邀请莱莉去看极光,从知道目的地是特罗姆瑟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在计划这事。
等待极光的时间漫长,但我知道我不能继续逃避,我不是早就已经想好了吗?我想要有莱莉的未来,如果,如果不是四年级的那次争吵,她早该是我的女友?
她会答应的吧?该死,我开始感到慌张,梅林保佑这小混蛋别再玩弄我了。
接着,我开始了那段笨拙的告白,用我最擅长的方式——我说我们认识很久,说我知道她的所有缺点她也知道我的不堪……
等等,我在说什么?这根本不是告白,这简直是在列举我们不适合在一起的理由。
果然,这小混蛋问我是不是想一起开魔药工坊。
我的心沉了下去。
她是不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明白?又或者……她根本不想明白?我只想逃离这个让我无地自容的地方。
然后莱莉拉住了我的手。
“西弗勒斯·斯内普,”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你是必然存在的那个。”
我愣住了,下一秒,她踮起脚尖,吻上了我的嘴唇。
那一刻,极光在我们头顶绽放,但我什么都看不见。
我只看得见她。
后来的事情有些混乱——我们被劳伦阿姨撞见了,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窘迫过,只能努力维持着镇定,她看着我们,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但并没有反对,只是转身离开了。
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心意,我想要的绝不是偷偷摸摸的暧昧,而是能够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我想要所有人都知道,西弗勒斯·斯内普和莱莉·麦克米兰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回房间的路上,我做了件大胆的事——用中文对她说我喜欢你,我知道她一直以为我听不懂,但事实上,自从二年级暑假之后,我就偷偷学了中文,我想要给她一个惊喜,也想要她知道,我对她的感情从来都不是一时冲动。
看着她震惊的表情,我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轻松,终于说出来了,终于不再隐藏了。
躺在床上,我望着天花板,开始认真思考未来,魔药工坊?也许真的可以,不仅仅是工坊,也许我们可以做得更多,我们可以创造属于我们自己的事业。
这种想法让我兴奋得难以入睡,我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蜘蛛尾巷阴暗厨房里的男孩,不再是那个被嘲笑混血的斯内普。
我能够凭借自己的才能赢得尊重,可以给莱莉她应得的一切。
当然,这条路不会容易,那些纯血家族的偏见,神秘人势力的威胁,还有我们之间客观存在的差距……但我并不畏惧,一切皆有可能,不是吗?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第一次觉得,也许爱情并不是那么令人可憎的东西。
只要她在身边。
从挪威回来后,我发现自己开始做一些蠢事——比如盯着麦克米兰庄园的积雪发呆,觉得它们似乎比往年更亮。
这种想法荒谬透顶,但看着莱莉在雪地里蹦蹦跳跳的样子,连最普通的景色都变得顺眼起来。
“男朋友”这个词从我嘴里说出来依然有些别扭,但它确实改变了很多事情——比如,现在我去麦克米兰庄园不再只是“莱莉的朋友”,而是“莱莉的男朋友”。
这个区别在早餐桌上表现得尤为明显。
菲利克斯叔叔总是喜欢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们,然后说一些让我恨不得钻进地缝的话。
梅林,见家长比面对一锅爆炸的魔药还让人胆战心惊。
而莱莉?她看到我的第一反应永远是扑过来搂住我的脖子——这个黏人的小混蛋。我僵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最后只能尴尬地拍拍她的后背。
我还需要时间适应这热情的打招呼方式,但不得不承认,感觉不坏。
实验室成了我们最常待的地方,但效率确实大不如前,莱莉总是有各种理由打断我的思路,比如突然亲我的脸颊,或者把下巴搭在我肩膀上,我试图维持严肃,但看着她狡黠的笑容,最终只能无奈地叹气。
这种亲密接触一开始确实让我不习惯,但我努力让自己适应,至少不会在莱莉靠着我的时候把自己变成一块木板。
剩下的日子我们几乎形影不离。白天一起研究魔药,晚上一起看书聊天。有时候她会突然凑过来讨要一个吻,有时候她会窝在我怀里睡着,有时候她会拉着我去对角巷闲逛。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拒绝她。不,准确地说,我根本不想拒绝她。
在麻瓜伦敦,我开始试着用新的视角观察这个世界,那些麻瓜发明在莱莉的解释下似乎也有其逻辑——她似乎对这些东西天然地了解,从我们认识开始我就发现了,但是莱莉好像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那些带着偏见的愚蠢麻瓜依旧让我感到厌烦,但他们发明的东西偶尔也还不错。
但最让我措手不及的是莱莉对亲密接触的执着。
她甚至……好吧,她总是有办法让我面红耳赤,溃不成军。
当莱莉突然跨坐在我身上要求“摸摸肌肉”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这种直白的索求完全超出了我的……等等,我哪有什么经验范围?我的经验范围是零。
我试图拒绝,但看着她假装委屈地瘪起嘴,我知道自己又输了。
她得逞的笑声在耳边回荡,我既恼火又……该死,有点享受。当她终于满意地从我身上爬下去时,我松了口气,却又有点失落。
送她回家总是最艰难的时刻,她磨蹭着不想走的样子总是让我心软,而漫长的告别吻让分离变得更加困难。
我知道,从挪威的那个夜晚开始,我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
这种改变让我感到陌生,但并不讨厌。我发现自己开始做一些以前绝不会做的事——比如期待第二天的到来,比如在莱莉叫我“西弗勒斯”时努力维持面无表情。
这大概就是恋爱?比我想象中麻烦得多,但……也没那么糟糕。
轻松的日子并不多,开学的时候那群该死的食死徒袭击了霍格沃茨特快——愚蠢的行为,但我不得不承认,我担心莱莉的安危,麦克米兰家至今没有表明立场,而我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
我一直知道莱莉藏着秘密,虽然她不太愿意和我谈论这些——1967年开始我们研究的赛芬药剂,她毫不犹豫用出的不可饶恕咒,被攻击的特拉弗斯,她贸然接近的莱斯特兰奇……
她知道很多,天然地将神秘人和食死徒视作需要被清理的渣滓,仿佛那是她生来的使命?这个鲁莽的格兰芬多。
但我只担心这小混蛋会不会把自己作死,我得看着她,我会保护她。
我说要暂时隐藏恋爱关系,莱莉太了解我了,甚至不需要我过多解释,她就笑眯眯地答应了——一个吻的筹码。
这个狡猾的小混蛋,总是这样聪明又讨人喜欢,没人能拒绝她。
但我很快发现,隐藏关系比我想象中艰难——今年的情人节让我格外烦躁,不是因为那些愚蠢的爱心装饰,也不是因为走廊里那些傻笑着交换糖果的情侣,而是因为那群脑子空空如也还想靠近莱莉的蠢货们。
波特像只急于求偶的孔雀,围着莉莉转来转去,恨不得把尾巴上的羽毛全抖落给她看——可惜他那点羽毛实在不值一提。
布莱克一如既往地傲慢,享受着女生们的追捧,脸上那副表情让人想给他一个恶咒。卢平倒是安静,用他那套温和无害的方式婉拒着送礼物的女孩们。
无聊的把戏。
而我的莱莉——对,我的——正被一群脑袋空空的蠢货用情书和礼物狂轰滥炸。我记下了几个特别烦人的名字,决定试试我最新改良的疥疮药水,想必能叫他们留下一个不错的情人节纪念。
下午课后,莱莉躲进了有求必应屋,我早就料到她会来,所以提前等在那里。
她一进来就瘫在沙发里抱怨,我调侃了她几句——梅林作证,我绝没有拈酸吃醋。
莱莉立刻凑过来,挤到我坐的扶手椅上开始用那些黏糊糊的话来逗弄我,我的耳根开始发热,她总是知道怎么让我破功。
当她伸手扳过我的脸,说“那些东西怎么能跟你比”时,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彻底烧起来了,“男朋友”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简直让我心跳失控。
我最终快速吻了她一下。
莱莉调侃说也要给我施混淆咒,防止女生给我送礼物,我拒绝了,我不需要那种东西,只要……她的礼物。
这是实话,我没收到什么礼物——斯莱特林的女生们更看重血统和家世,而我在这些方面并不出众,更何况我并不讨女孩喜欢的性格——我当然知道。
我们交换了礼物,也……交换了亲吻,梅林啊,托这小混蛋的福,我对亲吻这件事儿越发熟练了。
然而甜蜜的情人节过后,我们面临着一个更现实的问题——O.W.L.考试。
我认真地对莱莉提出了分开复习的建议,我尽量说得很客观,很理智,但看着她愣住的表情,我突然有点后悔。
也许该说得更委婉些?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很快就同意了,甚至显得很通情达理,然后她就利落地收拾东西离开了,没有一丝留恋?
门关上的瞬间,我突然觉得不对劲,这不像莱莉,她应该会撒娇,会讨价还价,会找各种理由反驳,而不是这么干脆地接受。
然后,接下来的几天,她对我的态度变得……奇怪。不是冷淡,而是……太正常了。
她见到我会礼貌地点头,路过我身边会保持适当的距离,偶尔目光相遇也只是淡淡一笑,就像我们只是普通的同学。
不,比普通同学还要疏远。
我开始坐立不安。我做错什么了吗?莱莉生气了?还是她觉得分开复习是个好主意,所以顺便把我也“分开”了?
我的复习效率直线下降。每次翻开书,脑子里想的都是她。她在做什么?她有没有好好吃饭?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终于,我忍不住了。我问莱莉为什么不理我,结果她说什么?爱是隐忍?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设想过无数种答案,比如我在生气、我觉得你说得对需要冷静、我需要空间……甚至我讨厌你了,但唯独没想过会是这么一句话!
我恍然大悟,这狡猾的小混蛋是在用她的方式报复我!
“我收回那个愚蠢的建议。”我说。
“为什么?不是因为在一起会影响效率吗?”
“效率很重要,但适当的分心也在可接受范围内。”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开始索要补偿,我一一答应,只要她不再隐忍。
当莱莉认真地说分开复习也不是完全没道理,提议制定更合理的复习计划时,我突然意识到,她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只会胡闹的小女孩了。
梅林,我就说,没有人会不喜欢她。
职业规划的时候,斯拉格霍恩教授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弥漫着甜腻的糖果香气,各种闪闪发光的魔药瓶在架子上排列得整整齐齐。
“啊,西弗勒斯!”他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热情地招呼我坐下,“来点蜂蜜酒?”
“不用了,教授。”我简短地拒绝,对这些甜腻的东西我一向敬而远之。
斯拉格霍恩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蜂蜜酒。“西弗勒斯,我一直在关注你的表现。不得不说,你在魔药上的天赋是我教书这么多年来见过最出色的。”
我微微颔首,没有说话,这种恭维我听得多了,但通常后面都会跟着“但是”。
“我想你应该开始考虑未来的职业规划了。”他啜了一口蜂蜜酒,“以你的才能,圣芒戈的研究部门、魔法部的魔药办公室都会抢着要你。”
我保持沉默,等他继续说下去。
“不过,我有个更好的建议。”斯拉格霍恩向前倾身,圆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考虑过留在霍格沃茨吗?我可以向邓布利多推荐你,等过几年我退休了,魔药教授的位置就是你的。”
我愣了一下,留在霍格沃茨?这个选项我确实没考虑过。
“霍格沃茨需要新鲜的血液,西弗勒斯。”他继续说,“而且这里很安全,尤其是在现在这种不太平的时期。”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神秘人势力的扩张已经不是什么秘密,魔法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教授。”我谨慎地回答,“我会认真考虑的。”
但说实话,我的计划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莱莉,如果她想去环游世界,我大概会跟着,或者她想留在英国但不在霍格沃茨附近,我的选择也会随之改变。
这种依赖感让我感到不安——但又无法否认,和她在一起后,“我们”这个词开始比“我”更重要。
离开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我在走廊上遇到了莱莉,她正抱着一摞书从图书馆出来,看到我时眼睛一亮。
“西弗勒斯!斯拉格霍恩教授找你什么事?”她小跑着过来,书差点掉在地上。
我帮她扶稳书堆,“职业规划。他建议我毕业后留在霍格沃茨。”
“真的?”莱莉眨眨眼,“那很好啊!斯内普教授?”
她似乎对斯拉格霍恩建议我留校这件事毫不意外——她从一年级就开始叫我斯内普教授了,仿佛我天生就该留在霍格沃茨教书?
她的小脑瓜子里总会有奇奇怪怪的想法冒出来。
不过说真的,留在学校当教授?面对一群蠢货学生?听起来就很糟糕。
想象一下,每天要忍受那些连最基本的魔药配方都记不住的白痴,看着他们把坩埚炸得到处都是——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疼。
更别说还要面对像波特和布莱克那样的麻烦制造者,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在我的课堂上搞事情。
算了,还是别想这些了。
我们简短地讨论了两句,随即分开复习,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果莱莉和我在一个学院会怎么样?
嗯,别的不说,穆尔赛伯和埃弗里大概活不到毕业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莱莉按照约定,白天各自复习,晚上在有求必应屋对笔记,这种安排很有效——既保证了效率,又不会太过想念对方。
考试周出乎意料地过得很快。
波特大声嚷嚷着要“彻夜不眠”,布莱克提议去黑湖边透气,这两个蠢蛋一如既往的聒噪,我本来想去趟温室,但莱莉拉住了我的袖子。
“一起去嘛,”她眨眨眼,“呼吸点新鲜空气对脑子好。”
我会拒绝吗?当然不会。在黑湖边,波特和布莱克一如既往地犯贱——我甚至懒得记他们说了什么蠢话——然后被莱莉利落地踹进了水里。
看着他们狼狈地从水里爬出来,我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
莱莉和朋友们笑闹着,金棕色的长发在夏风中飞扬,阳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暑假我们去看了房子,在对角巷的一座三层小楼,位置不错,空间也足够,房东是个老巫师,看起来很和善。
他向我们推荐着,并表示如果我们真心想要,价格还可以再商量,我仔细检查了房子的结构,一楼可以做展示厅和接待区,二楼足够宽敞,可以改造成实验室,三楼可以住人。
“你觉得怎么样?”莱莉小声问我。
“可以。”我点头,“不过需要重新装修,特别是实验室部分。”
“这个交给我!”她兴奋地说,“我知道怎么设计最合理。”
谈好价格后,我们签了初步的协议,走出房子时,莱莉挽着我的胳膊,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我们的第一个家。”她轻声说。
我愣了一下,蜘蛛尾巷从来不是家,霍格沃茨也只是学校,但这里或许真的可以成为我们的家?
“嗯。”我握紧她的手。
接下来我们开始忙着装修房子,简单装到一半,布莱克离家出走了。
我一点也不意外,布莱克和他的兄弟相比,完全是两个极端,和家族决裂几乎是能预测到的事情,更别提莱莉早就和我商量过这些事,虽然波特和布莱克要参与我们的栖光让我有些不舒服,但莱莉搂着我的脖子用那种撒娇的语气请求时,我知道我无法拒绝。
成绩单寄来的那天我正好在麦克米兰庄园,毫无疑问,莱莉是全O,这让我感到骄傲。
除了算数占卜,我拿到了八个o,莱莉立刻抓住机会调侃我,但我不得不承认,她这副得意的样子很可爱。
栖光正式运营后,我不得不和波特、布莱克共事,这简直是一种折磨。
尽管我大部分时间都和莱莉待在魔药工作间,但只要一出来,就会撞见他们不合时宜的争论,我通常会讽刺波特两句,他立刻跳脚反驳,布莱克在一旁煽风点火。
这种无意义的争吵几乎成了日常,直到莉莉拖走她的男友,而我?好吧,我也被莱莉捂住嘴拖走了,不过她会给我一个吻。
接着我收到了卢修斯的信——他拜托我为他的妻子熬制一种安神药剂,这很不寻常。
在婚礼后,我减少了和他的通信往来,但卢修斯似乎并不在意我的态度,我和莱莉的论文发表他甚至送来了贺礼,我知道,他还没有放弃拉拢我——尤其在我展示了巨大价值以后。
卢修斯的请求很可疑,作为马尔福家的女主人——纳西莎·马尔福完全可以从圣芒戈获得更安全有效的安神药剂,何必特意找我这个学生熬制?
他不想让人知道?还是想借此拉拢我?或许二者皆有。
果然,在莱莉说起来之前在马尔福庄园听到的只言片语后,我们察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卢修斯一如既往的精明——找我熬制特殊药剂,既不会引起太大注意,又能确保药效,就算事情败露,他也能将纳西莎·马尔福摘出去,完全可以说是为了拉拢我。
莱莉没有多说什么,但我知道,她想的和我一样,我们总是这样默契,她让我少去马尔福庄园,我答应了,这是必然的,我不是瞎子傻子,马尔福庄园八成成了神秘人的据点,我不会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而我答应卢修斯的请求也有自己的打算,在这种时局下,与马尔福家族保持若即若离的联系未必是坏事,斯莱特林向来不会一次性把话说死了,他看到我的价值,我也能利用他,这笔买卖很划算。
无论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这个机会都值得把握,而只要莱莉在身边,我相信我们能应对任何——等等,这小混蛋又在研究什么?
“ 莱莉·麦克米兰!你给我放下那瓶东西!”
六七年级我真要一起写了
卡剧情有点痛苦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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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斯内普视角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