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上一大人。”狮子丸的语气嘲弄“就这么好管闲事吗?我和我姐姐之间的事,”他在「姐姐」二字上加了重音“好像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吧?”
……真恶毒啊死小鬼,义勇有多在乎他的姐姐这件事,我想换几个世界也不会改变。
果不其然,义勇听到这话也立刻沉下脸色,他周身的空气似乎都随之变得滞涩缓慢,我的鼻腔渐渐充盈起潮湿的气息——
“好了,不要吵架。无论是家人之间还是同士之间的,都不可以哦。”炭治郎出现在一旁,笑容和善的拍了拍手掌“要好好沟通,尽量不要说会伤害彼此的话哦。”
他此刻微笑的样子宛如是个站在十字架前布道的神父,明明是十分和善温暖的笑容,我却没由来的感到一阵恶寒——如果他真的是一个如自己口中描述的那样,克服了阳光、永生不死,连世界的分支与命运都可以窥见的存在,那么此时此刻的他与「天灾」或行走在人世的「神明」恐怕也无甚区别了——面对这样的存在,他无论表露出再多善良的品格、出众的德行,也都会让人感到恐惧。
无论是面对之前神情冷漠的义勇,还是刚刚疯癫撒泼的狮子丸,我都没有去碰藏在羽织袖子里的日轮刀。他们也许让我陌生、疑惑、戒备,但眼前这个笑容温柔、温言细语的炭治郎——他在这一刻实打实的让我感到了恐惧,以至于我不得不下意识的寻找被自己藏起来的兵刃。
极其迅速的,两边人分别握住了我的两只手腕,刀和叉一边一个顺着我宽大的羽织袖口滑落。
左边的义勇挑起一边的眉毛,有些讥诮似的说“看来那边的鬼杀队人也没聪明到哪去,你真觉得这东西还有用?”
右边的狮子丸则看着我袖子上唐狮子纹样,刚刚因狂怒而显现出鬼化特质的面容逐渐归于平静,重新展露出笑容“我就知道你口是心非,故意气我。没有我的这些年,你也一直想着我的,对不对?”
而炭治郎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即立刻和善的退后了两步“我让你感到害怕了?抱歉抱歉。”
“……”就这样被当场抓包还是有点丢人的,我不好意的低下头“是下意识的反应,对不起。”
随即我转头看向狮子丸“首先,我成为正式队员的时候才不到十四岁,还没明白过来你是个什么样的绝世大烂人。”我表情忿忿的看着他“其次,你觉得我骗你什么?是我活的很好,交到了很多朋友,还是有了心意相通的婚约者?”
狮子丸脸上姣好精致的妆容扭曲了一瞬,随即像是强压下似的再次换上笑颜“随你怎么说,不还是一直穿着代表我的羽织?你放不下我的,杏柚,就算你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得到了一切,你也永远放不下我。”
“你的骨就是我的血,我的血就是你的肉——也许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是错的,我们本来就该是一个人,血脉交融,永不分离——”
……
好想问问这个世界的炭治郎,这大厦避是什么时候彻底风了的。
我对着他翻了个白眼表示自己的无语,又转头看向另一侧的义勇。
我本来心情很糟糕,想着说两句难听的话。但是在看到他的脸之后,又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了。
“……你能不能先放开我的手,”那口恶气泄了,我的语气自然而然的回到了面对这张脸时的轻柔可爱、习惯性的楚楚可怜“有点痛。”
“wow”我听到不远处的炭治郎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呼“这可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