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义勇归队后不再避讳众人的目光,行为日渐亲密,也不再否认那些打趣的玩笑质疑。对此鬼杀队的大家都接受良好,而锖兔激动的好像看见了他儿子女儿结婚。
“老子终于等到你俩想开的这一天了。”他把我俩的手交叠握在一起,眼中甚至夸张的泛起泪花“我这就写信给鳞泷师父,告诉他老人家这个好消息。”
本来是自由恋爱的我和义勇此刻像被包办婚姻了一样不知所措,他低着头,我红着脸,中间的锖兔精神失常般的不时发出怪笑,其场面之诡异让每个过路人都会忍不住的看上两眼。
为了脱身我很没义气的向锖兔告状义勇在战斗时使用了我从没见过的招式——他自创的水之呼吸十一式·凪。
锖兔果然十分激动和感兴趣,拉着义勇光速往训练场上跑去。我看到被拽走的义勇一脸震惊的样子回头看我,心情十分美妙的笑着对他挥了挥手。
——哈,这暴君身边的奸妃役终于也是轮到我了!
虽然终于正式确定了关系,但之后的几年里我与义勇因为「柱」要负担的责任与繁重的工作,一直还是聚少离多。
虽然可以互相写信让鎹鸦寄出,但义勇本身就是不太会说话的个性,写出来的信更是平铺直述、不解风情的流水账。我开始的时候还因为好玩对他传过“如斯春夜受我长歌 ”这样**的诗句,结果他给我的回信居然是“现在是深秋,小心夜里着凉。”
我力竭了,气的很长时间没再写新的信给他。这家伙虽然言辞木讷,但好歹还是知道我在闹脾气,下封信送过来时十分讨好的告诉了我一个他认为的好消息——他在冬夜里救下了一个家人被鬼袭击的少年,并介绍这个少年去狭雾山接受鳞泷先生的训练。
我拿着这张信纸左看右看才悟出他的大脑里为什么认为这对我是个好消息——我有师弟了。
……好吧。
我回了张表示和解的信,那之后的两年里义勇的信件会断断续续的提起这个少年的消息——据说他刻苦修行的样子让我彻底的沦为反面教材,义勇认为这孩子是有能够成为锖兔继子的潜力的!
——你怎么还没放弃替锖兔找继子啊!
两年后,这位姓灶门的少年果然顺利的通过了藤袭山的试炼,成为正式队员。香奈乎参加的也是这次试炼,以她两位姐姐对她的爱护程度,估计时实力早就超过了低级队员才被允许的参加试炼。
我还听说这次通过的人里似乎有个与我一样的食鬼者,但刚刚有些兴趣,就被告知他是火爆辣椒……不是,风柱不死川实弥的弟弟,顿时歇住了和他打交道的念头——你哥真的很恐怖也很不讲道理好不好,明明是和义勇锖兔的的关系不好,干嘛迁怒我这个无辜同门。
至于第一次见面时装哑巴戏弄他……都过去这么久了人不要这么小心眼好不好!
刚刚完成了一次任务,我照例在蝶屋休息,顺便让忍检查身体——我的特质这些年给她提供了不少素材和灵感,于是顺理成章的即使身上没伤也成为了蝶屋常客。
那天闲着无聊,我正在廊下和香奈乎翻花绳玩——那只琴鬼或许是因为吃掉的部分不够多的缘故,那项令我眼馋的认知修改能力终究没有到手。得到的只是一点安慰奖,让我能从指尖蹦出一点透明无色的琴弦。
考虑到这琴弦无论是数量还是锋利程度都远不如我鬼化后的白发,我也只能拿它当翻花绳玩一玩了。
“杏柚,”不远处,走过来的忍对着我晃动着手里的信件“有新任务,一起吗?”
“我不是才来嘛。”我懒洋洋瘫倒在地板上回她“忍酱你那么辛苦,又要治疗伤患又要制毒,不如晚上巡逻的工作我来帮你吧!”
“我就知道你要偷懒,”她笑眯眯的走上前,对我展示信件内容“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任务噢。”
我拿过来一看,原来是需要柱紧急前往支援的任务。又看了一眼地点——在义勇最近负责的范围。
“忍酱你最好了~”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地板上跃起“什么时候出发?情况紧急的话现在就可以!”
“香奈乎,”忍语重心长的一旁对面无表情的妹妹说道“虽然希望你能有朝一日随心所欲的表达自己的感情,但还是别像你杏柚姐姐这样的好。”
“哼哼~”我怪声怪气的回道“小心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个太阳般小伙,融化你妹妹冰封的心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