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旧友

飞船上,男人穿着黑色紧身的包臀裙,坠这细闪碎钻,胸前的裁剪极其夸张,大片镂空,本就硕大的胸部更是被挤的爆满,看着面前冷峻的女人,他稍稍调整坐姿,光洁的肉感大腿紧紧的挤在一起,胸部更是被挺到夸张。他夹着嗓子,“王少,您在看什么,这么入迷。”

女人随手关上显示屏,两人离的很近,仅一眼的功夫,他还是看到了,一个男人,短发干净利落,极其俊朗,薄唇黑眸,啧,长的帅有什么用,胸那么平,能讨得她的喜欢吗?等回过神,女人一把把他扯到腿上,引得他一阵喘息,“您轻点”他嗔道。

耳边传来女人意有所指的吐息,“在我身边还走神?”引得他一阵燥,飞船一阵抖动,吓得他差点跌下去,他腰间的手臂肌肉隆起,连大点的幅度都没有,将他扶正“怎么回事?”女人淡淡抬眼,问刘文。他环住她的脖子,靠在充满安全感的怀里,不禁感叹,明明才19岁,蓬勃的力量在这具身体里疯长,溢出来成熟这种罪恶的成人特质。

“抱歉,少主,最后一个闸道了,刚才我太急了。”刘文急忙道歉,气死她了,她爸爸的,军部的这次宴席设在联邦的王宫,不想也知道这次多重视,要进去,就得经过不少于十层的空中闸道,闸口限流,便于验明身份,这次过不了,等下次,又得20分钟,最后一个位置了,她便超了过去,谁不认识她少主飞船,哪个不是恭恭敬敬让出位置,偏偏,前车又追回来,在最后关口进了闸道,闸门关闭,逼的她侧转急停在闸道口。

王俊舒抬眸看了眼前面的飞船,通身涂装深空藏蓝,带极细的银灰金属细闪,暗处接近黑色,强光下透出蓝调。

李亚恪一身制式军服,肩线利落,身形高大挺拔,料子衬得骨架舒展,这次宴席本是对军部优秀学生尖子攒的局,她父亲是联邦军部举足轻重的人物,有不少人特意过来攀谈搭话。可她对那些客套寒暄全然不上心,脸上没什么应酬的兴致。不等宴席正式开场,便独自抽身离开喧闹的宴会厅,到外面散心。周遭人投来打量的目光,她浑不在意,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仿佛这满场的权贵交际,都入不了她的眼。

她在舞厅外的凭栏上,欣赏着外弧全息屏所展现的仿真夜境,晚霞未散,夜色却攀着那抹橙粉漫了上来,她嗤笑一下,明明已经远离了太阳系,这些老辈子还要假模假样的维持以前的样子,像拼命留住被他们亲手毁掉的回忆,这套全景仿真拟态背后砸出来的天价利润,足以使底层民众几百辈子吃喝不愁了,尽管这幅东西除了美丽别无用处。

她敏锐的注意到不远处天空的“异”样,一层流动的全息暮景如同薄纱般被破开,一艘飞船缓缓穿透虚拟晚霞,轮廓自光影里浮现。全息碎光顺着船身流淌,像被划开的暮色,细碎的光点在舱体表面不断湮灭又重组。它没有急着加速,平稳地穿过这片人造天幕,朝着建筑中央的环形泊位降落。

她眯着眼,看着从飞机上走下来的人,是位老朋友,湛旻砭感受视线,深黑的眸子抬眼与她对视,算是打招呼了。

湛旻砭过去的时候,李亚恪来到了皇宫门口,饶是时间还早,远未到宴席开始,再者门口来宾不绝,免不了人情往来,索性,两人去了花园的回廊,旧友重逢,难得有时间叙旧。

“过的可好?”她问“湛将军没回来吗?”

“还好,母亲正在筹建星系收容,抽不开身。”他答“你呢,怎么样,老朋友?”

她笑道“在军校带着下届军士,忙的晕头转向,今天倒是不错,可以见见你们这些老友。”

他没再说话,她道“她和你一届,我在军校的招生名册上看到她了。”

湛旻砭靠在立柱上,目光落在不远处细雕的罗马风范的男子雕塑上,语调没什么起伏,似乎只是淡淡理论陈述“是这样啊。”

“在聊什么呢,我的朋友们?”

她们侧目望去,停机坪上停着造型十分扎眼的飞船。纯黑金属外壳泛着低哑的冷光,引擎导流槽、舰身线条勾勒极其张扬的血晶红纹样,接缝处藏着细碎的冷红色能量管线,光是静静停泊,便自带一股蓄势待发的压迫感。

舷梯一节节有条不紊的降下。

“哒,哒。”泛着光泽的皮质军靴,踏上冷硬的金属阶梯。女人不疾不徐迈步走下,未闻人声,先有一身凛冽寒芒扑面而来。身着哑光黑的军部制服,剪裁锋利利落,宽阔双肩撑起衣料,线条自肩胸一路向下收束,落于紧实挺拔的腰腹;军制长裤妥帖裹住粗壮有力的大腿,裤脚收进高筒军靴。单肩皮带延伸至腰间盘扣,另一侧肩头披垂延至腿肚的纯黑披风,明明是缓步而来,却像携着沙场的风,威风凛凛。脸上却偏偏带着张狂的笑。

女人身量不过165,被她搂在怀里的男人身量高大,明明为了迎合客人需求常年健身,在她怀里却显得弱柳扶风,气势全无,像一个

需要关怀的小动物。

王俊舒揽着人向两人走去,她看着李亚恪,女人身量目测得190多,怎么长的这是,才3年没见。不知道说什么之际,她被用力的拥住,她回以更有力更热忱的拥抱,直到两人骨头硌的生疼,全身肌肉角力一番后才分开。

“个人用机仿效军用战舰,你有几条命这么整”湛旻砭一句话,将和睦的关系将到冰点,李亚恪看向飞机,细看几回,才惊觉型致上有几分相似,又落回王俊舒脸上,女人表情没什么变化,听到声音,才把目光转移到他的脸上,带着戏谑,挑衅般开口:“只是型致上相似罢了,我过了这么多闸口,也没有什么问题,湛少校倒是说说,我有什么过错,让您得判我死刑。”

“你倒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他看着她的脸,讥讽道:“最好在军法清算时也能这么油嘴滑舌。”她看着他,没有说话。

气氛焦灼,“僭越法规的代价你又有几条命去担。”他不愿多说,转身离去。李亚恪看向她,责问的话还没开口,就被她拍了拍肩,王俊舒看了她一眼,没皮没脸的笑,然后走了进去,不知怎么,她感受到些许歉意和一些莫名的东西,嵌在那个笑中。

她看过去,湛旻砭的身影已经消失,王俊舒也协人穿过回廊,她叹了口气,似乎只有她还记得三人的友情,惦念着那段日子,世事无常,当事的两方,似乎都在那场决裂后走向不同的道路,只留她在原地斡环,久滞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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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B]当鹰隼栖于长夜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