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如果可以我并不想找我面前的女人。
哪怕这位女士有着丝绸般的长发,红宝石般的眼睛,皮肤细腻完全是一等一的美女也一样。
劳伦丝菲尔,爱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现在居住于四战时的爱因兹贝伦城堡,这么多年居住在冬木的原因不明。
跟卫宫切嗣他老婆长得是一个样,现在正在疯狂追求我……
想到上面一条,我不由得痛苦的闭上眼。
这个女人的脑子绝对没有爱丽丝菲尔脑子好使,不,这么说反而好听了。
这个女人脑子绝对有问题,急需治疗的那种!
“迪鲁,这家店的歌不是你喜欢的我让他们换了。”
我喜欢什么音乐你怎么知道的啊?
“迪鲁,这家店口味不够甜,所以我刚刚去了后厨往锅里专门多放了点。”
这种店应该都是一锅煮出来的吧?你这样其他人还能吃吗?
“迪鲁,那个女人一直在看你让你很困扰吧?我去把她赶出去。”
“你快住手吧人家是有男票的。”我一脸痛苦。
而且我觉得对面不是在看我,而是在考虑要不要给服务生提议把我们赶出去。
我痛苦的捂脸。
“算我求你说话声音小点不要再说那些引人注目的怪话了……”
“这样吗?既然是你的要求我当然会遵守。”对面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她今天打扮的也很漂亮,可以吸引其他单身人士频频回头的那种,但大多数在听到她的发言后都会迅速离开,毕竟她自己的异常行为根本没有掩饰的意思。
“迪鲁,我可以喂你吃吗?我会很小心的。”
“不可以我跟你关系没有好到那种程度。”
我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把自己的牛排圈住拒绝被对方染指。
“其实我约你出来,是想问问关于间桐家的事你都知道哪些?”是的,这就是我会约她出来的主要原因,我曾联络主任和韦伯,但两人都对间桐这个家族表现出一知半解。
唯一知道的就是间桐家是玛奇里·佐尔根创建,百年前就到达了冬木一起构筑了圣杯系统,但现在的间桐家到底是个什么状态,没有人说的清。
“魔术师家族间都存在互相保密的条款,除非是关系非常好的家族。”
“每个家族的魔术可都不是随意乱传的东西。”
怪不得魔术界总给我一种就剩一口气随时都会断的感觉,总觉得放着不管过几百年魔术搞不好就会消失。
我听着主任科普心里却在嘟嘟这些每个魔术师听到都会说大逆不道的话。
“啊呀,原来如此,您想知道有关间桐家的事吗?”劳伦丝菲尔看起来非常开心,但是我觉得不管我问她什么只要约她出来她搞不好就会很开心就是。
“是的,毕竟是一同构筑圣杯系统的爱因兹贝伦,所以我想知道的或许会更多一些。”
如果不知道更多的话我直接就走。
我冷酷无情的想着。
“您也知道吧,各个魔术家族默认的不互相窥探原则,所以关于间桐家,百年前的合作者爱因兹贝伦们也知道的很有限,不过现在被外界所知的只有间桐家这么多年一直在走下坡路。”
我把奶油酥皮汤推给她,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谢谢您,以后我最喜欢的食物就是奶油汤了。”
“不,倒也不必如此。”
“那么,关于间桐家,这几代下来都没有出一个像样的魔术师,所以从远坂家过继了女孩打算来继承间桐家,那个女孩叫樱。”
“听起来还挺符合魔术世家的作风。”但莫名的就是隐隐让人觉得不太对。
“只是这样貌似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那孩子现在过得好像并不算好呢。”对面的劳伦想了想,说道“实不相瞒,我来到冬木时不仅仅拜访了您,也拜访了间桐家,虽然仅仅是做客,但是那女孩所散发的魔力波动很有意思。”
“违和的,好像被强制扭转的感觉,就好像把长的不好看的骨头拉出来重新打了一个按自己心意的模样。”
“这是什么说法?听起来毛毛的。”
“就是字面意思啦,我当时就在想。”她漏出一个古怪的笑容。“那个孩子,那个孩子真的有被当做继承人培养吗?”
“还有喔,间桐家有一个老者,对外一直都宣称是间桐家的上一辈,但是追究起来这个上一辈可是有了几百年的历史。”
“那个老者叫间桐脏砚,与来到玛奇里·佐尔根共用一个名字,虽然可以说是一项传统,但如果用魔术一点的方式猜测。”
“那搞不好是个活了几百年的骨头架子呢?”
“所以,您满意听到的这些吗?”
劳伦以旖旎的姿态贴了过来,然后再次被我无情推开。
“知道这些已经足够了,多谢了劳伦丝菲尔桑。”
“还有,向你求助并不代表我要去做你男朋友只是欠你一个人情,这个人情不会代表感情纠葛你知道吧劳伦小姐。”我冷着脸摆正态度对着劳伦。
“我当然知道,因为您就是这样的人嘛。”劳伦对我嘟着嘴。“不过,不过如果您要去对间桐家做点什么的话?可以叫我帮忙哦。”
“我会无条件支持您的一切,包括保守间桐家毁灭的秘密。”
“只要您想这么做。”
作者安详躺平:
我三更半夜单抽把诸葛孔明抽到了,不枉我肝了一章剧情。
废狗的剧情虽然很有趣,但是走起来真的很累。
劳伦丝菲尔跟陷入恋爱的美狄亚一样(一样吗?)
意外的,很在意间桐家的伪迪。